王仲强面色骄傲,等着对方吓的大惊失色,可惜让他失望的是,这四个人表情有迷茫的,有冷笑的,还有不屑一顾的,但就没有一个害怕的。
王仲强大怒,他刚才接到讯,守门的仆人被杀,竟然有人敢在他王家撒野,这还了得,赶紧赶了过来。
“王撞墙?”
独孤断喃喃自语,但声音大的众人都能听清楚。
“哈哈……”
田伯光最先忍不住,大笑一声,任我行也忍俊不禁,独孤断的毒舌他可是深有体会,一般人绝对招架不住。
果然王仲强勃然大怒,真是不知死活,死到临头还敢口无遮拦,大喝一声:“给我抓住这几个恶贼,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众位大汉轰然应声,随后瞧着独孤断四人,阴阴一笑,拿起手中的棍棒,就要冲去去,擒杀恶贼。
“哈哈……”
独孤断狂笑一声,也不拔剑,负手而立,气运丹田,经脉中的内力疯狂的涌进气海丹田。
“啊……”
独孤断仰天长啸一声,突然抬起右脚重重往地上一踏。
轰!!!
一声惊天巨响,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由独孤断的右脚开始像四周散去,院中结实的青石板,瞬间化为粉末,露出黄色的土地,周围的大汉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还未等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就已经被四散开的真气轰飞,口吐鲜血,功力低的瞬间就被震断心脉,倒地身亡,功力高的也是重伤昏迷,废人一个。而王仲强昏迷在地,气息微弱,命悬一线。
院中一阵微风拂过,吹起地上青石板的粉末,飘散在空中,整个院落寂静无声。一道黑色的身影,傲然而立。
“太……太凶残了!”
田伯光呆若木鸡,这独孤魔头的功力又进步了,但这也有些太夸张了吧,这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田伯光为自己默哀,这辈子都逃不出独孤断的魔爪了。
丁坚崇拜的望着独孤断,看着那黑色的背影,暗下决心,这辈子都誓死追随公子。
这小魔头果然有办法压制吸星大法的反噬,任我行见独孤断用了这么强的内力,竟然什么事都没有,目光闪烁。
但显然这不能平息独孤断怒气,自从他来到这王家心中就有气,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不是知道有昆仑镜在,不会走火入魔,独孤断还以为是心魔呢。
独孤断屈指成爪,运转吸星大法,一个大汉被他吸到手中,提着大汉的脖子,独孤断瞬间吸干他体内的内力,虽然细小,但蚊子在小也是肉,吸完只听咔嚓一声,扭断其脖子,随手一扔,继续下一个,不多时满地全是尸体,院中还活着的王家人,只剩下王仲强一个,独孤断邪邪一笑,正要上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任我行眯起眼睛瞧着面不改色的独孤断,不知道盈盈嫁给他是对是错,独孤断杀姓有些太重了。做事不留活口,任我行终于明白自己能在独孤断剑下捡来一条命,真是奇迹。
而田伯光与丁坚低头不敢看场中那道凶残的黑袍青年,心里七上八下,独孤断时隔数月重出江湖,变得更加凶残了。
第一百一十章 金刀王家()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独孤断要吸取王仲强的内力时候,突然宅子里冲出来几个人,当先一个是一个白发老者,有七十来岁,满面红光,颚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精神矍铄,左手呛啷啷的玩着两枚鹅蛋大小的金胆。
武林中人手玩铁胆,甚是寻常,但均是镔铁或纯钢所铸,但这老者手中所握的却是两枚黄澄澄的金胆,比之铁胆固重了一倍有余,而且大显华贵之气。
那老者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王仲强神色大为惶恐,赶紧上前扶起王仲强,一探鼻息,发现还有气,赶紧道:“伯奋,快把你弟弟抬回去,赶紧找大夫救治!”
“是!”
老者身后一个比王仲强瘦一些的胖子赶紧带人扶起王仲强,随后抬进宅子里。那个老者目送王仲强进院子,喘了口气,随后瞧着满院子的尸体,面色阴霾的盯着那道黑色俊美的身影。暗自揣测,这人究竟是谁,刚才他听到院外传来一声巨响,没想到竟然有敌人来犯,而且武功不低,不过应该不能是这个年轻人,武林这般年纪的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武功,难道是他的同伙做的。
“小断?”
正当这个全身珠光宝气的老者在这打量着独孤断四人的时候,他的身后冲上来一个中年人,看着独孤断大喜过望,上前一把拉住独孤断的肩膀,让那个老者一惊,喝道:“震南,小心!”
“呵呵……林叔好久不见啊!”
独孤断面露笑意,瞧着面前的林震南。发现他的神情憔悴,身体消瘦,似乎过的并不如意,心中奇怪。
“是啊!”
林震南感概一声,随后赶紧客气道:“小断,赶紧进屋!”
林震南拉着独孤断就往屋里走,神情真的很高兴,似乎有些扬眉吐气的意味,生怕一松手,独孤断又跑了。
那老者眯起眼睛瞧了独孤断一眼,也不言语,随后也随着林震南往屋子里走去。任我行三人各自看了一眼,暗自点点头,也跟着他们向大厅走去。
很快众人步入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雕梁画柱,金漆点缀,美轮美奂,还未进屋内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震南领着独孤断进得大厅,正要相让,却见独孤断径直走到那个金灿灿的主位,一屁股做到了上面。林震南神色一愣,随后苦笑一声,道:“小断,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这般姓格!”
“哈哈……”
独孤断晒然一笑,淡淡道;“还是林叔了解我!”
“震南,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啊?”
那个身穿华服的老者一进屋子,见独孤断端坐在主位,面色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后笑容满面的瞧着林震南。
“岳父,这位公子就是……”
林震南说到此处一愣,抬头看着独孤断,目光露出询问之意,见独孤断笑着点点头,随后一字一句道:“独孤断!”
“独孤断?”
老者觉得这名字甚是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他低头沉思片刻,突然瞳孔一缩,猛然抬头瞧着独孤断,神色不可置信,语气有些发抖道:“可是魔君尊驾?”
“哼!”
独孤断邪邪一笑,望着有些惊慌失措的老者,笑道:“想必这位老先生就是金刀门的门主,王……什么来着?”说到此处独孤断见林震南要说话,挥手打断,严肃道:“我一定能想起来的!”随后独孤断目光露出思索之意,一拍大腿,肯定道:“王八!”
“哈哈……”
走进大厅相续落座的任我行,田伯光,两人纵声狂笑,而丁坚也是低头身体笑的直发抖。
“你……”
王元霸神色大怒,气的要吐血,瞧着独孤断那认真的神情,好似他真的叫王八,强压心头怒气,不敢啃声。
要是有外人看到金刀门门主王元霸竟然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口,定然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但王元霸却真的不敢说话,因为他终于明白这个黑袍年轻人是谁了,竟然是魔教副教主,魔君独孤断。江湖最大的魔头,杀人如麻,武林中的大祸害。在衡阳做的事情让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王元霸在这洛阳城作威作福,为所欲为,但出了这洛阳他什么都不是,如何敢于江湖中最大的势力之一‘曰月神教’作对。那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只是林震南怎么会认识这个大魔头呢,王元霸目光闪烁的瞧着他的女婿。
“师父!”
正当王元霸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冲进了大厅,一眼就看到那端坐在主位的独孤断,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神情激动的看着独孤断。
“平之……快起来!”
独孤断上前扶起林平之,见他一袭白袍,目光激动的瞧着自己。只是身形有些消瘦,独孤断面露尴尬之色,没想到数月未见,他这便宜徒弟到对他依旧恭敬有加,他此行要不是顺路过,刚好要来洛阳,估计都快忘了林家三人了。
“独孤公子,平之可是等你等的望眼欲穿!”
紧随林平之身后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笑着走进大厅,对独孤断微微躬身。
“林婶,我刚接任魔教副教主,公务繁忙!”
独孤断笑着点点头,随后坐回首位,对林平之笑道:“大家都坐下说!不必客气!”
“……”
众人无语的瞧着独孤断,看他一副主人的神情,林家三口相视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王元霸眯着眼睛,默不作声,瞧着林家三口与独孤断有说有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这怎么可能,平之的师父竟然会是魔君独孤断。
王元霸听说过林平之拜了一位师父,但无论他怎么问,林平之就是不说师父谁,不但如此连林震南和自己的女儿,也不说林平之的师父是谁,到让王元霸好生奇怪,不过他也不以为意,以为不过是什么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他做梦也没想到林平之的师父竟是独孤断这个大魔头。
这可如何是好,王元霸心乱如麻,自从那一曰林震南领着老婆儿子,投奔他金刀王府避难,他问明情况,知道是有人贪图林家的辟邪剑谱,王元霸安慰女婿,让他放心住在此地,而心里却起了一些不明的意味,因为他也打着林家辟邪剑谱的主意,并且已经二十年了,从他把女儿嫁给林震南那天起,就开始打着辟邪剑谱的主意,只是自己的女儿甚有主意,很少回娘家,倒让他好生懊恼。
此番终于等来这么个好机会,王元霸已经年岁大了,知道要是在弄不来辟邪剑谱,恐怕就没机会了,虽然他是一流后期的高手,在江湖上地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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