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云阳答应得如此痛快,本想大闹一场的唐敬尧也不好再发作,只得带着门下弟子,在祝融峰上的回雁山庄的静房之中住下,等待其他三个支部的师弟师妹前来。
林云阳回屋之后,眉目间总有一丝忧虑之色难以消去,坐立难安,叹息不止,然而这一切都被心思细腻的江心美看在眼里。
夜渐渐深了,见林云阳屋内灯还亮着,她又不便打扰,坐在自己的闺房之中,目光看见了桌面妆台上的洞箫,忍不住拿起洞箫,倚在门前吹奏了一曲,箫声悦耳,具喜形之色,欢快入耳,教人忘忧,名曰:。
芳草萋萋心枯,临水遥望,痴心长寄谁畔?空灵声长叹谁苦,寒夜空把流萤负,莫看回头路。
繁星点点微茫,登高可想,忧思何处安放?忘忧曲藏伤无路,冷风不禁凄然哭,泪凝成冰湖。
曲调含悲,却不尽言悲,牵愁引恨,又隐约露喜,踱步房中心中烦闷难以排遣的林云阳听罢江心美吹奏的之后,心中的忧愁已经消了了大半,他走出屋子,坐在院落里正zhong yāng的石桌旁,仰视着夜空中苍茫的月色。
江心美透过轩窗看见了闲坐的林云阳,便停止了吹奏,推开房门,徐徐移步,走了出来,也走近了院子,在林云阳身后停了下来,柔声叫了声“爹”后,又在身边坐下,面露关切之色的问道:“不知爹爹为何事而忧心不已,可否说与女儿听?让女儿为爹爹解忧。”
林云阳望了一眼江心美,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女儿啊,今日你师伯来到祝融峰上一事,你可知道?”
“女儿只知唐师伯在门外吵闹不知是何故?”江心美说道。
“今日你唐师伯前来,提出要重新推举衡山派掌门,将日期定在三天之后,届时你景姑姑、苏姑姑以及李师叔也会共同前来,爹爹倒不是为掌门之位而烦心,爹早已厌倦了江湖中的厮杀,决心归隐,只是现在灵道派的左鸣法做了武林盟主,武林尚未安定,西域邪教又入侵中原,而我衡山派如果此时而起内乱,恐怕天下武林将会大乱啊。”林云阳担忧的说道。
“爹爹不必忧心,江湖之事自有江湖之法来解决,不必过分忧虑,对了,爹爹,你可知那日左鸣法所使用的武功招式出自何处?”江心美安慰道,紧接着又向林云阳提出了一个疑问。
林云阳低头想了想,说道:“他的招式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莫不是心儿你知道左鸣法的招式的出处。”
“不知爹爹还记得十二年前祝融峰一役,是否还记得杨铭?”江心美说道。
“难道左鸣法所使的武功是江湖上十二年前在江湖上失传的?”连林云阳自己都怀疑自己的猜测,也许他并不是怀疑自己的猜测,更多的是他不愿意看到卷土重来左鸣法背后埋藏的yin谋。
“是的,爹爹,那日左鸣法使得就是十二年前消失不见的,我见他的招法比那日杨铭更加精妙,想必是习得了绝世的内功心法加以辅佐。”江心美似乎很肯定自己的看法。
林云阳听江心美这么一说,自己也愈发相信了,然而时间的流逝并不会因为谈话的僵持而停滞不前,而有些事情的发生也不会因为内心的恐惧而变得停滞不前。
此时,林云阳神情凝重,沉吟良久,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忽然他脸色一变,竟然喷出一口鲜血,他脸色惨白,强压着胸口,痛苦万状,江心美见状连忙搀扶住林云阳,担忧的问道:“爹,你怎么啦?”
林云阳伸出一只手掌,故作轻松的说道:“我没事,心儿,只是那日被左鸣法的掌力所伤,尚未痊愈,气血在胸口处凝集,刚才与你谈话,引发了内伤。”
江心美依旧忧容满面,说道:“爹,我扶你进屋休息吧。”
林云阳神情凝重的望着远方,说道:“心儿,爹以后若遭不测,你一定要打理好衡山派,记住了吗?”
江心美含泪点点头,凄婉的应道:“嗯,女儿记住了,爹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云阳目光转到江心美的身上,说道:“心儿,你要记住,日后衡山派之事可托付给忆儿,他为人质朴善良,不是穷凶恶极之人,而了儿心机颇深,十几年来,令我捉摸不透,日后相处定要小心。”
听了林云阳的一番话,竟如临终遗言一般凄惨,江心美点了点,忧容满面,扶着林云阳回屋歇息去了。
终于,夜深了,在寒鸦的私谢缴錾阶谋涞眉啪擦耍挥心切┠切┌滴尢烊盏南敕ɑ苟阍诤诎抵幸圆晃酥姆绞郊拍纳ぷ牛⒂拧#弧�
第五章 惊变()
日期中约定的三日之期很快就到了,阳光很好,易未忆身上的伤势也好了不少,清晨,他推开门一看,阳光斜照着,他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像一只顽皮的野猫,感觉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一切又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此时,师兄王不了已经在院子里练剑了,那是一套易未忆与王不了都已经熟记于心的剑法了,易未忆觉得僵硬的招式多练无益,在真正面对敌人的时候,固定的剑路是毫无意义的,这也是他对于师门功夫的学习并不深入的原因,而王不了却觉得练剑就应该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之上,只有心中有固定的剑招在御敌的时候才不会穷招,乱了阵脚,所以日夜勤加练习。
易未忆欠着身子在一旁看着,频频点头,这时,一并长剑朝易未忆的咽喉袭去,剑势凌厉,龙吟虎啸,直刺而去,剑影堆叠,原来是王不了也意识到了易未忆的存在,易未忆见状,连忙躲避,几招过后,也许是知道自己难以抵抗,易未忆也不再躲了,反而背着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王不了也不便再出招,只得收剑站立,叫了一声“师弟”。
易未忆上前对王不了说道:“师兄啊,你的剑术越来越精妙了,快赶上师父了。”
“易师弟过奖了,我衡山派武功博大精深,我学到还只是皮毛而已,对了,今天我们衡山派要推举新的掌门人,我们也去看看吧。”王不了说道,伸出一只手推了推易未忆。
“好啊,好啊。”易未忆欢快的说道,他倒是一个比较喜欢看热闹的人。
说完,两人便一起朝衡山派议事的地方走去。
来到厅堂之时,两人站到林云阳的身边。
只见林云阳站在正zhong yāng,左边坐着唐敬尧、景秀丽,右边是苏尚怡与李元希。
这时,唐敬尧站起来说道:“今日大家来到祝融峰是为了商议我衡山派新立掌门一事,我已与林师弟与李师弟商议过,由于事情比较紧急,没来得及将事情告知景师妹、苏师妹,还望谅解,不知各位对另立掌门一事有何看法?”
原来唐敬尧并未得到五人的全部赞同,只是在悄悄与李元希商议,得到其首肯之后,然后对林云阳谎称其余四人已经答应,然而,事已至此,林云阳也只得如此了。
“依我看,衡山派新立掌门一事,还是得从长计议,切不可草率行事?”苏尚怡说道。
“对,对,师姐说得极是,当今武林又有动乱的迹象,前几日我听说西域邪教入侵中原灭了我中原不少门派,听说少林的老方丈了缘也中了西域奇毒,我衡山派切不可在此时自乱阵脚,所以对于衡山派新立掌门一事,我觉得还是应该慎重考虑。”景秀丽说道。
站在人群之中的江心美也觉得在这个时候,不是另立掌门的时候,正yu开口。
这时,唐敬尧又开口,说道:“各位,如今衡山派在中原武林之中失势大家有目共睹,林师弟又在当日武林大会上受了重伤,身心俱疲,如果没有一位新的掌门来执掌衡山派,一旦外敌来袭,恐有覆灭的危险。”
“师兄所言极是,想我衡山派自创立以来,虽不说天下第一,却也从未淹没于江湖争斗的洪流,如今在这危急时刻,我们需要一位新的掌门人来带领我们共同抵抗外敌,这乃是我衡山派生死存亡的大计。”李元希说道,很显然,他与唐敬尧事先有过不错的沟通,并达成了一个不错的共识。
林云阳也不想再参与武林之事,那日与左鸣法一战后,他身上的伤的确是他决心归隐田园的一个重要原因,他起身说道:“唐师兄、李师弟、景师姐、苏师妹,我觉得唐师兄的提议不错,如今左鸣法夺了武林盟主之位,又有西域邪教来犯,中原各派人人自危,而我们衡山派的确是需要一位武功高强的新的掌门人,只是由谁来担任衡山派掌门人需要从长计议,不可匆忙定夺。”
听林云阳说完,景秀丽与苏尚怡也不再反对了不,只是静静坐在座位上。
就在这时,慌慌张张的走进来一个人,那一身穿着提示着他是衡山派的弟子。
只见那名弟子神色慌乱,走到林云阳面前说道:“启禀掌门,外面来了一伙前来寻衅人。”
林云阳凝视着他,连忙问道:“可知来者何人?”
“那些人身着异服,声称是从西域而来,扬言要找掌门比试武功。”那位弟子回答道,心中颤栗不已。
林云阳一听是西域邪教的,连忙快步走出门去,唐敬尧、李元希、景秀丽与苏尚怡也跟随在身后,江心美、王不了、与易未忆也在人群之列。
他们都出门去了,去坦然面对了,也不知道等待衡山派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然而生命中毕竟还有有很多不可抗拒的东西,还有很多无法回避的事情。
第六章 迎敌()
众人来到门外见到弟子口中的身着异服人,的确不是中原人士的装扮,为首的是一个身披淡蓝色外衣的美丽女子,体态婀娜多姿,步履轻盈,摇曳生姿。
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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