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崔明浩气得牙齿打颤,但是无法反驳。
因为王贤的话都是事实!
他被蛊惑迷了心智,忘记了最本质的东西!
苏芸是皇后,是和煌罗帝国的皇帝分享皇权的至高者!他先前到底中了什么邪,居然会天真地以为她是个普通人!
也活该丢脸!
……
当所有的丹气都融入完毕,奇妙的变化正式开始。
仿佛钻石般透明而五光十色的液体从不起眼的黑色丹炉内升出,如天边最美的云彩,悬在苏芸面前。
优美宛若玉人的手缓缓划过,将完整的一块割成无数的碎片!
但是每一个碎片都是那么的完美,仿佛钻石的碎屑,又好像天上的繁星,孤冷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睛,而创造出这份美丽的她,更好像世界的中心般神圣而美丽。
这一刻,只能听见呼吸和心跳的声音,火焰嗤嗤的燃烧,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们仿佛朝圣般看着她,紧张得不敢眨眼,生怕漏掉了哪一个动作。
她正以无法挑剔的完美手法将原液割成无数的碎片,并以足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将碎片凝为一颗颗丹药的原型,精神力反复打磨,丹药也逐渐趋于完美……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芸终于结束了冰心丹的炼制,手指微动,炼成的丹药“铛铛”落回丹炉,她挥衣站起,朗声道:“我已经完成了!”
听到这仿佛玉石相互击打般清脆的声音,所有的人都感觉好像大梦初醒,他们揉了揉眼睛,恰好听见计时沙漏的最后一颗沙子滴落的声音!
“太完美了!”贝秋风第一个醒过来,站起身,一边鼓掌一边大喊。
他是炼药大家,不需要鉴定已经知道苏芸炼成的丹药何等不可思议!
苏芸冲他微微一笑,随后对崔明浩道:“崔大人,宣布结果吧!”
崔明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下墨水:“殿下,整场决赛只有您一个人完成了丹药炼制,我还能说什么!宣布什么结果!”
“那也是你的人自作自受!”贝秋风骂道,“活该!”
苏芸笑道:“贝大师不要激动,崔大人怀疑我的能力也是应该的。毕竟全场只有我一个人完成了丹药炼制,难免有强权嫌疑。所以,公平起见,崔大人,你亲自上来鉴赏一下吧!我的这个第一名可不是靠作弊的!”
崔明浩听她话语如此自信,心中再次打起了鼓:“……这……这……”
贝秋风挤兑道:“怎么,不敢上去吗?怕输得底裤都不剩!”
罗玄也道:“崔明浩,你之前可是自信满满,为何现在连上场确认的勇气也没有?”
崔明浩支支吾吾道:“……这个……我……我……”
“崔大人,你还是上去亲自确认一下吧,免得日后再听信流言,怀疑朕的皇后和贵国的君无药有染!”夜君燃冷笑道,他的用词让崔明浩冷汗涔涔!
这次是真的骑虎难下了!
几番犹豫后,崔明浩迈出了千钧重的步伐。
腿里仿佛灌了铅一般,迟疑而艰难地走到苏芸面前,崔明浩低下头,查看苏芸的丹炉炼!
这本是过场的行为,却在看清丹药的瞬间,变成了震撼身心的洗礼!
他的心受到极大震动!
他的眼睛甚至看不见除了丹药以外的任何东西,即使是苏芸捧丹炉的手——在他眼里也无法和那剔透仿佛冰雪的丹药相提并美!
“……完美!”
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509。第509章 诚实的坏笑()
丹药的品相一般可分为完美、上品、中品、下品,但从崔明浩口中吐出的“完美”,并非完美品相的意思。
这个完美,是崔明浩作为一个炼药师对苏芸的炼丹过程的整体评价。
他未能有幸与君无药生在同一个时代,见证君无药的一路辉煌,但他自小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天才炼药师,能够从处理材料开始直到最终炼成——期间的每个过程都打磨得尽善尽美!
这样的完美,即使是在飞鹰也是罕见!
“就算他们能够完成炼药,决赛的第一名也非殿下莫属!”崔明浩钦佩地说着,输得心服口服。
……
飞鹰使者主动提出的比试,最终却以煌罗大获全胜而告终。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全国,并迅速引发对苏芸的狂热爱戴!
几千年都接受男女大方教育的国民,原本完全不能接受他们的皇帝推翻祖宗规矩,赋予一个女人皇后的地位。但事实证明,苏芸担得起这个身份,她若是能生为男人,甚至可能会是个比夜帝更加完美的统治者!
幸运的是,上天让她生成了女儿身,从而避免了两帝相争的局面!
人们感动地想着,对夜君燃打破规矩的举动再无异议。甚至连最为老谋深算的权臣,得知苏芸不仅背后有罗家这个靠山,自身实力也是如此强横时,反对的念头也不再那么坚持!
这个世界,终归是强者为尊的!
当然,苏芸在民间的声望越高、越被爱戴,凤仪宫的怒气就越发疯狂!
丽太后如今恨透了苏芸,恨到听到接近她的名字的发音的东西都会勃然大怒!
可是再生气也不能改变大局,她只是个女人,一个软弱的需要男人保护的深宫妇人!
“皇儿,看样子我们已经不得不抛出杀手锏了!”丽太后怨毒地说着,脸色难看得能滴下毒液。
夜重焰也恨恨地说道:“我原本以为他会因为执意要给苏芸皇后的地位失去人心,最终众叛亲离!没想到——他的位置居然越来越稳固了……为什么!为什么苏芸不是我的女人!我不甘心!不甘心!”
“既然得不到,那我们就——毁掉她!”丽太后恶毒地说着,“人手都已经全部撒出去了,最多十天,就能全部发动!我就不相信遇上这种事情,夜君燃还会维护苏芸!”
“对!毁掉她!毁掉她!连同夜君燃一起毁掉!”夜重焰狂妄地说着,五官狰狞得像一条毒蛇。
……
“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想到那时崔明浩因为一口气顺不过来险些当场晕倒,苏芸再次感到不好意思。
夜君燃微笑道:“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是他们太过不知好歹,听信流言妄图伤害你。”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苏芸生气地说道。
夜君燃道:“哄老婆开心,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帮亲不帮理,是夜家的光荣传统。”甜甜蜜蜜的说着,男人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苏芸觉察到气息,急忙转身游出十多米,靠着池壁抱怨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美人在怀,要脸干什么?”夜君燃才不管那么多,偌大的浴池里就他们两个,怎么能不趁机做点亲热的事情。
何况——因为溶了牛奶和珍珠而呈乳色的水顺着凝脂玉肩缓缓滑下,划过若隐若现的起伏……
“那也不能……万一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苏芸害羞的说道,夜家的怪规矩太多,她永远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藏了名为宫廷记录官的眼线。
“放心,他们不会乱说的。”看着小情儿红了脸,男人忍不住坏心眼的调戏道。
听到这话,苏芸更加生气了:“难道你从小到大都这样,就是……也完全不介意吗?”
“你会在乎家具怎么想吗?”夜君燃淡然道。
“家具?”
“在我的认知里,他们和家具没有任何区别。而不让我意识到他们的存在,也是他们的入门第一课。”夜君燃理所当然地说道,苏芸虽然觉得他的观念难以接受,却也无法反驳。
他生来就是特权阶级,即使偶尔会表现出对下层阶级的友爱和关注,本质上还是不可能将他们当做平等的存在。
何况偌大的后宫,如果没有数以百计、千计乃至万计的奴仆,也无法为它的主人提供真正优雅闲适的生活!
正当出神时,男人无声无息地游来,从后面圈住了她。
“在想什么呢?”他轻声说着,浓郁的气息缠绕耳畔,直传心底。
突然遭遇亲昵,苏芸只觉心里软绵绵的,思考顿时乱了。
“我在想……”
“有些事情不能多想,存在就是合理的。”夜君燃柔软的说着,细密绵长的吻落在脖颈处。
水很暖,皮肤被暖意浸透,好像融化一般,嘴唇的温度划过时,带给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她转过头,主动吻上了他。
虽然是一个最简单的吻,却因为彼此间的情谊而变得悱恻绵长,长发湿漉漉的打在肩膀上,自肩部以下都浸在水中的温润,让他们的亲昵可以更加肆意尽情,而不用担心其他。
交错着,嘤咛着,夜晚才刚刚开始,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消耗……
……
太阳升起的时候,池子里的水汽还没有消退。
她倦倦地从他身上爬起,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想起此刻身在何处。
昨晚上他们都很尽兴,在温水中两次缠绵后,又在休憩的软榻上做了一次,直到她都目眩神晕得有些体力不支的时候,他才终于收手,相互依偎着睡下。
就像初出生的孩子一样,没有任何隔阂的,坦诚地依靠在一起。
正当感慨时,苏芸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
谁家初生的孩子会……这么热这么烫!他……
“你早就已经醒了!”她转过头,生气地骂道。
夜君燃见被拆穿,大喇喇道:“有你在身边我怎么可能睡得着!何况这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什么?”苏芸追问道。
夜君燃道:“你确定想知道?”
“当然!”苏芸不假思索地说道,随即回过神。
“你——你不要脸!”
“哪里不要脸?只是做人诚实而已。”夜君燃坏笑着,一把抱住她,厮磨道,“何况大清早就看到你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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