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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轰地一声爆响,那块石头竟然瞬间变成了齑粉,甚至是比粉末更细小的分子状态,落到地上已经看不到半点灰尘了。
“哈哈,厉害啊老前辈,这个应该就是光明禁典中的闪光冲击吧?”云龙飞笑问道。
“不错,过去看穆森使用过吧?”段天翌语带遗憾地道:“可惜你小子只是灵寂期的修真者,体内的真气有限,这光系法术施展出来的威力也是有限的,并非是最强的攻击。”
“啊?这还不是最强的?”云龙飞惊叹道。
“那当然了,如果没有终极法术净化之光,就以咱俩现在这水平,依旧不是穆森的对手!”段天翌正色道:“而且即使是当面对敌,净化之光因为威力大打折扣,只有采取突袭的办法才能对穆森造成威胁!”
“突袭?当年穆森偷袭了你,你这会再偷袭他,这也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对手的手段杀死对手,是最痛快的复仇方式了!”云龙飞微笑道。
“对!现在咱们赶紧回你呆的那个石牢里,但愿白黎族人没有发现,这样咱们可以继续装下去,等到祭神仪式开始的那一天,对穆森下手!”段天翌正色道。
“靠,你早说吧,咱们还愣着干啥,赶紧回去!”云龙飞想起自己自从挖地道到见到段天翌,估计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不知道白黎族那边会不会发现他已经逃走了?
云龙飞再次沿着原路回到石牢里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虽然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但石牢里没什么变化,看起来他失踪的这大半天,白黎族人并没有发现,主要是因为马上要到祭神仪式了,族人一个个都不较繁忙,尤其昨天云龙飞把送的饭碗都砸了,气得卫兵决定要饿他三天,因此早上没人来送饭,石牢里很长时间都没人进来,自然也就发现不出云龙飞失踪。
“对了,祭神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啊?”段天翌在云龙飞体内问道。
“就在后天了,老前辈,你有把握干掉穆森吗?”云龙飞关切地道。
“呵呵,我当然有把握,要不然也不能冒险附在你小子身上,等着看好戏吧!”段天翌得意地笑道。
“现在也只有等待了。”云龙飞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云龙飞只能呆在石牢里默默地等待,也没有人再来石牢。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早上,他迫不及待地对体内的段天翌道:“老前辈,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我想想啊,一般来说祭神仪式是在正午举行的,先不着急,等一会儿吧!”
抬头看看天窗,一缕朝霞淡淡地射了进来,在地上抛洒出一片明媚的流珠。
云龙飞想起了穆森,还有那天晚上的反常举动,忙问道:“老前辈,我还有件事不太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穆森放了我又把我捉回去,前后好像变成两个人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第177章 邪不压正,仪式开始()
“呵呵,忘了告诉你了,这是穆森的另一个弱点,虽然他现在成了一个魔鬼,但毕竟修炼了很多年的光明系法术,和魔门的人是有本质区别的,他体内的光明元素会与他邪恶本心发生冲突,平时那代表私欲的邪恶本心占据上风,但偶尔的,当体内部分光元素脱离他邪恶本心的控制时,也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事情,不过这种情况每年发生不了一两次,完全抵不过他邪恶本心所犯下的罪行。”
云龙飞恍然大悟,沉吟道:“自古道邪不压正,即使穆森邪恶本心实力强大,但总有一天光明和正义会将他吞噬。”
“对了,穆森这些年,其实活得也很痛苦和迷茫。”段天翌沉声道。
“没关系,今天咱们就要终结他的痛苦了。”云龙飞话音刚落,就听得门外稀里哗啦一阵锁链子响,外面终于来人了。
“云龙飞,我们大祭司请你去观礼。”两名白黎族卫兵进来后,一左一右架起了云龙飞。
“呵呵,观礼?什么礼?”云龙飞是明知故问。
“当然是今天正午开始的伟大的祭神仪式了!”对方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云龙飞心中暗骂:“什么伟大仪式?狗屁!,当众烧死我妹妹,还要我去观看?好你个穆森,等着瞧吧!你小子风光了这么多年,倒霉的时候就要来了!”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跟着那两个白黎族卫兵来到了广场上。
此时只是上午十点多,但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白黎族人了,一个个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敲锣打鼓,载歌载舞,比任何节日都要隆重。
白黎族男人均以体格强健、刻苦善战着称,无一不成为精通弓箭、刀剑、博击和用毒的勇士,女人则以体态健美而驰名,聚居在苍山深处,自古以来,就要与大自然斗争。
可惜,近千年来,白黎族苦难深重,过去有光明圣殿的保佑,还能屹立在西南边陲。如今,光明圣殿被毁,族人全都躲进了深山里,过去雄踞西南三省的庞大地盘,现在只剩下苍山深处这几十平方公里了。
自从大祭司穆森掌权这一千多年来,除了圣女祭神制度外,还执行着另一项残酷的制度凡是本族初出生的婴儿,体态、智力如有缺憾,就必须非人道的毁灭,为的是节省粮食、资源,也保证了长大的男女,必定是优秀份子。
云龙飞就在两名白黎族卫兵的看丫下,立在广场的一个角落里,只见广场正中,摆着一个巨大的用土木制成的祭台,中间是一个大木柱子,柱子周围摆满了一堆堆的柴草,已然做好了将圣女“献给”光明神前的一切准备活动。
云龙飞想起段天翌的话,那个大木柱子实际上是空心的,圣女的九阴白玉血会在祭神仪式开始的时候,慢慢地抽干流进祭台下的木桶里。
穆森精心布下的这个骗局,最终目的不是祭神,而是取血!
祭神仪式要在正午十二点开始,是太阳升的最高的时候,也是一天中最亮的时候。
“老前辈,今天可就全靠你了,我的身体借给你实战终极法术。”云龙飞通过灵识和体内的段天翌交谈道:“还有我妹妹,你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啊!”
“放心吧!你妹妹也是我的族人啊,这一次绝对不能让穆森那个老魔头得逞!”段天翌正色道。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刚才还平静的人群还是乱了起来,只见人群突然向两边分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兵在前面开道。
在白黎族卫兵的簇拥下,大祭司穆森一身白袍,浑身上下白光闪闪,在袍子中心,还画着一个红色的火焰,红白相间,显得格外耀眼。
穆森身后,就是圣女云彩儿了,穿着白上衣,套着一件红色的坎肩、腰上系着绣花的小围裙,头上插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脖子上,手上,脚上,都套着金银饰品,整个人珠光宝气,华丽至极,简直就是天上仙女下凡一样。
只是她的眼睛,透出了一股淡淡的哀伤,表情也显得很麻木,与她那一身华美的装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隐隐心痛。
在云彩儿身后,就是白黎族“风花雪月”四大长老了,地位仅次于穆森,过去都是光明圣殿的高手。自从穆森篡权后,四大长老就被他收服,死心塌地的跟着穆森助手为虐。
要说光明圣殿,其实本质上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隐居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人群开始鼓噪起来,很多人为了一堵圣女的风采,纷纷往前涌,大声地叫着欢呼着,那些白黎族卫兵则分成圆形站立在祭台周围,阻挡那几乎要疯狂的人群。
几乎所有的族人都是载歌载舞,异常欢快,但云龙飞两眼素来不容沙子,他看到了在人群中,有一对中年夫妇却是强作笑颜,眼光都盯着穆森身后的云彩儿,笑得很勉强,眼角中含着泪花,神色间隐隐透出凄恻不忍之色。
那女子云龙飞认识,是曾经到燕京找过彩儿的白金花,就是云彩儿的生母,至于她身边的中年男人,肯定就是彩儿的生父了。
只见那男人长得面白如玉,体型彪悍魁梧,虎虎生威,一看就是一个勇猛善战的勇士,他和白金花在一起,英雄美人,还真是绝配。
这时,身体里段天翌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子,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中年男人,彩儿的父亲,是我们段氏的后人”
“不会吧?他好像不姓段呢!”云龙飞疑惑地道。
“呵呵,为了逃避穆森的追杀,我族段姓人早就改姓了,否则如果让穆森知道他是我的后代,第五代玄孙,岂不是早就遭了他的毒手了?”段天翌正色道:“如果按照家谱排的话,他那一代应该泛成字”
只见那中年男人眼中的怒气开始升腾起来,双拳紧握,暗自咬牙,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面对心爱的女儿即将被烧死的残酷现实,谁能受得了呢?
白金花怕丈夫冲动之下做出傻事,轻声说道:“成达,你要冷静啊,彩儿,都是命”
段成达苦苦一笑,说实话他真的受不了了,受够了,真想现在就过去跟穆森玩命,尽管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人家面前是多么的渺小,但他还想要拼一把,就算陪女儿一起死吧!
“呵呵,老夫我就看得出来,段家的人,没有孬种!”段天翌显然也看到段成达的表现,暗自赞叹。
“就算不是孬种,还能怎么样?穆森只需要动一根指头,就能把他送上西天了!”云龙飞淡笑道。
“哼!我们白黎族人就是有这股勇气,明知不敌也要拼劲全力,这才是真正的勇士。”段天翌正色道。
“勇士也不等于莽夫吧?”云龙飞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望着妹妹云彩儿,默默地念叨着:“妹妹,别怕,哥哥我会来救你的!”
正午十一点三十分,云彩儿在两名白黎族侍女的搀扶下,缓缓地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