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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的,你去吧!”申艳丽与向元武自成亲以来,其实聚少离多。待得向元武冰封自己练功,申艳丽也就只能结庐他所在的冰块旁边,日夜陪伴。
如今爱人好不容易脱困而出,却又忙着谋划大计。一天下来,两人说的话却也是没有多少句,今夜还是多的。
因此申艳丽真的希望,向元武能陪自己,多说说话。可是向元武追击子龙,受了伤,申艳丽却又不能不让他去疗伤。
当下向元武也是没有犹豫,在申艳丽说了这句话之后,也就对申艳丽再嘱咐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中军帐,向着外面走去,却是觅地疗伤去了。
申艳丽看着向元武离去的背影,却也是心中百转千回,不知道把他从冰封之中,救回来到底是对是错
另一边,朱执离开中军大帐之后,也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帐之中。他本就喝了酒,可是为了待会儿苗灵到来,能瞒过苗灵,还是拿起一坛酒,就把自己浇了个底朝天。
然后又拿着酒坛,把美酒洒满了整个寝帐,导致即便是离着他寝帐百十步,都能清楚的闻到酒味。
仇钺安排好他自己的事务之后,就准备来找朱执商量一下。如今安王与子龙突然不在了,朱执骤登高位,仇钺整个人却还是懵的,有许多问题,还没有与朱执说清楚。
可是远远的闻到朱执寝帐之中飘来的酒香,他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当即拉过一名朱执的亲卫,问了起来。
那亲卫哪里知道这许多,只是说朱执回来之后,没多久就飘起了酒味,他们虽然想进去看看情况,可却都被朱执骂了出来,不得进去。
听得这话,仇钺也是心中奇怪,不知之前还在中军大帐意气风发的朱执,转眼间怎么就变成这样。
当下他放开这亲卫,就准备进去瞧瞧情况。还没走近,就听得朱执的哀嚎隐隐传来:“父王,父王,我对不起你啊”
“呃”仇钺脸色一变,却以为自己大约明白了什么,当下不由得驻足不前。
而朱执也好似知道仇钺来了一般,就以醉酒一般,把一些话语颠三倒四的说了出来。
比如悔不该没有奋力上前,救出安王,又比如没有及时尽孝,反而还时常惹得安王不快。
仇钺在帐外听着,心里也是颇为惆怅。他与朱执即是上下级,私底下也是知心兄弟。
如今这位兄弟兼上峰新丧慈父,正在酗酒浇愁,自己有心去劝谏一下,却又不敢贸贸然打扰。
正在仇钺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道倩影缓缓走到这寝帐附近,远远的就对着仇钺说道:“仇将军,是你么?”
“哦?”仇钺听着耳熟,不禁回过头来,一眼正认出来人正是失踪许久的风月帮少主苗灵。
当下他先是一阵疑惑,不知这已经失踪数月的风月帮少主,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旋即他又忍不住高兴起来,却是想到了朱执倾心苗灵,这会儿苗灵正好到来,可不就有个适合的劝说人选么?
于是仇钺堆起满脸笑容,上前与苗灵见礼说道:“苗少帮主,却是许久不见,怎么却突然出现在此地?”
来者却正是刚刚从日月神教的软禁之下,离开的苗灵。她听得仇钺的问话,脸上也是一暗,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好在仇钺也不是真的想知道这苗灵的去向,他如今却只想自己的好兄弟朱执能够停止悲伤,当下又直接说道:“先不说这个,苗少帮主你来的正好,如今安王殿下刚刚不幸离世,起义联军的千钧重担,都落在了世子的头上。
可世子却悲伤殿下离世,这会儿却是在帐中借酒浇愁,这酒味隔着里许地,只怕都能闻到。
我担心他这么喝下去,非但于事无补,伤了自己的身体,却还会耽误了起义联军的大事啊!
正好平日里他最听的,也就是少帮主的话了!还请少帮主进去一下,劝说世子,请他节哀!”
“哎!”苗灵在来之前,已经知道了一些日月神教散播的假消息,知道自己的娘亲、自己的哥哥,以及那敬爱的安王殿下,都已经被朝廷伏杀了。
她不过是个江湖儿女,不知其中的厉害关系,虽然对这消息将信将疑,可却毕竟也是信了几分。
如今仇钺当面说安王已经不幸离世,苗灵也是忍不住幽幽一叹,没有想到立即去劝说朱执,而是对着仇钺问道:“仇将军,世子那里,我会去劝说的!”
“那就好!”仇钺高兴不已,眉开眼笑的就准备让开路来,好让苗灵进入寝帐。
却不料苗灵旋即又说道:“只是我这些日子来,却身不由己,对外界消息知道的太少!现在我却想知道,难道安王殿下、我娘亲,还有我哥哥他们都”
“呃”仇钺本来颇为欢喜的脸庞,瞬间凝固了起来,重重的叹息一声,说道,“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我与徐子龙不是很对付!但是对他的本事,我还是敬佩的。世子这次带回他们遇害的消息,而他们也一直没有现身,以我的愚见,只怕”
“”苗灵默然不语,如果放在以前,多半她就会直接哭泣。可如今她的靠山马风月,最疼爱她的子龙哥哥,却都已经不在,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法哭,也不能哭了。
过了良久,苗灵才脸色僵硬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仇将军,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劝劝世子!”
马风月、子龙齐齐遇害,苗灵一瞬间好似长大了一般。如今她非但把悲伤压制在心底的深处,还在想着如何能够为亲人报仇。
就像朱执猜测的一样,苗灵不多时,就明白想要报仇,除了借助这次起义联军之外,也就别无他法。
第六百四十一章 蹊跷()
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可也知道这一切一定跟朱执有关。
虽然在朱执的甜言蜜语之下,她已经对朱执有些倾心,可无论如何,也还没到把自己宝贵的身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交给他啊!
可之前到底是为什么?自己怎么就这般奇怪的交出了一切呢?而且事后一点感觉都没?越是想,她越是气苦!
那边的朱执也是被她一巴掌打的懵了,又见她一会儿你啊,一会儿我啊的,什么都没说明白,不禁也是极为疑惑。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稀里糊涂的要了苗灵的身子,苗灵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当下他挪动身子,极力想靠近苗灵,一面还说道:“灵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满脑子都是疼惜你的想法,就这么”
“不要说了!”苗灵爆喝一声,一手伸出,制止着朱执说道,“不要过来,让我静静”
好说歹说,苗灵一时半会儿也是接受不了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最宝贵的身子给了朱执的事实。
朱执无奈,见苗灵一个劲儿的说要静静,当即说道:“好吧!灵儿,我会对你负责的!既然你想静静,那我就先离开一下,处理一些事,你就在这里待一会儿,等等我再回来看你!”
苗灵这会儿脑袋都是懵的,眼见得朱执要走,她也是没有阻拦,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是同意了朱执的意见。
眼见得苗灵同意,朱执也是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气。虽然稀里糊涂的得到了苗灵,可朱执心里还是极为不踏实的。
如今苗灵暂时没有发火,朱执也知道事情还有转机,因此就准备先让苗灵静静再说。
再说这稀里糊涂的成就好事,本来朱执或许还不明白,可事后冷静下来,思索一番,却隐隐有些眉目。
在中军大帐,自己与所有的将官,歃血为盟,喝下了美酒。
那些将官的美酒之中,却被日月神教提前下了三尸脑神丹,而自己这里,却没有。
起先朱执以为自己的酒里什么也没有,可这次失去控制,与苗灵成就好事,显然是酒里可能被下了催情的**。
想到这个可能,朱执虽然有些窃喜,可也有几分被愚弄的感觉。自己想得到苗灵不错,可却是想光明正大。
更何况这如果下得不是**,而是三尸脑神丹的话,自己岂不得永远受制于日月神教了么?
虽然一直以来,自己与日月神教的合作之中,就处于劣势地位,可朱执却一向不想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傀儡。
再加上如今在仇钺的配合下,朱执暂时掌握了起义联军,不免心高气傲,更是不想彻底受制于日月神教。
因此他才借口让苗灵冷静一会儿,离开寝帐。一来确实是给苗灵适应的时间,二来就是准备去找向过他们。
眼见得苗灵泫然欲泣,可朱执也是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得把头一摆,嘱咐了苗灵两句,也就离开了寝帐。
出了寝帐之后,朱执也就发现仇钺亲自领着众多的亲卫,把自己寝帐四周把守的严严实实,心中也是颇为得意,对仇钺也是极为满意。
而那边的仇钺,在朱执一离开寝帐之后,也是发现了朱执,当即就迎了上来,远远的就向着朱执意味深长的一笑,行礼说道:“恭喜世子得偿所愿”
“你啊!”朱执不等他说完,一把拉住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下去,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这次事情有些蹊跷,如今苗姑娘正是心智受损的时候,不要声张!我要去找向先生他们,有些事要与他们商量,你就在这里等等帮我好好照顾苗姑娘!”
“世子放心!”仇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道,“有标下在,苗姑娘不会出事的!”
“好!你办事,我放心!”要说如今朱执最信任的人,其实真的应该属仇钺了,当下见得他表态,朱执也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仇钺,以示嘉奖,然后也就扬长而去,找向过他们去了。
仇钺等朱执走后,也就继续把这寝帐围好,不使别人打扰到苗灵。虽然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