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山上,菩提老祖盘膝坐在蒲团上,正自给坐下弟子们讲演道法,突然一道符招直奔菩提老祖而来,菩提老祖眼中精光一闪,将符招定在半空,能破开自己设下的禁制将符招直接送到自己面前的整个天庭也不过几个人,看这烙印确实太乙真人的烙印,只是不知道,太乙真人到底有什么事情,这般张狂的做派,但是神识一探,慕然脸色一变,也没心思讲法,将众弟子喝退,自己闭目思索,这是怎么回事,这卢恒又是谁,怎的太乙真人替他传来符招,这是真的假的。
而阴间楚江王轮回殿上,楚江王正自审问一个恶鬼,忽然一名冥将匆匆而入,跪倒在楚江王面前,恭声道:“禀楚江王大人,属下劫到一个符招,是一个自称卢恒的凡间修道之人传来的,说是要交给大人,还请达人过目。”
楚江王愣了愣,卢恒找自己有什么事,难道碰到了什么麻烦不成,想要自己帮他,呵呵,看看这小子有什么事情,将符招拿到手里,神识一探,不由将眉头皱了起来,挥了挥手,心不在焉的道:“来人哪,将这只恶鬼投到烈火炼狱,让他永世承受炼魂之苦,带下去吧,我今天累了,其余的案子都交给判官审理吧,我要休息,你们都退下吧。”
说罢,让大殿之上的人都退了下去,任凭那恶鬼如何求饶,心思早就飘到别处,过了半晌,才叹了口气,伸手弹出九道符招,奔向另九位阎罗王之处,楚江王便是要召集九位阎罗王商量商量,该怎样应对魔界的事情。
而此时东海龙宫之中,敖广正一边喝酒一边自得其乐,一名虾兵双手捧了一道符招,恭恭敬敬的走到敖广面前,跪倒在地,高声道:“禀告龙王,刚才属下劫到一个符招,是一个叫卢恒的人传给龙王的,请龙王过目。”
敖广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那虾兵,笑着朝那虾兵招了招手:“给我呈上来,这小子可是咱们龙族的女婿,沉沙河的驸马,让我看看他有何事。”
那虾兵忙将符招递到敖广手中,然后躬身退下,心中却在嘀咕,倒是知道沉沙河龙王敖清,不过他的女儿听说很是刁蛮,不知那个倒霉的家伙娶了那位公主,看来敖广大人好像还对那小子很是看重,不知道是何人物。
敖广接过符招,摇摇晃晃的用神识一探,猛地一愣,酒意登时退了下去,做好身子,沉思了一会,才高声招呼人,去请南海龙王敖承,西海龙王敖正,北海龙王敖胜三位龙王来东海商量事情,这么大的事情定要将三位龙王请来,一同商量,才能决定怎么办。
卢恒自是不知自己几道符招,在天上人间引起轩然大波,此时卢恒一手牵着敖晴儿,一手牵着黄杏儿,身后还跟着旱魅,驾着祥云赶往穿云峰五龙寺,既然要拜望各处仙门,自然第一站还是找个熟悉的门派,毕竟能相信自己,否则直接找上那些仙门大派,只怕还没见到各派掌门,自己便被轰跑了,哪能将此事商量。
卢恒也不是很急着赶路,反正魔界的阴谋也不差这两天,所以几人就驾着云彩,不疾不徐的赶路,一直过了三天才赶到穿云峰,卢恒记挂着慧觉禅师的好处,所以很恭敬地便在半山腰按落身形,放一落地,便有知客僧人迎了上来,见了几人合十道:“不知几位施主从何而来,到鄙寺来找何人,还请施主告诉一声,我也好进去通报。”
卢恒忙合十还礼,笑道:“大师不认得我了吗,我曾今来过贵寺,当时还是明悟禅师将我领进山门的呢,这次我是来拜望贵掌教慧觉禅师的,还请大师帮我们通报一声,就说卢恒前来拜望,我有要事与慧觉禅师相谈。”
“哦,”那知客僧看了卢恒一眼,皱了皱眉,搞不清这小子是什么人,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那就请施主在此等候,我这就去回禀掌教,一有消息我就来告诉你们。”
卢恒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说话,看着知客僧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此地,想来是去回报掌门了,几人便坐在地上,说话解闷,那知这一聊就是一天多,丝毫没有回音,卢恒都等的很焦急,更别说其他几女了,敖晴儿本就是大小姐脾气,气的撅着嘴道:“什么五龙寺,这掌教竟敢如此怠慢我们,什么东西,真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
卢恒瞪了敖晴儿一眼,呵斥道:“晴儿,胡说什么,不得无礼,不可对慧觉禅师无礼。”
话音刚落,旁边的旱魅也烦了,猛地站起身来,一张本来就死板的脸,如今更是冷冰冰的,冲着卢恒高声道:“主人,这破寺院摆明了看不起主人你,我们还等什么,不如干脆,灭了这破寺院,也好给主人出口气。”
第139章 再悟禅师()
说罢,将一直压制着的气息猛地放了出来,只带卢恒一声令下,便要将五龙寺灭掉,说这话到不玄虚,以旱魅的修为,不敢说轻易灭了五龙寺,但是也能将五龙寺祸败个差不多,只是卢恒哪有这般心思,瞪了旱魅一眼,微带怒意的道:“你就知道打打杀杀,你可知道这五龙寺掌教慧觉禅师可是得道高僧,对我有恩。”
旱魅一听卢恒言道这五龙寺的掌教对卢恒有恩,便知卢恒是真的生气了,吓得旱魅一缩脖子不敢再吱声,忙将气息俭去,媚笑着蹭了蹭卢恒道:“主人,既然是你的恩人,那就是我的恩人,我定会恭恭敬敬的。”
其实也不怨慧觉禅师,而是那知客僧捣的鬼,见几人都年纪不大,也不像名门子弟,却来了就说要见掌教,掌教岂是说见就见得,便有意拖着,打算过个一两天在去禀报掌教,看掌教的意思行事,哪会想到卢恒几人来此,只因为卢恒对慧觉禅师的尊敬,俱都俭去了原来的气息,看上去都不算什么人物,这知客僧在几十年前也没见过卢恒,更不知卢恒曾与寺中长老曾斗过法,而且还占了上风,否则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如此了。
慧觉禅师本来正与来自东土一家禅院的高僧相谈甚欢,却忽然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山门前扩散开了,让众人俱都为之震颤,难道是那位仙家来了,凭着气势只怕还是几近大神通者,而且感觉到这力量好像还不想修道之人,莫不是魔道之人前来找茬,那可真麻烦了,就这修为寺中就是联合各位长老,怕是也难说能抗得住,慧觉禅师再也顾不得与客人聊天,更顾不得寺中规矩不能挪移和飞行,猛地一个挪移,来到山门前,正发现卢恒正望着山门琢磨。
只是那股气息依然消失,慧觉禅师感觉不到那气息,见到山门外竟是卢恒,不由一怔,正待与卢恒说话,那知寺中长老也纷纷落在慧觉禅师身边,紧张的随慧觉禅师向外望去,他们自然记得卢恒,难道刚才那气息是卢恒发出的,只是卢恒原本的气息可是正大光明,那气息明显是魔道中人的,当看到旱魅的时候,不由愣了,这女子绝不简单。
卢恒见到慧觉禅师来到,忙双手合十道:“大师,可还记得小子我卢恒,几十年不见了,大师风采依旧呀,在下此次来拜望大师,是有要事相告。”
慧觉禅师也明显的感觉到旱魅的气息,刚才就是这种气息,只是看那女子一脸媚笑的好像正讨好卢恒,心下不由诧异,见卢恒与自己说话,也忙一合十:“阿弥陀佛,三十多年没见施主,没想道施主容颜未变呀,真是可喜可贺,快里面请。”
说罢,侧身将卢恒几人让进寺中,径直来到慧觉禅师的禅室,待众人落座,转向卢恒问道:“施主,不知今日来到鄙寺有何见教?”
卢恒微微一颌首,看了看坐在禅室里的东土和尚,也为理睬那和尚,朝慧觉禅师轻声道::“不瞒大师说,此次来贵寺,倒是有要紧事与大师谈,我得到消息,魔界唤醒了很多妖魔鬼怪,只是不知到底有何阴谋,不过我很担心,所以来与大师商量商量。”
慧觉禅师闻言脸色一变,他自然知道魔界之害,若真是魔界有什么阴谋,只怕从此再无宁日了,便是一旁那位来自中土的高僧也是闻言色变,瞪着卢恒道:“小施主,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可不是说笑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可能告诉我吗。”
言中虽然很是婉转,但也是充满了不信,毕竟便是各大仙门都没收到消息,这小子又怎么会知道呢,还未待卢恒说话,倒是旱魅现不干了,本来她刚刚归顺卢恒,便是想在卢恒面前表现,慧觉禅师是卢恒尊敬的人,旱魅自然不敢不尊敬,但是她又何曾将一个不过第五识的僧人看在眼里,言中戾气一闪,冷哼了一声:“住口,我主人难道还能骗你这秃驴不成,竟敢怀疑我的主人,若非看在主人面上,我早就吸干你了。”
此言一出,便是慧觉禅师也变了脸色,没想到这女子竟敢如此说话,倒是那僧人虽然脸色大变,但还是忍住了,忙低声喧了声佛号,将心中的怒火压下。
卢恒也是脸色一变,这旱魅到底只是被迫归顺了自己,那种不可一世的心态根本改不了,狠狠瞪了旱魅一眼,沉声道:“住嘴,旱魅,你还不快想这位高僧道歉。”
旱魅这个名字自卢恒嘴里一叫出来,慧觉禅师与那高僧都不由脸色大变,他们哪会不知旱魅的名字,据说是已经接近大神通者的境界,慧觉禅师更是突然想起刚才那股气息,如今卢恒一叫出旱魅的名字,便能对的上了,怪不得刚才感到那股气息像是魔道中人的,原来竟是僵尸的祖宗,都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旱魅。
旱魅被卢恒给凶了几句,看看卢恒的脸色真的不好看,才不甘不愿的朝那高僧道:“对不住了,是我说错了话。”
慧觉禅师与那高僧见旱魅竟如此听从卢恒的话,心中都有些不敢相信,慧觉禅师颤声道:“这位姑娘,你真的是旱魅吗,可能放开你的气息,让我确认一下。”
旱魅闻言,一脸不高兴,却不敢在卢恒面前放肆,看了看卢恒,等着卢恒的意思,见卢恒点了点头,忙欢喜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