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睁开眼睛,瞅了瞅她,若有所思地说,“小东西,你想想,朕要是累病了,不做皇帝了,谁养你?谁给你扒鸡吃?嗯?”
果然,绿之乖乖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轻轻揉起来。
那双绵软柔腻的小手,在他肩上按揉,拿捏恰好。
他很惬意地阖目歇息。
一切不悦、烦事,此时都因身边的这个娇人儿,一扫而空。
麻婆斗夫()
推荐一部很好看的文,欢脱轻松喜剧,绝对值得一看。
书名:麻‘婆’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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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哲不是一般地记仇。
他以‘尚未入府就职就殴打了雇主’为由,不仅赏了沈鱼二十个藤条,且还命她拖着血肉模糊的双腿在殿中贴身伺候。
所谓的贴身伺候就是无论刘哲干什么,沈鱼都得在一旁守着。
他看书时,沈鱼端茶送水。
他睡觉时,沈鱼立在帐外听他的呼吸。
他沐浴时,沈鱼就在汤池旁伸着双臂做会移动的衣架子。
只能站着,只能醒着,是刘哲给她的两条规定。
不能坐,不能睡,再加上十二个时辰忙下来,沈鱼眼前全是转着圈跳舞的星星。
终于在入府后的第三日中午,刘哲午睡时,许逍遥偷偷找到了沈鱼。
许逍遥也被安陵王府录用了,做了护院。虽说初见他的黑脸时刘哲被吓得不轻,但是念在他憨直的份上就留了他。
“小鱼,”许逍遥在廊柱后探头探脑的唤她,“过来下!”
“逍遥哥哥,”沈鱼摇摇晃晃过去,“我都三天未合眼了”
许逍遥拉着她的手心疼道:“王爷好狠心啊!”
“你知道他为何要如此折磨我么?”沈鱼抓住许逍遥的肩膀站稳了,道:“就因为他有仇不能当时就报了,所以只能十年不晚”
“我们逃跑吧?”
沈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必须的!不过,我要睡上一觉,睡好了才有精神跑”
别了许逍遥后,她又一路晃进了殿。
前方有张床榻,宽大的足够打滚了,再摸一摸,真软啊,跟云彩一样。咦,怎么有人睡在上面了?麻烦你挪一挪,我不会占很大地方的,一个床角就够了,谢啦!她推开那碍事的腿,‘咕咚’一头栽了下去,终于能睡觉了
缺德的安陵王,且待我醒来再与你斗!
沈鱼呼呼大睡鼻息如雷,深沉香甜中又有几丝不安,想来是白天高度集中的意识作祟,她觉得自己抽搐了。
不对,不是自己抽筋了,是另有其人。那动静是旁人发出来的。
那人猛地又一下踢腿,惊得沈鱼也随着他抽了一下,这一抽不要紧,她极力睁开紧紧拥抱着的上下眼皮一看,苍天啊,蜷着身子抽搐的却是安陵王。
刘哲不光抽搐,嘴里还不停歇地呢喃着:“母后,母后;我没有害睿弟,我没有”
哦,原来是做噩梦抽筋了!沈鱼略微想了想,然后猛地翻过刘哲让他平躺着,然后拼命抓住他的脚,慢慢将脚掌向前方向拉动。
疼痛难忍的刘哲大叫了声,惊骇之下抬腿对着沈鱼蹬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颇大,沈鱼一个后滚翻跌下了床,后脑勺着地时还不偏不倚地撞在了踏脚的台子上,痛得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刘哲还在低叫着,“我没有害睿弟”
沈鱼龇牙咧嘴,半清明半迷糊的想着,安陵王这副踢了人却不自知的模样莫非是被鬼怪勾魂了?呀,这可不得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个贴身随伺的丫头还不得给他陪葬!
为了保命,她重新爬上塌扳过刘哲的脸,左右开弓轻拍着叫道:“天灵灵,地灵灵,王爷快醒来!王爷,王爷,快醒来!”
“你在干什么?”
被拍醒了的刘哲睁着眼怒吼,他直觉双颊火辣辣的。
沈鱼撇了撇嘴,不屑道:“你做噩梦了,若不是我叫醒你,你魂就被勾走了!”
“混账!再胡乱言语,本王就下令诛了你!”
刘哲怒骂了几句,随后就发现了沈鱼正半跪在他身边,发型凌乱眼圈深重,显然是没睡醒的形容。
“你竟然敢违抗本王的命令?不怕受罚么?”继而他揪住沈鱼的耳朵,笑道:“终于熬不住了?求本王一声,本王就让你睡觉”
沈鱼吸了下清水鼻涕,苦着脸道:“王爷,先让我睡会吧,睡醒之后随你怎么罚!”
刘哲一听她这么说就满意地笑了,他本也是想令沈鱼在他面前服软,于是道:“本王就当你求了我哦!”
说完像似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他又问道:“本王可说了什么梦话?”
“有,”沈鱼用被子捂住脸,闷道:“王爷说什么没害睿弟好像是的”
刘哲一把掀开被子,在她耳边吼道:“记住,管好你的嘴,滚去地上睡!”
沈鱼抱着一团被子挪到地上,“只要让我睡觉,在哪都行!”
刘哲拽住被角,“谁许你盖被子的?”
“啊”
第95章 赝品()
由于金裳衣乃贵质衣料,所以清洗、晾干,程序也会比平常复杂很多,既要保证衣服完好无缺的送到赵启魏面前,更是容不得半点差错。
因此浣衣局的宫人整日都战战兢兢的,所幸三日后,金裳衣终于如期完成。掌管浣衣局的李掌司也松了口气。
然,将金裳衣摺叠好装进檀木盒,正走出掌房,便听浣衣池中传来阵阵嘈杂之音,
宝绣拎着一大包要换洗的衣物,搁在几个浣衣女的面前,不屑道:“娘娘最近要练舞,这些舞衣都要先洗,半个时辰后娘娘便要用到,你们敢不从娘娘的指令?”
一个小宫女忍不住站出来反驳:“宝绣姐姐,不是我们不洗,只是其他宫主子的衣物还未洗好,再者说,如妃娘娘今日的衣物,是最先洗好的了!宝绣姐姐现下带了这么多要洗的衣物过来,还要半个时辰洗好,这这不是故意要为难我们浣衣局里的人吗?”
“娘娘舞衣向来是最多的,为何一时之间要换洗这么多?难道是故意为难我们?”
“如果娘娘没有舞衣换,大可去内务府取,如妃是后宫位份最高的妃子,汪禄升一定会把最好的留给她的。为何还要刻意刁难我们浣衣局?”
宝绣一下子被说得面红耳赤,脸色青了又白。
“什么事?”李掌司走过来,便看见一大群宫女围在宝绣面前指责纷纷。
小宫女跑到掌司面前,不满道:“姑姑,宝绣姐姐非要我们帮她洗好一大包袱的舞衣,还说是半个时辰便要完成!”
李掌司微皱眉,瞧了面色有些难看的宝绣,再瞧了瞧搁在池旁的衣物,迟疑道:“宝绣姑娘,如妃娘娘真要一下子换洗这么多舞衣?”
宝绣非常傲慢地:“当然,这几日娘娘在新学一种舞蹈,自是要准备各式各样的舞衣。掌司姑姑,别说我不提醒您,若把如妃娘娘惹着了,”冷笑一声,“到时整个浣衣局的下场,姑姑可晓得?”
李掌司攥紧手中的檀木盒,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干笑道:“不如、宝绣姑娘说一声,娘娘哪些舞衣是最先要用到的,我好先令人洗好晾干?”
宝绣依旧不减势气,仰声道:“娘娘说了,全部都需要用到!”
所有人都把恳求的目光投给了李掌司,而李掌司,也多少有些无措、
宝绣倏然眼睛雪亮起来,紧紧盯着李掌司手中的檀木盒,凝滞着,“姑姑手中之物是”
李掌司连忙将盒子藏于身后,讪讪笑,慌促着道:“这是波斯今年进贡的东西,今日要给赵公公送去的。”
宝绣却越发狐疑,蓦地夺过她身后的盒子,掀开盒中之物,拿起来一看,顿时展颜笑起来,眼里满是惊羡,“果真是好漂亮的衣服,娘娘若是有了这一身衣服,定会饶了你们的不敬之罪的!”
李掌司目瞪口呆,忙道:“宝绣姑娘误会了,这是陛下准备送给舒昭仪的,若是宝绣拿去给如妃,只怕陛下会生气的!”
宝绣冷漠一哼,“姑姑怎知是陛下要送给舒昭仪的?众所周知,后宫中唯我家娘娘舞技最好,这样的舞衣,自是给如妃娘娘准备的。掌司姑姑要分得清轻重,要么,半个时辰将这些舞衣通通洗好送到凝霜殿去,要么,把这套衣服交给我,娘娘看到了,自会高兴。”
李掌司静默不语,半晌才淡淡开口道:“那还请宝绣姑娘回去静候,半个时辰后,所有舞衣,定当全部送到凝霜殿去!”
“你!”宝绣眸底闪过一丝冷芒,“嗖”的一声阖上盒子,扔到李掌司身上,厉声道,“半个时辰后,若差了一件舞衣未送到,我定不让娘娘饶了你们浣衣局里的人!”
李掌司依旧淡淡地:“宝绣姑娘慢走。”
宝绣走后,李掌司立即吩咐浣衣局里的所有人停下一切工作。
宝绣带来的所有需要换洗的衣服,全都分工清洗、晾干。
速度也被迫提高了几倍。
而宝绣这边,刚回到凝霜殿便迫不及待的跟如妃禀报了在浣衣局看到的事。
宝绣自小在织染坊长大的,对衣服的质料绣法,自是一目了然。即使不能做到完全一样,但是要让人不易察觉,她还是做得到的。
于是将金裳衣的构图画好,再秘密从宫外请来师傅,按照她所见到的金裳衣缝织,没有纯天然的金蚕丝,便用普通蚕丝代替,绣法则采用戳纱技法,针法也显得精致娴熟。
待赝品金裳衣缝制好的时候,已闻陛下将那波斯国进贡的金裳衣赠给了舒昭仪。
听说皇帝看到舒昭仪穿上那身金裳衣,更是赏了她很多东西,令后宫众人羡慕不已,。
而如妃,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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