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
见段夕何此时陷入尴尬,他觉先回避为好,免得这丫头对他起疑心。
“那为师一会再来看你!”华乐桐轻飘飘扔出一句,卷起白袖如阵轻风般离了去。
段夕何眼见门一合,便等不及地将被褥掀开,拉下自己的底裤,见底裤里落下一堆白色的粘状物,顿时傻了眼。这东西她认得,半年前她在梦里失身那回,醒来后底裤里也流出这么一堆东西,她知道这东西是男人留下的!热汗冷汗相继出现。
难道自己又被人强上了!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这次自己睡过了头,或是被人**了!
段夕何敲敲脑袋,极力回忆,可是脑袋里空白如纸,她不得不怀疑起华乐桐。然而小腹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将疑惑放下,排山倒海的痛感,从小腹不时传来,一时间冷汗淋淋,她感觉腹中似有东西在搅动,疼得她肠子都拧结到了一起,她喘气,呻吟,捂着肚子在床上直打起滚。
华乐桐在卧室外站了一小会,忽闻卧室里有动静,俊眉一蹙,大步回到卧室,见段夕何双手捂着小腹,头抵着膝盖,身躯早已蜷缩一团,脸色煞白如纸,正不停抖颤抽蓄。
凤眸一眯,似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白袖一挥,以迅雷之势,点了她身上几处要穴,随后素掌一伸,一股温暖的玄气由他掌心发出,源源不断朝段夕何的小腹覆去。
那玄气一阵阵地不停抚弄着段夕何的小腹,阵阵暖意涌遍她传身,让段夕何如同捧着个火炉般,痛感一点点消退。
段夕何总算得到了缓解,无力地翕开水眸,冲着华乐桐一笑:“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为什么肚子会这般的痛!”
“你素来血虚体寒,又有行经不畅,加上大病初愈,身体难免虚弱!”华乐桐说了个段夕何能接受的理由。
孰不知这罪魁祸首就是那碗避子汤,那避子汤入腹后虽然将华乐桐的种血排出,但却不给段夕何的身躯留下隐患,那玄冰术寒毒在她宫内淤积,致使她宫血不足,引起疼痛。
段夕何还想再问什么?疼痛已耗去她的思绪,昏昏沉沉地居然又睡了过去。
华乐桐这才收回真气,将被褥替她盖好,望着她安静地睡在他的专属大床上,他不禁蹙眉,这床似乎一早为她准备的,这三千年来,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上得了这床,说来奇怪,昨晚他居然鬼使神差地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卧室,现在还将自己的床让她给养病,他对她是不是太宠了点!
华乐桐感觉自己的异常,心烦意乱挥着白袖离去。
v10 她是嫦娥1()
段夕何迷糊的大脑又开始入梦。
她看见那个长得与她一般无二的白衣女子懒懒地躺在云端上,身下白云朵朵,她一身白衣翩翩比之那云朵还要轻盈。
一只白兔围在她身旁打转,离她不远,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正举着把大斧头,对着一棵粗壮的桂花树,“嘿哟!嘿哟!”地呼着。
那男子每砍一斧,不时回头望望她。
白衣女子觉得这男的很傻,不由冲他挥手道:“吴刚累了就歇会!这桂树你都砍了几千万年,我倒没见它少过一根枝条的!”
那位叫吴刚的年轻男子,抬头凝望着那白衣女子,俊逸的星眸散出喜出望外地光彩,微微笑道:“仙子总算注意起我!我以为这辈子仙子都不可能看我一眼!”
白衣女子懒懒地伸个腰缓缓从云端上起身,白袖一挥,不禁捂嘴嫣笑:“好呆的男人!”
说完白袖一拂,翩然进了广寒殿,只留白纱的轻影还在云端上飘闪。
吴刚呆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喃喃唤道:“嫦娥,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不管还要等多久,我都不会放弃,因为只有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忘了后羿,他给不了你!”
梦里的段夕何听闻后羿两字,心尖骤然揪痛,不禁俯在枕头上,喃喃唤着后羿两字,顿觉心伤满满。
梦里的情景陡然开始大变,段夕何顾不得自己的心伤,又关注起梦里。
吴刚的自我表白被路过广寒宫的二郎神听去,二郎神披风一拂,只身入了广寒宫,冲着吴刚讥笑道:“一个小小天奴,居然异想天开,想要得到天界第一美人嫦娥的芳心,真是痴人说梦!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也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吴刚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握着斧头的手越发开紧。
“杨戬!你别欺人太甚!你敢说你没暗恋嫦娥!”吴刚反驳道。
二郎神身躯一僵,三眼一瞪,想也不想将手中的三尖两刃枪朝吴刚刺去。
“大胆!本君的名讳也是你这天奴能呼得!本君今日若不好好教训你这狂徒,天庭岂还有章规可言!”二郎神怒目喝道。
吴刚不甘示弱,他没想到外表清冷,素来孤僻无情的二郎神,今日居然被他戳破了心事,心里居然生出几分得意。他吴刚虽是广寒宫的小小天奴,不过这千万年来他只听从嫦娥和天帝,他杨戬又算个什么东西,他根本不屑放进眼里!
吴刚牙门一咬,将手中的斧头举起,与二郎神的三尖两刃枪迎上,两种兵器相碰“叮叮咣咣”响起。
二郎神的三尖两刃枪乃三界至上神器,所发出来的威力自然不是吴刚的那把斧头能及,不出三招,吴刚已败阵,二郎神将三尖两刃枪腕中一转,直指吴刚心脉,却在枪尖落下的紧要关头,被一道白纱挡住,那白纱将枪尖牢牢缠住,微微一抬枪被卷落在地。
“吴刚!你怎么样?”嫦娥飞落在吴刚身旁,将受伤的吴刚扶起。
二郎神自然不堪败落,见来人是嫦娥,身躯僵在半空,居然将那一腔怒气无形转化为万千柔情。
“嫦娥!”杨戬柔声唤道。
嫦娥白袖一拂,身躯一侧,撇过头只当未闻,反倒水眸含怒,一股疏离之气由她周身逸出。
“二郎真君私闯广寒宫不算,还打伤我的宫奴,这是为何?”
二郎神垂下眼眸,不知如何与嫦娥说清。其实他不过是借着公事,偷偷跑来广寒宫看嫦娥的,这已经是他千万年来的秘密,不想今日却撞见吴刚窥视嫦娥,所以他不得不闯进广寒宫教训起吴刚。
“本君不过路过广寒宫,见这天奴冒犯仙子,本君便想替仙子好好教训他,难道这也有错!”二郎神直言,又将问题抛给嫦娥。
“他是本仙子的的宫奴,不需真君费心!这广寒宫天帝早已布下禁令,真君还是趁早离开为好,以免被其他大仙撞见啼笑真君!”嫦娥说着将地上的吴刚一把攥起,白袖一挥,带着吴刚进了广寒殿。
二郎神被嫦娥此番一喝,心里极是吃味,冲着那紧闭的广寒殿大门,三眼直瞪,素指紧握成拳,直将关节捏得作响,他杨戬从来不把谁放在眼里,即便是天帝,他也不买他帐,只是他对嫦娥也算一见钟情,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二郎神哪会这么甘心,不得佳人心他是绝不罢休!
“嫦娥,本君一定要让你自觉走出这广寒宫!”
二郎神说着拎起地上的三尖两刃枪,卷着袍服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广寒宫变得越发清冷,嫦娥再也没踏出广寒殿半步,吴刚也没再见到嫦娥,每日依旧举着斧头,在广寒殿外的那株桂树下嘿哟砍伐。
这一日,嫦娥伏在广寒殿里闭目打坐,却听玉兔突然焦燥不安地在广寒殿内乱蹦乱跳,嫦娥幽幽翕开眼,冲着玉兔唤道:“兔儿为何这般不安?”
那玉兔将头抬起,学着人走路样,又在广寒殿内蹦跳,一会上一会下,兔嘴嘟着,兔眉紧蹙,表情极为不安,嫦娥看得娥眉一蹙:这玉兔跟她已有千万年很少如此焦躁过,莫非天宫出了大事!
正想着,只听南天门方向传来阵阵打斗声,嫦娥很快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不禁一惊,又见冼灵月(帝羲之母,想知灵月仙子的故事请看前部)留给她的五彩灵石发出阵阵苍白之光,这是嫦娥从没见到过的,赶紧对玉兔道:“快去南天门打探下消息,看看看是不是帝羲出了事?切记不要让人发现你的行踪!”
玉兔颇有灵性地点点头,随后从广寒宫后门溜了出去。
不出一会玉兔又折回来,冲着嫦娥比划一番,嫦娥知它在说什么,事情果真如她所料,帝羲正在南天门闹事,被二郎神挡了住,眼下两人正在南天门打斗。
嫦娥顿觉如坐针毡,不停地在广寒殿来回踱步,她这样过了许久,才停下脚步,弯腰将地上的玉兔抱起。
v11 本君真得好想你()
嫦娥弯腰将地上的玉免抱起,抚着它的脑门道:“兔儿你与我相伴多年,早已情同姐妹,你也知帝羲是灵月仙子与帝无念的遗子,当年灵月仙子临终托付我要照顾他,可我身处广寒宫要照顾他实属无奈,倒是瑜修帝君通情达理,将他收作了徒弟,可他毕竟是魔之子,魔性难灭,即便出生时佛祖赐他莲花净身,也难消他的魔性,今日他在南天门闹事怕是体内的魔性发作,我真担心他由此走上他父亲的不归路,怎么着也要替灵月仙子保住他的命,所以兔儿你一定要帮我!”
嫦娥说着眼眸一红,见玉兔睁大眼望着她,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拂起白袖拭去泪珠,从发髻上拔下那根粉色的月牙形玉簪,放在玉兔嘴里。
“兔儿带上这个,去将二郎真君唤来!”嫦娥幽幽说道。
玉兔瞅着自己的主人,又望望嘴里那根玉簪,似乎明白了什么,围着嫦娥打了个转,才蹦跳着出了广寒宫。
嫦娥无心继续打坐,倚在镂空雕花木窗前,等着玉兔消息,可是直等到夜幕暗下,也没见到二郎神,连同玉兔也没有回来。
“难道他真生气了!不会,他早说过,只要有事,就带着那根簪子去找他,他就是再忙,见了那只簪子,也一定会来!”嫦娥喃喃自语着。
想起那根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