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
“你这小子!”韦三通笑骂一句,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却是整整五十两,递给那侍女说到:“不用找了,多出来的就当老夫赔偿你家护栏的吧!”
“谢谢客官,只是…只是我家掌柜的早有吩咐,那护栏记在店内账上,却是无须客官再破费了!”那侍女接过银票一看,却是没有收下,反而对着韦三通解释道。
“哼!老夫还没破落到让人替我买单的地步!只管收下,速速退去即可!”韦三通却是丝毫没有买账,不由分说就瞪了那侍女一眼,顿时将那侍女吓的退后一步。那韦三通只一扔盘子就将一位百多斤的大汉打飞之事,这侍女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
“我们走!”
“请…请问这剩下的饭菜可以打包吗?”韦三通刚想动身,没想到那卫卿卿却是弱弱的低着头,扭捏的揉着衣角小声问道。
“你没吃饱吗?不如我叫师父再点几个菜打包带走?”蒋干顿时奇怪了,不过也没多问,而是善意的说到。
“不…不是…我吃饱了!吃饱了!”卫卿卿闻言却是将头埋的更低,不敢看蒋干,慌忙说到。
“哦,我知道啦!不过我刚才却是只吃了八分饱,现在刚好叫这店家打包一些,留着一会再垫垫肚子!”蒋干见状眼珠一转,妆模作样的摸摸自己已然圆滚滚的肚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对着那侍女说到:“麻烦给我再打包一份刚才桌上的那种烧鸡,还有…”
“够了!够了!”卫卿卿闻言顿时抬起头来,刚才蒋干吃了多少这小姑娘可是看的明明白白,哪里不知道蒋干到底是为谁打包,不由感激的看了蒋干一眼,连忙阻止蒋干再点。
“嗯!好吧,那就再给我捎上一盒饭一起带上!”蒋干知道这小姑娘脸皮薄,也不好再点,生怕让这姑娘难看,所以也就点头。
“客官稍等,我去去就来!”
刚才卫卿卿说话之际,那卫景几次都要开口阻拦,却是被一旁的韦三通狠狠瞪了一眼,终是没有阻拦出声,这时见蒋干已然点了一份饭菜,颇有些羞愧的看了韦三通一眼,没再言语。
这次打包,那百味楼却是神速,很快就将一份包好的饭菜送了上来,蒋干当仁不让的伸手接过,也没提再给钱的事情,那侍女却也是没有讨要。开玩笑,蒋干虽然跟着韦三通也算是见过“大钱”的人,但能省就省,指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没钱了呢!
“卫景你带路,去你住的地方再说!”韦三通吩咐一句,却是根本不容卫景反驳,带头就走出了这百味楼中!
原本蒋干还以为卫景二人就住在这汉中城内,却没想到那卫景一路之上兜兜转转却是越走越偏,眼看这就要出了这城。心中不由十分奇怪,以蒋干原本见到这祖孙二人在那百味楼中获得的赏钱来看,根本就不应该表现的如此落魄才是,不说那卫卿卿吃饭之时明显表现出来的垂涎欲滴之色,显然平常吃的不好。就说如今这靠近城外的地方,一看就是这汉中城中贫民窟一般的地方,到处都是面黄肌肉、衣衫褴褛之辈。
相比起来原本衣着朴素的卫景二人倒显得分外有钱一样,就更不要提韦三通和蒋干一身华丽的衣裳穿在身上,一路走来,引得周围之人频频注目!
不过好在这里的人虽然生活不好,但素质还是不错,倒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九流之辈上来恐吓、勒索一番,让想一显身手的蒋干失望不已。
“少…少侠,我们到了!”几人转过一个拐角,却是再一间破落的小院之前停下,这院子在这贫民窟中显得格外显眼,倒不是因为因为这院子破落不堪,而是因为与其他人家一比,这院子显得分外整洁干净。
“大人,您请进!”卫景当先推开院门,蒋干随着韦三通走进一看,只见这院子之中只有二三个板凳,一口水井,加上一株老树,其他就是在拐角之处堆着的一堆残砖破瓦,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啠В悖∧慵铱隙ɑ褂腥税桑俊毕虢赡耸呛蔚裙砭男∽樱缫严氲搅宋狼淝浯虬共说挠猛荆馐币膊粏拢啃芯徒呛蟹共巳搅宋狼淝涞氖种校�
“谢谢!”卫卿卿红着脸借过盒饭,然后小声的说声谢谢,就满脸喜意的一路小跑冲进了屋子里面,边跑还边喊着:“小弟,小弟!看姐姐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我家孙女不懂礼数,还请少…少门主和这位…这位…”
“哼!我看你才不懂礼数!难道都不知道请老夫进去坐坐?”眼见那卫景一副尴尬不已的样子,韦三通顿时一声冷哼。
“恕罪!恕罪!”那卫景顿时就如打了霜的茄子,焉了下去,赶紧带着韦三通进了屋内。
这卫景的屋内也是清洁溜溜,除了几张凳子和一张桌子之外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不过韦三通和蒋干原本就不在乎这些,大大咧咧的往凳子上面一坐,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水壶掂了一下,发现里面有水,然后就在卫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中一人倒了一杯。
而这时那卫卿卿正好牵着一位约莫不过七八岁的幼童,满脸喜意的跑了出来,指着韦三通和蒋干二人说到:“小弟你看,就是这两位好心的大人给你带的烧鸡呢!”
那孩子瘦弱的紧,满脸苍白,走路更是一瘸一拐,好像腿脚有些不便,但这时见到蒋干二人却是颇有礼数的对着二人弯腰致谢,说到:“多谢二位先生!卫柳给二位先生施礼了!”
韦三通见到这小子,眼中顿时闪过一丝阴霾,不由分说的就走了上去,然后握住卫柳左手手腕,一丝内气顿时度了过去!
“先生您…。”那卫卿卿见状一惊,相反卫柳却是异常镇定,丝毫没有害怕!而就在卫卿卿刚要开口,赶过来的卫景连忙一把将其拉住,只见卫景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之色,死死盯着韦三通和自己的幼孙二人!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韦三通缓缓撤回内力,眼中怒气一闪而过,冷然怒道:“好歹毒的内力!”
卫景见状却是不惊反喜,急切的问到:“少门主,我孙子他…”
“无妨!”韦三通脸上闪过一丝傲然之色,对着卫景轻轻点头!
“天见可怜!天见可怜啊!”卫景闻言却是再也把持不住心中激动之情,片刻间已然泪流满面,一把抱住了那卫柳!
而一旁卫卿卿这时也是知道韦三通刚才到底在干什么,这时也明白了韦三通刚刚说的那句无妨是什么意思,顿时也是流下泪来,连连对着韦三通鞠躬不已,却是已然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蒋干见状,上前一步将就要跪倒在地的卫卿卿一把拉住,没心没肺更没好气的对着韦三通说到:“师父你这么大年纪了,老让人家跪你也不怕折寿!”
想韦三通纵横一生,天不怕地不怕,最近更是连死都不怕了,却独独拿蒋干这混小子全然没有办法,这时被蒋干一阵数落,却是立即气的笑了出来,说到:“哼!别说这小女娃跪我几下,老夫我全然受得起,就是她老子,她爷爷跪我面前老夫也是当仁不让的受得!”
“不错!这天下若是连少门主都不能受小老儿一拜,那还有谁人可以受的起?”这时那卫景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回过神来刚好听到韦三通的话语,却是当即一拉卫柳,就要给韦三通跪下!
“混账!老夫还真要你这老家伙拜我不成?”对于旁人,韦三通可是向来没有好脸色的,只一挥大袖,那卫景就感到一股柔和内气扫在自己身上,却是再也跪不下去!
(本章完)
第66章 取死有道()
? 只是韦三通没想到卫景这老头儿被自己给拦下来了,那卫柳却是被自己爷爷顺势一推,一把跪倒在地。这卫柳虽然还小,但却是颇为机灵,跪下之后连扣三个响头,诚恳的说到:“卫柳先行谢过先生救命之恩了!”
对于卫柳行的大礼韦三通也并未闪避,不管是韦三通的身份还是年纪,就算受这小娃儿八拜十拜也是完全受得。
“好了,起来吧!等老夫将你的伤治好,再谢老夫不迟。”韦三通虽然一直板着个脸,但早已对自家师父有些了解的蒋干哪里还不知道韦三通乃是嘴硬心软之辈,闻言也不待他人反应,自顾的将卫柳一把拉了起来,说到:“快起来,小弟弟你既然还有病在身却是不能久跪!”
“谢谢大哥哥!”卫柳朝着蒋干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对蒋干这位和自家姐姐差不多大小的哥哥卫柳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还是感到很是亲切的。
“卫景,你过来!”韦三通走到桌前,徐徐坐在凳子上面,然后脸色颇为阴沉的对着卫景问到:“想当年老夫见你之时卫景你乃是何等风光,如今怎么落魄到了这等地步?而且你孙子那阴毒的内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卫景闻言脸上黯然之色一闪,对着卫卿卿使个颜色,卫卿卿很是知机的赶紧搀扶着卫柳又回到了里屋去了。
倒是蒋干却是眼中露出好奇之色,大大咧咧的拉着卫景坐下。听自家师父的意思,这卫景以前恐怕还风光过。
只是这卫景坐下之后几次刚要开口,又强行住口。这番动作下来,韦三通脸上阴沉之色更甚,兼带着闪过一丝愧疚。
“你没落至此,可是受当年之事影响?”
韦三通突然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听在卫景耳中却是如若惊雷,不由浑身一颤。但这老头却是赶紧掩饰过去,慌慌张张的否认到:“不是!不是!是我自己将偌大的家业败掉,跟少门主你毫无关系!毫无关系!”
韦三通见卫景的慌张样子,更加肯定了心中猜测,不由长叹一声:“哎!事到如今,卫景你还要瞒我作甚?看来当年却是我三仙门连累了你等!只是…只是那些人真是要赶尽杀绝,连卫景你这等不过与我三仙门偶有牵扯之人都不放过!”
“没有,没有!我落魄至此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