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8庶女上官蒲苇八()
一道银色的光芒一闪,院中一个约有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身着一袭白衣,面上银质的面具在月光下散发出光芒,一头青丝松散的披在身后。
面具下薄薄的殷红的唇瓣微微勾成一抹弧度的线条,缓缓的启开,“羌,你说这上官家的庶女怎么就活了过来呢?”
他本就是躲着清净才选在这个破败的院落之中唯一的枫树上作为临时的栖息之地。
却不想让他见到这样有意思的一幕。唔,挑起了他一丝看戏的兴趣。只是忍不住有些狐疑,这个上官蒲苇他在上官家并不是第一次见到!
犹记得第一次还上官家的后花园,她偷偷的想要摘花园里的花朵,被园丁逮到,一阵的数落之后待那园丁离去,她又悄悄的折回,摘了花朵嘟着嘴气鼓鼓的模样好不得,把白皙的脸颊更是让人忍不住上前想要去掐一把!
之后上官蒲苇在园丁发现之前急忙离去,那小身体一蹦一蹦的看似好不快活。
第二次却是她所谓的母亲施华茵带着她站在上官家门口看着送进来的美人,上官蒲苇的身后,小心翼翼,睁大着圆鼓鼓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那眼睛之中干净的犹如一汪泉水,清澈见底。看久了会让人升起一种想要守护的念头,守护着那一方干净的领土不被世俗所污染。
当然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再后来就被他甩去了脑后。
第三次见到也就是这一次,没有想到他这一躲看到了这样微妙的一幕。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射进了正在枫树底下独自玩耍的上官蒲苇,好一会儿之后。施华茵款款的走来,美艳的脸上尽是一片冷色,但是更多却是那一对丹凤眼之后的凄凉之色,紧紧抿着唇站立了许久之后——
才凄然的出声呼喊,之后就引来了簇拥着上官忧昙的一行人。之后就是上官忧昙一脸傲然的瞧了瞧上官蒲苇的气色,也没有伸出手查探鼻息,就已经确定上官蒲苇已经死了。这从另外一点也能看出这九岁的上官忧昙的确是个人才只看气色就能断定人已经死去。
而在那个时刻枫树上面的少年很是懊恼,为什么没有在银针射向她的时候早先一步救下她。在枫树内,俯瞰着枫树下的小小的尸体,那紧闭的双眼再也睁不开了,再也见不到那干净的没有一丝污浊的眼睛了。
离她小小的身体不远处的嘈杂他恍若听不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体就僵硬在枫树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的小小人儿。
忽觉得心中一抹心酸,这个孩子明明该是天真快乐单纯的活着,却是小心翼翼的掩盖着自己的风华独自安静的生活在小小的破败的院子里偷得那半日之闲。
如此小心翼翼的活着,却在最后还是没有逃得过死去的厄运。就在上年为上官蒲苇感伤的时候,他侧耳细听,听到细微的一声呻…吟之声——
第18章 19庶女上官蒲苇九()
紧接着少年不可思议的张大了眼睛,看着明明死去多时的上官蒲苇睁开了眼睛,依旧是干净的眸子,墨色的瞳孔之中闪闪发光,却好似多了一丝自嘲之意!
后来他有些错愕的看着上官蒲苇从脑袋上抽取那一抹细小的银针再到如何伶牙俐齿的化解了自己的危机。少年就觉得如此的一幕就像是在做梦一般,而就在刚才那一幕其实就只是出现在梦中而已。
羌有些好奇的向少年投去一瞥,他的主子向来冷清从不把任何人或者事情放在心上。可是就在刚才他的主子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抹后悔然后是欣喜到最后却是浓浓的兴趣。
低首站在少年的后面,低声回答道:“属下不知!也许是老天不想让她这么死去吧!”他的确不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事情!
明明已经死了结果竟然死而复生了。这样稀奇的事情不说主子本身,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好奇了。眼角撇向上官蒲苇的住处,破败的院落中的一角,小小的屋子从窗户上的看出淡淡的光芒一闪而逝,显然是已经睡下了。
羌站立在少年的身后,全身笼罩在一片的黑暗之中,如少年的影子一般,紧紧的跟随着。少年面具之下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锐利,抿了下薄薄的殷红的唇,缓缓的开口道:“找人暗中保护她!”话音落下银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院落之中很快就静谧的像是从不曾有人来过一般,安静的有些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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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上官蒲苇保留着那个世界的生物钟,六点准时睁开眼睛。一瞬间的茫然之后,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之后,才缓缓的起身。昨夜太累也看的不仔细,这会子外面的天已经大亮,才瞧的清楚,这房间中简单的布置让她咂舌不已。
就算是庶女,也是上官家的庶女,这房间内的摆设简直堪比家徒四壁。除却自己躺的床,入眼的就是一块绣着锦绣的屏风,剩下就是一张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桌子和四个凳子,桌上摆着有些旧的茶壶和杯子。
上官蒲苇抿唇一笑,翻身下床,先是倒了一些过夜的凉茶喝了两口,然后四下看了一边找来凉水给自己的净了面,然后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
视线落在施华茵和上官傅昨晚的房间,唇角一勾他们大约昨晚太累了一些吧。缓慢的走动为了促进血液的循环,上官蒲苇一边想着。
男人啊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女人越是对你趋之若鹜,他就越是得意,自尊心越是得到满足。那个世界里所谓的未婚夫和自己的妹妹搞在了一起也就是这样,这个上官傅明明知道施华茵不是施华洛可是依旧当作不知。这是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施华茵的举措大大的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虚荣。
来回在小小的院子里走了几圈之后,上官蒲苇也没坐在枫树旁边的石桌旁边,而是靠在枫树下屈膝坐下,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第19章 20庶女上官蒲苇十()
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才缓缓的抬头来,看着上官蒲苇所谓的父亲走到她的面前。她靠在枫树上腿脚依旧屈膝,连动都没有动,只是昂首对着上官傅展颜一笑道:“爹爹要走了吗?”
声音有些糯糯的,似乎还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墨色的瞳孔之中晶亮闪闪,发出流光异彩的琉璃之色,眉目之间虽然稚嫩,但是那已经初具规模的绝世风华隐隐的要脱离那稚嫩展翅飞翔。
上官傅眼中划过一闪而逝的歉意,微微沉吟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官蒲苇,“蒲苇,既然你想参加医者比赛,我就允了你。还有三个月时间,你且去藏书阁好好看书了解一些基本的常识,别在比赛上丢了我们上官世家的脸面。”
上官傅说完也没有等上官蒲苇的回应,就径直大步离去。上官蒲苇望着,墨色的瞳孔之中闪过一抹讥讽,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歉意,也仅仅是一闪而过而已
还不是照样比不上那所谓的上官世家的脸面!只是,医者比赛呢!?这具身体的记忆中没有任何关于医者比赛的信息。
低首抿了下唇,然后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沾染的灰尘。直立的望着立在门边的施华茵,此刻她一脸的怅然的模样。
抬起小短腿,缓缓的往施华茵那挪去。施华茵已经收起之前的那一副模样,怔怔的望向上官蒲苇,皱了皱,她很确信昨日她的确是断气了。
所以有些事情不得不要问一问了,只是在她开口前不想上官蒲苇却已经率先开口,“你认识的上官蒲苇已经死了。”
施华茵微愣之后,丹凤眼死死的紧盯着上官蒲苇,冷冷的开口道:“你在说些什么?”
蒲苇勾了够唇,拿出之前收起来的银针在施华茵的眼前晃了两下,“她死在这枚银针之下!”蒲苇说完,紧紧的盯着施华茵的脸色,见她一脸的错愕之中还有些茫然,对于细如牛毛的银针像是第一次见到一样。
这瞬间出现的神色是做不得假的。所以此刻蒲苇收起了银针排除了施华茵,那么还有谁呢?上官蒲苇的记忆里简直就是空白一片,她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八年。
记忆少的可怜,除却了一些最基本的,其他的一概不知。脑中就是空白的白纸,干净的可以任你随意的绘出不同的画面来。特别是死前的那一刻她连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
此刻施华茵望着上官蒲苇皱眉,眉目之间越皱越深,没有得到上官蒲苇的回答。但是她敏感的察觉到死而复生后的上官蒲苇好似在什么地方变了。
首先是昨夜那个时刻上官傅和王沁香明显对上官蒲苇动了杀心,而她却是在三言两语之间化解了危机还让上官忧昙为其作证。这样的反应,快的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八年之间她就算没有关注过她的成长,就算是时常的利用她。但是她至少没有害她之心,说到底她是姐姐的孩子,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她死的——
第20章 21达成共识()
丹凤眼中狐疑晕染了一片,面色有些冷沉,一把握住上官蒲苇的手,“你说清楚一点!”刚才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明白,你认识的上官蒲苇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躲避不谙世事的上官家的庶女上官蒲苇了。”
顿了一下,蒲苇墨色的瞳孔直直的望向施华茵的丹凤眼,“还有别再妄想利用我去做一些什么事情。但是合作倒是可以考虑的,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想要我的命!”
不惜用那么残忍的残忍的手法上那么一点大的孩子窒息而死,那是一点一点的在摧残,那是一点一点随着时间的流失绝望而死。
虽然真正的苦主已经死去,但是那个杀人凶手却不知道。只以为她还没有死,那么接下来她需要小心提防。既然要活着,那么就绝对不能给别人欺了去。
施华茵从没有见过上官蒲苇这般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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