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见此,上前一步,傲然的道:“我家主子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而我家主子有什么行为也是你能置喙的吗?”
上官忧昙见没有得到上官蒲苇的回应,反而被一个侍女抢白。这叫她怎么受得了,这简直对于一项高贵的她一种侮辱。
于是厉声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和我说话?”于此同时“啪”的一声响彻在莫忘的脸上。莫忘一时间没有想到上官忧昙会动手,待察觉到她的举动的时候,脸上已经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一时间失了声音,捂住脸,有些不可思议的瞧着上官忧昙。自她跟随上官蒲苇离开了上官家,就再也没有挨过巴掌。然而此时此刻这一巴掌像是唤醒了她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不由得从最初的错愕缓缓的回过神来,望向上官忧昙的视线之中含着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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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223我说过,我是来复仇的三()
而众位宾客也没有想到会见到如此的一幕,一时间大堂之内连大声呼吸都没有,静谧的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此刻莫忘冷笑,猛然之间,挥出手掌,对着上官忧昙左右开工连甩了二个巴掌。高昂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算什么东西?不是你能说了算的!”铿锵的声音掷出,响彻在大堂之上,久久回荡。
上官忧昙颤了颤嘴唇,美目放大,里面盛满了无尽的怒意,“你个贱人,你只不过是上官家赶出去的婢女,你竟然对我动手。你找死”
恨意涌出,一时间上官忧昙在那些流言之中受尽了委屈的愤怒喷薄宣泄而出,“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给我拿下!”敢在她的地盘的撒野,既然不想活,那么她就成全她。
随着上官忧昙的厉声落下,上官家的仆从上前,就要向莫忘动手的时候。上官蒲苇对着天离无声的勾唇,仿若在说:好戏开始了!
缓缓的站起身,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变换成满面的寒霜。于此同时完全不亚于天离之前发出的威压倾泄而出向上官忧昙攻击而去,粉嫩的唇瓣缓缓启开,“我的人,我看谁敢动!”清冷的声音蕴含着无尽的冷意,直叫满堂的宾客从心底都冒起寒意来。
上官忧昙,好看的眉目紧紧的皱起,宽额之上冷汗尽出,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就要倒下去。而他身边的纳兰敏之皱眉扶起她,顶着压力向上官蒲苇道:“血色之主请息怒,我想忧昙小姐也是一时妄言,还请血色之主赎罪!”
上官蒲苇冷笑一声,挑眉斜睨着一眼上官忧昙,撤去威压,再望向纳兰敏之,勾唇一笑,“纳兰公子所言,只怕有人不会苟同!”
话音刚落,上官忧昙一把甩开纳兰敏之的手,道了一声,“让开,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代表我给这个贱…人道歉?”
上官忧昙不顾纳兰敏之瞬间黑掉的脸色,满腔的愤怒,嫉恨,望向上官蒲苇,“什么血色之主,还不是我们上官家赶出去的废物。”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满堂宾客皆是错愕当场。着实没有想到简单的参加一场婚礼,却能得到如此劲爆的消息。
唯有混在宾客中的百里青釉,俊颜之上冷冷一笑。上官忧昙光有一张好看的面孔,却没有脑子。如此简单的伎俩都没有看出来,只怕王沁香知道之后一定气的个心肝疼。
远远的眺望着大堂高首之上的倩影,扬起唇角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她的复仇一步一步的走到如今,一环接着一环,环环相扣,从没有想过要见血;她的复仇从最初就是刀不血刃之中让你瞬间失去你所有最在意的东西,然后生不如死。然而行至现在,她终于做到了。
而此刻纳兰敏之闻言猛的看向上官蒲苇,心中犹如一汪深潭被搅起来了千层浪花。原来她就是八年前被废去筋脉孩子,那个时刻她是那般的淡然无畏。
第223章 224我说过,我是来复仇的四()
而那个时候他就在当场,跟随父亲纳兰铉一起向上官家讨要说法。却是没有想到逼迫一个八岁的孩子不但被废去筋脉,更被赶出经理家门,而她则又刚死了娘亲。
曾经的十年他一再的偶尔想起她,多少次午夜梦回之中梦见她那日在大厅之内,淡然如斯,仿若解脱一般的淡然无畏。他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但是从没有见到过如此女子。
而此刻和纳兰敏之一样心中被激荡起千层浪花的人还有谢敏。因为自从上官傲云回了天都,心绪一直不宁,一直念叨着‘上官蒲苇’这个名字,说自己毁掉了一个旷世奇才。
而他也因为亲手废去了上官蒲苇的筋脉,在见了一次天家人之后回来,就自行废去了自己一身的修为。
望着上官蒲苇,难怪天离会对她如此,谢敏的眉目皱起又松开,松开有皱起。如此反复多次,终是敌不过心中的疑惑,上前一步,道:“你当真是上官蒲苇?”
上官蒲苇闻言侧首,还没有回答。上官忧昙尖锐讥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她当然是上官蒲苇,上官家被赶出家门的庶女!”
谢敏望了一眼上官忧昙,“你住嘴!没有教养的东西,本医皇没有问你!”
上官忧昙无故被谢敏吼了一声,睁大了美目,被惊吓的不敢言语。医皇,医者协会里的医皇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她从小耳濡目染自是知道。被谢敏这样子一哼,猛的闭上了嘴,跺了一下脚,眼眸之中积蓄了委屈的泪水。
转身对着坐在天离左侧的一声不吭的上官傅,委屈的喊了一声,“父亲!”说着就跑到了上官傅的身边,一脸的委屈,但是看向上官蒲苇的视线却是格外的嫉恨。显然是把谢敏教训她的仇算在了上官蒲苇的身上。
心中止不住冷哼,对于谢敏她无计可施本着敬畏的心,根本生不起来报仇之心。但是上官蒲苇就不一样的了,她是上官家庶女本就不受待见,而且从来只有被她欺负的份。何况一个被赶出去的庶女还能翻出什么样子的浪花来。
在她的心目中早已经根深蒂固着认为上官蒲苇不足为惧,虽然刚才有那么一霎那她都快窒息。但是心底没有任何的害怕,有的只是无尽的愤怒和暗恨。
上官蒲苇勾唇冷笑,上官忧昙在她的眼底从来就不够份量,她的目标是王沁香,只有毁掉上官忧昙就等于毁掉了王沁香的希望。而上官忧昙对于上官蒲苇来说虽然嚣张跋扈傲气凌然,非常可恨。但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根本不足为虑。
只是对于出现的医者协会的谢敏,却不是计划之中的。悠然而立的身姿,侧首看向左边,对着上官傅悠然一笑,然后回转头望向谢敏,“我上官蒲苇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但是上官却不是上官世家的上官。医皇大人有何见教?”
谢敏望向上官蒲苇神色有些复杂,抿了抿唇才松开,“你当年不是被师傅大人废去了筋脉了吗?”却是为何能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压?
………题外话………
今日六更完!抱歉更晚了,明天继续!么么你们!
第224章 225我说过,我是来复仇的五()
上官蒲苇挑眉,眼眸之中划过一抹疑惑随即了然道:“哦,原来你是那老头的徒儿?”
谢敏点头,“正是!”顿了一下,“所以你又是如何再能拥有如此高深的修为?”谢敏不解一个被废去筋脉的人何以能有如此修为?不是应该变成一个普通人吗?
上官蒲苇聪明如此当然知道谢敏的疑惑,对于当初废去她筋脉的老头,上官蒲苇对他的印象不错,所以连带着对谢敏也没有那么的不屑一顾。
勾唇一笑,伸出手臂到谢敏的面前,“医皇大人有疑惑,一探就知!”
谢敏对于上官蒲苇如此落落大方,洒脱之为大为喜欢,不住的点头。瞥见上官傅身边的上官忧昙瞪了一眼,抬手一道光芒自手中溢出,搭上了上官蒲苇的手腕。
上官蒲苇只觉得一股澎湃的医力缓缓的进入体内游走了一个周天之后,被撤回。谢敏满脸的震惊,张了张口道:“敢问蒲苇姑娘是怎么做到的?”
上官蒲苇抿唇一笑对于谢敏的惊讶,没有及时做出回答,只道:“今日天色已晚,等我办完正事之后,医皇大人可随我去我的医馆,我们再详谈!”
谢敏微愣,随即点头,“这样也好!”现在也的确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
上官蒲苇望向天空,皎洁的月光已经爬上了树梢。上官蒲苇复而又坐回了天离身旁,动了下脖子,对着莫忘道:“先去一旁候着!”
莫忘俯身行礼,“是!”转身走到一旁静立着,只是转身一瞥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忧昙。
上官蒲苇瞧了瞧莫忘侧脸上被掌掴的印子,墨色的眼眸越发的幽深了起来,唇角一勾,望了一眼上官傅,复而扫过穆辉,最后对着谢敏道:“医皇大人,蒲苇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可否答应?”
天离抬手覆在上官蒲苇的肩旁之上为其轻轻的揉捏,以解其乏。
只是微动之间挑眉看了一眼谢敏,并又把视线放在上官蒲苇的身上,望着那晶莹剔透的耳垂,那如玉一般的脖颈,天离喉项微动,好想凑上去咬一口。
对于此刻天离的动作,上官蒲苇只是微微挑了下眉目,唇角微不可见的扬了一下又放下,没有在意满堂宾客再一次张大了嘴巴,忘记合上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等着谢敏的回答。
橘黄的灯光晕染下,上官蒲苇似笑非笑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副唯美的画卷。
谢敏好一会儿之后,才重重了点头,“蒲苇姑娘请讲!”
闻言,上官蒲苇裂开嘴角灿然一笑,“那就多谢医皇大人了!”话落,视线转向满堂的宾客,淡淡的道:“我的确是上官家被赶出家门的庶女。但是如今我是血色之主,和上官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今日前来只是单纯的送第三份贺礼。但是在此之前有一件买卖却是要先做完!
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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