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蒲苇没有去管百里青釉,而是直直望向的天岚,勾唇一笑,“现在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天岚一怔,恍然想起上官蒲苇之前所问,掸了下衣袍,优雅转身,“你嫂子!”声音落下,身形已经远去。
上官蒲苇坐在院落之中,有瞬间的怔忪。然而也只是瞬间之中回神,面上露出一抹笑意。原来穿越大军中可不止她一人啊。
绵延山幽谷夜晚风犹如春风,宛如莺燕的羽,湖水微波秀色,玉莲荷香。
然而院落中的一切,皆是被宴席厅中的上官擎天听个清楚,瞧个清楚。他越发的肯定上官蒲苇的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而上官芍婉却是满目的愤恨,竟然得到了天家的承认,可是那有怎么样呢?天离现在可不在这里?所以等天离出现的时候就见分晓时候,那个时候她可要好好的欣赏一下上官蒲苇脸上的淡然分崩离析的样子。
第295章 296算计六()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有些人就算你无视避开,可偏偏那些人就要拉住你不停的招惹你。所以就算上官蒲苇就算无视上官芍婉的存在,但是也挨不住上官芍婉却是不停的在上官蒲苇的面前找存在感。
所以当上官蒲苇再一次见到上官芍婉的时候是在翌日清晨,她与百里青釉,百里风一同前去茅屋准备告辞。而莫忘却是跑去问天岚借了小厨房,因为上官蒲苇吃的一直不多,她要做些点心带着在路上吃——
所以当上官蒲苇和百里青釉,百里风一起到的茅舍外,俱是有些奇怪。因为上官擎天一行人已经先到了一步。
不过院落中只有上官傲云和谢敏。他们二人在见到上官蒲苇的时候,面露出一抹异色,俱是抿了下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百里风和百里青釉上前他们二人打过招呼,寒暄了一会。而上官蒲苇只是微微颔首,心中划过一抹疑惑。然而就在她准备抬步进去茅舍之时,门从里面打开。
上官擎天一边爽朗的笑着,一边道:“天岚公子,就不用相送了!”
天岚淡笑,一边伸出手,“那医圣大人请!”抬首看到上官蒲苇在院子中,面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很快隐去,但是上官蒲苇向来观察入微,天岚的变化自是看在眼底。
而更重要的是那上官擎天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表现出那种藐视不屑如蝼蚁可怜一般眼神。让上官蒲苇很不舒服,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望向天岚道:“夫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娘亲今早醒来的气色不错,现在正在用早膳!”
上官蒲苇点头,“那就好!”顿了一下,“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留。就不打扰夫人用膳——”
然上官蒲苇的话音才刚落下,屋舍内蓦然扬起一道娇羞的嗔怪声:“离,你怎么在这里说这种话?人家不依了!”
上官蒲苇立在茅舍的院内望向天岚,眼眸之中似有询问。而同在院子里的百里青釉自是也听到里面的声音,面上划过一抹疑惑望向上官蒲苇。
紧接着一道上官蒲苇熟悉的声音响起,“芍婉,这里都是我的家人。说说又无妨,本就是遇到一个对的你,很不容易!”中间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母亲,你说是不是?”
“离儿,你确定你喜欢的人是这位姑娘?”东里允儿的声音之中带着一抹审视。
“母亲,我说了很多遍了。她是芍婉,你未来的儿媳!不要总姑娘姑娘的叫!”清浅的声音是在十几日之前常伴在上官蒲苇的耳边。
所以她纵使觉得奇怪,但是声音没有错。上官蒲苇垂落在身侧的手变成拳头紧紧的握紧又缓缓的松开。从天岚的神色之中她确定了里面说话的人是谁?
原来上官擎天那般看她是因为这个吗?原来天岚见到她的时候面上的那一抹不自然也是因为这个。只是她无法相信,天离会对着上官芍婉说那样的话!
那话他分明是给她说过的,为何现在用在却用在了别人的身上?
第296章 297算计七()
为何?为何?她这一瞬间有些迷惘了。但是她不是一个任其自己迷惘下去的人,所以她弄清楚是为什么?因为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相信里面的人真的是那个曾经告诉她——
以后谁找你麻烦,我就是他们今生最大的麻烦。
你嫁我娶。
遇见你,对么的不容易。
等等那些话一直犹在耳边回荡,为何转眼十几日过去。那个走前说‘等我回来’的人转身却对着别人说那些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然而声音再一次响起——
“离,夫人才第一次见芍婉,还不熟识,所以难免有些不相信你我之间早已经情深似海!”声音轻柔妩媚,上官蒲苇的身子彻底僵直在院中。
“嗯,芍婉说的对,以后你就多陪伴在母亲身旁,等时日一长母亲自会明白!”声音清浅如清泉流水,清澈冷冽,似淙淙流水在空气中流过。
上官蒲苇只觉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抬不起走不动!胸口那里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偏偏一颗心却又在石下蹦的欢畅,像是要从喉咙口直蹦出来!
短短十几日,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恍若隔世!
她被诓到绵延山幽谷,虽说是请来治病。但是一路行来,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试练。那个时候,她曾动摇过对天离的心,怀疑过天离对她的真心。
可是最终选择了倾心相信,然而转眼之间,给她的却是当——头——棒——喝。
此时此刻,她宁愿自己是听错了。情愿自己没有那么熟悉他的声音,情愿自己没有对他用情!
可是——
上官蒲苇只觉一口气噎在嗓子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终究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缓步之间已经走到屋舍门前,抬手之间‘哐当’一声,屋门应声而开。
屋内桌前,东里允儿坐在高首,天堑不在。而在侧首,一人一身白袍如雪,三千青丝随意披散,面上的银色面具已经被揭去,五官俊美的可夺日月之光,他就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筷子正在为旁边坐在轮椅之上一脸娇羞的上官芍婉布菜,那冰冷出尘的气质似乎让天地也似失去了颜色,而那人正是天离。
上官芍婉一身桃红的罗裙,坐在轮椅之上,面容姣美,清丽秀雅,此刻更是一副娇羞含怯的模样。
上官蒲苇垂手,此刻她的心犹如置入寒潭,跌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那布菜的动作,那美的天…怒人怨的容颜。不是说都属于她一人的吗?为何现在他竟然如此面露在上官芍婉的面前——
难道他之前对于他说的都是假的吗?原来的一切都是欺骗是不是?可是他若不爱她?为何在她复仇的时候为她撑腰?为何在她的面前亲手毁去了上官芍婉的双腿?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作秀让她看的吗?
此时此刻这样的画面在上官蒲苇的眼底极为刺目。
她呆呆立在门口,整个人像是从人间坠落到无边的地狱中,她想开口询问,但喉头那里像是堵上了什么东西,一时说不出话。
第297章 298算计八()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有什么炙热的东西卡在喉间,连呼吸都变的极为艰难——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整个人被寒冰冻住,僵硬,木然,心头划过一阵阵的窒痛,痛的她的心脏几乎要翻转过来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夺了她的心,让她倾心相信之后,再生生要撕裂她的心?难道要告诉她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所以她现在就是一个笑话,就是一个藐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天离,我说过。爱你是我这一世的孤注一掷。
此刻上官蒲苇全身的血液就像是逆流而上一起冲上头顶,冲的她头脑一阵阵发懵——
然而只瞬间,上官蒲苇强自镇定下来,勾唇灿然一笑,“天离,你今日似乎忘记带你的银色面具了!”上官蒲苇说的轻缓,“我记得你说过,你的面容只能在两个女人面前可以露出。一个是你的母亲,另一个就是你的妻子!那么你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空气之中瞬间凝滞,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一个是风华绝代的男子,两人的视线相撞,暗淡了周围的所有景色。
静谧!异常的静谧!
两个的人视线碰撞,一下子风云暗涌!那是问询和绝望!上官蒲苇的。那是无言的警告!天离的。那是震慑心魂的傲然!这是上官蒲苇仅存的骄傲!
天离坐在那里,锐利的眼眸之中漆黑如墨如曜石般光亮落在上官蒲苇的身上,平平淡淡的,根本看不出喜怒:“你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些?”
呵——你是谁?呵呵,他居然问她你是谁?!这是在唱的哪一出?还是说——
若是欺骗无须装作不认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失忆?狗血的向言情剧里面的一样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上官蒲苇的脑中蓦然之间一道光芒闪过,难道他是失去记忆了?忘记了她?在这短短的十几日中,他经历了什么,竟然忘记了她?
上官蒲苇微微抬起下巴,墨色的眼眸紧紧的锁住天离,想要在他的眼中找出眼底找出哪怕一丝的异色波动,可是她很快失望了!
天离的锐利的眼眸犹如猎鹰般狩猎,黝黑的眸子深邃如海,却无喜无忧,是真正的冷漠疏离。
而上官蒲苇是何等的心细如发,观察入微。连她都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那么代表的是什么?天离真的待她犹如陌生人一般。
心在此刻生生的揪紧,痉挛,像是被千万只蚂蚁一般啃噬着。那种疼丝丝的渗入血肉之中,侵入骨髓。
而此刻的天离,微微皱眉,望着上官蒲苇的墨色的眼眸,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像是一种摆脱不掉的渊源,一种可怕的,致命吸引力。
上官蒲苇收回视线,垂目而下,浅浅一笑,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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