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少主玲珑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冷情少主玲珑妻- 第9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季连少主在外自有其作派,她一个女子如何好『插』言?

    燕唯儿盈盈上前,对季连别诺道:“诺,要不你先安排华统领及兵士们包扎伤口,这里的事,交给我和秦三哥哥?”

    季连别诺点点头,随华翼大踏步迈向远处的帐篷。

    燕唯儿怯怯地看着季连漠北夫『妇』,仍然稳坐在此,不觉有些微微紧张:“爹爹,娘亲,唯儿可否擅作主张?”她尚未成亲,此时却叫爹爹娘亲,不免更是脸红,可是之前的种种,又让她不得不如此,似乎再也没法叫“尊主”这样的称呼。

    季连漠北赞赏道:“唯儿想做什么,只管做,我们没意见了。”

    此次,唯儿是救了全家人的命,况且她是个知道轻重的好孩子,自然由得她。

    别之洛更是以微笑鼓励了她。

    燕唯儿将巴巴古斯扶起:“大叔,你起来吧。我教你个法子救你的儿子和女儿。”

    巴巴古斯勉强站立:“谢谢少主夫人宽宏大量。”他一脸沧桑,眼睛混浊:“是我糊涂……”

    燕唯儿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叹口气,不再说话。她将季连漠北面前的毒酒端给秦三公子:“哥哥,有劳你把这碗酒让他喝下,让他尝尝酒的滋味到底有多好……”

    秦三公子接过酒碗,笑笑,不顾鹅黄袍衫眼神中的惊恐,尽数灌入其嘴中,直到碗里滴酒不剩。

    “好了,拿来吧,大叔儿女的解『药』呢。”燕唯儿看了看鹅黄袍衫,又看了看蓝衫汉子:“你们把解『药』拿来,我救了人,自然会任由你们服食毒酒的解『药』,还可以让你们离开。我不信你们当走狗,还当得那么忠诚,连命都可以不要……”

    鹅黄袍衫早已没了斗志,急道:“你先让我给二哥服食了解『药』,这『药』发作快……”

    地上的蓝衫汉子早已昏在地上,人事不知,脸『色』越来越惨白。

    “不要和我讨价还价,等季连少主回来,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燕唯儿恐吓他,还搬出了冷若冰霜的少主。

    话刚落,冰冷的季连少主果然大步走了回来,后面跟着一众侍卫:“护送小姐和少主夫人上马车。”言辞中,毫无商量的余地。

    燕唯儿无奈,和季连微雨携手款款走出,身后跟着茉莉与玉荷以及护卫队。马车已被赶了过来,停在她们面前,两人在丫环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草原的风,一阵阵吹送青草的芳香,偶尔听见牛羊的叫声。辽阔的草原和蔚蓝的天际在远远的地方相接,绿『色』与蓝『色』,还勾出霞光的彩边,分外好看。

    “唯儿,你怎么了?”季连微雨见燕唯儿望向帘外,眼眶发红。

    “微雨,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嫁给你哥哥?”春光越灿烂,燕唯儿越伤悲。

    “你到底在想什么?”微雨轻蹙秀眉:“你怎么可以不嫁给我哥哥?”

    燕唯儿怔怔的,是啊,她怎么可以不嫁给季连别诺?抛却前尘种种,抛却后事因果,抽丝剥茧,最后的那个理由还不够理直气壮么?

    她爱他。很简单的理由,也很充分的理由。

    只是为什么,感觉那么艰辛?现在想到刚才那一幕,还冷汗涔涔。季连家最重要的人,全部都在此地,稍有差池,竟是举家覆灭的结果。

    真的只是为了抓她一个人么?

    她忽然抱着微雨,哭得很伤心,久久不止,无论微雨怎么劝怎么拍,都不管用。

    悲从中来。

    燕唯儿就那么趴在微雨的肩上抽泣着,这样心悸的痛,似乎曾经在什么时候也经历过?

    一鞭鞭抽在身上,钻心的疼痛。

    “臭丫头,我再问你一次,去,还是不去!”毒蛇一样的声音骤然涌进燕唯儿的耳里。

    “庄主,求求你,看在老爷的份上,放了你妹妹,她是你亲妹妹啊!”是娘亲的声音。

    “都是些下贱货『色』!老头子不在了,正好把你送去『妓』院……”

    “别耍花样,如果你敢逃走,你娘活着会比死了还惨,你信不信?”

    一张阴冷的脸,眉目细长,不怀好意。

    ……………………那毒蛇一般的男子,一定是她的哥哥燕无晨了。

    燕唯儿痛苦不堪,旧日片段像刀一样向她嗖嗖飞来,扎得她遍体鳞伤。她更紧地抱着微雨,再不是刚才那个朗朗高声的少女,也不是那个跳着倾世舞姿的美貌少女。

    她只是一个失忆的不祥的可怜女人。

    季连别诺掀开帘子,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他上了马车,搂过哭累了的燕唯儿。

    “哥哥,我回自己的马车。”微雨识趣地跑了。

    整个行进队伍,马车被两千兵马牢牢包围在中间,伤兵也被安排在空着的马车里休息。

第一百一十二章、守护() 
兵马行进在辽阔的大草原,风呼呼的,不刺骨。阳光灿烂地洒在大地上,将青草照耀得闪闪发光。

    季连别诺搂着燕唯儿,嘴贴在她耳际:“唯儿!”温存的气息,从心底缓缓呼出。

    燕唯儿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痕:“大叔的儿女得救了么?有解『药』了?”

    季连别诺点点头:“你灌了贼人毒酒,再耽误下去,会死人的,哪敢不乖乖把解『药』交出来。”

    “唉,幸好……”燕唯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别诺,你要是喝了毒酒,我,我该怎么办?”

    千钧一发。

    想想依然后怕,大婚在即,却像只羔羊总被躲在某处的狼惦记。

    季连别诺抬手细细擦去她脸上点点泪珠,轻轻拥她入怀:“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么?是我大意了些,对不起,唯儿。”

    燕唯儿却哭得更厉害,不敢放声,呜呜咽咽:“诺,我们……不要成亲了……好不好?”

    季连别诺默默地看着她,良久,笑起来:“唯儿,我一时大意,你就对我没信心了?”

    马车摇摇晃晃,一丝霞光透过帘子照进来,正好点点洒在唯儿的头上,她吸口气,仰起美目:“诺,我不想因为我,害了季连家……”

    “你从来只是救,又何曾害过?”季连别诺眸『色』温柔,摇摇头自嘲,这绝不只是安慰她的话。

    微雨,集帕尔一役以及刚才以舞拖延时间,一次次阻止大家喝下毒酒,无一不是她。冰雪聪明如她,除了救季连,又几曾害过?

    燕唯儿垂下头,轻轻倚靠在季连别诺的胸口,双手环住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又哪里割舍得下,对季连别诺的爱?如果世间,只有她和他,那将简单得多。只要他一伸手,风雨中都随他去了。

    可是现在,是那么大的一个家族,与皇子抗衡。虽然季连真刀真枪不怕风楚阳,可是就如今日,暗箭难防。

    季连别诺怀抱着燕唯儿,下巴磨梭着她的秀发:“其实退让从来就不是好办法,你以为,我们不成亲,风楚阳就不会再害季连了?”

    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只狼要是盯上了猎物,想方设法也要吃进嘴里,心里才踏实。更何况,他的野心,远远不止。”

    燕唯儿哭过了,心里也舒服了。她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发髻:“诺,我知道季连不怕风楚阳,可一旦冲突,你比谁都清楚,不可避免战『乱』纷起,风楚阳会找各种借口挑起祸端。那时,如果因我而使季连家血流成河,我岂不是罪人?”

    “我季连别诺如果连妻子都保护不了,遑论族人?”季连别诺目光深邃,仿佛要把唯儿刻画进心底:“更何况,唯儿,不是我在保护你,是我们互相在保护,懂吗?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当我危险的时候,才有人提醒我……”

    季连别诺很满意这个说法,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心地待在他的身边。并且,无数个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他忽然心内温暖,有一个这样的妻子,真是无比幸福。

    她陪他风雨,他护她一生。

    燕唯儿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诺,你也需要我的,对吗?”声音是雀跃的,不是包袱,而是她也在守护季连。

    “当然!”季连别诺肯定的回答,毫不犹豫。

    “那我们打他个落花流水!”燕唯儿像个小女孩般笑了,仿佛说的是痛打落水狗,想起狗,她失声道:“呀,阿努!到哪儿去了?”

    她上马车的时候就没看见过阿努,平时跟出跟进的。

    “别担心,现在正跟着你秦三哥哥呢。”季连别诺轻笑:“刚才华翼出去找人,就把阿努带出去了,还是它的功劳,找到了巴巴古斯的儿女们。”

    燕唯儿掀开帘子,果然看见阿努正跟着秦三公子的马,走得端端正正,阔步昂扬。

    却有急促的马蹄声,远远而来,似乎还有呼声:“是季连家的马车吗?等等……”

    不止燕唯儿听见了,连领头的秦三公子和华翼都听见了。华翼勒马一挥手,整个队伍停了下来,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地将手按在刀柄上。

    一队人马全副武装,跑在最前面的男子大约三十几岁,着灰『色』袍服,面『色』凝重,一路风尘仆仆追过来,对华翼道:“这位兄台,敢问可是季连世家的车马?”

    华翼不置可否,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警惕地看着对方。

    季连别诺隔着帘子,沉声道:“发生了什么事?”

    华翼拍马近前,低声禀告。

    “去问问他的来意。”

    季连别诺话音未落,就听一个京都口音的人朗声道:“若没猜错,里面的人,应该是季连少主?”顿了一下,又道:“在下庞树,望季连少主借一步说话。”

    “庞大人?”季连别诺拍拍燕唯儿的手,低声道:“皇上身边的亲信,我出去一下。”

    燕唯儿点点头,拉住他衣襟,柔声道:“你小心点。”一副娇妻的模样,随时担心着。

    季连别诺轻轻一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掀开帘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