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喝这些东西的时候感觉就跟水也差不多,如今可能是他来这里久了,口味也有所改变,渐渐的已经是能喝出其中的酒味了。
“不过要说这酒,还是蔡琰亲手酿的那青梅酒好喝啊。”刘一凡想起在回春谷里,喝过蔡琰酿的梅子酒,那味道更纯,更柔,更香。
“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鹤鸣琴也被我弄丢了,下次见面估计免不了要被说一顿吧?”刘一凡想着嘴角浮起了笑容。
他的鹤鸣琴当时放在了奔驰的身上,结果为了避免被刘表他们抓到,他没敢去客栈取,也不知道琴跟马现在都在何处。
“最近也没碰过琴,不知道生疏了没。等这次要是能立功,成为神使救出娘亲的话,一定要弄个琴来摸摸了。”
刘一凡正在这边一个人品酒吃菜,放松精神时,又有一个人走进了客栈。
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人,他身后背着个箭壶和弓,腰间还插着两根短戟。衣着朴素简单,甚至上面还有不少打了补丁的痕迹,就跟路边的乞丐一般。
不过走起路来,没有一般乞丐那般畏首畏尾,低头四顾的感觉。这人昂首挺胸气宇轩昂,每一步走的都很是沉稳有力,而且他身上的衣服洗的也很干净,到没有任何脏乱的感觉。
刘一凡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自顾自己的喝酒,但他明显感受到自从这个青年进来的瞬间,客栈内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
那些喝酒吃肉的人虽然依旧还在喝酒吃肉,可刘一凡还是察觉到那些人都在有意无地看向那个青年。
“看来,今晚只怕不能好好休息了。”刘一凡心中叹息,依旧不紧不慢地吃喝着,他可不想一会饿着肚子赶路。
青年恍若未觉地来到柜台前还没开口,掌柜的先摇头道:“要是投宿的话,已经没房了啊。”
其实他手里还有一间房的,不过他可没打算便宜的给弄出去,刚才那人已经是让他亏了一间房,这再来人可不能在那么低价了。
虽然看这人器宇不凡,可衣着简陋,用膝盖想也知道是没有钱的主,价格肯定是上不去,这才先开口回绝了。
“我也不投宿。”青年道:“我就是想问今晚能借你们这儿的马厩住一晚不。”
“马厩?”掌柜的心里冷哼一声,这人也确实睡马厩更合适一些,眼珠一转,道:“可以是可以,五文钱一晚怎么样?”
“还要钱?”青年皱了皱眉,摇头道:“那算了,给我来一壶酒,两盘肉吧。”
青年从怀里摸出铜钱放在了柜台上,掌柜的扫了一眼,道:“少了两文,最近来人有些多,我们的肉也比较紧张,涨价了。”
看了眼那掌柜,青年也没再说什么,从怀里拿出一文钱放在桌上,道:“我只多给一文,你要是觉得够,我就在这里吃,不够,我走人。”
掌柜的笑了笑道:“我这就让人去给你准备,您先找地方坐。”
青年转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吃饭的人不少都是三五成群的,唯有一张桌子那里只坐着一个人,只好走了过去道:“兄弟,这桌只有你一个人吗?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没事坐吧。”刘一凡稍微把几碟菜往自己这边移动了一下,给对方空出了半边桌子来。
他虽然不喜欢被人打扰,不过也知道像这种小地方拼桌吃饭的什么的那是常事。就算对方不问他自己随便就坐下来,他也不可能说什么,更何况对方还礼貌地问了他。
“多谢!”青年看着刘一凡的动作,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青年把背上的箭壶跟弓,还有腰间的两把短戟都放在了一旁的长条凳上,这才坐了下来。
酒菜来的很快,青年刚坐下没多久店小二就走了过来,端上了一壶温酒,两碟牛肉。
青年到了盏酒,放到嘴边刚要喝,却又放了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呢喃道:“要做的这么绝吗?”
青年又叹了口气,对刘一凡道:“兄弟若只是无意路过此地,那我劝你喝完这杯酒,还是赶紧离去的好,免得一会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哦?”刘一凡看了一眼青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笑了笑道:“有麻烦的是你,我为何要走?”说完,继续不紧不慢地小酌着。
青年微感诧异,旋即也笑道:“是啊,倒是连累了你了。”
刘一凡淡淡道:“无妨,记得请我喝杯酒就好。”
“一定!”青年一笑。
两人说话没有压低声音,客栈掌柜自己也是听在耳中的,脸上满是疑惑。不明白这两个抠门的人,怎么说起话来好似打哑谜一样莫名其妙。
“哼!”一声冷哼从那群喝酒的人中传来,顿时周围都安静了下去,其中一人道:“太史长老,只怕你是没办法请人喝酒了!”
第131章 千金帮()
青年抬眼看向说话那人,觉得似曾相识,问道:“你是?”
“华表华伟容!”
华表站起身来,跟他一起的还有客栈里的其他人,唯独一桌上的四个人没有起身,而是一脸疑惑地看过来,察觉到这边的气氛有些不对,四人一合计起身就想离开。
“关门!”华表一声令下,给自己的手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立刻就有几人上去,除了那四个人外连带掌柜的和店小二两人也没有放过,都是一人一刀直接就都给弄死了。
速度之快之麻利,让青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本来以为这间客栈里的人都是对方安排的,没想到还有无辜的普通人在。
青年皱了皱眉,看向那青年道:“你是华歆长老的儿子吧?”
华表应声道:“不错,正是在下。”
“有事情冲我来,你为什么要杀他们?”青年语气中有着怒气。
“有些事情不能外传,死人的嘴才最牢固不是?”华表笑道:“怪只怪他们运气不如我们好。本以为守了这多天,你不会出现了,没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你到底还是来了。”
“只可惜你没有喝下那杯酒,要不也能死的糊涂一些,相信那样对你来说应该会心安不少吧?”
青年叹了口气,道:“从我一进门就看出破绽了,你们没有立刻动手,让我以为这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没想到你们竟然会用在酒里下毒这种手段。真当我太史慈好欺负吗?”
“太史慈?”刘一凡正要送到嘴边的酒盏停住了,心道:“原来这人就是千金帮史上,最年轻的长老太史慈啊,这倒是无意中碰到了一个猛人啊。”
太史慈的声音转冷道:“今日你在这酒里下毒,是华歆长老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独断专行所为?”
华表冷笑道:“有差别吗?”
太史慈道:“当然有区别的了!若是华歆长老的意思,那就代表他已经不惜一切代价,想要靠武力来解决帮主的问题了。”
“可若是你自己擅自妄为的话,那可就是搅乱帮中秩序,我这个长老有责任杀了你以敬帮规!”
“既然身为千金帮的人,就应该不忘咱们祖师,一代乞圣伍子胥的教诲。虽衣着简陋,但感恩之心有若千金,仗剑龙渊踏七星,抚天下不平事!”
太史慈一个个看过去,脸上满是怒容:“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现在的这身打扮!这算什么?是忘记了咱们千金帮自祖师那一代起,就要身穿补丁旧衣的规矩了吗?你们这都是忘本了吗?!”
“太史慈!你不要给我蹬鼻子上脸了!”华表冷哼道:“叫你一声长老,那是给咱们去世的陈球陈老帮主一个面子!你要不是他的关门弟子的话,就你如此年纪又如何能成为我千金帮的长老,如何能有继承帮主的资格!?”
太史慈只是看着对方没有答话,因为他心里其实也是这么觉得,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师父在临死之前,要让他成为千金帮的长老,拥有继承千金帮的帮主的资格。
相比他来说,管宁、邴原、华歆、郑玄四位帮中宿老,都更有资格继承帮主之位。
只是陈球在临死之前却说,他已经把象征着千金帮帮主的龙渊七星剑给藏了起来,只有找到他的人才有资格继任帮主,而线索就在他们五个人的身上。
听到这话的五个人都是一脸莫名,不明白陈球为何作此安排,更不明白那线索指的又是什么。
五个人曾经凑在一起,去思考陈球所言的线索是什么意思,可很久都没有任何头绪,最后自然都是不欢而散,当时除了太史慈之外,另外四人个人在离开前都留下了同一句话:你们肯定有所隐瞒,想要独自找到七星龙渊剑当上帮主!
从此千金帮一分为四,至于他这个新任长老,倒成了孤家寡人的异类,空有长老头衔,手下却并无一人。
如今陈球已经去世两年,一分为四的千金帮彼此之间摩擦不断,但一直都是停留在弟子层面的,四位长老表面上依旧还是互不侵犯,都在想着通过自己的力量去找到七星龙渊的下落。
可如今若真是华歆打算对他出手的话,那就代表终于是有人要放弃自己寻找的手段,改而依照陈球所言要在他们身上去寻找线索了。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抓了拷问,而他这个孤家寡人的长老,也就成了最容易对付的目标。
“终于,千金帮终于要开始自相残杀了吗?师父啊,我该怎么办做才好啊。”太史慈心生哀伤。
他父亲早亡,从小就跟母亲相依为命。有一次路遇山贼,恰好陈球路过救了他们母子二人,否则也不会有现在的他了。
陈球后来不知为何竟将他收入了门中,待他母亲宛若兄妹,待其更是亲如父子,虽然太史慈从来只叫陈球师父,但心里早已经将他当做自己的父亲一样。
而这位父亲终生为之贡献的千金帮,也早就被太史慈认为是家一般的地方,想着长大之后也要向他师父,向他父亲一样为了千金帮粉身碎骨在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