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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当然是”妫览冷笑一声,想要说什么,却被戴员打断道:“妫览,你这个时候说这事做什么,扫不扫兴,你没看到美人在等着我们去卖力吗?”
“嘿嘿,也是。”妫览邪笑一下,这追了这么多天他也是火气正旺,是需要释放释放了,不光是他在场的人同样也有这种想法。
徐兰怡看着那几人的样子,忽地问道:“你们都想得到我是吗?”
戴员笑道:“当然了,向您这般美人,谁不想一亲芳泽啊?”
“好吧。”徐兰怡声音低沉,随手摘下了发髻上的簪子,让一头黑亮的秀发散开,似是打算放弃抵抗任由对方所为。
戴员跟妫览几人听在耳里看在眼里都是心中一喜,这种事情做起来自愿和被动总是有区别的,可能的话他们自然都是希望徐兰怡是前者。
只是他们刚这么想,徐兰怡已经是闪电般的,把手中的发簪的尖端抵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之上,喝到:“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死给你们看!”
“诶呦,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快点把簪子放下,要是伤到了可就不好了。”戴员边说边想走过去,在他看来徐兰怡不过是个柔弱女子罢了,是没那个胆量去自杀的,相比之下杀人都比自杀容易。
因为杀人只要能跨过心里的那道坎,做起来是十分容易的,因为不管你怎么杀如何砍,那恐怖和痛楚都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你是感受不到的。
而自杀不同,不论是痛,还是对于死的恐惧,都会让你去犹豫,去迟疑。
其他那些人也是都是这样认为,面对徐兰怡的话都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别过来!”徐兰怡娇喝一声,手上一用力脖颈之下一缕嫣红流出。
这下戴员和妫览几人都傻眼了,从对方那决绝的眼神之中,他们知道这徐兰怡并不是在恐吓他们,都是觉得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性子到还真是有够烈的。
被她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出,一时间戴员妫览几人还都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徐兰怡又挣扎着起来一步步缓缓朝后退去。
“有意思。”戴员看着徐兰怡,心中越发想要得到这个女人。他可是花丛老手,什么女人没见过,性子烈的人好啊,这样征服起来才更有感觉!
“慢着!”戴员忽然开口,举起了双手,这动作看的徐兰怡心中一惊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连忙喝到:“不要乱动,否则我真的会自杀给你看,一个尸体你应该不感兴趣了吧?”
“别误会,别误会!”戴员边说边缓缓俯身下去,把手中的刀放在了地上,道:“我现在把兵器放下,你也把发簪拿开一些好忙,总那么刺在里面,血会流的很快的。”
“来,你们也赶紧放下兵器来,别吓着美人了。”
几个武烈门弟子不明白戴员这时打算做什么,可看到妫览已经也是把兵器给放下了,想了想也就都照做了。
徐兰怡也不知道戴员想要做什么,可别说看到那些人放下了兵器,她心里却是感觉稍微心安了一些。
可就是这么一分神的功夫,戴员猛地一甩手,嗖的一声响一枚石子飞射而出!
他放下武器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徐兰怡的注意力,同时在地上找到可以当做暗器的东西。
啪!
石子不偏不斜,打在了徐兰怡拿着发簪的手上,啊的一声,徐兰怡痛呼着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那发簪也是掉落在了地上。
虽说孙翊曾经教给她一些武功,说他是江湖的之人打打杀杀在所难免,希望她以后万一要是遇到危险,也能稍微有一个自保的能力。
可她终究只是不喜好武功的女子,也没有什么习武的天赋,学了一阵也就会一些粗浅的功夫,若是有心防备也许还能忍着痛,面对如此偷袭到底还是暴露出她不过只是一个懂一些武功的弱女子罢了。
徐兰怡有心想要再去捡起那发簪,可戴员在抛出时候的瞬间,人也已经是动了。眼见对方朝自己扑来,那脸上带着的邪笑,徐兰怡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要跑。
可她忘了自己的脚踝受伤,一用力之下别说转身了,重心不稳之下直接是仰面倒在了地上,戴员此时也已经是冲了过来,顺势就将其扑在身下,邪笑道:“嘿嘿,这下跑不了了吧?”
被戴员压在身上,徐兰怡顿时花容失色,两手疯狂地拍打在戴员身上,想要将其打下去,边打还边喊道:“下去,给我下去!”
可她一弱女子的力量对于戴员来说,就跟美人在给他敲打按摩一样,不痛不痒反倒有几分舒爽。
看着徐兰怡终于被自己压在了身下,戴员此刻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对孙翊的一种报复感。
只是任由对方这么敲打下去他也没法继续,就用左手一把抓住了徐兰怡的手腕给按在了地上,另一只收就要伸手去撕扯徐兰怡的衣服。
可在这时,戴员眼角扫到了一股异样不由的侧目看去。
“这是啥东西?”戴员愣住了。
第196章 你们忙你们的()
眼见戴员那不堪入目的嘴脸,还有那距离她身体越来越近的手,徐兰怡知道她今天肯定清白不保,心中升起了一股哀伤之意。
“夫君,我们来生再见!”
泪水从眼眶涌出,徐兰怡就要咬舌自尽,她不可能让孙翊以外的人在碰她。
可就在这时,她猛然发现戴员的手停了下来,目光也移开了!
从戴员脸上那惊疑不定的神情中,徐兰怡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生的希望,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了戴员注目的地方,泪水朦胧中她依稀看到了一个人影!
“有人!”徐兰怡只觉得这一刻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可当她眼眶中的泪水流去,那朦胧的视线也恢复了正常,在定睛去看那人时,她又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眼前并没有人在那里,有的只是一堆冒着白烟的枯草枯枝,只是因为那枯草堆有半人高,乍看起来好像一个人坐在那里罢了。
“这树林深处又有谁会来,我这是在期待什么?”徐兰怡自嘲一笑,她不是怕死,而是她还惦念着孙翊,她还想去助其破了那卦象。
也许就是这种渴望,徐兰怡看着那袅袅白烟,忽然发现不对劲,心说:“不对啊,烟那么白也没有呛人的味道那不是火!?那是!”
她终究是女人,在很多时候要比男人敏感很多。在她这个念头一起的时候,她也看到了确信的一幕,知道是一个人藏身在了那枯草垛之中,因为她在枯草之中看到了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
“救我!”
徐兰怡这话一出口,戴员也是反应过来,也不顾不得身下的徐兰怡,立刻朝后飞退而去,跟那枯草垛子拉开了距离,同时喊道:“快来,这有一个人!”
一个人藏在哪里竟然没被他察觉到,对于未知的敌人戴员从来都是小心为上。
妫览和那几名弟子本来还想看热闹,听戴员这么一说,立刻是捡起地上的兵器围了过来,可看到那抱着白烟的枯草树枝却都是一愣,妫览笑道:“我说老戴啊,这不就是一个有个人形的枯草垛子吗,看把你吓的。”
那几名弟子也是一脸的疑惑,显然认为妫览说的是对的,只是他们身份在那里摆着,自然不敢开口去嘲笑戴员,免得对方发火那几人发泄。
看妫览那些人的样子,戴员怒骂道:“你们瞎啊,里面藏着一个人,你看他还眨眼睛呢!”
他这么说,却是忘记了刚才他自己也是看了好半天才发现破绽的,要不是徐兰怡那一声“救我”,他可能还要一会才能看出来其中的蹊跷。
“啊,还真有一个人。”被戴员提醒,妫览几人这才是看出来,连忙是全神戒备了起来。
虽然他们都很想直接上去砍了这人了事,可对方是谁,什么时候来的这里,来这里做什么都不清楚,不清不明之下他们都不敢贸然出手。
这些人也是行走江湖多年,明白要想活的久,就要知道什么人你可以充大爷,什么人你应该装孙子,这一切讲究的就是一个眼力劲。
可眼前这人浑身枯草的,看起来除了诡异莫名外,什么也看不出来,还是小心为上以免惹了不该惹的人。
戴员看了妫览,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戒备的一位,他一双小心眼睛滴溜溜的转,开口道:“敢问阁下是何人?”
“”
没有回音,有的只是还在冒着的白烟,一时间四周异常的寂静。
“求求你,救”徐兰怡恳求,只是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噗!
那个她给予所有希望的人,猛然是喷出了一口黑血出来。
“咳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夹带着血喷出,任谁都看出来这家伙身受重伤。
这一幕来的来的有些突然,戴员妫览他们愣了,徐兰怡也是怔了。
“白烟”看着对方那咳嗽吐血的样子,徐兰怡猛然是想起了什么来,以前孙翊运气疗伤的似时候身上也会蒸腾起白烟,跟眼前之人何其相似?
“不好,这人刚才是在疗伤?!身上的那些伪装应该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结果被我给道破了,我这反倒是把对方给害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徐兰怡心中懊悔不已,连忙是开口道歉,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对方那看向她的冰冷眼神给打断了。
徐兰怡叹息一声,她知道说那些也是没有意义,索性也就不再多说,而是挣扎着就想要起身离开这里。
她这是希望戴员他们能撇下那人追自己,反正横竖要是她都活不了的话,至少她不希望有一个无辜之人被她给害死。
可她刚要动,戴员那面一甩手,两枚石子飞出击打在了徐兰怡的穴道之上,让其动弹不得。
“美人不要着急跑,我们很快就会把这个外人给处理掉的。”戴员笑了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