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仲道估计蔡琰和董奉两人都是知道姜维年龄还小接触的人又少,所以很多事情都不会告诉他,免得他为人单纯三两句就被人把话给套出来了。
“算了,不管琰妹他们去哪里,肯定是不可能去那片树林才对。这焦尾琴嘿嘿,看来是天公作美,这是在帮助我啊!”
卫仲道看着焦尾琴,眼中闪过了一抹阴险的光芒。
他来找蔡琰本来就是想要借一张琴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见到焦尾琴在这里,那他只要把这张琴拿走了,相信刘辨看到了只会更加相信!
要知道整个江湖里,可是谁都听说了蔡琰是一个琴痴,手中的焦尾琴从不离身,所以很多人也许不认得蔡琰,但只要认得早年蔡邕所用的这张焦尾琴,就知道这持琴的女子是谁了。
姜维看卫仲道站在那里不走,不由道:“卫公子要是实在有什么要事,先告诉我吧,等师姐他们回来了我就转告他们。”
“啊,没事没事,我明早再来吧。”卫仲道这么说,人不光是没有离开,而是是走向了焦尾琴道:“这琴总在外面这么放着也不好,今天一直阴天,湿气有些大,我还是装到琴囊里吧,要是裂了什么的,琰妹会心疼的。”
他也是会弹琴的人,知道气候对于乐器的影响,这么说倒也不是不对,姜维显然也是知道的,听了觉得有道理就想要起身来帮忙。
卫仲道见状连忙说:“不用,伯约你就继续看你的医书吧,这种事情哪里还需要两个人?”
说着已经是把焦尾琴装进了蔡琰专门放这张琴的琴囊之中,姜维一看还真不需要自己,也没客气,就回身继续看医书去了。
这位卫公子他也是见过不少次的,知道对方跟他的师姐是关系匪浅,曾经还在回春谷住过一段时间,总的来说不算是一个外人。
只是姜维那里知道,这位本应该不是外人的人,此刻已经是打起了焦尾琴的主意。
卫仲道放好了琴,没有直接拎着就走,他知道姜维年龄再小,这琴对蔡琰意味着什么也是知道的,肯定是不可能让他拿走的。
卫仲道这么想,就说道:“伯约,我最近一直没弹琴,我先拿走一张回去玩玩啊。”
“恩,不过焦尾琴不行啊。”姜维扭头说道。
“这我知道。”卫仲道笑了笑,就从放在房间里的另一个琴囊里拿出了一张琴,这琴他也是见过,知道是叫做鹤鸣琴。
只是他并不清楚这张琴曾经是蔡琰送给刘一凡的,只是因为出了一些事情这才又回到了蔡琰的手里,要不然说不得他一掌劈了这把琴的可能性也未尝不是没有。
卫仲道拿出了鹤鸣琴,在那里装模作样的调调弦什么的,姜维看了一眼确认了那不是焦尾琴,也就继续转头看书去了。
只是姜维这刚一转头的功夫,卫仲道立刻是又把焦尾琴取了出来,装进了之前装鹤鸣琴的那个花色不同的琴囊之中,然后又把鹤鸣琴装进了焦尾琴的琴囊里,完成了一次内在的互换。
做好了这些,卫仲道就抱起了装着焦尾琴的那个琴囊,跟姜维打了声招呼道:“伯约,这么晚了你也早点睡吧。”
“医者之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就跟武功一样,都是需要持之以恒,一点点积攒起来,不能急于一时啊。”
“恩。”姜维应声,又看了眼卫仲道抱着的那个琴囊,他知道那里面装的就是刚才的那张鹤鸣琴也就没多说什么,就继续去钻研他的医书去了,任由卫仲道带着焦尾琴就这么离开了。
与此同时,虎牢关的一处屋顶之上,任凭夜风吹拂,一个身影站在那里巍然不动。
等待总是漫长的,特别对于不知道结果的等待,除了漫长还有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
平日里总是能让自己冷醒下来的刘一凡,今夜只觉得心中一直是乱的,很乱,很乱。
时间,可以说从华雄白天离开之后他是数着秒过来的,看着脑海里的那时钟,秒针绕过了一圈,分针走了一格,等分针走了一圈,时针又动了一格
可任凭时间再走,天色在由亮转黑,期盼的烟花依旧没来,而时间已经临近约定好的子时,刘一凡知道他该出发去见卫仲道了。
又抬头看了一眼天,刘一凡觉得倒是有一点值得他庆幸,至少老天好像是站在他这边的,阴沉了一天时刻都会下的雨一直没有落下。
也省的孙尚香就算真的是救出了何欢,这雨天之中也是没法放烟花来告诉他,老天这是帮他断了这个念想。
这么多天都过去了,这种一直没有丝毫消息的传来,以孙尚香对她哥的那种感觉来看,恐怕这人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也许死了都说不定。
江湖,生死总是那么的无法捉摸。
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心情,刘一凡叫来一个弟子,跟他说中午跟卫仲道交手的时候,为了胜的漂亮其实他是受了一些暗伤,现在需要静修疗伤,不管有任何人来找他,都决不允许放进屋去。
让那弟子守在屋门外,刘一凡悄然从屋后的窗户离开了。
他在虎牢关里待得时间也不短,对于这些人的巡逻路线,今晚会是谁在关上镇守都是一清二楚,三两下就避开了那些人,还有火把照亮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虎牢关上的一角。
用石子声东击西的诱走了一队巡逻的弟子,刘一凡趁机就从虎牢关的关墙上,扒着墙砖之间的缝隙下了关去。
关下,马自然是没有,就算有刘一凡也不敢用,马蹄的声音那么大可是会暴漏行迹的。
好在约定的地点也不算远,这种短途的情况,施展这轻功之下也没比骑马会慢上多少,就是对于真气的消耗略有些大。
担心卫仲道不知道是何居心,在距离约定好的树林还有一里左右的地方,刘一凡先是打坐调息了片刻,让消耗的真气恢复了些许,这才是缓步朝那树林走去。
只是他人还未到,耳朵一动,隐隐的已经是听见一个女子的呻吟之声从树林中传了过来:
“啊卫郎,你轻点嘛,人家会受不了的”
第294章 谁()
这种女人酥软娇柔的呻吟声,刘一凡多久没听到了,好像上次听还是在大学的时候吧。
当时刘一凡有一个室友就喜欢收集一些这类的片子,听说都把上tb的硬盘不知道装满了几个。
一个听说刘一凡没有女友好多年,就在放暑假前塞给了一个硬盘给他,还脸上带笑的说,祝他度过一个愉快的夏天
那个夏天过的是否愉快刘一凡忘记了,可那硬盘坏了的事情他倒是还记得,谁叫开学后他还花了好几百赔了他室友一个呢。
“这大半夜的,还真是够有兴致啊,竟然跑这里来。”
刘一凡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可是真够衰的啊,约定好的地点没想到会被人给捷足先登了,更没想到会是来做这种事情的人,老天这是在耍他吗?
“这卫仲道还真是会选地”刘一凡心里刚要腹诽卫仲道选哪里不好非要这里,可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那女子可是喊了卫郎?
“卫郎卫郎卫仲道?!”
这么一想,刘一凡觉得只能是卫仲道才对,要不然他约定的地点里就有一个姓卫的,这巧合未免有些太大了一些吧。
“这卫仲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的威胁我过来,就是只想让我看他来一个现场直播?这人脑子莫不是真的出了问题吧?”
刘一凡觉得这人已经是不理智了,他在这里耽误时间恐怕也是没用,以卫仲道如今的这种状态,恐怕他的身份暴露估计不在今晚就在明早了,约定什么对于一个疯子来说那可不是用来遵守的东西。
还是赶紧去洛阳大牢吧,说不定还有些许可能!
这么想着,刘一凡连树林都没进,转身就想要离开。
“琰妹,琰妹,琰妹!”卫仲道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同时带起的还有那女子的一阵娇喘不已,卫郎卫郎的喊个不停,最后两人齐齐长鸣似攀上了某种高峰。
刘一凡步履不停,心中倒是泛起了一阵冷笑,这卫仲道果然是病的不轻了,不过玩的倒是够现代,按照以前他那个室友告诉他的,这貌似算是什么角色扮演了吧?
还琰妹,这女人也不知道卫仲道是从那里找来的,倒是甘愿听他嘴里喊着别人名字,怕不是什么春满楼什么怡红院里请来头牌吧。
这么想,刘一凡的步伐更快了几分,他怕自己要是听见卫仲道再继续用这种方式侮辱蔡琰,去满足对方自己那趋近病态的心理的话,会忍不住拔剑过去杀了对方。
可白天擂台上的情况看似是他占据了主动,但当时只是因为卫仲道心神不稳,最后更是大意之下这才被他一脚得手,若真是说要动手杀了他,那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
以他身份随时都可能被对方给暴露的情况来开,救何欢那是争分夺秒的事情,他现在可没那个时间浪费在卫仲道的身上,不值得。
这件事他已经是记下了,卫仲道他也会让其付出相应的代价,只不过不是今晚。
“琰妹,你弹着琴,我们再来一次。”卫仲道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显然刚才还没过瘾,竟是要梅开二度,亦或是更多?
“不要嘛”那女声响起,听在刘一凡的耳中,依稀间竟是还有几分耳熟。
还没等他明白过来这是谁的声音时,他听到了琴声响起,不是一首曲子,只是被人拨弄了一根琴弦发出的震颤而已。
可就是这个声音,让刘一凡的脚步骤然是停了下来,他对自己的耳力可是很有自信的,这琴音他可是很熟,在回春谷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能听到,这是焦尾琴的声音啊!
这个想法一出现,刘一凡也是反应过来,刚才他听着耳熟的声音不就是蔡琰的吗,只是和平时感觉很不一样,这才是没有立刻听出来,通过焦尾琴音的提醒才是想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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