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方术不被人理解的情况下,是对方接纳了他,希望能帮助对方一起研究——怎么能把逝去多年的人复活!
老实说左慈当时还以为对方在跟他开玩笑,他虽然是很喜欢研究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让死人复活的实验他也不是没有做过。
但让一个死去多年,仅剩骸骨的人重获肉身地活过来,左慈觉得对方比他还要疯狂。
但再看了对方搜集来的各种东西,还有很多传说中的医术毒术的传承后,左慈的想法有了一定的改变,而最终让他下定决心来研究这个看起来疯狂的事情,是因为对方的身份。
“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啊。”左慈有些唏嘘,自己从年轻变老,而面前的人还是当年初见时的模样,这就是长生的感觉吗?
“是啊,都几十年了。你也别在跟我还绕弯子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跟我说实话吧,是不是这个蔡琰其实也不适合?”
左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教主,你也知道把夫人复活这件事的难度有多大,毕竟夫人都已经逝去了那么久。十成的把握我觉得恐怕再研究个几百年也不会有。”
“以前咱们拿来当素材的女子,成功的可能也就在一成到两成,最高不过三成。这次从抓到的那些中原武林的人,找到的这个蔡琰目前来看至少有五成的可能。”
“这已经很高了不过毕竟不是十成,所以我只能说更合适,没法跟你保证什么。”
老者脸色缓和了一些,道:“五成啊,那是很不错了。对了,玉尘阁的人呢?她们那么多人里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成功的可能既然低,那咱们就多来一些,哪怕都是一成,那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我就不信成不了!”
“其实玉尘阁的貂蝉本来是最合适的,比蔡琰还高,达到了八成的可能!”
“八成!?”
老者闻言一惊,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数字,以往最高也不过四成,所以他刚才听过到了蔡琰能有五成的时候,已经是觉得挺难得的了,只是没想到还有还有八成的!
“那她人呢,你怎么没有带来?!”
“她中毒了。”左慈满是惋惜道:“她应该从很小就服用一种慢性毒药,虽然能保证容颜不老,但毒素其实早就蔓延周身来了。”
“那你给她解毒不就好了?我相信这世上没什么毒能难得住你吧?”
“解毒是不难,可她中毒太久了一些,解了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那时候估计别说八成了,恐怕一成都没有,哎,其实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
“那玉尘阁的其他人呢,不会都中毒了不能用吧?”
看左慈默默地点了点头,老者那叫一个气啊。
这次塞外六魔会入侵中原,目的有两个,一个搅乱中原武林给以后的复活仪式做好准备,一个就是找到更多能用来复活的肉体。
其中都是女人构成的玉尘阁本是老者很期待的,他觉得那么多人里怎么也有几个能用的人才对,没想到好不容易有一个八成可能的人,竟然被个毒给弄废了。
怒火从来都是用来发泄的,老者活了这么久,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左慈,玉尘阁的人是被人下毒?还是说那些傻女人为了青春,自己主动服毒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从我跟貂蝉那些人的几次接触来看,她们不像是那种会为了容貌主动服毒的女人。”
“这么说是有人暗中捣鬼了?”
老者沉吟了一下,喊道:“来人!”
很快,一个人跑了过来道:“教主,您有什么吩咐!”
“写信告诉左使,给他两个月的时间找到给玉尘阁那些女人下毒的家伙,把他活着带到我面前来,我要让他感受一下我的痛苦!”
“是!”那人领命转身就去办了。
对于老者会这么做左慈并没有说什么,两人在一起几十年了,对方什么脾气他很清楚,知道告诉对方了之后会是个什么结果,他心里其实同样对那下毒的人感到万分恼火。
不过他这个人只是醉心于研究复活这件事上,对于其他的事物都不甚在意,就连这个什么圣教右使,要不是因为有了这层身份他也能命令其他人,有利于他做各种事情的话,他才懒得当。
“左慈啊,蔡琰这个人你觉得能在增加一些可能性吗?”
听到了有八成的人,老者对蔡琰本来已经不低的五成开始不太满意了,恨不得直接能弄出个十成十来。
“我尽量试试看吧,蔡琰这个人出身知音谷,师承回春谷。在精神和肉身上面,都是比一般人得到了不小的锤炼,估计应该能有些许的提升。”
左慈刚说完,一个道袍打扮的小童突然跑了过来,先是对老者行礼喊了声教主,就在左慈的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老者眉头微皱,这个小童是个什么意思,他身为教主竟然还有不能听的事情吗?
以他对左慈的了解,对方可不是这种人会对他还有所隐瞒的人才对,当下直接问道:“左慈,怎么了?还有我不能听的事情吗?”
“那倒是没有,不过”左慈有些犹豫,这件事本来只是他的无意之举,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结果,这让他高兴之余却也不确定该不该说。
“怎么了左慈?支支吾吾的不像你啊?有话就说!”
第452章 执念()
听出老者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了,左慈就把心一横说:“教主,我们之前光在中原和塞外的女人中找合适的人,咱们身边的人并没有去找。”
“身边的人?”老者有些不太明白左慈的意思,道:“你指的谁?塞外这些人里咱不是都找了吗?”
“没有全找,比如你的义女吕琦玲,我们之前就从来没有考虑过。”
“琦玲?左慈,你!”
老者双目一凝,他没想到从左慈的口中竟然会听到吕琦玲的名字来,难道对方不知道他很喜欢这个颇有他早年风范的义女吗?
既然都开口了,左慈也就没再隐瞒什么,道:“我本来只是好奇,但从结果来看,她的可能性目前来看比蔡琰还高,有六成。”
“六成?”
老者听到这两个字沉默了,脸上也从愠怒变成了思索,最后确认一般地道:“你是说琦玲有六成的可能把她给复活了?”
左慈点点头道:“我之前担心你跟吕琦”
老者抬手制止了左慈的话,道:“其他还有谁吗?”
“有倒是有,不过都只是一两成的可能,只有她是独树一帜的。”
“真不愧是我的义女啊。”老者先是笑了一下,最近面色转冷道:“既然有六成那就不能放过,不用管琦玲是不是我的义女,你需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对我说来真正重要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除此以外的人谁都可以牺牲!”
有了老者的这番话,左慈在吕琦玲的问题上也就不再顾及什么,只是他还有些担心道:“教主,那吕布那边怎么办?他要是知道的话”
他虽然一直醉心研究,但吕布这人他也是接触过几次的,作为老者唯一的弟子,不论在武功还是脾气秉性上两人都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
要是吕布知道他把注意打到了吕琦玲的身上,不难想象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
“在这件事上不管谁来捣乱,都别想活!那小子回头我会亲自跟他说,若是识相就饶他一命,怎么说也是我心爱的弟子。”
“不过琦玲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声张,也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免得吕布现在听到风声,给我在外秒闹出点问题就不好了。”
“我知道。”
左慈回了一句,同时一只手拍在了刚才来告诉他这个结果的弟子肩上,道:“记住,这件事不准告诉别人,懂了吗?”
“明,明白。”那弟子声音有些发颤。
本来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汇报,甚至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个人是谁,只是按照左慈的吩咐等结果一出来就告诉他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是吕琦玲。
“我知道你会明白的,因为你也没机会在说了。”左慈语气平淡,似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可听在那弟子耳中却如同炸雷,作为跟在对方身边好几年的人了,这话的意思他很明白是什么意思。
“师父,饶”
这名弟子刚开口说了三个字,就再也发不出丝毫的声音来,同时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从肩膀的位置开始变得火热异常。
侧头看去,就见刚才被左慈拍过的那处肩膀连同整个手臂已经被腐蚀,皮、肉、骨都化作了血水流下。
“啊!”
弟子痛的喊了出来,只是张着嘴的他发不出丝毫的声音来,等他转身在想跑的时候那腐蚀已经是蔓延到了脖子和头部,他连一步都还未曾迈出就倒在了地上,最后全身连同衣服都消失不见,有的只是地上一滩还冒着泡的红黑色粘稠液体。
左慈随手一挥,洒下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在液体上,很快那些液体变得稀释了起来,颜色也是从红黑色变成了无色透明。
最后如同水一样融进了石板之中,让这一片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略微深了一些,看起来和谁无意中在石板上撒了水一样。
若非是亲眼目睹这一切,没有人会想到就是这片水渍,在刚才其实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坐在这片被装点成花园中的一处小亭里,左慈跟老者一边品茶一边继续说着他们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这里是地宫中被划归的一处禁地,除了左慈和老者的人之外谁都不能靠近,所以两人说起话来都没有什么太多的顾及。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里有一个本不可能会出现的外人,把两个人的话都给听了过去。
假山后,刘一凡小心地隐藏自己的气息不被发现,只是事情太多太震撼,这让一向能做到波澜不惊的他都有些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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