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跟在后面的金在前见了两人的惨状也是吓了一跳,紧了紧手中的大锤,眼睛不住地盯着周围。
“咦,这是魔气?”张晓阳将尸体的嘴巴微微打开,就看到了一丝黑气消散在空中。
金在前听到张晓阳的话,也是不禁问道:“师兄,是有魔物作祟?”
张晓阳细想了想,说道:“不错,应该是魔头干的。”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也瞧不出有什么其他线索,食指一点,一道火苗飞出,便将两具尸体化为灰烬,只在原地留下了两只储物袋和身份令牌,右手一招,东西便飞到手掌中,将两人的东西收了起来。
“啊,那是……”金在前用手指着前方,好像发现了什么。
在月光石的映照之下,张晓阳也发现了前面有一群黑影向这边走来,等近前一看,张晓阳发现这哪是什么黑影,分明是十几个身体干枯的人,双眼无神,身周有黑烟缭绕,恶狠狠地冲着两人扑来。
“咔嚓、咔嚓……”
张晓阳几道雷光打在了那些尸体上面,雷光一碰到黑烟,黑烟就消失不见,两者仿佛水火不容一般,数道雷光打下,十几具尸体俱都化为灰灰被风吹散。
“师兄,这些应该是那些矿工被杀死后,魔气侵体,发生了异变。”金在前看到眼前的黑烟,边冲着前方的张晓阳说道。
张晓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师弟,看样子应该是欲魔宗之人所为,欲魔宗魔法最善操控人心,你可要小心防备了,我们继续向前走。”说罢,取出青阳钟挂在腰间,而金在前也是拿出一道青色符篆贴在自己身上。
两人顺着那些尸体来时的路走了过去,张晓阳看到前方塌下来的那处正准备问些什么,忽然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张晓阳急忙闪过,天雷剑一斩,那道黑影就被劈飞出去。
张晓阳像那黑影看去,原来是一个身穿黑白两色道袍之人,看样子也不过二十来岁,双眼无神,身上发出的气息已经足足有炼气十层以上的修为了。
“这是天师道的内门弟子,你这欲魔宗弟子竟然敢将天师道弟子炼成傀儡。”张晓阳认出了这道袍青年的身份,大喊道。
要知道修炼界的势力可用一句话来概括,一佛二妖三儒四海六道六魔,其他的且先不论,六道六魔则指的是正道六派和魔道六派,这天师道乃是太上道祖亲传,传承至今已经有十几万年之久,向来是天下道教总坛,为正道之首,就连魔道之首的天魔宗都不敢去掠天师道的虎须,这欲魔宗身为魔道中排名垫底的存在,只不过几千年的传承,谁给他的胆子敢去动天师道的弟子。
而且这天下各大势力之间可是早有约定,各派之人不得在他派地盘上生事,这欲魔宗的家伙居然敢在纯阳宗的地盘驱使天师道的弟子,这完全是在打这两大宗门的脸啊。
再说天师道和欲魔宗可是挨着的,如果被天师道的长老发现,绝对会打上门去的,这件事的结果绝对不会是赔礼道歉那么简单的。
那背后的欲魔宗弟子也是听到了张晓阳的话,一阵猖狂大笑之声传了出来:“你还是担心自己的小命吧。”
说完之后,那天师道弟子从地上站起,右掌挥出,法力凝成法印,在空中逐渐变大,向张晓阳拍来,与此同时,一只虎形的血色妖兽也是向着后面的金在前而去。
这欲魔宗弟子也是打的好算盘,他这妖虎乃是用魔气所炼,最为惧怕雷法,刚才他已经见识到了张晓阳的那道雷光法术,怎么会让这妖虎前去送死,只能将自己之前就已经用这天师道弟子炼好的傀儡迎了上张晓阳,而让那只妖虎则先将后面的那胖子杀了。
张晓阳见到那天师道的弟子攻来也是心中一凛,不敢怠慢,也是一道雷光迎上法印,自己举剑向对方攻去。那道法印被雷光打掉一部分后,残缺的一部分径直砸在了地上,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巨剑术。”张晓阳双手握着已经变得巨大的天雷剑朝那道装青年砍去,同时一道火焰法术使出,剑身之上烈焰燃烧,雷光密布,将对方直接砍没了半个身子,就在张晓阳以为对方已是无法攻来的时候,那只剩半具身体的道装青年又浮在空中,身体突然间开始膨胀。
张晓阳见此心中连叫不妙,将青阳钟祭起,又将那妖虎斩飞,将那金在前拉到了已经变大的青阳钟下。
“嘭”躲在青阳钟下的两人也是被震得飞了出去,耳朵鼻子之中鲜血流出。
此时那背后之人尚未出现,张晓阳不敢怠慢,连忙将金在前拉起,自己服下了复元丹,又递了一粒给金在前,金在前接过丹药转身服下,眼睛之中好似有一道黑光闪过。
张晓阳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金在前的异状,只是将青阳钟重新挂会腰间,此时洞壁之上的月光石已经被炸掉了,张晓阳只能将法力运于双目,向前看去,原本矿洞之中塌下来的那块地方已经被刚才那道装青年的自爆炸开了,慢慢向前走去,穿过被炸开的土堆,张晓阳终于见到了那背后之人。
“咦,你是……”张晓阳感应前面盘坐在地上之人的气息后心中一阵寒意。
第5章 合谋()
矿洞之中,张晓阳看着眼前之人心中一阵寒意袭来。
眼前之人身穿黑袍,衣袍之上绣有诸般非男非女的欲魔图案,此人大约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脸色苍白,双目之中有阵阵摄人心神的黑光闪过。
这些还不足以令张晓阳心中警惕,让他心生寒意的却是此人身边有一只三尺黑幡在身周不断飞舞,其上散出道道黑烟,此乃是筑基期修士才可以做到的以神识操控法器之法,这说明了眼前之人乃是一位筑基期魔修。
想到这里,张晓阳心中立刻汗毛倒立,提起体内法力,将天雷剑横于胸前,又将大师兄给的那道火雷锥的小神通符篆暗扣在手心之内,随时准备出手。
“小辈,你不必担心,我秦英堂堂筑基修士怎么会以大欺小对你这小辈出手呢。”那自称秦英的筑基期魔修看到一脸戒备的张晓阳也是笑道。
张晓阳听到此人之言,心中却是嗤之以鼻,此人如果真的不以大欺小的话,就不会死掉那么多人了,不过面上还是一脸警惕之色道:“前辈说笑了,我为正,你为邪,况且前辈乃是筑基期高人,晚辈又怎么能不做防备呢。”
谁知那秦英听了张晓阳的话,却是桀桀笑道:“这时间哪有什么绝对的正邪,白马寺的那群秃驴不是也说了吗,正道之人如果以神通作恶,那才是邪,反倒是魔道之人如果以邪法助人,那倒是可以称之为正了。”
虽然张晓阳心中对此并不赞同,但是现在也不想和此人争辩,倒是此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竟然在纯阳宗底下的灵矿之中潜藏,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宝贝,想到这里,张晓阳嘴上却是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晚辈就先告辞,不打扰前辈在此修行了。”
秦英听到张晓阳就要告辞之时,却是连忙道:“小友不要着急离开,本座查到此处有一件宝物,小友就没有兴趣一探吗?”
谁知张晓阳听了这话,连连摇头:“前辈说笑了,就算有什么宝物,有前辈在此,恐怕也没有晚辈的份吧。况且以前辈的修为取那宝物都受了伤,晚辈还算有些自知之明,不敢奢求。”
张晓阳虽然在刚进来时看到此人以神识御使法器,也是惊了一下。但是又仔细想想,此人如果真的是筑基期修士,那又何必刚才在矿洞之中只是让那两具傀儡魔物来阻挡他们呢,要么是此人并没有筑基期修为,要么就是此人受了重伤,暂时不能使出筑基期的修为了。
也是托五年前张晓阳误食下去的那枚赤阳灵果之福,张晓阳对于修士的气息感应相较其他修士来说较为敏感,刚才在细细感应之时,发现此人虽然气息强大,但是其中有一丝虚弱之感,再联系此人一直御使着那面黑幡飞舞,向自己展露自己筑基期的修为,张晓阳已经可以肯定此人必定受了重伤。
而那秦英听到张晓阳说出自己受伤之事,周边气势大盛,一道筑基期修士才有的神识向张晓阳压来,口中喝道:“小辈,你怎看出本座受伤之事。”
张晓阳被那道神识一压,脑海之中哐的一声,顿时脸色苍白,不过心中却是越发肯定此人受了重伤之事,否则这道神识一击之下绝对不是如此简单后果的,不过对方毕竟是筑基期修士,说不定就有什么隐藏的手段,自己可不能大意了,便说道:“前辈何必如此,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晚辈还是先告辞了。”说着,就准备带金在前离开。
秦英看到张晓阳真的就要离开,连忙说道:“小子,这里藏着一件能够让人在炼气期境界就可生出神识的凝神草,你也不心动吗?”
此时的秦英心中也是暗恨,自己在宗门修炼之时,被一同门暗算,不仅修为大损,就连神识也是被对方魔法所伤,因惧怕对方将他杀死,便往正道地盘而来,准备躲避一段儿时间,等自己恢复了修为再去报仇。
一路之上隐藏身形赶路的秦英突然感应到自己炼制的魔头躁动不安,便连忙将魔头放了出来。原来是那魔头感应到了凝神草的气息,秦英不禁心中大喜,自己如果能够得到凝神草的话,神识损伤必定会早日恢复,一想到此处,秦英便立刻向那处生有灵草之地而去,心中也是暗想自己是不是天生大气运,老天眷顾之人。
当秦英来到生出灵草的地方时,却发现那凝神草周边居然有一只守护灵兽,虽然心中微惊,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自己虽然受伤了,但短暂用出筑基期的修为还是可以的,就在秦英满心欢喜地抓向那株凝神草之时,那只守护灵兽感应到他的气息时,勃然大怒,直向秦英攻来。
秦英直接动用了筑基期的修为就朝那灵兽攻去,但谁知道此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