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以上。所以千年以来多少神仙未能进入,你是第一个进来的,此乃天意。”
叶昊天道:“弟子一路行来,未见一具尸体骸骨,此阵似乎只为阻挡进入而设。”
老者道:“苍天慈悲,不忍残害生灵,如此美景当前,怎会存一分杀机?”
叶昊天恭敬地问道:“师叔祖,您老是本派唯一留在此间的仙人。弟子有个疑问,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历年之间无数修道成仙之人都到哪里去了?。”
老者抬头望天,傲然道:“十洲三岛,神仙所居,五帝所理,非世人之所到也。”
叶昊天接着问道:“何谓十洲三岛?”
老者张了张口,yu言又止,复看了叶昊天一眼道:“此乃仙机,不过见你很快将达仙界,我就略述一二。十洲分别是:
祖洲。在东海之中,地方五百里,离西岸七万里。上有不死之草。
瀛洲。在东海中,地方四千里,大抵对会稽,离西岸七十万里。上生神芝仙草,又有玉石。出醴泉,饮之数升辄醉,令人长生。洲上多仙家,风俗似吴人,山川如中国。
玄洲。在北海之中戌亥之地,地方一千二百里,离南岸三十六万里。多丘山,饶生金芝玉草。
炎洲。在南海中,地方二千里,离北岸九万里。上有风生兽似豹,取其脑和菊花服之,尽十斤,得寿五百年。又有火林山,山中有火光兽大如鼠,取其毛以缉为布,号为“火浣布”。亦多仙家。
长洲。在南海辰巳之地,地方五千里,离岸二十五万里。多山川、大树,仙草灵药、甘液玉英,靡所不有。有紫府宫,天真仙女游于此地。
元洲。在北海之中,地方三千里,离南岸十万里。上有五芝、玄涧,水如蜜浆,饮之长生,与天地相毕;服五芝亦得长生不死。
流洲。在西海中,地方三千里,离东岸十九万里。上多山川,积石为昆吾,作剑光明洞照,如水晶状,割玉如泥。亦多仙家。
生洲。在东海丑寅之间,接蓬莱十七万里,地方二千五百里,离西岸二十三万里。天气无寒暑,芝草常生地。上有仙家数万。
凤麟洲。在西海之中,地方一千五百里。洲四面有弱水环绕,鸿毛不浮,不可超越。洲上多凤麟,数万各自为群。又有山川池泽,神药多种。亦多仙家。
聚窟洲。在西海中未申地,地方三千里,北接昆仑二十六万里,离东岸二十四万里。上多真仙灵官,宫第比门,不可胜数。又有各种奇兽。大山形似人鸟之像,故命名为“人鸟山”。山多反魂树,能自作声,如群牛吼,闻之心震神骇;伐其根心煮汁为丸,名为“惊精香”或“震灵丸”、“返生香”、“震檀香”、“人鸟精”、“却死香”。”
说到这里,老者顿了一顿,接着道:“三岛是昆仑、方丈、蓬丘,加上沧海、扶桑,实为五岛:
沧海岛。在北海中,岛中有紫石宫室,九老仙都君所治,仙官数万人。
方丈。在东海中,正方形。三天司命所治,群仙不愿升天者,皆往此受太玄箓。仙家数十万,耕田种芝草。
扶桑。在东海之东岸,太真东王父所治处。地多林木,叶皆如桑,故名扶桑。
蓬丘。即蓬莱山。在东海之东北岸,其中高山当心,有似于昆仑。乃天帝君总九天之维处。
昆仑。号昆陵,在西海戌地、北海亥地,乃西王母所治。‘天不问其高几里,要于仰视之,去天不过十数丈也。……有珠玉树沙棠琅碧瑰之树。每风起,珠玉之树,枝条花叶,互相扣击,自成五音,清哀动。……昆仑山上,一面辄有四百四十门,门广四里,内有五城十二楼,……真济之快仙府也。’”
叶昊天听得如痴如醉,早已将一席话牢牢记在心里。
老者还没结束,接着又道:“道家三十六重天,二十五重以上可称仙人,二十九重以上可称神人,仙人、神人多在十州三岛居住,原因是那里有灵芝仙草、麒麟怪兽,食之可以增功甚速,而且气候适宜,美景无边,容易收摄心神,不受邪魔所侵,所以众仙纷纷前去。若是达到三十三重以上的三清天,可以进入天界,千万星晨,处处皆可安居。”
叶昊天插言道:“师叔祖,您为何不去十洲三岛呢?”
老者傲然道:“雁荡如此美景,又有大阵相护,实不亚于十洲三岛。老夫千年修行已经达到三十一重的神人之境,纵然在十洲三岛也不会好到哪里。”略停了一下,老者有点遗憾的道:“不过我也该走了,这里的一切就留给你了。”
叶昊天非常不安的道:“师叔祖,都是徒孙不好,实在不该打扰您清修。”
老者微笑道:“不然,我必须前往昆仑寻找一味灵药,才有望达到第三十二重。这里我也住得很久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回头看了小屋一眼,又道:“屋里有些我曾经用过的东西,也都留给你了。从此暂别,若是有缘,你我或可在昆仑一会。”说完,老者化作清风而去,空中兀自传来歌声:“雁影已随风雨去,龙湫亘古空自流。”
叶昊天忽然记起一事,急忙运起神功道:“师叔祖;九yin锁魂如何可解?”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空中传来一句话:“法印随心通日月,雁湖烟波何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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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法印随心()
大家散去以后,叶昊天到县里的集市上走了一趟,真的买了几十张地毯和一口锅,以及油盐酱醋等生活用品,更有意思的是还买了几十根粗如儿臂的红蜡烛。他把这些东西统统放进乾坤锦囊里,然后出了城,一路连跑加飞的到了雁湖的家里。
首先做的是将整个小屋全部铺上一层地毯,剩余的地毯摞成两叠,一叠放在卧室,一叠放在茶室里,每叠都有一尺半高,比普通的床稍微矮点。然后把锅放在灶台上,油盐酱醋摆好,桌子椅子重新安置好,半个时辰后一个温馨的家就出现在眼前。叶昊天斜躺在床上,兰儿盘膝坐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感到很满意。
叶昊天将那盒法印取过来,决定仔细研究一番。十八个法印,从大到小排成一线,最大的约有五寸,最小的竟然只有黄豆大小。每个法印背面都有一个虎头,正面则全然不同。他先将最大的法印拿在手里,看了一个时辰才辨认出来,上面画了个大大的云篆,是一个“风”字,没有任何解释。又拿起第二个看了半晌,发现上面是个“雨”字。他依次看过去,有了大体方向,后面的就容易辨认多了,分别是“风、雨、雷、电、水、火、瘟、病、怒、喜、思、悲、恐、魂、神、魄、意、志”,都没有任何注解。
他琢磨良久,起身将写有“风”字的法印饱蘸浓墨,运气在纸上按了个印迹,扬天抖了几下,等了好久没有一点风声。他又将纸焚烧,按照茅山道法,脚踩八卦禹步,手持宝剑,口中念念有词:“天地风云听我吩咐,急急如律令!”
等了半晌,只传过来一点微风。叶昊天很不满意,看来这些方法都不对。
他想了好久想不出良策,闷闷不乐地在屋子里低着头走来走去。
兰儿看他苦思冥想的样子有点心疼,安慰他道:“公子,世间之事皆有缘法,时辰不到,再想也是枉然。九yin锁魂解开不易,贱妾还有耐心再等几年。”叶昊天只好暂时放弃。
这一天是八月十三,夜晚,微风轻轻的吹着树叶,圆圆的月亮挂在天边,两人坐在湖边柔软的草地上,彼此都没有说话,那分温馨安宁的感觉早已填满了他们的心胸。夜深时,两个人回到屋里静坐用功。叶昊天把卧室让给了兰儿,自己坐在茶室里。
三更刚过,一条黑影从空中飞来,恰巧停在他下方两丈的地方。叶昊天屏住呼吸仔细观看,来人果然是蓝采风,月光下可以看见他一脸的**。
蓝采风在树上吸了几下鼻子,似乎在寻找女子的气息,想知道她住在哪个房间。忽然他似乎闻到什么,抬头向上方观看。上方全是浓密的树叶,什么也看不到,他狐疑的看了几眼,拔身而起向叶昊天所在的地方飞了过来。
叶昊天凝集全身功力蓄势以待,在对方刚刚从树叶中探出头来的时候全力发动,一剑刺向对方的胸脯。眼看剑芒还有三尺距离,对方忽然飘身让了开去,剑芒只是划在手臂上,点点鲜血落向地面。
叶昊天毫不迟疑随后赶去,一剑刺向对方背心大**。
蓝采风未能转身,却回手发出一掌,随掌而出的还有一个黑黑的圆球,没到叶昊天面前就化作一团火焰。
叶昊天挥出左掌想将火焰拨开,然而罡风过处,火焰见风就长,火苗窜出几尺高。他心里着急,募地一个大大的云篆“水”字涌上心头,当下来不及细想,双掌合力推出,一道法印从髓海下丹田直逼掌心,然后随掌风脱体而出,到火焰的上方化作一团雨水当头浇下,火焰顿时被浇灭了。他心头狂喜,人差点儿呆住了,原来法印可以这样用!
蓝采风已经转过身来,一手捧着受伤的手臂,刚好看到火焰熄灭,知道不妙掉头就跑,同时放出元神一溜烟的回去通知师傅。
叶昊天一面紧追不舍,一面放出元神去追赶对方的元神。这时可以看出,他的元神淡淡的若有若无,一启动就飘在了对方元神的前面。对方的元神已经有六尺高了,这时吓得抱头鼠窜,无奈却被阻住了去路,只好又跑回来与本体相合。蓝采风见元神无法逃脱,只能催动全身功力拼命飞驰。
叶昊天将元神祭在空中观察周围动态,本身加速赶了过去,将到一丈之内,他又凝聚功力发出一个法印,那是一个银光闪闪的“电”字,未闻雷声忽然一道闪电劈了过去。蓝采风身子一阵痉挛从空中掉下来,站在地上,一手持剑立了个门户,双腿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