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火使把她交给区央君,并且说出她是追风侠梅长河的女儿,区央君大喜,答应妙火使进入玄幽洞修炼。
要知道这玄幽洞是教中最为机密的地方,据说洞里chaye。chaye收藏了天下各门派的武功绝学,一个人一旦进入其中,短时间内就能武功大为精进。
那日魔教中人都很羡慕妙火使。
妙火使好像也很高兴。
当下区央君要羽衣赶快写出追风刀谱来。
这小姑娘别看生得瘦弱,却性子刚硬得很,妙火使软硬兼施她就是不肯说出刀谱。
妙火使焦急之下,就要对她施展毒刑逼供,巧的是就在这危急关头,忽然外面传来消息,说有人攻上了昆仑山光明顶。
光明顶是魔教的总坛所在,一般人没有魔教中人带路,根本上不了山,更不要说靠近光明顶半步。
而这个人居然一口气打败了好多人,连续攻破三道山门,直接来到光明顶上。
一时间教内人心惶惶,区央君情急之下,顾不得再行审问羽衣,吩咐将她押到后山暂行关押。
我眼看着教中的罗护法带着羽衣走进通往后山的密道。
我知道完了,羽衣一旦进入密道,便再也没有重新获得ziyou的机会了。
虽然我没有去过后山,也没机会亲眼目睹后山的具体情况,但是早就听说光明顶的后山不是等闲之地,从山腰到山顶,依次分为三层机密重地,依次为玄秘洞、玄幽洞、玄云洞。
这玄秘洞又分为白虎、玉狮、黄豹、青狼、紫燕五门,都是关押要犯的地方。
其中白虎门是临时关押一些短期犯人的地方。
玉狮、黄豹和青狼则是专司关押教中犯错之人的地方,据说这三个洞也是刑法最为残酷的地方,进去的人便如进入人间地狱,绝少有活着重新出来的,即便能熬到释放出来,也早就被折磨得失去人形,性情大变。
紫燕门便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石洞,叫做紫燕密室。这个洞窟较为特殊,是专为魔教中五明子以上人物犯错后需要关押所设的地方。
魔教历来刑责严苛,所以教中上层人物为人行事都很谨慎,目前还没有人在这里关押过,所以当年的玉面侠被关进这里,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难怪林一叹父女找不到你的时候,也没有找到这里来。”
玉面侠叹一口气,说:“是啊,当年区央君那个jiān贼把我关进这里,用铁索穿破了我的琵琶骨,导致我武功全失,和一个不会武功的平常人没什么两样,我无法反抗,只能能眼睁睁地受尽凌辱,往下苦熬日子。说实话我也曾幻想过,有一天林一叹父女会找到这里来,把我救出去。
然而一年又一年过去,始终没有林一叹父女的消息,连影子都不曾见上。
直到区央君当了教主,得意忘形之下跑到这里来向我炫耀,我才知道林一叹已经遇害。
而林月妃嫁给了区央君,在区央君的威逼下,已经性情大变,变得心狠手辣,成为外界传说的‘月狐’。”
张一年接上说:“是啊,我当年叛出华山,投入魔教的时候,便被分在妙火使手下。妙火使为了考验我对魔教的忠心,不止一次逼我亲手杀死了华山派我的同门师弟。
这些年我跟着妙火使鞍前马后兢兢业业,总算是逐渐取得了妙火使的信任,所以我今天才能进入到光明顶重地,带着罗护法手下的腰牌,从玄秘洞白虎门下提取出羽衣,然后又顺利打开了紫燕密室的门,这才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玉面侠。”
玉面侠忽然一挥手说:“你等等,你刚才说你是拿着罗护法的腰牌骗过了白虎门的看守,你是怎么做到的,说仔细点儿。”
张一年觉得奇怪:“这重要么?”
“重要,非常重要,请你说详细点。”玉面侠神色凝重,不容置疑。
张一年只得重新说道:“尤其今年以来,妙火使交给我的几件事我都办得较为圆满,妙火使对我很是放心,对我的态度也与别人大为不同。所以教中人都知道我是妙火使的心腹,看待我的态度自然要比别人好一些。
自从羽衣被罗护法押入光明顶密道,我便没有一天不在牵挂。
所以我处处留心,只盼着有个机会将她救了出来。
虽然我知道要想从魔教光明顶的后山救出一个人来,其难度不亚于徒步登天,可是、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姑娘身陷困境,白白等死啊。
按照区央君性子,很可能早就对羽衣严刑逼供了,巧的是在万分危急的关头有一个人打上了光明顶,打乱了区央君的方寸。
这个人叫李松寒,是我华山派剑宗传人。”
“啊,李松寒?!是李松寒!”羽衣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很快便低低地惊呼道,因为她记得爹爹好像曾经提起过这个名字。
“正是李松寒。他名列华山四大剑客,剑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可惜我华山历来气宗和剑宗不大和睦,上百年来总是争斗不息,分分合合。
到了先祖父风眉这一辈,先祖父极力主张两宗修好,合为一家,但是两宗历来结下的恩怨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冰释的,即便先祖父费尽心思,也仅仅使得情况稍微有了好转,气宗和剑宗开始往来,所以我有幸见过李松寒一面,他是个美男子,长身如玉,面目清朗,喜欢留一把胡子,给人飘逸出世仙风道骨的印象。按辈分我应该称他作小师叔呢。
我这李松寒师叔生来性子散淡,不喜欢追名逐利,对帮派中你争我斗的勾当更是不感兴趣,所以自从他师父死后,师兄执掌剑宗以来,他因为看不惯师兄的一些作风,便离开华山,四处为家,飘零天下,极少再回华山去。
算起来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这位小师叔了。
那天区央君传人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攻山的人自投罗网。
我自然也在妙火使林月妃手下的众多魔教弟子当中,我们在光明顶周围层层埋伏,只等这个狂妄之徒现身。dd》
第十一章 执子之手 6()
我们等了半个时辰左右,一个人出现了。
只见他一袭白衣,白衫白裤,长发用白色飘带扎束,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整个人像一阵和风一样缓缓地降落在我们眼前,我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越过高高的石墙,如何降落在地的。
他显得十分悠闲,慢慢地踱着步子,在光明顶议事大厅前面的练武场上走动。
说实话那一阵我们都惊呆了,我甚至怀疑自己看花了眼,这个人不是入侵的强敌,而是一个饱读诗书的清秀书生在神定气闲地赏玩山水。
他转过脸来了。
目光向着我们藏身的地方慢慢扫过。
他的神情那么高傲,带着睥睨一切的神色。
我们几百人埋伏着,但是那一刻我们都很安静,世界仿佛静止不动了,连风吹的声音也停止了。
我们看到了一张清秀的脸。
真是很清秀的脸。
我们的教主区央君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他也一向很自负,可是我发现和眼前这个男子比,我们的区教主根本算不上俊美,简直和这个闯入者没法相比。
起风了,风掠过他的衣衫和头顶,白色的衣衫飘飘而动,黑色的长发飘然轻拂,远远望上去他不像是一个人间的平凡男子,而是一尊从天而降的神。
他嘴角轻轻抿着,目光清澈、洁净,我只觉得他看到躲在暗中的我们了,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呢。
我内心一阵颤抖,一个声音在心里激动地高喊:他是李松寒,我的小师叔李松寒啊!
不错,他确实是我二十年来再未相见的李松寒小师叔。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还是个毛头小子,时间过去了二十年,我已经人到中年,而他也已经是花甲之年的人,可是他一点也不显老,不知道实际年纪的人,根本不敢把他往五十岁上联想。
见到小师叔我真是很高兴,心潮澎湃,眼里涌满了泪水。
他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更不会知道我这个被江湖正道人人唾弃的华山派叛徒,其实是藏在魔教之内的一个卧底。
惊喜之余,我很快就担心起来。
我看到来的就小师叔一个人,他没有同伴,一个人竟然闯上了魔教光明顶。
我心里说不出的焦急,魔教光明顶上有多危险,外界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的,我担心一会儿动起手来小师叔会吃大亏。
我甚至想到不惜暴露自己,提醒小师叔快点走,不惜一切代价只要平安脱身便行。
但是小师叔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他将光明顶练武场的四周缓缓扫视一周,忽然扬声长啸,啸声像突然决堤的洪水,在光明顶上响彻,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着四周压下来,滔滔不绝,滚滚不息。
他的内力十分淳厚,这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婚娶,至今还保持童子身的缘故。
他练的是纯阳气功。
他将内力贯注在声音里,啸声向着我们的头顶压了下来,我只觉得双耳边有如炸雷在轰隆隆地吼叫,直震得五脏六腑一齐颤抖,头疼yu裂。
我赶忙暗运内力以作抵御。
我的武功在魔教之中属于中等阶层。
那些内力及不上我的教众,一时难以抵御,纷纷摔倒在地,抱着脑袋满地翻滚,嘴里极为惨痛地呼叫着。
李松寒连连长啸数声,我们这些埋伏之人大半难以抵挡这啸声的威力,从藏身的地方滚了出去。
李松寒望着我们微微一笑,这才收了啸声,双拳一抱,向着议事大厅的门口朗声说道:“无名之辈李松寒冒昧前来拜访,区教主不欢迎也就罢了,怎么还藏下这么些弟兄在周围,难道区教主还学那黄毛小儿,和李某玩起躲猫猫来了?”
声音清朗稳健,声声入耳,铿锵有力。
按照事先所做安排,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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