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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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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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渊!”白九川连忙收回手,运内力飞到容渊身边。

    容渊吐出一口鲜血:“虚情假意!”

    白九川道:“你没事儿罢!”

    容渊冷冷瞥她一眼,在她没有准备的时候,猛然击向她的后脑!

    白九川重新晕在容渊怀里,那边儿,柳绍也双拳难敌四手被俘,容渊道:“拉下去,杖毙。”

    柳绍此刻已是鼻青脸肿,遍体鳞伤。他自知回天乏术,已不能再带白九川走。他看出容渊看白九川时眼里的情意,挣扎道:“她会对你好。你好好待她——”

    话没说完,已被禁卫军拉了下去。

    柳绍很扛打。铁做的棍子,第二棍才失去呼吸,走得不算痛苦。

    容渊听着那一声惨叫,在一片狼藉之中,抱着白九川,面无表情地,流下一滴泪。

    白九川再醒来不知何年何月,恍惚地眯了眯眸子,她动了动肩膀,一个头颅正靠在那儿睡着。

    她侧头,容渊。

    他这样蜷曲着睡按理说是十分不舒坦的姿势。偏偏他睡得十分心甘情愿。

    他似乎已经很累了,白九川方才那算得上是极大的一动,也没有将他惊醒。

    白九川叹口气,没有再动。

    她重新被锁上,柳绍此刻怕也是凶多吉少。

    她盯着容渊,看他俊秀的鼻梁,看他苍白的唇色,看他突出的喉结。

    这人真是。

    她在心底叹一声。

    容渊的唇抿了抿,是要醒的先兆。

    她待他完全睁开眼睛,才斟酌道:“容渊,柳绍如何了?”

    “死了。”容渊低低道。他本能地不去看白九川的神情,也挡不住自己心中难受。

    大滴的温泪流进白九川的脖颈。她愣了愣。好一阵儿,容渊才抬起头,拿一双通红的眼眶盯着她:“她就那么好?”

    白九川在这时才灵光一闪,如梦方醒。她皱着眉:“你心悦我?”

    若是心悦她,又误会了一些事,按着男子的小心思,的确是很有可能由爱生恨恨之入骨。那这样也,白九川的底线为容渊退了又退,才在心底得出个词,有情可原。

    容渊不答话。只盯着他,良久,才冷冷一笑:“笑话!我只是看不惯柳绍。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

    碗里,锅里。想起来已被问斩的容娴,白九川惊道:“莫非是容娴?

    容渊嘴边的笑更冷了。

    “我心悦谁,与你有什么关系!”

    白九川只当是默认,有几分愣神。

    其实思维短路并不能怪白九川。她这一阵又伤又饿,大悲大痛,再有刚醒,脑筋糊涂,转不过弯来也属正常。得了一个答案更获得容渊默认只觉便是如此。

    容渊看她的模样眼里露出一抹笑。

    又听她道:“既是如此,你便放了我罢。”

    那抹笑意凝住,容渊冷道:“不可能。”

    白九川被囚禁在东宫。终于喂了汤药昏昏沉沉。倒也难得糊涂。

    容渊没有再挑断她的手脚,挑断的那个也被接上,接上了也没什么用,拿不了东西,只是能够轻轻抬举起来。

    实际上,那时方一下手,容渊便后悔了。只是这份后悔无人言说。

    容渊每日亲手给白九川喂下药。

    每日都会想着,这样也好。

第九十二章圣僧(完)() 
容茂被毒/药腐蚀的身子没有熬过这一年冬。腊月二十;容渊即位;国号天元。他此前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坐在这金龙宝座上俯瞰众臣;好像数载前;山野江边;看那一只只黑乎乎的蚁。无事启奏;千篇一律的蚁簇拥着有序流去,容渊率随侍回东宫。

    此刻的东宫已经改换匾额,称作乾正殿;摇身一变作帝王寝宫。宫内,白九川仍被牢牢缚在床上。长期的药养与缺乏运动,使得她的脸颊微微圆润;一双凌厉凤眼因这分圆润卸去锋芒;迟钝地望着床边的人。

    她脑筋很乱,往往一个念头冒出来;接下来便有成百上千种光怪陆离的将这个念头打跑;难以成型的思维使得她已经不大能认出人了。她望了很久;目光越来越疑惑。

    “不认得我了?”容渊轻笑一声;眼尾稍稍弯起道:“我是容渊。”

    白九川愣愣望他。

    他坐下来;俯身贴到白九川旁边,将头放到她心脏的位置:“是你的夫郎。”

    有力而规律的心跳穿透鼓膜;穿过骨肉,使得容渊的心跳也变得坚强有力。他笑了笑;在她的心头碾了碾脑袋。

    “哗啦啦——”

    铁链响起;容渊抬眼,一只手放到他的头上,连着发丝,揉了揉他的头。

    他呼吸一滞,紧张地望着白九川湛黑的眼。

    半晌,白九川好奇地“咦”了声,收回手,带动着铁链移动的声音打了打自己的头。好像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容渊望着望着,突然扑上去,疯狂地啃咬着白九川的唇。白九川受了惊,不断伸着手推拒着他,却被他按压下去,强势地掠夺着体内的氧气。直到奄奄一息才被放开。

    她将脸侧到一边,大口的喘/息着,就感觉身前一凉。

    破碎的布料掉了满地。不堪重负的木床痛苦呻/吟,容渊发了疯似的在她身上作弄。白九川仍是一副浑浑噩噩模样。浑浑噩噩也好。痛了便反抗,舒坦了便连一根头发丝儿都能带着股不可掩饰的欢/愉。也不好。她只剩本能,便不会再替他沐浴,不会再给他打扮,不会再嘘寒问暖,甚至不会在这时,扶一下他的腰。便不会,再在眼里,印上任何一个人。

    热汗从容渊的额头滴落,打到白九川的眼皮上,她被烫地闭上眼睛,一具更加滚烫的身体贴上来,在她耳边重重喘/息,似哭似笑,似快活似苦痛。

    午后,容渊将洗刷好的人重新锁好才去批政。

    现已成为天鹰教一把手的斐香却意外出现在屋顶!在他走后趁守卫不备纵身翻入木窗,来到白九川床前。

    “教主!”

    白九川不理她,凤眼无神。

    斐香气得直咬牙。她这是摊上了个什么主子!明明百毒不侵,偏偏自己在这儿躲清闲玩失踪,天鹰教那一摊子未尽的事儿她便不得不处理!一晃便是好几个月,如今柳绍余党连着柳自成一起被她赶去另一个山头自立门户去了,教内再无内患,白九川当初应承放她自由的条件便达成了!她可不愿再当这苦劳力!

    “天鹰教内患已除,奴婢也是时候恢复自由。”斐香见白九川还是不理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床边的人影已经没了。

    白九川这时才也长长叹出一口气。

    天元一年。群龙无首的天鹰教被朝廷招安,武丁多编入军营,文人全收到官府,新鲜血液的汇入使得朝廷力量大增,容渊也开心,夜里在被窝里不免更加卖力几分,直到将自己卖到晕厥过去,才被白九川叹息着抱在怀里。

    天元三年,帝王有孕。那些个劝帝王纳妻的折子才停下来,与此同时,有关那个乾正殿里的神秘女人的传说在民间越发离谱。

    白九川是看着容渊的肚子一点一点大起来的。她知晓孕夫容易情绪激动,易大喜大悲,愤怒难以抑制,可这些毛病容渊在清醒时一点儿也没在她面前体现出来。不体现却不代表没有。白九川头次接触到装傻的不好之处。可不装傻,过去有太多沟壑,未来又很不明晰的他们,不见得会比现在活得轻松。

    夜里,容渊再次在梦里流泪。他流泪的方式很特别,不声不响,只静静地流。白九川心疼极了,替他擦去眼泪,轻而缓慢地在他身上拍着。

    不久,他眼泪止住,蹙起的眉头消了下去。

    白九川在他脸颊轻轻亲了口,咸湿的肌肤碰在唇上,她的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

    次日,容渊惊喜地发觉,白九川认出他了!他当即抱住白九川,将她的头颅按进自己擂鼓似的的胸膛,不教她看见自己眼底不知满足得寸进尺的阴暗。

    得一点点来,这不就走出一步了么,他想。

    容渊的肚子吹气球似的大起来。

    白九川身上的束缚越来越少。

    九个月时,白九川已经可以自己在殿内走动。

    每当见容渊下朝,她都会笑着迎上去。虽还未完全恢复,总会给人从那清澈的眸子里,望出许多情意绵绵来。

    怀胎十月,小皇女出声,起名容川。

    天元五年,容渊遇刺,一脚踏进鬼门关。同一年,白九川完全恢复。帝王封后,竟是失踪多年的天鹰教教主!一时间流言四起,多称道当今圣上有手段,竟能令如此天之骄女甘心屈身,且到今日才得以正名!

    一直以来便暗暗滋长的男权,便在这更大的变相鼓励之下,滋长更甚。

    天元十六年,帝驾崩,后随葬。恩爱了一辈子的帝后二人被史官载入史册,成千古佳话,万代颂传。

第九十三章老男人(1)() 
紫调酒吧是A市有名的乱吧;龙蛇混杂;群魔乱舞。振聋发聩的声浪裹着各调香水味传到吧台这儿;一只手在她的旁边叩了叩;白皙分明骨节敲击黑色实木在晕黄灯光下发出不算明快的声;白九川侧头;身下的转椅跟着转了三十度;眼前面容无比熟悉。

    容渊美在骨相,长一分则长,短一分则短。不论什么状态打扮;只要望他,便能从他匀称的骨骼中望出熨帖的美,且越望越不能否认这种美感。盖因如此;即便他看起来实在有些超龄;决不再是白九川欣赏的鲜嫩少年,她也怦然;心中一动。

    “能请你喝杯酒么?”低磁的声音伴着他手里的血红鸡尾酒一起传过来;容渊笑道:“美丽的小姐。”

    白九川挑眉;意犹未尽地望了望他衬衫开口处露出的形状完美的锁骨;接过酒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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