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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以前他不懂也不能理解,现在他懂了,也理解了,可心却也伤透了!
“不提她!说说看,这小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推测是一回事,亲口证实是另一回事。”穆怀琅低叹了一声,将话题重新转回到了花坏的身上。
没错,根据伤口可以判断出自何种伤人手法,也可以据此手法推断是何人下的手,可那些终归是推断。花姐的伤人手法,远了不说,他们三人都会!也难保没有别人会。
“刚刚喂了他一粒丸『药』,如果这小子不是女人的身板,一刻钟内应该可以醒来!”
风不语的话音刚落,花坏便一脸痛苦的睁开了眼睛,他睁眼后第一时间就是直起身子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继而才看到了不远处的穆怀琅三人,随即他一脸苦笑咳嗽着向后躺倒了下去。
果然是落到了他的手里!在这洛城能够同时调动那么多人来围攻他也只有他了。呵,只是他的手段也未免太过狠辣了吧!
“你醒了?说,是谁指使你进红楼劫走王妃?”段华一见花坏醒了过来,便立刻冲过去问着。
“呵,头可断,血可流,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只字片语。我们江湖人行走江湖,讲得就是一个信誉。”花坏脸『色』虽然苍白如纸,可输人不输阵,既然注定了逃不掉,那么死也要死得多少体面一些。
“我呸!你一个专门糟蹋好人家姑娘的采花贼也有信誉吗?快点说,到底是谁让你来劫我们王妃?你可不要说只是为了采花,我压根一个字都不会信。采花贼从来都不会进红楼。”段华一抬手揪起了他的衣领,双眸冷冷的『逼』视着他。
“咳咳……段『逼』将何必如此假正经,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下毒、偷袭、暗中伤人……来吧,你花爷要是皱一下眉头,从此就是跟你姓。”花坏也恼了,他从小院逃出后,一直没有发现追兵,他以为像穆怀琅那种身份的人,不屑于对他一个江湖浪子穷追猛打。刚决定停下来养养伤的时候,却发现他喝的水中被人下了毒,紧接着便是数人的偷袭与暗中伤人。
他有想过或许这些人不是穆怀琅的人,可他们训练有素,也手双快又狠,除了军队哪里还能找到出这么整齐划一的步调。
“小子,把话说清楚!要知道你的小命可是咱们救回来的,别他娘的不识好歹!”
段华也恼了,如果不是为了还王妃一个清白,不是为了追查出一个真相,他才懒得在这里同他废什么话。单凭他打过王妃的主意,就该千刀万刮了。
花坏闻言一愣,随即脸上涌出一抹苦笑,痛苦的大笑了两声,“原来是她!原来是她,我早该想到……”吐出一口鲜血,再次不省人事的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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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76、心碎了无痕3()
风不语立刻近前查看,又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才回身说道:“这小子刚刚牵动了内伤,死不了!明天会醒过来。”
穆怀琅眉头一直皱着,从花坏睁开眼说第一句话开始就没有松开过。虽然花坏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可却可以确定一点,那便是指使他的人想要杀他灭口,而刚好被追踪而至的隐卫给救了。
纵观整个洛城,有这个反应速度的人除了他的漠西王府,便都在红楼了。难道真的是她!看来有必要找她作个了断了。
穆怀琅看了一眼风不语,抬脚向往走去。有些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相信风不语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一定不会怪他。
段华也走出了房间跟上了穆怀琅,两人默然的走在空旷的大街上,良久段华才说道:“将军,如果真的是花姐做的,你还能饶她一命吗?毕竟她……”也跟了咱们这么多年了!可最后这一句话段华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从穆怀琅那沉重的脚步感觉到,将军比他还纠结。
“她跟华子之间的纠结你多少也知道一些,这些年来,她背底里做了多少事,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如今她居然把心思动到了素卿的头上,你说我还能继续放任不管吗?”
穆怀琅知道,花姐跟了他们许多年了,所以这些年虽然她背后搞了许多小动作,可只要是无伤大雅的不碍国事公事的,他都当作不知道了。如今她越发不知节制了,居然将心思打到了叶素卿的头上。他焉能再继续饶她!
可为了风不语,他着实又下不去狠手,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这个冷如花进了他的心哪!虽然冷如花一直不知珍惜,可只要她活着,而且还是一个人,对于风不语来说,就总会存留着一个念想,他真不想亲手把这个念想给掐断了。
“或许不是花姐做的,或许只是巧合……”
“我也希望一切都是巧合!这样我也就不用纠结了,毕竟这些年把她在红楼总还是有功劳的。”
“唉……”低低的叹息出自段华的口中,而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风不语,也悄然的握紧了拳头。如果证实一切确是花姐所为,他一定会亲手了断与她的纠葛,绝不会琅夹在中间为难。
身随心动,风不语心中如是想着,身形便快速的向着红楼狂奔而去。他要赶在穆怀琅他们到之前,先去见一见花姐。
红楼中,虽然已是夜深人静虫睡眠的时间了,可红楼中依然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而楼上的许多房间中也正传播着『荡』人心魂的暧昧声响。
叶素卿的房间原本是独立在某个角落的,既稍人走动,也听不到太多不想听的声响。可现在她的隔壁房间住了人,而且还是在红楼中向来横着走的芙蓉。
现下芙蓉正在房中接待着她的贵客,伴随着她的床摇晃的频率,是她一声大过一声的*。可偏生她的窗户留了一丝缝隙,没有关严,所以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全都清清楚楚的传进了叶素卿的耳中。
起初叶素卿还没明白那是什么声响,待她想起与穆怀琅共度的那一晚,她那情不自禁喊出口的*声时,脸倏地红透了。她抬手将自己房间的窗户关的严严密密,可仍是无法隔绝那种声音。
一时间,混杂着男女喘息的*声,有如魔音穿脑一般持续的在她的耳边响着,让她尴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红着脸儿在房中走来走去。
“唉呀,这芙蓉姐姐是咱楼上出了名的生猛,做那事时她一向喜欢大声嚷嚷,真不明白花姐怎么就把她调到隔壁房间了?这不是折磨咱们的耳朵嘛!”青湖一边给叶素卿把琴搬了过来,一边絮絮的念着。
叶素卿只所以让她去把琴取出来,就是想要借琴音来中和掉那种魔音,也借此沉敛自己的心绪。这两天自己的心绪被穆怀琅给搅得,留也不是,忘也不是,如万千蚂蚁同时在心中爬过一般,痛苦非常。
叶素卿一曲高山流水叮叮咚咚的弹完,隔壁间再听不到那种魔音。叶素卿与青湖相视轻舒了一口气。此时此刻,叶素卿才真真正正的感觉出自己置身于红楼之中,也才明白红楼女子并不只是陪客人喝喝小酒,唱唱小曲,弹弹琴,对对诗,抱一抱,捏两把便算完事。
花姐说的不错,你只要开牌接客了,一切便都要以满足客人的需求为至上原则。她以前想的那些都不过只是儿戏,真正花钱来到红楼的男人,哪里只会是来听听曲,喝喝花酒就算了呢!
呵,穆怀琅呀穆怀琅,如果你知道我在红楼,要夜夜枕着羞人的魔音入眠,还会认为是对我的一种保护吗?
“姑娘,夜『色』深了,趁现在隔壁消停,赶紧歇了吧!免得要再次枯坐半宿,无法入眠。”青湖一边收拾着瑶琴,一边打来了热水,让叶素卿烫完脚歇着。
叶素卿苦笑一声,就算没有隔壁的魔音穿耳,她也会躺在床上睁着眼到大半夜。只是她不想青湖为她担心,便点了点头宽掉外衣坐到了床边。
纤细嫩白的小脚泡在冒着热气的盆中,若隐若现!叶素卿伸出纤纤素手,轻轻往脚上撩着水,脸上是淡然如水的神情,嘴角抿出了一抹似嗔似怨的弧度。在那氤氲的热气中,如此素净的美丽女子,轻轻的撩着水,那画面是那么的魅『惑』而诱人。
穆怀琅站在窗前,透过窗棂静静的看着叶素卿,看着看着,他的脚步不知不觉的挪到了房门前,抬手便将门推了开来。因为青湖还要出水倒洗脚水,所以门只是合着,并没有槛上。
叶素卿听见门响,以为是青湖回来了,便说道:“我洗好了!”见半天没有回应,便抬起头来,却看到穆怀琅怔怔的站在不远处,正一脸痴『迷』的望着她。
顿时两道目光胶着在了一起,在这温馨而氤氳的水气中,两人都不知不觉的想起了那一晚。顿时叶素卿红着脸垂下了头,穆怀琅则一步一步向她走了过去,直到立在她的面前,盯着她良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说道:“卿儿,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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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77、心碎了无痕4()
“卿儿,我来了!”穆怀琅这短短的一句话深深的触动到了叶素卿的内心深处。
倏地,她迎上他的眸光,回道:“看过就回吧!这里毕竟是红楼,皇家贵胄流连红楼让人知道了不好!”
穆怀琅捏着叶素卿下巴的手一颤,心也跟着一颤。“你这是在赶我走吗?我好不容易迈出了这一步,你仍舍得赶我走吗?”
叶素卿双眼朦胧的望着近在眼前的穆怀琅,说心里话,她不舍得,一点都不舍得!可她却更加清楚的知道,她就算再怎么不舍得,也要舍下,因为她根本要不起他!
叶素卿吸了吸鼻子,稳了稳心神,说道:“王爷还是请回吧!蝶舞还没有正式开牌,现在不接客。”
穆怀琅倏地直起身子,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个不停,盯着叶素卿良久,转身而去,快要行到门前时,身后又传来了叶素卿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