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院长召开全院职工大会大义灭亲的时候,林正正站在火车站站台上送别将要远行求学的妹妹林汐玥。秋颖、火儿、郭雅琪还有娉娉站在不远处,看着惜惜而别的兄妹两个。
“哥!你以后千万别再惹事了好吗?”
“嗯!”
汐玥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玉佩塞到林正的手中“哥!这个东西是你的,你自己收好吧!”
“我的?”林正简单看了一眼手中之物,这是一块用和田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七爪独角龙型玉佩,在龙身上还镂刻了九只小凤凰。玉料色如凝脂、洁白无瑕,雕工粗犷处见豪迈、细腻处现精微。凭千门掌门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来,玉是极品、雕工出自名家,这块玉佩价值连城,这肯定不是一般人家能拥有的东西。不由得心中惊奇“真是咱家的?”
汐玥轻轻叹口气说道:“不是咱家的,是你的!爸爸走以前亲手交给我,嘱咐我在你成家立业前不要给你,当年孤儿院收养你时你身上就带着它,爸爸说可能和你身世有关吧!”
“和我身世有关?”林正听到这话像是被雷击了一下,愣住了。
“哥!这些事年代久远了,当时爸爸也没说清楚,不过你要是想知道缘由,就要去孤儿院问问老院长了。还有十多天就是孤儿院新楼落成仪式,我去不了啦,哥你可是一定要去啊!”
这时站台上广播响起‘列车就要开动,请送亲友的人员尽快离开站台!……’
汐玥突然一把抱住哥哥,眼睛里面涌出了强忍很久的泪花。
“别哭了乖!”林正轻拍妹妹肩背“傻孩子,再哭就变丑啦!”
汐玥突然推开林正,转身跑上列车,又从窗口探出头来大声喊道:“坏蛋哥哥!多保重,等我回来!”
北上的列车吼叫着带走了思念和记忆,同样带来希冀和未来的憧憬。
林正还傻傻的站在站台上,手掌中还紧紧攥着留有汐玥体温的那块玉佩。他这时候脑海中像是翻了江海湖泊,也许太平洋下的乱流也没用林正脑子里面乱。自己是从六十年前重生到这里,这就够匪夷所思了,可是没想到又突然多出如此多的悬念来。一时间前生的血海深仇、师傅的养育之恩、亲如手足的兄弟之情、生离死别的时空之恋,还有今世的恩恩怨怨,都搅在了一起,形成漩涡暗流不停的脑海中搅啊滚啊。
突然林正觉得脑子里面像是被大号的铁锤狠狠砸了一下,一时没站稳向旁边倒去,就在他将要倒地的同时,数只滑腻的柔荑将他扶住,耳边传来一阵阵莺声燕语。
“阿正!你怎么了?”
“林正舒!”
“小流氓!”
“林大叔!我叔叔回来之前你千万别死啊!”最后这声是火儿丫头叫的,这话刚出口瞬间她就被怨恨的目光射的千疮百孔。
“我没事,就是一晚上没睡觉有点头晕。”林正刚才倒是没晕,现在被莺莺燕燕、唧唧喳喳吵得快要晕了。
几位美女将林正扶住后见他无恙,齐齐把手松开差点又把林正摔倒。
“哼!我就知道他没事!”
“装病!装可怜!装大瓣蒜!”
“坏大叔!昨天晚上的帐还没给你算呢!”火儿这昨天晚上四个字一出口,又被几双眼睛里面爆发出来的怒火烤了一遍!
“咱们走吧!我今天还要上班呢!”最后郭大美女给林正解了围。
出站口停车场,几位美女上了郭雅琪的车扬长而去。留下收获了一堆卫生眼球的林大掌门。
林正望着香车后面扬起的灰尘,轻轻摇摇头自语道:“那条龙要是真的配了九个凤是不是要烦的自杀了?”
这时吕鹏飞开着出租车来到林正面前调侃道:“大帅哥,别发那啥了,现在是秋天了!”
吕鹏飞早上被林正用电话召唤术召唤来送汐玥,结果看到一个令他震惊的场面。林正住的小区门口停了七八辆高级轿车、数十个彪形大汉,都要抢着来火车站送人,却被林正一挥手赶走。最后还是要用他来出苦力。再来的路上他不止给林正抱怨了一次,你自己这么多车够开汽车租赁公司了,干嘛还用寒寒碜碜的出租车?这不是成心找罪受吗?
最后林正回了一句:“那些车都不是我的!”
本来林正手下也有五部车子,可是有三部在大修,昨天晚上虎头和兔子以为是有什么大行动,为了撑场面,到了兔子朋友的汽修厂,将只要是能跑的高档车都开了出来。也多亏了这些车把赵院长给震住了,王卫兵妹妹打吊针的这两个多钟头,院长大人一直点头哈腰前倨后恭的伺候着,还给减免了大部分医药费,最后还送了一张贵宾卡,说是能享受什么待遇。
林正打开车门上去后,没搭理吕鹏飞,对身边坐着的王卫兵说道:“去你家;看看你弟弟!”
第七十四章 传 功()
林正对王卫兵说道:“去你家里看看你弟弟,也许我能治好他!”
王卫兵将信将疑的说道:“正哥!你真的有办法治好我弟弟?”
林正略微沉思,淡淡吐出一句话:“看了后再说!”
今天早上林正从王卫兵嘴里得知,他十多岁的时候家乡发洪水,母亲在水中生下一对早产的双胞胎儿女就过世了。父亲含辛茹苦拉扯他们三个人。直到他当兵回来分配了工作,生活刚有了起色正赶上老房子拆迁,父亲因为不满意拆迁条件领头抗议,结果被房产公司雇人打伤,没几天就去世了。王卫兵一怒之下将罪魁祸首暴打了一个终生残疾,仇是报了人却进了劳改队。等他出来后工作也丢了,房子也赔给了对方,只能跟着以前的狱友混日子。两个弟、妹因为是早产儿身体一直不好,特别是弟弟几乎下不了床,需要每个月注射进口针剂维持。昨天林正给的一万块喜面,交完了拖欠的房租、和弟弟的药费后,就剩下几百块了,要不是昨天林正及时赶到,恐怕他妹妹还在受着病痛的煎熬。
出租车向着王卫兵所住的那处棚户区开去,吕鹏飞开车的时候嘴从来不闲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长了话唠,这时就没话找话“看情况你真是道上混的?还是个老大?”
林正这几天和吕鹏飞调侃习惯了,知道他是没话找话嗯了一声说道“我昨天就告诉你了,你就是不信,这回怕了吧!”
“我怕?我怕个毛线!”吕鹏飞哼了一声,按了两下喇叭提醒前面的行人让路“我没家没口,寡人一个,怕你?哼我从前线受训的时候你还上小学呢!”
“呵呵,我看出来啦,你当时先训练的嘴吧?”林正句句和他针锋相对。
吕鹏飞被噎了一下,砸吧砸吧嘴换了话题“我说林老大,我跟着你混吧,我当年可是……”
“打住!谢了,你好好开车吧!”林正直接把他话堵住了。
“唉唉,我说你小子太不识抬举了,就凭我那手段谁不正在请我?满以为你能礼贤下士、三顾茅庐,然后我勉强答应,你再大呼一声‘备得先生如鱼得水也’呵你还拿上了!你这叫装x知道吧?”
林正没理他,扭过头去问王卫兵“有精神病史的人能考驾驶证吗?”
“哦,不行,不过有可能是考过以后得的病。”
林正摇头晃脑道:“原来如此!”
吕鹏飞被他们两个一搭一档气的头发根发痒,斗嘴又斗不过,只能咬着牙大声哼着变调的‘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不采白不采!’脚下发狠油门踩到底,瞬间出租车像是要冲破地球的吸引力,飞速的在车流如织的路上冲了出去。
十几公里的路片刻就到了,车刚停稳林大掌门和王卫兵飞快的开门跳下车外,一人扶住一个电线杆哇哇的干呕起来。背后传来吕鹏飞找不着调的歌曲‘一条大河波浪宽………’吕鹏飞一曲唱罢,意犹未尽的晃着脑袋小声说道:“忘了告诉你们了,老子以前开坦克!嘿嘿嘿!”
低矮的平房里面顶多有十个平方,被各种杂物摆的满满当当,两张床其中一张是上下铺,靠墙角摆着一张漆皮斑驳的木桌,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玻璃碎了一半的旧衣柜,两把缠着铁丝的破椅子戳在地上。脚下的青砖长满了青苔,头上拉着几根塑料绳上面挂满了各种衣物。这些风景到了眼里就能用一句话形容,把寒碜放到小车上…忒(推)寒颤了!
林正来到床边看着形销骨瘦的小男孩,对他柔声说道:“小弟弟,哥哥给你做个小游戏。”说着拿起他仅剩下一把骨头的手腕,将一丝内息传了过去。
千门内息最大特点就是讲究天人合一,所以内力外放回收如臂使指,除了伤敌自保外,勘察他人体内病情最为合适不过。当年林正的师傅就是此道高手,除了一身赌术千术以外还修习了一身高超医术,这些手段本领都对他爱徒林正倾囊相授了,所以林正也有一手惊世骇俗的医术。
床边林正缓缓的收回内息,松开小男孩的手腕,站起身来,对王卫兵摇摇头。
王卫兵早已对弟弟的身体绝望了,这次带林正来只是抱有一丝希望,死马当活马医。可是见林正把脉半天后摇头的时候,他心里像是被冰水浇了一遍彻底凉透了。绝望的人一旦重新燃起希望,再破灭那种痛苦要比没有希望的时候更难受。
王卫兵一把抓住林正衣袖,眼里面闪烁着隐隐泪光,声音沙哑的问道:“正哥!真的一点希望都没了吗?”
“谁说我没办法了?”林正瞪了他一眼“大老爷们怎么动不动就掉泪呢?办法是有不过不是很好办!”
王卫兵眨巴眨巴眼看着林正片刻,突然一把抱住他胳膊,说道:“正哥,只要有办法你就说,不管要什么奇珍异宝,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搞到!”
“你弟弟是先天发育不良,后来又营养跟不上,导致现在的样子。他三岁以前,要是用南海黎家的猴子膏,调养几年也能恢复如初。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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