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脑筋快点及时改口。
哗啦啦一阵乱响,全场各方势力几乎同时将武器亮出。
这时屠老爷子等耆宿见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急忙过来解劝,“都干什么?快把枪放下!”
林正伸手将二女手腕抓住,柔声说道:“我没事,把枪收起来!”林正又冲手下示意让他们也将武器收起来。
林清寒向地上的年轻人怒斥“子鸣!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冲动!你就是冲动!满脑子就只有武力!咳咳咳咳。”说到一半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全身颤抖好似要将心肝肺一起咳出来一样。
地上的林子鸣赶忙爬起来到他身边,轻轻抚摸后背,另一个黑衣人从轮椅上拿出一根带面罩的胶皮管,将面罩套在林清寒脸上,让他吸氧。
林清寒咳嗽减缓,他一把扯下氧气面罩,轻声说道:“小伙子!对不住了,你的名字是父母所取,长辈所赐,这个是你的自由,我刚才只是陡然间有些失态,我孙子确实冲动了些,我给你道歉了!勿怪!”
这时林清寒表面镇定,心里却天翻地覆,他刚才亲眼见了林正和林子鸣动手。先不说功夫高低,林正的动作神情,音容笑貌,表情姿态,都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深深埋在他心里,让他高山仰止的人物,授业恩师林正!
林正就义时的情形他历历在目,这些年凡尘俗世早已无法打动他铁石般的心境,可是师傅林正却是他心头永远无法痊愈的一块伤痕。每当想起那个白衣轻衫温文尔雅的男子,每当想起那带着金属质感的柔和声音,每当想起那双温暖的手手把手的教会自己赌术武功。他的心脏就像是被投进了滚油煎炸。那种痛苦煎熬了自己六十年!整整的六十年!自己的一声大半时光都在这种痛苦中度过,这痛苦胜却了当年断根之痛,比父母双亡时更加刻骨铭心。
因为叛徒二字一直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背叛恩师、投靠敌人的耻辱像是腐骨的恶蛆嗜咬着自己的尊严。当年事发后,全部在场的平民百姓都被东洋人处死了,自己的秘密也许永远都不会泄露,但是今天这个年轻人出现的时候,他好像看见那个伟岸的身躯又站在面前,仰天长啸道:“哈哈哈好好!除了一双眼睛早就瞎了,我好的很!”
林清寒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心中升起一丝发自内心的歉意“这次的赌局就由我来做荷官吧!你们放心我一定主持公道!”
他这句话又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厅内的众人心道赌神老人家多少年没碰过牌局了,更何况是给人家当荷官,这次的赌局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能见到这个场景也算是不虚此行!
林子鸣抓住爷爷的衣袖说道:“爷爷!您身体肯定吃不消,让我替您发牌吧!我知道错了回去后一定潜心修炼内力!”
林清寒看了孙子一眼缓缓点头“好吧,你替我发牌,算是代表我,一定要主持公道不偏不倚!”
林子鸣向赌台走去,眼角撇向林正,流露出一股狠戾的神色!
第一百一十二章 藏 牌()
更新时间:2012…11…14
林子鸣来到赌台前面扬声道:“各位前辈同道,小子林子鸣,今天奉祖父之命忝为荷官,定当竭尽全力主持公道,请各位拭目以待!”他说罢冲各位牌手示意“各位请归坐吧!赌局现在开始!”
周围议论声一片。
“他就是林子鸣!赌神林清寒的孙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不错!三年前他才刚20岁就拿到了亚洲赌王大赛的季军,今年看来冠军非他莫属了!”
“帅哥啊!嘻嘻!”
姑且不管旁人议论什么,只见林子鸣从牌桌上拿起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手指轻点盒盖,一副扑克唰一声弹了出来。去掉大小王后,双手轻轻一按,整幅扑克自动分成两摞。林子鸣手指扑克对牌手道:“需要验牌吗?”他见众人不做声,当即也不废话,双手一合两摞扑克自动扇面似的打开,然后倦鸟归巢一般合二为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又重新将扑克分成两摞,两变四,四变八,直到分成一十六摞后,手指重新划动将所有扑克牌摞成一摞。他这是比较高深的洗牌术…八卦手的加强版。分开洗牌的目的是,扰乱赌术高手的视线,使之无法分辨具体牌型花色的顺序。
此时各位牌手除却林正和山口俊树,都已经晕头转向了。山口俊树眼睛一刻未离开林子鸣的双手和桌上的纸牌,他快速默记着牌的变化,心中不停计算每张纸牌的位置,片刻后脑门上生出一丝白毛细汗。
反观林正,却在闭目养神,是他托大了,非也!他早就从林子鸣的手法中看出来,他是用的哪一种洗牌方法,这其中的牌型变幻早就了然于胸,何必费神去记忆。在林正眼中林子鸣的手法还非上乘,假如他亲自洗牌至少要将牌分成三十六摞,手中的残影在别人眼中会出现九九八十一个,那真是神乎其技,任你再大的能耐也无法记住牌里面的变化。
林子鸣已经洗好牌他按规矩问道:“庄家切牌吗?”
林正已经清清楚楚知道他暗藏了三张大牌在其中一摞中,但是不知道他究竟要将这三张牌分给谁。
这局的庄家是老瞎子,他上了年纪这时已经有点顶不住了,哼哼唧唧的说道:“我让小林子帮我切牌行吗?”
林子鸣轻笑道:“谁来切都一样!”
看着他狂妄自大的表情,林子暗自摇头,本以为你是个好对手,可惜烦了赌场大忌,狂妄!
林子伸手随意将桌上牌摞最上方一张拿起,然后又从中间抽了一张,最后从底下抽了一张,说道:“可以了!”他这是标准的手法剃头、剜心、剥皮,这种手法简单到再也不能简单了,凡是赌徒基本都会,这种方法只能搞乱顺序,却不能将大牌换到自己手中。
林子鸣心中笑道原以为你是个高手,没想到也是水货,他不再废话,左手拿起牌摞,单用一个拇指,从牌摞上向下分牌,片刻四个牌手每人分到三张牌。
他分牌的时候林正的双眼却紧紧盯着他的左手小拇指,发现每次分到山口俊树面前时,总是用小拇指在牌摞的中间划一下,然后拇指推动最上面一张牌,那张牌却没有分下去,食指和无名指只间却有一张牌滑落。在众人的视觉残留中产生的错觉却是分的第一张牌。
林正心道你小子果真没出我所料,要捣鬼!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牌已经分好,荷官林子鸣扬声道:“庄下说话!”
老瞎子的下家本来是陆铭,可是他被山口俊树换下场了,现在重新排的座位。分别是老瞎子、王小飞、陈波、山口俊树。
王小飞没看牌伸手拿起一摞筹码扔到桌上“暗十个!”
他这一手就是十万块,下家要是看牌后跟至少要二十万。
陈波右手按在切牌卡上,左手像是找虱子一样,在头发上挠来挠去,满脸的褶皱也好像是更深了几分,待到众人不耐烦的时候,他拿起十个筹码出。他也是暗牌也是十个。
现在轮到山口俊树说话,他也没看牌,伸手拿起二十个筹码扔到桌上,高声道:“暗二十!”
老瞎子更是看也没看,让林正帮忙扔下二十个筹码。
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人看牌,桌上的筹码已经超过六十万了。
王小飞轻轻摇头,二话没说继续跟注。片刻又轮到山口俊树,他轻笑道:“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太慢了!我来刺激大家一下吧!”说罢他将一大摞筹码仍下“暗五十!”
哗场外响起一片嘈杂笑骂声。
“真是别人的钱不心疼啊!”
“对啊赌桌上的钱就是老妈看孩子—人家的!”
……
老瞎子阴死阳活的说道:“年轻人火力旺啊,我老头子可不敢这么玩,小林子帮我看看牌!”
林正看过牌后凑到他耳畔说了几句。
老瞎子惊诧道:“哦是啊!小林子跟注!”
待林正扔下筹码后,下家王小飞也沉不住气了,他拿起牌缓缓搓动牌角,脸上不动声色的将一百个筹码扔下“我跟!”
刚才老瞎子跟注大家并没有惊奇,因为其他人都是暗牌,他是第一个看牌的人,通常会试探性的下注打打假,这也是心里战法,下家往往看牌后因牌小弃牌,那么他就有可能捡便宜。可是王小飞跟注后,意义不一样了,说明他手里真的可能有大牌。
又轮到陈波说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大便干燥的表情,没有看牌痛苦的扔下五十个筹码。
山口俊树见这种局势,心中暗自高兴,他拿起手中牌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然后将两百个筹码扔下“我要加注了!各位牌小的就抓紧走吧!”
老瞎子嘿嘿笑道:“我还真不是被吓大的!跟注!”
王小飞再次拿起牌看了看,仿佛是害怕刚才看错了,再次确认一下,然后一把推倒筹码,说道:“我继续跟!”
这次陈波好像是解决了难言之隐,脸上痛痛快快的将筹码扔下,但他还是没看牌。
继续轮到山口俊树,他无奈的摇摇头:“你们国家有句名言,叫做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加注!”说罢一把将所有的筹码都推倒在赌桌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开 牌()
更新时间:2012…11…15
山口俊树口摇摇头“你们国家有句话说的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话音落后压上全部筹码。
“切!”老瞎子懒洋洋的说道:“哎!就是啊!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跟注!”
这时林正从旁边说道:“我们的赌注不够了!按照规矩这一把我们三家明牌的可否见面!”
三位牌正同荷官一起碰头商量一翻,待商议过后,荷官林子鸣说道:“可以,你们三家明牌的将全部赌注投上就可以见面,但是暗牌的那家要暂时回避!”
陈波被两个彪形大汉像是押送犯人一样,带到另外房间暂时回避。老瞎子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