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安幼鱼疑惑的看着风叶,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但总是感觉非常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风叶笑了,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一个相似的人,一朵相似的花。”
安幼鱼满脸疑惑,不明白风叶是什么意思。
“认不认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现在不是认识了吗?”
风叶笑着揉了揉安幼鱼的头发,安幼鱼一直很反感别人懂自己的头发,但是被风叶动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反感,反而像是期待了好长时间。
“你,叫什么名字。”
“风叶。”
两个人又陷入长时间的寂静,安幼鱼有些发呆的看着风叶,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风叶的脸颊,好像记忆中遮阳帘不是这样的。
“你的脸这是你原来的脸吗?”安幼鱼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风叶愣了愣,目光柔和的看着安幼鱼:“为什么这样问。”
安幼鱼笑道:“我总感觉你这张脸不应该是这样的,要比这英俊些。”
风叶哈哈大笑,他的脸开始慢慢变了,变出一张英俊的脸,脸上带着一股子邪气。
莫名其妙的,安幼鱼的严重留下两行眼泪,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落泪,但是心里却是一痛,更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两行眼泪,仿佛压抑了很久很久。
“风叶。”安幼鱼痴痴的摸着风叶的脸颊:“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呢?随风飘零的叶子,飘来飘去不知道要落到哪里。”
“哈哈,我没想到我的名字还有这样的寓意。”风叶忍不住大笑起来,但是眼睛里面却有着一层水雾!
随风飘零的叶子,飘来飘去不知道要落到哪里。
是啊,要落到哪里呢?那里可落呢?
前世还是易水寒的时候,他从小就是孤儿,像一片叶子一样,不知道要落到那里,总是随风飘零。
后来成了风叶的时候,他原以为自己有家了,是啊,有家了,可是最后呢?
风叶一把将安幼鱼揽到自己怀里,在安幼鱼耳边轻轻说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安幼鱼有些发呆,这话使得她的眼泪再一次落了下来。
这句话,仿佛等了好久好久,可是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突然,安幼鱼在风叶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迅速和风叶拉开一段距离,笑着说:“我为什么要跟着你离开呢?我不能离开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我感觉到你的心很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是我不能接受,很抱歉,我感觉我们应该保持这样的距离,而非没有任何距离。”
风叶愣住了,他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两步,安幼鱼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你走吧,他们不久就能找到这里,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安幼鱼脸上带着笑容。
风叶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难道这是对自己是万年前太过绝情的惩罚吗?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安幼鱼转身,但是在转身的这一瞬间,她泪流满面,无缘无故的,莫名其妙的,心很痛,痛得要死。
但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转身,不能和他在一起。
“大胆贼子,找死!”
一道剑光闪烁,几道人影从半空中急速而来,一人斩出一剑,剑气森寒。
“住手!”
安幼鱼梦的转过身,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晕过去。
那一道剑光斩在了风叶身上,安幼鱼下意识的扑了过去!
“哧”的一声,风叶一条必帮被斩落,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别杀他!”
安幼鱼挡在了风叶身前,护主了风叶。
“他非死不可。”一名老者站出来淡淡的道。
“张长老,我求求您,别杀他好吗?”安幼鱼哀求的看着张长老,就差没有跪下去了。
“安幼鱼,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想接受惩罚,那就站到一旁!”
张长老态度非常强硬,一定要杀了风叶!
风叶半眯起眼睛,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在这些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好像很不凡,刚才他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他想看一看安幼鱼的反应,他想赌一把,安幼鱼能否向其一些东西。
“张长老,求您别杀他,就算是我接受惩罚,您也别杀他好吗?算我求您了。”
安幼鱼低声下气的求张长老,但是张长老一点情分都不讲,一定要杀死风叶。
“站到我身后,今天我就带你杀出去。”
风叶向前跨出一步,挡在了安幼鱼身前,他决定会一会这几人!
我的女人,也是你们能欺负的吗?
“可是”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风叶揉了揉安幼鱼的头发,又看向张长老等人,淡淡的问:“你们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杀你!”
张长老眼神冷冷的看向风叶身后的安幼鱼,淡淡的问:“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了吗?”
安幼鱼鼓起勇气,轻轻的握住了风叶的手,抬头看向张长老,目光中竟是坚毅异常。
“我决定了,他不能死,你们要是杀他,那就先杀我好了。”
“哼,别以为我们不会杀你!”
张长老再次斩出一剑,但是这一次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风叶那只断臂长了出来,另一只手朝着张长老劈落,但是这只手掌不单单针对张长老,还有其他人!
所有人都被这一掌狠狠地扇飞。
第一百五十章落发斩尘缘()
风叶一掌翻出,仿佛一片大山压来,天空都似乎震荡了一下!
所有人脸色巨变,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人?
但是还没等他们想清楚,就已经全部都爆成了血雾。
风叶转过身,笑的天真无邪:“我带你走吧。”
但是安幼鱼依旧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带我走,但是我感觉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
“因为我早已经落发为僧。”
说罢,安幼鱼拿掉了自己的头上的头发,带上了一顶僧帽,双手合十,朝着风叶颂了一声佛号。
风叶怔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前世还是轮回?
“施主,保重。”
安幼鱼面无表情,深深的看了一眼风叶,转身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风叶有些发狂,挡在了安幼鱼面前,双手抓着安幼鱼的肩膀,有些不相信。
安幼鱼轻轻推开风叶的双手,平静的说:“该断的,不该断的,在贫僧落发为僧的那一刻早就断了。”
“那你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风叶强忍着心中的痛,淡淡的笑着问。
安幼鱼摇了摇头道:“贫僧不知,贫僧只知道还有一段因果不曾放下,就在方才,贫僧感觉放下了,或许,那一段因果便是施主你吧,虽然贫僧并不知道施主是谁,但是再见到施主的那一个,贫僧心中的某一个执念解开了。”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你不想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风叶苦笑着,这是多么的讽刺。
安幼鱼摇了摇头道:“曾经是谁,那一切都只是心中的执念,如今贫僧心中的执念解开了,曾经是谁,曾经和施主发生过什么,都已经不重要。落发斩尘缘,缘灭因果断,施主,保重。”
安幼鱼走了,风叶呆呆的看着那道身影。
落发斩尘缘,缘灭因果断。
她不知道吗?不,她知道。风叶终于明白,从自己出现的那一刻起,安幼鱼就已经知道自己是谁。
那道背影最终消失了,风叶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淡淡的香味儿,结束了吗?尘缘了断了吗?
是啊,你的尘缘是了断了,但是我的呢?
落发断尘缘,缘灭因果断。可是我呢?
我怎么办?
风叶仰头大笑,他笑这世道好荒唐,笑这姻缘好荒唐!既然注定无法在一起,为何还要有那一段纠缠?
既然注定有缘无分,为何曾经相遇?
九剑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只留下战斗的痕迹,九剑大惊,难道那家伙出事了吗?
自己最终还是迟到了一步吗?
“唉,何苦呢?”
一道幽幽的叹息声传到了九剑耳朵里,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邋遢的老头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这里的人呢?”九剑疑惑的问,如果风叶死了的话,那一定留下尸体了吧,但是没有找到尸体,那说明风叶还没有死,难道那些人没有杀他?难道说风叶被那些人带走了?
邋遢老头还是在叹息,好像没有听到九剑的话。
“这位老先生,这里的人呢?”九剑心里非常着急,虽说他常和风叶拌嘴,但是风叶却是他唯一的兄弟。
邋遢老头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九剑一眼:“你是在问我吗?”
九剑有些生气的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当然是在问你了。”
“走了。”邋遢老头说。
九剑有些诧异:“走了?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影年?他呢?他怎么样了?”
“也已经走了,你吃了一步,错过了一场好戏。”
“那黑衣青年呢?他怎么样了?”
九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风叶的安危,那害死他唯一的兄弟,他不想风叶出事。
“你想成为剑仙?”邋遢老头看着九剑,语气平静的问。
“你咋知道的?”
这是九剑心里的秘密,他只告诉过风叶一个人,这老头是如何知道的呢?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那好,今天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保准你成为剑仙,怎么样?。”
九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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