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骁,三哥不在的这段日子,要烦你照顾好父母了。”
沐离方一笑如暖阳,刺疼了沐罗骁的心,古来征战几人回,啊呸!
收拾好伤感的情绪,她回以笑容“三哥!等你回来!”
“不过是几只小毛贼闹事,相信三哥,三个月后,定会载誉归来!”
“好了!时辰不早了,方儿,莫要耽误了时辰!”
沐荣国对这种光宗耀祖的事最支持不过,哪里会有沐夫人那种女人家伤感的情绪。
沐离方隆重地给双亲应了磕头之礼,转而帅气上马,马蹄声声扬,军队已经渐行渐远,马背上那道清寒的背影只能看见一个点了,沐荣国已经走进府门,沐夫人也擦眼抹泪地由着丫鬟扶进去。
沐罗骁收回眼神,不经意得往左边偏头又下意识回头倏忽又猛地转头看九儿,一拍额头,她怎么给忘了!
瞧这小妮子手上露出的一节红络子,想起她昨晚似乎是彻夜未眠,一直在弄不知什么东西。
“九儿,这是什么?”
九儿擦擦眼泪,低头小声道“平安符。”
沐罗骁急了“给我三哥的?”
看着她点头的模样,沐罗骁一脸恨铁不成钢,怎么就不学不会主动?!
心急火燎,她立马拉起她往马厩跑。
第一百五十二回我叫沈霓裳()
“一二三四”被沐离方留下来给沐罗骁当贴身护卫,此刻,看着主仆两人飞快地往马厩奔去,他们也跟了上去,三儿也跟着前面几人向前迈腿,偏偏转身的刹那,余光瞥到了一抹素黄色的小身板在不远处的长廊边一闪而过,他狐疑驻足,站定往那边看去,恰巧在那道身影拐进拐角前看清那人。
是阿离?
这几天好像都看她行为鬼祟,但又偏偏说不上来是为何,想了一下,三儿还是认为是自己多虑,随即收回视线,往沐罗骁的方向走去。
嗒嗒的马蹄声再度在在沐府响起,沐罗骁看着看着那道青衣身影已经消失在街头拐角,一半喜,一半忧,九儿不会摔下马吧偿?
唉,光想着给他们二人世界了,没考虑到这个。
……
“少爷!三少爷!”
悠长的女声于后方传来,渐趋渐近,副将回头眯眼看去,确是又一名女子疾驰而来撄。
“大人。”
沐离方顺着副将的眼神回头望去,认出来人,低声喃出那人的名字“九儿?”
大手一挥,军队原地停下,沐离方扯着缰绳掉转马头往回骑去。
“驾!”
九儿这是第二次骑马,之前那次还是沐罗骁赶鸭子上架似得把她赶上马,勉强算是骑过马,一路上马儿停停走走,她在马背上也是歪歪扭扭地骑着,这会子能安全到达城外还真是幸运。
望见那道如梦似幻的身影嗒嗒靠近,她紧紧抓着缰绳稳住马儿,不料望着沐离方的眼神太过专注,她一时没稳住自己,手上的力道抵不过马儿的莽劲儿,手一滑,歪身往下倒。
她惊呼一声,青衣如风卷云,似翠绿荷叶,眼看着双手就要触到地面,腰间霎时受力,她随着那只有力长臂转几圈,带动三千青丝轻拂公子鼻尖,美眸凝视,柔情似水。
九儿双脚全站在沐离方的脚面上,双手下意识地搭在他的双肩,此刻,四目相对,眉目如画,婉转传情。
沐离方本就长着一张美如谪仙的面孔,此刻如此近的距离更加让九儿心跳地无法正常呼吸,待略显粗重的气息柔柔地打在沐离方的脸上,他才回神将她松开。
“九儿,你怎么来了?”
“噢,我……”九儿慌忙找出平安符奉上,低头抿抿嘴继续说道“这是九儿亲手做的,少,少爷,请务必收下!”
说着也不顾他同不同意就将平安符放到他手里,低头含羞。
小姐说,这样少爷就不会拒绝了。
沐离方看看手上的平安符,转而看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他微笑握住收下“谢谢你,九儿。”
九儿低低“嗯”了一声,咬唇不让眼泪落下来“三少爷,你一定要毫发无损地回来。”
沐离方忍不住抬手轻抹去她的泪珠,“傻丫头,哭什么,少爷一定会回来的。”
九儿终是忍不住了,情难自禁地抱住他抽噎哭了起来“少爷,少爷你带九儿去吧,九儿可以帮伙夫做饭,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做的!”
九儿激动不已,沐离方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九儿只需帮我照顾好小姐便可,可以么?”
九儿闪着泪光大眼睛出奇地美,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想了想,抿嘴点头。
沐离方笑道“这就对了,回去吧,下次回来,少爷还向你讨教棋艺。”
九儿噗嗤笑出来,那次,她完败少爷。
再次看到她的笑容,沐离方眼中一阵恍惚,下意识就问出口“九儿,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
九儿愣住,没有说话,沐离方看她如此,也没有继续追问,嘱咐几句便上马扬尘而去。
后头的九儿,站在原地,发愣地看着继续前行的军队,耳旁,似乎还能听到那声稚嫩如天籁般的嗓音。
“你是谁?怎的在我屋里?”
“我,我叫沈霓裳。”
第一百五十三回移居琼花镇()
沐离方离开都城已经有五天,这五天沐罗骁都待在王府,陪着古祺圳处理政务,他在书房待多久,她就呆多久,他要写东西,她就研磨,茶水没了,她就去续,总之只要是她能为他做的,全不假手于人,她要做到与他并驾齐驱。
古祺圳一整天下来,也只有偶尔抬头看她认真研磨的样子皱起的眉头才会舒展下来,下人将这一切收归眼里,都道只羡鸳鸯不羡仙。
书房敞开着,里面只有夫唱妇随的两人,下人奴才都有眼力劲儿,没有进去,却在外面做事侯着,以便随时给沐罗骁帮忙,这时,两个扫地的家丁拄着扫把,嘴角带着艳羡的笑,傻傻地在廊檐下偷看里面的两人。
“欸,你说王爷怎么还不娶沐小姐过门咧?”
“你傻啊!眼睛长来通气儿的?”鄙视过后,家丁甲又压低声音道“这不还有洛姑娘么!听说王爷为了治好洛姑娘的病,派人遍寻神医,就连李太医都出门去找关系!这不就为了给洛姑娘一个交代么?”
“你们在这做什么?偿”
后背冷不丁响起一道男声,俩儿家丁闻声失色,扫把都拄不稳了,急忙垂头问候眼前这人“花御卫。”
花剑往后别了别脸,两人立马溜烟儿消失,他继续向书房走去,预备将新来的消息报给古祺圳。
“王爷。”
“进来。”
花剑得令进房,恰巧看见沐罗骁拿着水果喂古祺圳,这表情立马就不好意思了,咽咽口水,还是继续上前。
“何事?”
“出去寻医的李太医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了。”
这话一出,这两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看着花剑。
“何时到府?”
“李太医说,要想治好姑娘的病,必须得姑娘移居琼花镇。”
“琼花镇?”
“是那神医的所在。”
“告诉她了么?”
“尚无,不过,听闻雅说,姑娘这几日都闷在房里不肯出来。”
沐罗骁没有出声,抿抿嘴,眼珠子咕噜转动,原来古祺圳一直都在努力解决洛肴宁的事,还好她没有无理取闹,不然他该有多寒心啊。
她正思索着,古祺圳已经起身。
“你去哪里?”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还用问么?肯定是去劝洛肴宁去琼花镇啊。
“我,突然饿了,就不赔你了。”
说着也没管他,一身白衣如浪动出了书房,古祺圳不禁勾起笑意“走。”
沐罗骁并没有去吃什么东西,在院里陪奶蛋玩了会儿,顺着奶蛋身上穿的衣服,将目光转向洛肴宁阁楼的方向,还是空无一人,她抿抿嘴,掸掸身上的雪花,便牵着奶蛋回了寝殿。
一进门,奶蛋就欢脱地将身上的雪花抖地满地都是,四条腿跑向沐罗骁给它做的窝,舒服地睡午觉。
为打发无聊时光,沐罗骁走进隔间,拿了小凳子将那本情书拿下来,一遍遍地重新翻看,翻着翻着竟然发现一个细节,后面几页的笔迹跟前面的一点都不一样,而且,以她浅薄的文学知识,勉强看出两者之间书写的对象明显不一样,最重要的是风格不同,前面的肉麻露骨,后面的风雅含蓄,这……明显是由不同的人写的!
她得意微笑,抬眼看着挂在书柜上的那副画,想想后马上去案桌上提笔在情书最后一页的不起眼的一角落下两个字:宁圳。
第一百五十四回丞相犯事儿了?()
闻雅跟着洛肴宁坐在马车里,她拉开车窗,外头又下起了雪。她看了一眼闭眼养神的洛肴宁,便离了座儿去打弄暖炉。
洛肴宁眉头皱起,不住地怀疑此行是否值得,为了拖住沐罗骁,她不惜把这张脸弄地更加不堪,此刻,听闻尚有机会挽救它,竟鬼使神差地听了他的话,到底,她心里对美的渴望又死灰复燃了,反正,以她对沐罗骁的了解,他们俩绝对不会趁自己不在成婚,此行不妨一试。
双手隔着面纱抚摸着脸庞,心中不断狐疑这世间真有那般神奇的大夫么?
洛肴宁离开都城三天后,朝堂上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礼部尚书上奏皇帝弹劾当朝丞相沐荣国不下五次与夜穹官员互通一气,将朝廷给夜穹赈灾的银两私吞,不仅如此,沐荣国还滥用私权强占百姓土地达共计一万亩,引得百姓怨声载道撄。
此事一出,立刻引起一片轩然大波,百官眼神多变,看的沐荣国脸色阴沉。
“不知赵尚书所言有无根据,莫以为皇上好糊弄!”
沐荣国声色俱厉,凭着清者自清的底气硬是把赵尚书说地一下收声。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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