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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气息悄然自地下漫朔而来,“小心!”从花瓣雨中刚刚爬出的沫离殇话刚出口,一股水流猛地自地下升腾而起。
几乎同时地,几股大水自四面八方喷涌而出,将秋舞燕几个人全部席卷起来,慌『乱』之中,秋舞燕和星灼同时伸手抓住了对方,小皇帝春不愁则紧紧抱住了他身旁的沫离殇。
大水携着众人一路呼啸而下,转眼间来到了一片平地,终于偃旗息鼓,周围似乎一片风平浪静。
众人刚想喘口气,哪知四周却慢慢浮现出一片景物。
黄金装饰的宫殿熠熠生辉,宫殿的四角上方四只金『色』的燕子正欲展翅高飞,每只燕子之间以金枝相连,金枝上面缀着一片片雕琢精美的黄金叶片,正中连接处一枚大大的银杏叶硕然挺立,叶子的四边处“清秋王宫”四个大字金碧辉煌。
突地风平浪静地大水开始翻腾起浪,载着众人沿着皇宫漫朔而上,金『色』的燕子似乎来不及飞走,转瞬“清秋王宫”四个大字也被湮没不见。
“不,不要。。。。。。”秋舞燕大声惊呼着朝清秋王宫消失的地方挣扎而去,星灼紧紧拉住了她的手。
大水忽地退去,眼前的景『色』迅速变幻,一片银杏林渐渐浮出水面。
这里是“银杏别苑”!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手执银白『色』的鞭链追逐着一位白发飘飘的青衣人,青衣人飞身朝着一棵高大的银杏树而去,眼看着那白『色』的鞭链就要缚住那青衣人,却见青衣人灵巧一纵,从树洞中掏出一个金丝小包,白『色』的鞭链挥来之际,青衣人将金丝小包纵到空中。
金丝四溅,包里的东西纷纷坠落,白衣少年手中的鞭链紧紧抓住了其中一件粉『色』的天蚕衣,迅速将上面的血迹吸干,青衣人趁机飞身而逃。
沫离殇和星灼惊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面面相觑。他们不知该如何向秋舞燕解释这一切?
“你们大家都不要惊慌,这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只听着小皇帝春不愁『奶』声『奶』气地说道。
第七十一章惊春花池现秘洞,火蛇惊现神秘人()
“假象?我宁愿看到的都是假象!”秋舞燕转头看向沫离殇和星灼,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仙女姐姐,你怎么不相信不愁了,我们刚刚还在大水中,转眼就回到了地面,不信你看,我们的衣服都是干的。”小皇帝春不愁上前拉住秋舞燕的手,指着自己的衣服。
“真的如此吗?你们谁能告诉我,我的清秋还在,我的国家未亡?!”秋舞燕声『色』俱厉,眼中一片凄冷。
“等从这里出去,师父便陪你回清秋可好?”沫离殇怜爱地看着秋舞燕,不知该如何告诉她这残酷的真相。
“还有我,丫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星灼心如刀扎,此刻恨不得替秋舞燕挡下所有的痛苦。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们,陪我一起,回—清—秋!”秋舞燕狠狠咬住下唇,一字一顿,似乎拼尽了全力,一丝红『色』的鲜血悄然流出,将那红唇浸染。
看着沫离殇和星灼真诚的眼神,秋舞燕一时竟不知到底该相信谁,在情况未明之前,她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她真正的敌人,她只能等待亲眼见到真相的那一刻。
陌泱、陌尘、冬斩风几个人因为心中各有牵挂,一时之间都沮丧着脸,而春不羞因为一直未寻到小皇帝的身影,心中也渐渐担心起来。
四人一路走去,各怀心事,走了一大圈竟发现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最先发现这一状况的春不羞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说,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吗?”春不羞难得严肃地指着自己脚下的一处花丛。
“特别?嗯,是有一点,跟你头上戴的鲜花一个颜『色』!”陌尘瞥了一眼,懒洋洋地开了口。
“你再仔细看看,这里!”春不羞翻着白眼,再次指向花丛深处。
陌尘疑『惑』地摇了摇头,“不就是一朵花吗?哪里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你说的是停在花蕊处的这只彩蝶?”冬斩风凑近看去。
“从我们来时它就在这里,现在还在这里,这就证明。。。。。。”春不羞摆开架势,刚要细说一番。
“这就说明,它—这只彩蝶已经死了!”陌尘及时地打断了春不羞的长篇大论。
“它,它当然是死了,我要说的是,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花儿,也没有一模一样的彩蝶,即便真的有,那也没有一模一样的彩蝶死在一模一样的花上的可能。”春不羞滔滔不绝、唾沫横飞,一口气说完,拍着胸口累得呼呼直喘。
“你到底要说什么?”陌尘依旧不能理解,“不就是一朵花和一只彩蝶,能证明什么?”
“哎,我说你真的是榆木脑袋,这难道不能证明我们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了吗?”春不羞急的抓耳挠腮,就差没把头上的花拽下来了。
“你是说,我们刚才白白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一直在这里兜圈子?”陌尘终于领悟到了春不羞的意思。
春不羞终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不,星灼还被困在里面,我怎么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陌泱忽然歇斯底里地朝着空中大喊。
一瞬间,冬斩风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气息,令人颤栗,他警惕地扫视四周,除了微微抖动的花丛,别无其他。
正暗自恍惚间,脚下猛地一沉,众人站立的地面无端晃动起来,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一个大洞,众人猝不及防,纷纷跌落下去。
另一个世界,另一种景观,刚刚还是鲜花满地,顷刻间变成了荒草离离。
残阳如血,黑云漫天,闪电阵阵,雷声滚滚,间歇地夹杂着几声凄厉的鸦啼。
这情景令每个人心中都颤栗不已。
“这是什么鬼地方,如此恐怖。”春不羞嫌憎地踢踏着脚下的杂草。
只听“嗖嗖”两声,两只箭贴着春不羞的脚边而过,直直地『插』入了草丛之中。
“你,你要谋杀本王爷吗?”春不羞吓得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要是真能这么做,我先把你头上那两朵花『射』下来,看着就碍眼。”陌尘边说边走到春不羞身边,从草丛中拔出箭头,箭头下赫然挂着一条红『色』的火蛇,那两只箭不偏不倚地分别『插』入了蛇头蛇尾处。
春不羞吐了吐舌头,“看在你一心救本王的份上,本王就不跟你计较了。”
“陌泱姑娘,别怕,本王会保护。。。。。。”春不羞话音未落,便被陌泱一脚踢翻在地,吃了一嘴的荒草。
一低头,一只大鸟从陌泱身边一闪而过,大鸟扑了个空,随即回转身举起利爪疯狂地朝陌泱俯冲过来。
陌泱似乎毫不慌张,眼看那大鸟的利爪就要抓向那张冰雕玉琢的脸,深沉的蓝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一股蓝『色』的如水流般的丝弦自轻展的指尖弹『射』而出,大鸟的两只利爪齐齐断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撞地而亡。
看着那只死不瞑目的大鸟,春不羞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身来,瞪大双眼看着陌泱:“陌泱姑娘,本王更加坚定地相信,你就是我春不羞今生的缘分!”
“哈哈哈哈,你当真是不羞不燥,自作多情,先把你身上的杂草清理了再说吧。”在这种情境下,能如此放松的也只有陌尘了。
天边的黑云缓缓移动,将那一轮血阳彻底遮住,只在四周留下一圈血红的印记。
随着渐渐黯淡的天『色』,空气中的恐怖气氛愈加浓烈,冬斩风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股危险的气息。
一个惊雷自天边炸响,大雨倾盆而下,雨中裹挟着点点红『色』的火焰,忽然一条条火蛇自草丛中跃起,贪婪地吞噬着那火焰雨。
见到火焰雨的那一刻,春不羞已经顾不得他那华美的衣饰和高傲的举止,一扬手将大红绸衣脱了下来,一手拉住陌泱,另一只手撑住大红绸衣,凌波微步般地踩过一条条火蛇的头,遁逃向前。
陌尘一挥手将海邪箭抛出,举起双掌擎向天空,借助海邪箭的神力为自己撑起一方保护伞,脚下呼呼生风而去。
冬斩风刚欲逃跑,却被身后的一股力量拽住,向后急急退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阵脚。
“为何我没有感受到钥天之力?那个女子她去哪里了?”听到那『毛』骨悚然的声音,冬斩风只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她,她忽然就消失了,在花林『迷』宫处,跟花林『迷』宫一起消失不见了。”冬斩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难道我没说过让你紧紧跟着她吗!”一记无声的重拳自背后袭来,冬斩风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主,主人,我知道怎么能找到她,只要离开这里,我就能想法从大阁老口中得到答案。”为了保命,冬斩风只好暂时拿春不羞的一番猜测来敷衍。
“那还不赶快去!”静默片刻,一个声音突地在冬斩风耳边响起,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
“遵,遵命!”冬斩风捂住耳朵,痛苦万分地踉跄离去。
“慢着!”一声令喝,吓得冬斩风一怔,仓皇停下了脚步。
“我一会儿会帮你拨云见日,血日初『露』之际,你只需向其掷出冰刀,自可离开这里。至于怎么离开这惊春花池,你只需找到春语国丢失的。。。。。。”那声音飘渺不定,似阵阵微风般地吹进了冬斩风的耳朵里。
随着一声凄厉的狂笑,天际的黑云四分五裂,一轮血日显山『露』水地重新浮现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冬斩风手执冰刀、脚踏火蛇,飞身而起,手起刀落之际,血阳轰然炸裂,红『色』的火焰铺天盖地,一条条火蛇奋不顾身地跳入那火焰之中,转瞬烧为灰烬。
红焰过后,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