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可不能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人间丫头任她修炼千年万年,还是凡胎俗骨,岂能胜得了你!”天后姳瑟似乎压根没将秋舞燕放在眼里。
“那秋舞燕诡计多端,要不然缘何能勾引那么多男人惟她所用!天后娘娘难道忘了吗,那日在神殿之上,就连天族的引凤钗也无端飞到她的头上了?”陌泱公主故意激起天后姳瑟心中的怒气。
“你不提这茬我还给忘了,定是那秋舞燕身上有狐媚妖邪之气,看来我们还是要提前准备才行,你自可安心,我会派人全力助你修炼,我就不信一个凡间丫头还能搅动我天族的风浪不成!”天后姳瑟目光中透出一股子阴狠之气。
陌泱公主望着天后那张愤怒地脸,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冷笑。
天妃裴月每日尽心竭力地教导秋舞燕,研习鞭法、苦练琴技、修身养『性』、歌声修习、提升修为,秋舞燕聪明伶俐,灵气十足,对于无法消化地都一一记在脑中,过目不忘。
临近比试的前一夜,天妃裴月特意从寒月宫中采摘了一些白『色』的花朵,那些花朵形状奇特,有的为十足的圆月形,有的为半月形,还有的若一轮弯月,但都一俱的白『色』,花香清冽,发出隐隐白光。
但见天妃裴月将那些形态各异的花朵悉数放到自己寝殿的一个大木桶之中,又将提前采集来的几桶用于晨起洗颜的『露』水全部倾倒至木桶当中,准备好一切,随即满意地笑了笑,将秋舞燕召进了寝殿之内。
“母后是要燕儿伺候您沐浴吗?”秋舞燕利索地撸起衣袖,准备帮裴月天妃沐浴。
“是要沐浴,但不是你伺候我,是我来伺候你!”裴月天妃微笑地看着秋舞燕,两只眼睛如弯月般笑意盈盈。
“不,燕儿承受不起,燕儿怎能让天妃娘娘为我沐浴,万万不可!”秋舞燕连连摆手,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
“你明日就要去比试了,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醒神汤,可凝神聚香,令你体态轻盈、耳清目明。”天妃裴月边将秋舞燕拉至木桶边边说。
“这醒神的关键就在于此花!”裴月天妃探出纤纤素手自木桶中捞出几朵白花,凑到鼻前嗅了起来!”
秋舞燕隐隐记起了曾在海族沐浴用过的海神花,只是那海神花的颜『色』似乎更多些。
“此花名曰月华,是靠吸收月光精华而生长,每一朵花儿开放的时候,碰上月盈则为圆月形,遇半月则呈半月形,若恰逢弯月则为弯月形,此花儿虽无浓厚香气,但气味清冽,如月光一般温婉柔腻,寒而不冷,香而不腻,令人闻来神清气爽,回味不忘!”裴月天妃一伸手将秋舞燕头上的发钗拔了一下,一头黑发瞬间飘洒在身后。
“还不赶快更衣沐浴,难不成衣服也要让我帮你脱吗?”裴月天妃一脸怜爱地看着秋舞燕。
秋舞燕的脸微微一红,“燕儿不敢,燕儿这就进桶沐浴,感受一下这月华的清冽之香!”
看到秋舞燕将外衣脱了下来,裴月天妃慢慢别过头去,秋舞燕见状匆忙脱下衣服跳进了木桶之中。
秋舞燕忽然记起当初在海族用海神花沐浴时,那大喇叭花儿冷不防地从水中冒了出来,一时心中担忧不已,生怕那大喇叭花儿再无端出现,被裴月天妃瞅见,于是灵机一动,调皮地说道:“燕儿听闻沐浴时若能再听到美妙的仙乐,那修为自可大大提升,不知母后可否弹奏一曲助燕儿提升修为?”
“还有这种说法吗,好,母后这就出去为你抚琴一首,不过,你可不许偷懒,一定好好沐浴,别浪费了这么好的花儿和『露』水!”裴月天妃心知秋舞燕有些害羞,于是推门而出,来到亭台之上,抚琴而歌。
秋舞燕暗暗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静听神曲,专心沐浴,袅袅香气阵阵扑鼻,正如裴月天妃所言一般,秋舞燕感觉周身轻松异常,之前练功时频繁举鞭令周身酸痛,此刻也全部释然,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耳中却听不见那古琴之音,抬头望去,裴月天妃微笑着站在自己身旁。
秋舞燕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扯过旁边的一件薄纱裹住身子,从木桶中走了出来。
裴月天妃赶忙拿过一件干净的衣服想要为秋舞燕披上,无意中却见秋舞燕腰间一个日中抱月的标记隐隐可见。
“你身上的这个标记!”裴月天妃指着秋舞燕的腰间大惊失『色』。
一百一十四天妃巧手绘红花,天后心机难预料()
裴月天妃见到秋舞燕腰间的钥天胎记,一时拿着衣服呆呆地立在原地。
秋舞燕匆忙转身从裴月天妃手中接过衣服穿好,随即跪在地下回道:“既然母后无意中看到了,燕儿也就不隐瞒了,母后猜得没错,燕儿腰间的胎记正是钥天的标记,而那钥天之力就藏在我的体内,这胎记是一打我出生便有,只是那股力量总是不分时候地随意显现,燕儿也无法把控这股力量!”
裴月天妃隐隐记起那夜到群书阁寻秋舞燕时,曾无意中见到的神秘的亮光,当时心中疑『惑』不已,没想到原来那竟是钥天之力!
“十八年前这钥天之力落入凡间,没想到却落到了你的身上!那灼儿被派去人间不正是去寻这钥天之力吗,难道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他也没发现任何端倪吗?”裴月天妃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秋舞燕。
“不,不对,星灼下凡时天神赐了引钥铃,有那引钥铃在,他如何会不知道这一切,一定是他故意装聋作哑,不愿交出秋舞燕。星灼会不会因此对天神心生愧疚,才迟迟不愿现身呢?”裴月天妃暗暗思忖。
“燕儿,可怜的孩子,快起来,如此强大的力量岂是你一个弱女子所能承受的了,也许清秋国的湮灭同这钥天之力有关!你放心,星灼没有说出这一切,我自然也不会说!”裴月天妃边说边伸手将秋舞燕扶了起来。
“燕儿谢母后照拂,只是这件事情说来复杂,容燕儿慢慢向母后禀告!”秋舞燕站起身来一五一十地将从自己出生到拜师沫离殇、巧遇星灼、共同游历人间四国等等诸事细细地禀告了裴月天妃。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星灼是在什么时候?”裴月天妃的一席话问得秋舞燕耳根发烫,但眼下又不好隐瞒,只好将星灼将自己带离海族、在清秋国的银杏别苑两人一吻定情,后来大皇子星隐和八皇子星灿来到银杏别苑一一禀明。
“那灼儿最后一次见你时,可有留下什么话?”裴月天妃继续追问。
“星灼说他要先回天族请旨,我们约定三日后我的十八岁生辰之日,他带我回天族,娶我为妻,可我等了半天,却等来了海族的六皇子,我被威胁登上龙船去往海族,师父留在原地等候,但并未等到十二皇子,后来海王说得言之凿凿,我才轻信于他,答应嫁给他!”秋舞燕回忆着曾经发生的一幕幕往事。
“我本就是假意嫁于那海王陌昇,成亲之日师父为我安排,同陌泱公主调了包,我登上天族的花轿,本想杀了星灼以报国破家亡之仇,而后再殉情而去,没想到大婚之夜星灼竟被派去了星海之中!”秋舞燕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倒了出来,在一个如自己母亲般亲切的人面前,她不想有丝毫隐瞒。
“傻孩子,你真的相信海王的话吗,若真的是星灼所为,他早就将你押回天族了,其实星灼并没有被派往星海,而是同你分别之后就无端地消失了!”裴月天妃拉住秋舞燕的手伤心不已。
“怎,怎么可能?那日,成亲那日我还见过他的!难道是有人假冒他娶亲吗?”秋舞燕隐隐记起那天的星灼似乎未同自己讲一句话,神『色』似乎也同往日不同。
“嗯,是星灿服了易容丹,那日娶亲之人并非星灼!”天妃裴月点了点头。
秋舞燕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发生了那么多蹊跷之事,如今想来就全然明白了。
“母后,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星灼他到底去了哪里?”秋舞燕眼中的焦虑真实可见。
“燕儿,你相信母后吗?”天妃裴月认真地问道。
“燕儿当然相信您,您就像燕儿的生母一般亲切和蔼!”秋舞燕也极为认真地回应。
“那你相信星灼吗?你相信他是无辜的,相信清秋之事不是他做下的吗?”裴月天妃再次问道。
“我,我。。。。。。我相信他,从此不会再对他有一丝怀疑!”秋舞燕紧紧握住天妃裴月的手。
“好,那就按照我的吩咐,认真参加明日的比试,不着痕迹地输了那场比赛,回到人间,暗中寻找星灼!”裴月天妃郑重交待。
翌日一大早,秋舞燕刚起身便发现床头叠放着一套白『色』的衣衫,正诧异间裴月天妃推门走了进来。
“燕儿,这是母后年轻时最喜爱的一套衣服,我已经按照你的尺寸略微做了些许改动,你快试试!”裴月天妃眼眸含笑。
“有劳母后费心了!”秋舞燕说罢拿起衣服开始试穿。
“等一等!”秋舞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诧异地看着裴月天妃。“你身上的钥天标记要想个办法掩盖一下才行!”
裴月天妃思索片刻,以手指为笔蘸取桌前的一种红『色』染料在秋舞燕的后背处描画起来,不消片刻一朵红『色』的妖娆大花盛放在秋舞燕腰部,原本的日中抱月胎记不留痕迹地融入其中。
“如此就不怕别人看到了!”裴月天妃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扳过秋舞燕在她的额头上描画了一朵同样的小花,“这种染料的防水『性』极强,轻易不会脱落,如此就万无一失了!”
秋舞燕随即换好衣饰,裴月天妃亲自为她梳理云鬓,将引凤钗『插』在鬓发之间,又让她将星灼的贴身星形吊坠佩戴在胸前,不消片刻便打扮停当。
“此衣名曰潋滟,内藏有千万条极细的金丝,在室内看不出来,到了室外一遇光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