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的妹妹,现在你该跟我走了吧,你要求的事我已经做完了,现在,乖乖的跟我回家,办婚事。”马晴的声音忽然也变的冷冰冰的,似乎一开始便不曾笑过。
“这用不着你提醒。”马瑶掀开身上的被子,露出一身白色劲装,很古朴的样式,说完话后,看都不看马晴一眼,翻窗而出。
“展冷阳么?呵,我想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马晴一个人在屋子里,自言自语着。
“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郊外的一片小树林里,展冷阳状若疯虎,双目赤红的喊叫着。
“炎、雷、若水——给我侵”
一道道法决不要命打出,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雷声,水声,火烧的爆破声混杂在一起,方圆几百米内,早已没了一只活物。
刚刚展冷阳追踪那道气息到了这里,气息却忽然消失了,这还得了。
一只压抑着的展冷阳就像疯了一般,不考虑后果的将自己所会道术施展了一个遍。
似乎是为了发泄刚刚在马瑶面前的压抑。
一粒暴虐的种子似乎在脑袋里生根发芽。
也幸好,这不是闹市区,四周并没有人居住,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出来,是男人就给老子出来。”
展冷阳似乎是真的疯了。
忽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轻飘飘的飞向场中的展冷阳。
“来得好。”展冷阳大喝一声,抄起手中天师剑迎了上去。
“轰”一声爆响,那黑影和展冷阳双双倒飞出去。
一个声音从那个倒飞的黑影口中传出:“妈的展冷阳,是我,老王。”
“杀”展冷阳一声怒吼,似乎并没有听见对方的话。
“停下停下,操丨他妈的,展疯子,你小情人被人抢走了。”
剑尖在王铁柱喉前停下,距离不到一厘米。
展冷阳静静的看着王铁柱,“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你说什么?”展冷阳嘶哑着嗓子问道。
此时他眼中的疯狂似乎散去,一种疲惫从心底传来,身体晃了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毛斗,你丨他妈不得好死,你这哪是徒弟,分明是调丨教个疯子出来,奶奶的,上了你的当了。”王铁柱躺在地上破口大骂。
“你刚刚说什么?马瑶被抢走了?”展冷阳又重复了一遍,手中的剑又向前凑了凑,挨到了王铁柱的咽喉上。
“别冲动,放下剑,我说我说。”王铁柱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大哭一场,他委屈啊。这么大岁数了好心好意的来报信,结果被揍了一顿不说,还被人用剑威胁。
“你走后,我们听见了一阵打斗的声音便赶紧跑去你那个房间,结果发现床上早已没了人。”
“哐当。”
展冷阳直直的倒下了,双眼紧闭,浑身颤抖个不停。
王铁柱伸手搭在了展冷阳的脉搏上。
“糟糕” 。 想看书来
35、伊始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进窗子时。
王铁柱缓缓起身,走到窗子处,将窗帘拉上。
“展小子,你怎么还不醒啊。”王铁柱看着床上的人叹道。
房间还是昨天马瑶住过的那间,只是床上的人已经换了。
展冷阳静静的躺在上面,乳白色的床单比起他的脸色,似乎稍显浑浊。
房间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喀嚓”门被轻轻的从外面打开,周林披着一件衣服,面色疲劳的走了过来,而在他的手边还牵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7、8岁的年纪,眼睛大大的,身上斜挎着一个塑料水壶,正充满了好奇看着房间的一切。
“医生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下午就手术,外国的一个权威亲自主刀。”周林看着床上那张稚嫩却又坚毅的面孔,缓缓道。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王铁柱坐了下来,很感激的道。
“没什么谢不谢的,只是一些钱而已,跟小展的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林改口叫展冷阳为小展。只见他接着道:“来,生儿,爸爸交给你个任务,今天上午你就在这照看床上的哥哥,有什么事就按这个按钮。”
说着,周林将手中的一个控制器交给周生,上面一个大大的红色按钮格外醒目。
“这……”王铁柱疑惑的看着周林。
“这是我的儿子,周生。”摸了摸周生的脑袋,周林声音中充满了慈爱。“别看他年纪小,但照顾起人来却很有一套。”说完,对着王铁柱使了个颜色,抓着他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嘱咐道:“生儿一定要仔细照看哥哥,就像照顾生病的爸爸那样。”
“哦,生儿知道了,爸爸去忙吧。”周生连点着脑袋,表示自己知道了。
“哐”门被关上了。
此时的屋内只剩下了周生和昏迷的展冷阳。
“哥哥,你渴么?”不知道从哪搬了一把小凳子在床边,周生站在上面问道,同时好奇的盯着展冷阳的脸。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想了想,周生爬上了床,摘下自己的水壶,拧开盖子,将那个卡通水嘴对着展冷阳的嘴伸了过去,同时认真道:“你要乖乖的喝哦,不然爸爸看见了会骂的。”
一点一点的控制着水壶的角度,随着展冷阳喉头一阵蠕动,一瓶水马上见了底。
“这么快就喝光了?”摇了摇小水壶,有些诧异的看着展冷阳,忽然又回头看了看门口,很是纳闷。
房门外。
“这、这怎么会?”王铁柱震惊的看着同样一脸惊讶的周林,问道。
刚刚他们刚出门,周林便拽住了他,指了指故意留出的门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所以屋内发生的一切,两人可都看在眼里。
要知道,展冷阳现在的情况,很糟糕,除了比死人多一口气,其它也没什么区别,王铁柱也曾喂过水,可惜都从展冷阳的嘴角溢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林苦笑,接着道:“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后,我发现周生就变得有些不太一样,就好像身上多了什么,抱着他的时候,能很明显感觉到,却无法用语言形容,所以我也是让他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奇迹。”
“唉,看来我真是老了。”王铁柱唏嘘着叹道。
“走吧,看来这边是没什么事了,你跟我去看看那个权威列出的治疗方案,您老是内行,万一有什么忌讳,也好当面指出来。”周林说道。
临走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周生正蹲在床上,对着展冷阳说着什么。
“吱吱”
门口的两人刚刚离开,屋内便响起了几声叫响,一只肥大的老鼠从床底下钻了出来,眼睛红红的,几下窜到了床上,盯着展冷阳看,从眼中透出一种关切的眼神,如果此时有普通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吃惊于这只老鼠人性化的表情。
可惜,旁边只有一个还处在懵懂阶段的小孩。
“咦?小鼠。”周生喊着,胖乎乎的小手伸向了小肥的背部。
红色双目中一道历芒闪过,却并没有发作,任由那双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背,很舒适的样子。
“小鼠,你真好看,和这位哥哥一样漂亮。”
“吱吱”
白石村,或者此时已经不能称之为村了,因为它里面没有人。
村里的房子已经显得破旧不堪,似乎经过了几百年的风吹雨打,格外的荒凉。
村中那条土路上,风带起了厚厚的尘土,围困住了道路,连阳光也透不进来,到处都是灰蒙蒙的。
“呸呸,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沙子这么厚?”
远远的走来一群人,其中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男人不断的发着牢骚。
“闭嘴。”一个威严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饱含了喝斥在里面,那是一个很严肃的老人,白白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
“我说老毛啊。你怎么还是改不了这个臭脾气,当着我们面训斥晚辈,你怎么好意思。”旁边一个矮胖的老人接口道,满脸都是嬉笑。
“我训斥我自己的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马志仁,你管的太宽了。”严肃老人眼睛一立,瞪向马志仁。
“我靠,你跟我等什么眼睛?吓唬谁呢?有能耐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别总把那驴脸拉下来,没人愿意看。”马志仁瞪了回去,同时最终不服输的叫道。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怎么还准备动手?”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如果展冷阳在的话,就一定会听出这个声音正是他师父毛斗的。
只见毛斗又指着那个严肃老人说道:“毛争,老子这次请你们来是解决问题,不是动手掐架的,知道么?别总摆出你那个家主气势来,老子不鸟你。”毛斗老道依然是那身脏兮兮的打扮。
“你是我亲弟弟,我老子也是你老子,你别忘了。”毛争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噎的毛斗干瞪眼,然后看都不看毛斗一眼,向前走去。
“算了吧,毛道兄,你也别跟你大哥稚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从20年前认识你俩那一天起,斗嘴你就没赢过。”旁边一个老道笑眯眯地接口道,只见他身着一身道家正宗的八卦袍,头戴紫金毛,一缕长长地白须,打眼一看,还真有一种仙人的感觉。
“行了行了,老毛,咱别的啥都不说,看在几十年的交情份上,你给我透个底,这次你费这么大劲,又拉下脸皮把你大哥找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东西?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马志仁凑上来,严肃的问道,脸上哪还有一丝调笑。
“这个,还真是不好说啊。”毛斗忽然苦笑道,看着周围老友们探寻的眼神,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