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你是毛家未来家主,怎么这么胆小?”毛易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心理也在纳闷,以前的哥哥不是这样的,虽然说不上浑身是胆,但遇到困难和危险,从来都是勇往直前,怎么忽然间……
“易柔,还在那干什么?别理那个胆小鬼,要走就让他走,说那些做什么?”毛斗的声音传来。
他们此时已经走了很远。
“哦,知道了。”毛易柔高声应道,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被吓得面色苍白的哥哥,挣脱对方,向前跑去。
毛斗此时心理也没有底,但是却有不能不带着众人向前走,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门外就是守墓鼠,把来时的路堵的死死的,如果不寻找其它路,众人不被东西害死也会被饿死。
毕竟他们不是神,即便道术再高,也需要吃喝拉撒。
“大家都跟上,注意观察,有什么异动马上示警。”毛斗回头高声喝道。
“二……二叔。”毛易明的声音传来。
“闭嘴,你要再敢说一句话,我宁可现在废了你,也不想你以后给毛家丢人,明白么?”毛斗厉声喝道。
旁边的毛争也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毛易明。
“哦。”毛易明耷拉着脑袋,像个被霜打的茄子,被头发隐起的眼神中,似乎透着一种*,像是在幸灾乐祸。
棺材。
对于身处此地的众人,都是见惯了的,并没有谁会害怕。
可是此时此刻,众人却全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的棺材。
三四米高,外面刷着黑黑的漆,同时上上下下贴满了符咒,一种隐隐的压迫感,散发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随时都会破棺而出,让人打心底里感觉到一股凉意。
一阵阴风吹过。
上面纸符“哗啦啦”的响,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格外刺耳。
“乖乖我的亲娘啊,看这是什么,镇尸咒啊。”马志仁指着棺木上,一道符咒大叫道:“老凌啊,这不是你们茅山早就失传的咒术么?”
凌云子凑到近前,仔细看着,一边喃喃道:“没错,就使它,真是祖师开眼啊。”
“你们看这边,还有更多。”毛斗叫道。
众人这时围着棺木看了起来,不时凑到一起议论纷纷,似乎将此行的目的忘却了。
毛争忽然抬起头,向四处看了看,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拍了拍脑袋。
“易柔呢?”
忽然一个灵光闪过,毛争终于知道少了什么,原来是自己的女人不见了。
“灵道子呢?灵道子也不见了。”马志仁喊道。
此时的大殿静悄悄的,只有几人的喊叫回荡在空旷的空间内。
忽然,一声声水流声响起,似乎就在众人耳边。
“看,棺材盖在动。”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
40、腐尸水
“嘎嘎嘎”一阵说男ι氐丛诳占淠冢拖袷嵌伦抛煨Α!�
众人惊恐的发现,声音是从面前的巨棺中传出的。
“吱嘎嘎……”一阵巨石摩擦的声音,棺材盖缓缓的向旁边移去,眼见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忽然,一阵眼花缭乱的光芒爆起,带起一朵朵刺眼的火花,正是棺材上的符咒发威了。
“嗷”棺内的东西似乎感觉到了痛苦,或者什么,惨嚎着,棺材盖依然缓缓的移动,似乎马上就要冲出。
无声的爆破,纸符纷纷破碎,化为飞灰,一阵无形的气浪四散开来,同时带起阵阵无法形容的恶臭冲进众人的鼻内。
“快看,那是什么。”毛易明忽然指着棺材中留出的淡粉色液体喊道,浑身汗毛直立,似乎感受到了莫大的危险。
“腐尸水?”毛斗面色惨白,一边带着众人不住的退去。
危险的感觉似乎越来越近了。
只见那粉色液体,顺着棺材越来越大的缝隙留了出来,似乎是远远不断,触到地面的时候,一阵烟雾缭绕,确是再也无法看清烟雾内的情况。
腐尸水,乃是天下至邪之物,专门为养尸所创,将所培养尸体浸泡其中,可保千年不腐,再经过一些秘法的催生,所炼尸种刀枪不入,剑斧难伤,更能承受一些威力较小的咒法攻击,曾经腐尸水一出,天下顿时群魔四起,*不堪。
不过,这种邪恶的东西却是茅山的一任长老所制,原本为了保存茅山历代掌教遗体,谁知却不甚外流。
“都是你们茅山干的好事。”毛斗冲着凌云子大喊道。
“去他妈的,老毛你别找事,先过了眼前难关再说。”马志仁吼道。
那种淡淡的粉色离众人越来越近了,甚至已经能闻到其中浓浓的死气。
“咱们去棺材周围,那里没事。”毛争忽然指着棺材旁边一小圈空地道,只见那些腐尸水流到那块空地的时候,纷纷绕开,似乎躲避着什么东西。
“好啊,咱们……”马志仁赞成道。
“嘭。”一声巨响,厚重的棺材盖忽然飞了起来,重重摔在地上,顿时碎了开来,似乎是被什么东四抛出去的。
一只干瘪的手,一把抓在了棺壁上,指甲黑黑的,血管暴露在外面,手上没有皮。
接着,一个“人”坐了起来,上身露出棺外,眼神迷茫的打量着四周。
之所以说他是个人,是因为他有着一个正常人的脑袋,看样子是个男人,下巴上依稀还有几缕胡子,不过脖子以下,却惨不忍睹,大片的肌肉裸露在外,并没有表皮的覆盖,异常干瘪,就像,一块腊肉。
男人像是在回忆什么,没有动,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棺材里。
“咔。”众人屏息后退的时候,毛易明好像提到了什么,一声脆响回荡在大殿内,将那男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嘎嘎嘎”一串笑声。
那男人并没有张嘴,声音却清晰的传了过来,好像在他的下面还有着什么东西。
众人看到棺内男人的手臂上,干瘪的肌肉一阵颤动,接着,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丨操,这是什么东西?”毛斗大惊。
男人浑身赤丨裸着,皮肤干瘪,没有皮,这没什么。
可为什么肚子高高的顶了起来,就像是怀孕一样。
难道男人也怀孕?
“这,该不会是那个东西吧?”马志仁转头看向凌云子。
对方面色苍白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丨操,你们茅山到底造了多少孽啊,怎么竟是稀奇古怪的东西?”马志仁大叫道。
“嘎嘎嘎……”那干瘪的男人还在笑,腹部也随着运动,产生一阵蠕动,平伸着右手,一步一步向众人走去。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都用不了道术,跑也跑不了。”毛易明几乎带着哭腔喊道。
“那边有个门,咱们过去看看。”毛斗指向右侧不起眼的黑暗处,那里好像有个门的轮廓,不过光线太暗。
“嘎嘎嘎……”那个东西还在笑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从身后的棺材中,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剑,满意的点点头,又继续向众人走去。
“翻天灵印结吾掌心,吾乃天皇手执灵印,打天天开打地地裂,打人人长生,打鬼鬼消灭,吾奉太上老君火急如律令”随着一段段的咒语念出,一个西瓜大小的方块印,闪着金光砸向那东西。
“跑啊。”施完法咒的毛斗大吼一声,当先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嘀咕:“奶奶的,番天印怎么变成板砖模样了?太夸张了吧。”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没敢回头,只觉得周围顿时狂风大作,一种危险临近的感觉传到每个人的心里。
“近了、近了”众人心里默念。
那道门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众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去。
门没锁?
毛斗飞起一脚踹到门上,脑中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
41、我是谁?
远方,一处洁白的屋子内。
床上躺着一个少年,银白色的头发,双目紧闭,浑身插满了管子,旁边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机器,“滴滴”响个不停。
忽然,少年的眼睛睁开,一道紫色光华在眼中闪过。
直起身,似乎是觉得碍事,少年皱了皱眉,拔下了身上的管子。
双目看向远方,右手抬起,捂在心口前。
“师傅,是什么东西,竟然连你也镇不住?”少年的声音异常嘶哑。
“哥哥,你醒了?”少年的身边忽然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一个大大的脑袋凑了上来,短短的头发下,是一张可爱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充满喜悦的看着他。
“你是?”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展冷阳疑惑的问道。
“我叫周生,是个少先队员哦。”周身指了指脖子上的红领巾,自豪的说道。
“呵呵,周生真乖,告诉哥哥,哥哥睡了多久了?”展冷阳认出了这个小孩,正是当初吓退判官那次,跪在受刑台上的小家伙。
“4天半。”小周生认真的说。
“哦?”耳朵侧向门口听了听,隐隐一道呼吸声传来。
“小周生真乖,咱们做个游戏好不好?”展冷阳很喜欢面前的小孩,如果没有要事,说不定还会继续逗弄他一会。
“好啊好啊。”周生拍手笑道。
“咱们现在比睡觉,看谁睡的块,赢得人可以骑大马哦。”展冷阳看着周生迫不及待的样子,笑了。
“比就比,我睡觉最快了。”周生听了展冷阳的话,眼前一亮,顾不得脱鞋就钻到了被子里,眼睛紧紧闭了起来,装着睡觉的样子。
“乖,好好睡一觉吧。”展冷阳意味深长的说道,随手打出一道紫色光芒道周生脸上。
不一会,床上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展冷阳跳下床,轻手轻脚的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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