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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护主的小家伙,只可惜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嗤,算了,就连你一起带回去吧!”
漆夜白能够感觉到拜真对他的封印一点点在加重,他差一点就变成了被彻底封印的样子,现在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被封印。
拜真把凌光带回了他在人界住的地方,这里地处偏僻,鲜少有人来,更何况还有他设置的阵法保护,他量凌光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然而,凌光却一直在梦境中,没有醒过来。
拜真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媚术练的这么到家,这摄魂也没怎么样使就把凌光给弄晕了,而且这么久都还没醒过来。
拜真现在开始有点怀疑这个小东西是在借着他的媚术在偷懒睡觉啊!这都两天了,他媚术质量这么好吗?
他有些忍不住的把地上的凌光一把抓起来,然后拎在手里,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轻巧,他居然一只手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就把她给拎起来了。
拜真伸出另一只手在凌光脸上拍了拍,“醒醒,天亮了!”
拜真的这巴掌可能是开过光,受到媚术的影响的凌光竟然在挨了两巴掌以后,悠悠转醒了。
凌光觉得自己脑子都是一团浆糊,糊在一块的东西让她没有办法正常思考,就连眼前都是糊的,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来晃去,头重脚轻。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在空中,不然怎么会晃的这么厉害。
可是……等等,她不是跟那个秋是白在屋顶蹲妖怪吧,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了……
对,她好像尿急,然后就又下来了。
然后她路过走廊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在洗澡,对方还发现了她,以为她是个色女在偷窥他洗澡,后来她还看见了自己师公。
等等,那她现在为什么在天上,是师公来接她了吗?
凌光一惊,她脱口而出:“师公!”
然后她就被敲了一颗爆栗。
“叫我师公,我有这么老吗?”
拜真觉得自己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自己都挺年轻的,特别是身体。
凌光被敲了一个大爆栗,疼的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她就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她现在大概还是在空中,不过是被人单手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在空中,可是这里驿站,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地方。
亭台楼阁精美无比,一看就觉得特有钱的样子。
她慢慢的转过头,跟拎着自己的拜真对视:“这……这位兄台,请问你可以把我放下来吗?”
凌光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很诚恳很客气了,但是对方还是摇了摇头。
“你先说说我非放了你不可的理由。”
凌光觉得自己的某些地方可能受到了不一样的冲击。
您难道还想拎着我这么一辈子吗?我是你手心的宝吗?我是你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吗?你这么疼爱我连放我下来都舍不得吗?我们不认识吧!大兄弟。
虽然你长得挺好看的,眼睛大鼻子挺嘴唇薄的,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吧!
“您有非不放我下来的理由吗?”凌光试探性的问道。
“有啊!你都在我这睡了两天了,占我床两天,现在要我说放就放了你,那不可能的。”
拜真觉得这个人还挺好玩的,至少比她怀里那只好玩,所以他决定陪她玩玩,等他玩腻了再考虑处置她的事情。
凌光心里有一大堆的槽想要吐。
“且不说你让我在这睡了两天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我一醒来就看见自己被你拎在手里,像是路边买菜大妈手里拎着菜篮子一样随便,你不想放了我难道还打算拎我一辈子吗?我又不是什么刀柄上的挂件。”
怎知她说完这段话之后,拜真还真的认认真真的瞧了她几眼。
凌光一脸疑问:“你在看什么?”凌光谨慎的看着他。
拜真摩挲着下巴说道:“我在考虑把你做成挂件的可能性,你身上好像也就这对锁骨长得好看点了,不如让我挖出来做成挂件吧!一定是个不错的收藏品!”
拜真一脸的跃跃欲试把凌光吓得半死,她赶紧捂住了自己胸前的锁骨,看拜真已经往自己胸前伸手,凌光忍不住大喊:“你个变态,你要干什么!”
拜真笑了笑:“挖锁骨啊!你放心我手很快的,一定尽力让你感觉没那么疼痛。”
拜真的笑容让凌光脊背发凉,熊熊烈日下她竟然有一种冷汗汗流浃背的感觉。
凌光忍不住大喊道:“师公救我!”
拜真准备挖锁骨的手因为这句话停了下来,凌光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悲壮。
“你刚才醒来的时候也喊了声师公,你师公是谁啊?”拜真装作好奇的问道。
凌光愤恨不已的道:“关你什么事!我就爱喊我师公怎么了,我乐意!”
拜真就不喜欢人这一点,嘴硬,非得使点什么手段才能听话。
他啧了一声,伸出手对准凌光的锁骨说:“我还是把你锁骨挖出来炖汤喝吧!”
凌光被吓得忍不住大哭道:“你为什么不做挂件了要改炖汤,你这个善变的恶魔!”
拜真对着凌光轻轻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乐意!”
凌光要被气疯了,她护紧自己的锁骨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拜真看得又一咋舌,他把手一松直接把凌光扔到了地上。
然后欺身压住凌光,扣住她的四肢。
凌光只觉得一团云压了过来,把她整个白天天空的亮度都遮成了晚上,那个男人压住她的身体,然后低头在她耳边对她说。
“听说你们仙界的女人只要被睡了,就会对那个人言听计从是吧!”
什么?这话谁说的,这是谣言!绝对的谣言!
凌光瞪大的眼睛,看着这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胸口越来越压抑。
第146章 邪魅狂狷脾气不好的神经病()
拜真觉得自己虽然一直喜欢的都是魔界那种肤白貌美大长腿,胸大腰细屁股翘,那种一看就非常惹火类型。
但是海天盛筵吃多了偶尔换换口味吃一吃清粥小菜,也不错嘛!
“我还从来都没有睡过仙界的女人,今天也许可以试一试!”
我去去去!“你这个变态!”
“嗯?”拜真又压了一下,两个人更靠近了,几乎契合在一起,毫无缝隙。
“我师公是苏荇!”
凌光只觉得自己要完了,因为她很明显的看到了这个男人听到师公的名字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变。
他越发有点看不惯凌光了,他都没有使出严刑逼供的方法,只是稍微的吓了一下,这个女人竟然就真的直接把自己的底都透了出来,这种徒孙苏荇到底在意她哪一点?
拜真从凌光身上起来,坐在旁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表情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些生动,但凌光总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冷酷无情狂狷邪魅。
凌光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立刻退开十步远,跟拜真保持一个最远的安全距离,在这个时候她还不跑她就是个傻子。
这个是个神经病吧!一定是吧!她不说师公是谁的时候,这个男人逼着她问,现在她说了反而对她一脸嫌弃家鄙夷,好想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笑起来又那么邪魅,脾气还特别不好,瞬间就翻脸。
他随口一问道:“雪裳是你什么人?”
凌光一愣,脱口而出:“你也认识我师父吗?”
然后拜真就蹙起了眉头,“你就是苏荇那个万年都难得一遇的徒孙?”
“什么万年难得一遇?”凌光疑惑道。
拜真翘起二郎腿:“万年难得一遇的蠢,一世英名尽毁在一个怎么修炼都修炼不到成仙,最后没办法只能走后门让苏荇把名字加到仙册上,那个万年一遇的徒孙。”
凌光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有名过。
随便碰个大变态都认识自己。
凌光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因为,你是你师公一辈子最大的耻辱啊!他有了这个耻辱,而且一辈子都摘不掉,我可是十分高兴的。”
拜真眼神里都透着一种邪魅。
凌光只觉得自己从没有对自己的能力有今天这样痛恨过。
她已经沦为了师公的一个耻辱,而且还是能拿来让人嘲笑的耻辱。
师公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好好修炼,争取给你少丢点脸!
拜真整理完衣服就站了起来,这里是他在人间的一处园子,他玩腻了就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跟凌光浪费时间,但她毕竟是苏荇的徒孙,也许还能有点用——比如,拿来威胁苏荇什么的。
“我走了,你自己呆在这吧!”
说完拜真就往外面走去。
拜真要走,也就代表凌光要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可是这四周都是凌光破不了的结界,她要是呆在这基本就等于囚禁。
傻子才待在这!
凌光一个箭步冲过去就抱住了拜真的腰。
好吧,在凌光的想象里她应该是拦在拜真面前,结果没有成功她手短,拦在拜真面前变成了抱住了拜真的腰。
拜真觉得苏荇的这个小徒孙还真的是很出乎人的意料啊!
说她蠢吧,但她其实在很多关键的时候又懂得把有利的条件抓在自己手里。
拜真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感觉还挺嫩的,果子虽然青涩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是吧?
而且,这还是苏荇的徒孙。
正当拜真在思考睡了她的可能性的时候,凌光已经以电光火石之势松开了拜真。
“对不起啊,没站稳我不是故意的!”
拜真回头直接抓住凌光的肩膀,转身一把把凌光摁在墙壁上:“你们家里没人告诉你不能随便抱男人的腰吗?”
凌光蝴蝶骨被摁的生疼,她一边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另一边努力摆正表情说道:“我无父无母,从小跟师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