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场喧闹,出来了两尊爹事情就在几句话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结束了。之后孟庆被孟老爷提着耳朵揪回了家,小诺也没有敢带走,又放了回去。
李季带着李渊协同所有人,进了幽儿的那所宅子。
不大的正堂上,李季端坐,静静的喝茶。堂中间跪着此次的主犯李渊、幽儿,和从犯李林、小诺。
幽儿怯懦的跪伏于地,不停的道歉。李渊跪在她的身侧,说这次是他看孟庆不舒服才揍的他,与幽儿没有一厘钱的关系。
关于外面的流言蜚语都是绫罗之人有意中伤,也与幽儿无关,幽儿从不是那样的人之类云云。
李季就静静的喝着茶,听着李渊说。当李渊说了许久不见自己父亲回应,声音渐渐迟疑直至再也说不下去停止时,他才把茶杯放下,正视李渊。
“说完了?”语气淡淡的,眼神却是十分严厉。
看着李渊不说话,李季接着说:“你说完了那现在我说。”他转头对着幽儿道:“幽儿,我李家可曾亏欠你丝毫?”
幽儿愕然,然后抬头,回答并无。
李季接着说:“那便好。既然我李家对你并未亏欠,那么请你以后于渊儿一刀两断,永不往来。”
幽儿一下子蹲坐于地,樱桃小口微张,愕然至极的看着李老爷,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李季看她那个样子,叹息一声说:“你与渊儿相遇算是缘分,我们尊重命运也帮了你不少了,现在的情况你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了。”
“毕竟流言太盛,如果你们还不保持距离,你会彻底毁了渊儿的。而且渊儿也老大不小了,科举在即,是时候让他收收心,为考取功名好好努力了。”
可从这句话里,幽儿听到了另一层意思,所以她更加难受,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看了看殷切的看着她的李渊,这个三年来在她心中扎根越来越深的男人,这个她留恋这世间唯一的温暖,她似乎又要失去了呢。
李渊听着父亲的话,也觉察出一股不好的意味儿来。
“爹,你讲这些做什么?我需要科举我定会努力的,你同幽儿讲着些干嘛?”李渊急急的问。
李季看了看在感情上就是不开窍的儿子,实在是头疼极了,于是也懒得理会李渊,转头继续问幽儿:“你若需要。我们李家定当把一切安排妥当,你日后必不会再遭受这些欺辱。”
幽儿这次是彻底听明白了,李老爷是想把她远远的送走,然后找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好生安顿,这样他的目的达到了,自己也拜托了流言的纷扰。
幽儿再次看看身侧的李渊,他正焦急的看着自己,仿佛再问:你们在说什么啊,到底怎么了?
幽儿对他凄然一笑,眼泪已经溢满眼眶。美的如同要被雨水打落的花朵,单薄无助却又艳丽无双。
李渊忽然之间就懂了,他虽然是有些情商低,但是幽儿那样悲切如同做最后道别的一笑,却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那痛太明显,以至于他都不可能忽略。
“爹,我要接幽儿回李府,从此之后她只跟着我就好。”李渊挺直了腰板,倔强的与自己父亲对视。
李季气结,他这儿子怎么该开窍的时候不开窍,不该他开窍的时候这个精明。他巴不得赶紧把这个幽儿送的远远的,之后时间长了儿子也就淡忘了,谁知道他竟然现在忽然开窍了。
“想都别想!”李季气的猛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
谁知道李渊也腾地站了起来,坚决的说:“我就要她跟我回李府!”
“逆子……逆子……你当真以为你能做的了主吗?你老子我还没死呢!”气的李季胡子是一颤一颤的。
“好!既然您不愿她回去,那我就搬到这里来住!”李渊倔脾气又上来了。
李季这次是真的气的半死,四处寻找东西准备揍李渊,嘴里还恶狠狠的说:“好、好、好、你能耐大了是吧?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逆子!”
说着摸到了桌子上的青瓷小盏,顺手就扔了过去,方向正对李渊的下巴。
当李季说要打李渊的时候,幽儿就有不妙的预感,于是赶紧起身准备劝架。但不想李老爷真的是气急了,扔出来的瓶子都直接对着李渊的下巴的。
于是她来不及多想,用力的推了李渊一把,但她真是力气不大,李渊只是被推的趔趄了一下,但是却险险的避开了。
可是幽儿却没能那么侥幸,砰的一声,小盏砸到了幽儿后脑勺靠近天灵处。
“幽儿!”反应过来的李渊就看到幽儿如同一片落叶一样,带着微笑在他面前缓缓的坠落,他急忙伸手接住幽儿娇小的身子,大喊:“请大夫!快请大夫!”
看着血流不止的幽儿,还有悲痛欲绝的儿子,李季傻了,但是李林和小诺确实第一个反应过来,疾步奔出去请大夫去了。
李渊抱着幽儿,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昵的抱着她,他只知道她一直清瘦,可是他抱着她的时候,幽儿的消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血湿湿粘粘的,顺着他的指缝一点点的流淌滴落。李渊从未觉得李林办事的速度那么慢,慢得他都想杀人。
正在此时,李林慌慌忙忙的催促这大夫赶来,大夫看到这种情景,赶紧要求李渊抱着幽儿平趴在床上,然后让李渊站在一边。
李渊很配合的乖乖站到了一遍,只是最后冷冷的交代了一句:“必须救活她。”
没有任何威胁的话语,只是那冷意却让老大夫打了一个哆嗦。
“老夫自当尽力。”老大夫擦擦汗,赶紧去处理伤口去了。
李渊转过头,走到父亲面前,平静的给他爹倒了一杯茶,并递了过去。
第175章 矛盾()
看着现在如此平静的儿子,李季反而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渊儿,这是意外。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爹当时只是气急了,随手一扔……”李渊看着儿子,开口解释,可越说越觉得别扭,最后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儿子知道。”李渊很平静很平静的说。然后很四平八稳的坐到了李季的下手,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向幽儿所躺的床榻方向。
老大夫先是把污血清理干净后,给幽儿的伤口进行了包扎,伤口处理结束后他认真的号了号脉,之后摇了摇头。
他却不知道,他的摇头让李渊的神经绷紧到了极限,李渊放在椅子把手上的双拳因为他不自觉的用力,握的青筋毕现。
此时准备起身开药方的老大夫,瞬间就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那眼神犹如一把利刃瞬息而至,让老大夫转身的动作一僵。
但片刻老大夫就又恢复了平静,毕竟都这么大年龄的人了,各种各样的风风雨雨见得还少吗?
看着老大夫在桌子前坐下,开始奋笔疾书。李渊起身,脚步沉稳的走向老大夫:“请问大夫,她的病情如何?”
老大夫并未抬头,叹了口气说了声不是甚好。
老大夫很快就把药方开好了,站起身递给依旧站着的李渊:“因为是重物击中后脑,脑部有轻微的震荡,所以导致的昏迷。”
看了眼眼神灼灼望着他的少年,老大夫只得在心中轻叹一声年轻人啊,复又接着道:“至于何时会醒,这个暂时还不好说。你们好生照顾着,按时给她服药就好。”
等老大夫说完,李渊应是躬身应是,对老大夫深施一礼,吩咐李林厚谢大夫后好生送大夫出去,李林应声领着大夫出去了。
接着李渊又吩咐幽儿拿着药方前去抓药,之后的屋子里就剩下李季父子二人相对无言。
李渊抬步走向幽儿,沉稳的步伐中身子有着轻微的颤抖。当他到幽儿的床边是,轻轻的坐到了幽儿的床边上。
抬起手,轻柔的将幽儿的身体翻转过来,轻轻的撩开幽儿脸上纠缠着的碎发,爱怜的抚摸着幽儿小巧精致的脸颊。
眼神送仍是出奇的平静,但眼底深处总有一簇炽烈的火焰明明灭灭,让人看不真切。
李季看着这样的儿子,实在无奈,于是起身向李渊二人走去,但是还有刚走了几步,李渊就转过头,幽幽的看了李季一眼。
那眼神沉寂的一汪漆黑的死水,波澜不惊,内里却又暗潮汹涌。
李季一僵,随后怒意上涌:“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你父亲,你怎么可以用那种眼神看着你的父亲!”
李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转过去头,继续轻柔的摩挲幽儿的小脸,只是此刻那张每次见到他都明媚艳丽的脸庞上,除了苍白再没有了以往让他沉迷的生动。
李季很生气,他觉得这个儿子这次实在是过分至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还是一个命格不详的外人,如此对待他这个生他养他的父亲,简直是大不孝至极。
着让他身为父亲的威仪受到了挑战,他原本是想转身走掉的。但是后来还是站了回来。
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变得稳定:“渊儿,你知道,父亲这次真的是因为一时气急才会失手打出杯盏的,也万万没想到那个杯盏是冲着你的面门而去。”
说到这里,李渊瞅了瞅自己的儿子,发现他依旧对他不理不睬,还是在摩挲着那个女孩儿的脸,于是火气不由的又窜了上来,但是还是被他压了下来。谁让这是他的独子呢……
“幸好幽儿姑娘出手帮忙,才躲过这次的无妄之灾,我们李家确实应该感激人家的,所以父亲也不强制要求你现在就回家了,你可以先留在这里照顾下幽儿,权当感谢。”
李季实在是气结了,看看李渊的样子,他说了这么多还不如放了个屁,这个臭小子压根就跟没听见一样。
李渊是真的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他感觉自己再在这待下去,肯定会被这个不肖子活活气死,于是毅然决然的大步离去。
李渊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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