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怕是还有不少的王孙贵胄,王侯将相,也在其中。
漫不经心的一眼扫去,云朵甚至还发现,这些男男女女们里边儿,还有不少着装甚是异样的外族人。
那些奇装异服,她倒也眼熟。
在一个半月前的蟠龙山夜宴之上,她就见过。
那是大溱,大晋,大祁,还有高丽、扶桑、罗刹等,一些边陲小国的服饰。
看来,这场宫廷筵席的意图,是想接着,上一次蟠龙山夜宴未完成的目标,继续下去了。
这会子,还真是要一举多得了。
真不愧是一国皇帝,燕帝他老人家,算盘可打的真精呢。
想到这儿,云朵眸子微眯,目光入得四面无壁的水榭长廊中心,端见那里人群松散端正,四座之上,独那鎏金龙椅的一角,流光婉转。
她正看的入神,忽然,廊上一人侧首过来,一双碧青的眼睛,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这一刹那,云朵忍不住的浑身颤栗,心尖儿也跟着颤抖,甚至,还有灵魂,都在震颤。
明明两个人,昨晚还酣畅淋漓的缠-绵悱恻了一场,早上虽未打过照面,但同榻共枕,一觉相拥到了天明。
这过去,也不过就是几个时辰的事情。
可现在在对上他的眸,仿佛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终于见到了他一样。
这一瞬,云朵仿佛有了天荒地老的感觉。
她不自禁的,想给他一个微笑。
可嘴角刚刚的牵起,却在看到坐在他身边的人时,生生的僵住了。
璧君倾。
这三个字,忽的浮现在了云朵的脑海之中。
其实,云朵是没有亲眼见过璧君倾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强烈的感觉与直觉在告诉她,那就是璧君倾。
璧家年纪轻轻就披挂上阵,以自己领军能力与一身非凡武艺,取得无数战绩,获得帅印,执掌璧家三十万神兵的女元帅!
撇开情感上的问题不谈,以云朵后来曾在鬼杀宗了解过璧君倾的资料来看,璧君倾,确实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传奇,也无怪乎,燕夙修会将她当成了心尖上的人。
因为以燕夙修一国储君的身份,什么环肥燕瘦的女子没见过?
是以,一般的女子,就以他孤高自傲的性子,只怕都入不了他的眼。
思及此,云朵深深吸了一口气,别开了脸与眼,自嘲的笑了笑。
也不知是她薄云朵何德何能,也能进了他燕夙修的眼,生出了诸多的纠缠。
不奇怪,如此之多的人,总会以各种手段,各种名目,来拆开他们两个了。
“四姐姐。”
一道略带沙哑的恬淡柔美女子声儿,忽而,在云朵的身后响起。
云朵精神一振,蓦地转头看去,就见一身素缟的薄九薄云颖,正弱柳扶风般,袅袅婷婷的立在了她的身后。
愣了一瞬,云朵,便扯唇笑了。
无时不刻,都不会错过利益出现的机会,真不愧是薄久夜。
这,才是薄久夜。
水榭的廊亭之中。
燕夙修才对云朵看去了一眼,便拔不出来了似地,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修,皇上问你话呢。”旁坐在燕夙修身边的璧君倾,悄悄拉了拉燕夙修的衣袖,倾身凑到了燕夙修的耳边,小声的提醒。
燕夙修打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向璧君倾,一脸恍惚的问:“什么?”
璧君倾不满的横了他一眼,啧啧打趣,“看你,魂不守舍的,魂儿都让哪个小妖精勾走了?”
燕夙修眸光一动,精神振作了大半,瞪了她一眼,“小心说话,这都什么场合。”
“我的话再不中听,也没你堂堂一个太子,在这丢了三魂七魄的样子惹人关注。”璧君倾好笑的讽刺完,就坐直了身子,喝起了自己手边小几上的花茶。
燕夙修被她一时堵得无言以对,加之她也没说错,更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口了。
“修儿,朕不是让你多看看兵书吗,怎么一个小小的战事问题,你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啊。”上座的燕帝,别看样子漫不经心的懒散靠在龙椅扶手上,可那双清明郎目的眼,把自个儿儿子那点儿小动作,都是看在了眼里的。
燕帝的声音有些沉闷和威严,比起平素向来温和仁慈的语气,相去甚远。
燕夙修知道,父皇这是动怒了。
至于他老人家何以动怒,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更生气。
因为他以为,今天只要简简单单的将朵儿召进宫,只要下达一张圣旨将他们的婚事敲定,就能完事儿了。
殊不知待他进宫来,却是这样一幅景象。
好歹是父子,老人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就算看不清,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他怎么可能,还高兴的起来?
“儿臣愚鲁,自然答不上来。”燕夙修捞过一旁几上的莲子茶,不以为然的回了这么一句。
燕帝眉毛都差点竖了起来,砰的一声,将刚喝完的药碗,砰的一声掼到了桌上,“你这个不长进的小子!”
被如此教训,燕夙修也只是老神在在的一勾眉角,“儿臣一直如此,父皇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父皇还是保重龙体,勿要为朽木不可雕的儿臣费神。”
别以为,他听不出老爷子的弦外之音。
不就是在骂他死心眼,不知悔改,非要执着于薄云朵么?
………题外话………
以后每天只更一章,原因,这里提一下。
我在红袖最近很久连基础推荐都没有,甚至字推。
而前个编辑经常给的基础小图,到了现在这个编辑这,不仅经常没有,且别人那里不要加字,却让我加一万字,呵呵。
连一个和我成绩差不多的作者,每天三千字的居然都比我推荐好数倍。
我不是贪心要多好的推荐,但最基本的都没有,还这等区别待遇。
我已经心死了。
我不会讨好,不会说话,但不代表我好欺负。
我也不想和你们一直抱怨,但我是全职作者,我需要稿费生活,这就是现实。
年后就会去其它网站了,宁可去坐冷板凳,也不要在这被恶心,不过,我不会抛弃你们,太子还是会写完,如果你们嫌慢想弃,我也不会怪你们,谢谢
第340章 燕帝逼婚太子君倾()
第341章 云朵知太子要娶君倾()
第342章 皇后要见一见云朵()
第343章 薄云朵就是一个谜()
第344章 寒王又来纠缠云朵()
太子,就是一个天生的,冒险者,一个狂徒。喜就br /》 越是凶险,越是成谜的东西,就会越吸引他的注意,越让他觉得有挑战性,越会让他着迷。
哪怕会因此,丧失性命。
对此,作为兄长的他,也是颇觉无奈。
想到此处,望向云朵单薄背脊的燕莲阙,心头莫名涌起一股,云朵与太子,倒还真有几分天作之合,天生一对的感觉醢。
对此想法,燕莲阙忍不住好笑的连连摇头。
燕莲阙是看云朵看的出了神,殊不知一旁在另一张桌上描绘字画的薄云颖,却看他,看的丢了魂。
只是,但见燕莲阙的目光始终只在云朵的身上,连手中的毛笔滴了墨汁在宣纸上都还不自知时缇。
薄云颖再看他的目光,就是失魂落魄了。
对于一个字画师来讲,在纸上滴墨,是大忌,也是最不能犯的低级错误。
可见,七皇子根本就没有把这场所谓的字画比拼,当成一回事儿。
甚至让人觉得,这只是他随口找的,一个能名正言顺留在这里的,一个借口。
她薄云颖满心欢喜的原以为,不管他是真心想与自己一较高下,还是找借口留在这里,都是为了自己,却不想,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这,是不是很可笑……
喀嚓一声,薄云颖手中的毛笔,因为停顿在纸上后,无意识的越来越用力摁,空心的竹枝笔筒不堪重负,生生折成了两段。
闹出的声响不小,竟是一下子,将亭子里三人游离天外的神思,都给拉了回来。
三人回神后,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发声的来源。
看向了,断在薄云颖手中的狼毫毛笔。
薄云颖看清后,这才猛然发觉,自己才是闹出动静的当事人,不由的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她不敢去看云朵与七皇子看过来的眼睛,生怕被看出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在画好一半的字画上,在笔下晕染出的许大一团墨汁,几乎纸张还差点被戳出一个窟窿。
她很想把自己手里的‘凶器’,那断成两截的毛笔藏起来,但众目睽睽之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巨大的心虚感,在她心头扩散的越来越大,让她慌得不知所措,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狠狠的藏起来。
慌张之下,这一不小心,便让笔筒断掉的那截尖锐,刺进了她的手心,一下子,鲜血滴落到了白纸上。
鲜血的殷红,墨汁的黝黑,显得格外的对比分明,显得格外的扎眼。
薄云颖疼的倒吸冷气,眼角已经泛了晶莹。
“怎么还不快将断笔扔了。”七皇子燕莲阙离得云颖近,一两步就到了云颖的身边,一手连忙拽起云颖拿笔的右手手腕,一手拿掉了云颖还紧握在手心里的断笔,随手丢到了地上。
他的话语之中,语气尽是责备。
直到他抽出了自己袖子里叠好的一方干净雪白的,只在一角绣了一朵红莲的帕子,小心翼翼的给云颖包扎起手时,云颖方才从怔愣中回神。
但云颖的眼神仍然有些发直,讷讷的目光从燕莲阙紧握自己手腕的手指,温吞的移到了,他在为自己包扎的另一只手。
再移到了,他认真的脸上。
她方才发现,原来自己与他,已经离的这么近了。
近的,她能看清他面容的所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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