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缺德,妃常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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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 第3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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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不是……你往后不要再管……”

    “我不想吗?我不想撂挑子不再管你们吗?可我眼看着你们一次次走向悬崖,我怎么可能当作看不见?我已经尽力,真的尽力了,我也想你们好啊,想你们在一起啊,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十三公主忽然,双手抓住了燕夙修的两只手腕,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面目里,全是渴求,“哥,走吧,嗯?收手吧,不要再继续了,放过云朵姐,也放过你自己吧,就当妹妹求你了,好不好?你不是一直喜欢璧君倾吗,那就娶她吧,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好好去实现你的宏图伟业,嗯?”

    看着面前彻底爆发了的妹妹,燕夙修知道,她是今天吓坏了,真的吓坏了。

    他抚上她全是新旧泪痕的脸,为她轻轻拭去。

    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就忽然想起了,薄云朵那没有了一丝体温的脸颊,“……好。”

    房门被推开,那六人当中,看似年纪最小,不过十几岁的芳华少女,捧着一只金丝楠木的刻花小木箱,踱步进到了房间。

    少女甫一进去,就见主子薄久阑,已经将左手,抓在了贯穿薄云朵那支银箭的箭尾上,头也不回的问她:“走了?”

    “是,两兄妹已经离开。”少女恭敬的回话。

    薄久阑轻哼了一声,目光仍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支,已经握在自己手中的银箭,“当哥哥的,居然还没有做妹妹的懂事。想不到她当年千方百计,甚至连自己亲骨肉都抛下,而去寻找的孩子,却长成了这样,真要是看见了,不晓得,会不会气的吐血。”

    “男子的心性,本就比女子定下的晚一些,太子修且又得了如此尊贵的身份,性子自以为是一点儿,也是并不奇怪的。”少女悄悄抬眼,看了薄久阑刀刻般的侧颜,目光微闪,“再说她,也是看不见了……”

    薄久阑侧颜的线条,瞬息变得更加冷硬起来,“好了,不说这些了,准备。”

    说着,他握着那支银箭箭尾的手,不由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甚至,还能听见,手握金属过于用力,而起的轻微摩擦声。

    ………题外话………

    明天加更一万,在这感谢这两个月以来送票子和打赏的各位,名字就不列举了,查找要费点时间,最近忙到飞起……

    至于大家的评论,我也都看了,我不想发表意见,但感谢大家留言,也希望以后继续多评论。

    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我有自己的用意,该揭开的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写这本文,我现在并没有乱,乱的,也是之前情绪不稳定,想弃文的那段时间。

    也不对你们隐瞒,那时起,剧情走向有些偏离了轨道,我现在,是尽努力的走回去。

    每一天,甚至每一秒,我的思维,就会发生一次变动,真没办法

    但是,我并不觉得有错,前天晚上我听了一个电台,那人就说,没有付出行动的喜欢不是真喜欢,没有经历考验的爱情,不是真爱情

第481章 薄久阑把血输给云朵() 


第482章 云朵醒了太子娶别人了() 
两天时间,不过一晃而过,明明,那么的短暂。

    可对于有些人来讲,这么短暂的时间,也能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云朵醒了,许久未有噩梦来临的她,是被噩梦吓醒的。

    她胆子多大啊,却没有人知道,在她有生之年的二十一年里,有多少千百个夜里,被噩梦惊醒。

    但她却没有一次在醒后还会记得,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醢。

    猝然的猛睁开眼睛,两日未见过光的眼,因为适应不了光芒,而刺痛的又闭上了。

    被刺激出的眼泪,在眼角,无声的滑落……

    有人推门的声音,走进房间的细碎脚步声,清晰可辨的,依稀传来缇。

    是弦琴,正拿着一盒子点心,贼眉鼠眼的偷摸进来了。

    一挑帘进到内屋,一瞥见睡在床榻上的自家主子,她这猴子似地上串下跳,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即便这女子,还在闭着眼睛,没有苏醒。

    她就是有些怕这主子,这不,走到床榻前,去叫趴在床沿上打了盹儿的言书。

    她都走的蹑手蹑脚,还时不时提心吊胆的,往那主子沉睡的容颜上,看上两眼。

    生怕,主子突然就醒了过来。

    说是叫醒言书,其实并不是,弦琴是伸手拍着言书的肩膀,将言书拍醒的。

    都是练家子,又是那等身份出来的人,其实都浅眠的很,一碰,就会醒了。

    言书揉着眼睛,去看拍醒自己的弦琴,怪道:“不是让你去跟府里的嬷嬷学规矩么,怎么到这儿来了?”

    声音压得有些低,似乎生怕,吵醒了谁。

    弦琴自是知道,言书怕吵醒的是谁,不由又瞥了一眼,那床榻上,主子的睡容,脸上讪讪的笑,“我这不是担心你守着小姐,又忘了吃东西吗?”

    “我没事,不饿的,你好好去学规定,不要再给小姐添麻烦了。”叹了口气,言书回过头,目光担忧而哀伤的,落在主子的脸上。

    弦琴见言书这般,脸上的讪笑也僵了僵,一曲膝,蹲在了弦琴的身边,单手托着腮,目望榻上的主子,“我晓得,你是在自责,可哪里能怪到你的头上呢?要怪,也最应该怪我,要不是我胡闹,或许你们几个,包括主子,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忽略了周围的危险,才害的主子她……”

    说到这里,弦琴的喉头已经有些哽咽,眼里都是自怨自艾。

    言书斜她一眼,不由得笑了,回转眸子,抽出丝帕,给云朵擦起了额上的细密汗珠,“你能知道错了,那就好,既然如此,就好好的学规矩,以后懂事一点,安安分分,规规矩矩的伺候小姐,莫要再……咦?”

    弦琴听到言书这一声儿,生怕是她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抓着她的衣角急问:“怎么了,是不是小姐哪里不好……”

    “小姐的眼角,噙着泪……”言书的手帕,滞留在了云朵的眼尾处,讷讷的,有些难过的说道。

    弦琴长舒了一口气,生气的瞪了言书一眼,“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吓死我了你!一惊一乍什么,那应该只是小姐眼睛里自然分泌出来的吧?都要变成眼屎的东西,你还当见鬼了一样,真是!再说了,小姐要伤心,也没地儿伤心去啊,她都昏睡这么两天了,又不知道太子今天娶别人的……”

    “弦琴!”言书扭头,狠狠瞪她,“话怎么这么多的你,要是让莹姐姐知道了,还不撕烂你的嘴!”

    弦琴吓得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这嘴,真会被方莹给撕了。

    见她怕了,且这里有没别人,言书大呼一口浊气,严肃了表情,正想好好训斥这个弦琴,却见弦琴瞪大了眼睛,眼神惊恐的,望着她的后面。

    “你这死丫头,你又一惊一乍的做什……”言书被这丫头的眼神给吓到了,边问,边下意识的,就把头往自己后面转了回去。

    没曾想,就见多日昏睡不醒的自家小姐,正张开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把她惊得还没说完的话,都戛然而止了。

    从惊到喜,又从喜到惊慌失措,言书在这顷刻间,表情变了三变,最后,从坐在地上,改为了跪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

    性子那么张扬的弦琴,都赶紧跟着跪了下来,勾着头,呼吸都生生的秉着。

    云朵,却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可怕的表情。

    她这次是真的,伤的太重了,即便醒来了,脸上除了虚弱,还是只有虚弱,那双曾经风华无限,甚至敢傲视群雄的桀骜眼睛里,都只剩下了没精打采。

    但她看到这两个丫头,都诚惶诚恐的跪在自己的榻下,知道这是吓到她们了,所以还尽量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我……又不是诈尸,瞧你们……吓的。”

    她的声音很孱弱,音量也不高。

    但足够言书与弦琴,能听的明白。

    听不出小姐的这话里有责怪,有愤怒的意思,也没有过问任何什么,居然,还是挺有心情的开玩笑……

    言书与弦琴,这才敢缓缓抬头,去看她。

    见她确实没有任何的异样,还对她们微笑,言书与弦琴,这才相继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言书先露出了微笑,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跪走一步,更亲近云朵一些,语气有些激动的问:“小姐你饿不饿,渴不渴,可有哪里不舒服的?请都告诉奴婢吧!”

    没等云朵回答,弦琴赶紧也凑了过来,献宝似地,把那刚才抱进来的一小盒子点心,奉到了云朵眼前,“小姐都这么久没吃东西,肯定饿了,这是小厨房刚出炉的莲蓉包,我,哎呀,是奴婢也刚刚偷摸顺出来的,小姐要不先来一个?”

    “混说什么呢!”言书赶紧把弦琴凑到小姐跟前的盒子推开,怒瞪着她,“小姐现在不能吃这些东西,要喝粥的,你赶紧的,去小厨房让人备点粥,煲点汤过来!”

    让言书这么一瞪眼,弦琴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拿眼去偷瞧小姐几眼。

    见小姐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半点责怪的意思没有,她便嘿嘿一笑,嘴上应着言书,从地上跳起来,直往屋外小跑了出去。

    大概跑得急,撞到了什么东西似地,老远,就听到她这丫头的哎呀一声痛叫。

    言书听得连连摇头。

    云朵却是笑靥加深,虽然自己负伤,精神状态也不佳,但一醒来,就看到精神这么好的,跟麻雀似地小家伙在跟前闹,非但不觉得吵闹,反倒自己也像受到了感染似地,也跟着精神了几分。

    言书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讷讷的低着头,“小姐,弦琴她就是这么跳脱的性子,并没有恶意的,您……”

    “一些点心而已……又不是金贵东西,再说了……”转动眸子,云朵漫不经心的环视屋内一圈,“都是薄家的……吃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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