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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晟:“儿子没有想这么多,总觉得她和自己都还很小咧。”
金:“你们是还很小!人家在你们这么大时,儿子都打得酱油了!”
秉晟:“您的意思是——”
金::“马上把她娶过来!”
秉晟:“等老师搬过来以后好吗?”
金:“房子还才开始动工,起马还得半年,那不行!”
秉晟:“为什么?”
金:“明年是寡年,不行,今年两头春,最好!”
秉晟:“寡年有什么不行?朝廷没有这个规矩。”
金:“寡年结亲,人口丁零!”
秉晟:“娘,您读过很多书,怎么相信这个?”
金:“这样的事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冲其无的。”
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还是想着那个什么柴姑娘?人家可音信全无,早嫁人啦。”
秉晟:“不会的,柴姑娘不会的。”
117 难事()
至此,金香珍心里已经有数,柴姑娘还在秉晟心中,至少秉晟还是惦记着柴姑娘的。她不得不说:
“你不喜欢笑梅,就应该早告诉她,你现在不是害死人家啦!”
秉晟:“儿子没有说不喜欢她。”
金:“好呀!看着你老实巴交,原来你脚踩两边船!咱们刘家可不兴谝人、坑人!”
秉晟:“儿子说的是实情,儿子没有谝人、坑人。”
金:“那你是两个都喜欢?”
秉晟没有做声。
金:“那你是两个都想要?”
秉晟没有做声。
这下金香珍为难了,宝贝儿子给她出了个难题,她从来没有想过的难题。笑梅是她喜欢的,室实在在就在眼前。柴姑娘是秉晟不能忘怀的,却一点也不知现状。而儿子的婚事是不能再拖了,何况他现在没事。她不知怎么办才好。
母子两和平地僵着了。
一个金香珍睡在床上。两个金香珍在梦里商量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小金姐:“恭喜您啦,太夫人!一个儿子同时讨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太夫人:“那怎么行?怎么做都得委曲一个,刘家不能做这样的事。”
小金姐:“委曲什么?两个都是自愿的。”
太夫人:“谁大谁小怎么定?”
小金姐:“由她们自己定。”
太夫人:“那怎么行?两个都有武功,打个你死我活,或者是两败俱伤怎么办?”
小金姐:“抓阄!由她们自己赌命。”
太夫人:“这那里是赌命的事儿?”
小金姐:“不分大小,平起平坐。”
太夫人:“还没听说过。”
小金姐:“唐朝开国功臣尉迟恭就有黑白二夫人,不分大小的。”
太夫人:“开始时可能没有问题,日子长了总会有事的。”
小金姐:“走一段算一段,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太夫人:“那怎么行?将来事儿大了就麻烦了。”
小金姐:“那您就去想几年办法再说吧,我可要抱孙子去了。”
太夫人:“你先别走,我也急着早抱孙子。”
小金姐:“您急着早抱孙子就别顾忌太多,想得太多啦。”
太夫人:“你有几个孙子?”
小金姐:“一大群,排路队!”
太夫人:“我也要一大群,排路队!”
两人金香珍开怀大笑,把睡梦中的金香珍笑醒。
徐长老到访,张大引他秉晟在客厅相见并奉上一杯春城铁观音。
秉晟:“长老这么早到访,一定是有什么事。”
徐:“的确有事想会知知州大人。”
秉晟:“学生早已不是什么知州了,叫我秉晟好了。”
徐:“叫惯了嘴,一时改不过来。最近长沙有些事情你知道否?”
秉晟:“最近没有出过门,一无所知。”
徐:“最近长沙来了一些武林人物,人数超过正常往来,这些人的背景和目的还不清楚,他们可能也是试探性的。”
秉晟:“学生不想涉足武林的事,只想象吕老师那样,静心多读点书。”
徐:“有些事常常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不想找他,他却要来找你。”
秉晟:“尽量回避!还要请长老多帮学生挡驾。”
118 挡驾()
徐长老闻听此言,不由得生气地说:“那好,老叫化子以后少来打搅你是了。”
徐长老说罢就起身告辞。
秉晟一把拖住说:“长老,您误会了晚辈的意思,学生只是说不想涉足武林的事,没有说不要朋友。”
徐:“像老叫花子这样的人,“生在江湖,身不由己”,每天所接触的和所做的事,大多与武林有关,对于你来说,现在多余的了。”
秉晟:“长老说哪里话,晚辈一向敬重长老的人品,长老也曾多次帮助和支持过学生,学生怎么会忘怀和嫌弃前辈呢?晚辈绝不会丢弃您这样的长辈老朋友。”
一句话说得徐长老误会全消,笑容满面。
尽管长沙春季多雨,吕海的住所还是赶时间盖好。秉晟陪着他们夫妇观看新居。
房子的格局与秉晟的住所相仿,少一组住房,但多了一个凉亭,花园小一些,但多了大遍斑竹林。
吕海夫妇非常高兴,因为房子正合他们的心意。
他们正要进屋去观看时,张大匆匆跑了过来,说是有稀客来访。
他们听说是没有来过的客人,便随张大往秉晟的住所走过来。
秉晟和吕海夫妇远远看见站在地坪里的客人,都大吃一惊。
来者竟是吕不从。
三人加快脚步,越过张大赶了过来。
“知州大人别来无恙?”吕不从远远地就打招呼。
“兄长怎么会到这里来?”吕海走近后问道。
“这里为兄的就不能来吗?”吕不从咄咄逼人。
秉晟:“吕先生当然能来,欢迎欢迎!请屋里说话。”
秉晟和吕不从分主宾坐下,吕海侧上首相陪,吕夫人没有进来。
张大送上香茶后,秉晟对他说了句“这里没你的事了。”张大会意,急急退了出去。
秉晟先法制人:“吕先生,你是本官的囚犯,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吕不从毫不示弱:“刘秉晟,你现在不是什么知州了,所以我不是你的犯人。现在我们可以做朋友了。说得不客气点,你是我兄弟的学生,老夫也是你的长辈了。”
当着吕海,秉晟不好再加重话。
吕海:“兄长,到我家里去说话。”
吕不从放软了口气:“我是来找秉晟的,本打算然后就去看你们夫妇和秋枫,听说他已有了孩子?”
吕海:“是的,有了个儿子。”
吕不从:“既然你们夫妇也在这里,那我暂时就不去你家了,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反正秉晟也不是外人。”
秉晟:“既然吕先生把秉晟看成朋友和晚辈,学生正有一些疑团想要请教,不知先生能否解惑?”
吕不从:“有问必答,言无不尽。你能同样做到否?”
秉晟:“除去过去公事中现在仍然不能回答的,同样有问必答,言无不尽。”
吕不从:“痛快!这样就可以了,你先问吧!”
秉晟:“学生想请教一下你是怎样从牢房中走脱的?又是怎样取走巨蟒皮的?”
吕不从:“你凭什么说巨蟒皮是我盗走的?”
秉晟:“没有巨蟒皮你不会从牢中出去,也只有你吕先生才能毫无声息地取走巨蟒皮。”
119 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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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不从:“算你看得起吕某人,判断的一点不错。”
秉晟:“学生不解的是你的走脱和取走巨蟒皮都是大动作,为何竟没有声息?”
吕不从:“你问的都是我的绝密的东西,这是从来不对别人说的,既然我已有言在先,你也不是外人。我就有一说一了。”
秉晟:“学生洗耳恭听。”
吕海的神情也表现出强烈的兴趣。
吕不从:“我随身有两样别人搜查不出来的利器,也利用了你们过于严密的防范措施……
两年前的冬天。吕不从还关押在州衙牢房里。
他虽然带着脚镣,还是捉住一只老鼠在那里玩,见没有人理他,就故意把老鼠捏得唧唧直叫。牢头走过来呵斥道:
“不许玩老鼠,快把老鼠交出来,染上病怎么办!”
吕不从装着行动不便,说道:“你过来拿呀。”
牢头走过来伸手进去接,吕不从动都没动一下就退了一点点。牢头贴近身子把手尽量伸进去。
吕不从迅速点了他的穴道,伸手取过钥匙在地上按了几下,又把钥匙挂回他的身上,然后把老鼠塞在他手上说:
“老鼠您拿好了!”
吕不从动作之快,使牢头没有觉得异常,拿着老鼠走了。
吕不从从口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皮套,从皮套里取出一根细铁丝样的锯子,在睡人的木板上锯下一个小长方条,随手把木板上锯缝搞得像是自然烂掉的样子,然后比着地上的印子,将木块锯成钥匙坯子。收好锯条后,他又从耳朵里取出个更小的皮套,从里面拿出一把细铁丝样的刀子,把钥匙坯削成一把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