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看病。”沉着脸对带来的医生吩咐。
慕星崇从卧室门口走出来,冰雪般的视线落在穿着睡衣的女人身上。
“去换件衣服,我有话跟你说。”
……
客厅,
曲天书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修长的腿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有什么话赶紧说,这是我家,不欢迎陌生人。”
慕星崇冷笑一声,语气里有几分轻蔑,“整个星河湾都是我的,你这话说得没水平。”
曲天书被气得不打一出来,翻了一圈白眼,手指敲打着沙发。表示隐忍怒气。
“秋叶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我家。”
“你想干什么?”
“跟你无关,”慕星崇冷漠的说着,似乎不想再回答她的那些问题,于是率先启唇,
“她的短信我看了,现在删了。以后这种事找我,不要让她操心。”
“呵呵,”曲天书左唇角扯了扯,觉得好笑,“你是孩子他爸还是孩子他妈?有什么资格插手别人家的事。”
“那你又是谁?”
男人面无表情,说话的语速也很慢很平,可就是这样的语态,反而给人一种高高在上遗世脱俗的孤傲的感觉,搞得曲天书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个跳梁小丑。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曲天书烦躁地撑着自己脑袋,眼睛看向另一边,“完事了就赶紧带着你的医生走吧,也别扣着我家秋叶不放了,破坏别人家庭婚姻的小三真的挺恶心的。”
曲天书说着,刻意躲避了慕星崇那两道凉沁而平静的视线,生怕自己多说一句、多一个眼神就被看出什么端倪。
他定定的看了她两秒,随后嗤笑一声,起身离开。
她明白他这一声嗤笑在笑什么。
曲天书突然觉得心烦意乱,感觉自己被这个男人看穿,于是立刻愤怒的喊出声来,
“就算她当年打掉你的孩子,后来付出的代价也够惨烈了!我劝你最好不要想着报复,否则你会后悔的。”
她说着,故意停了停,不由一字一字加重了语气,
“如果你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恐怕以后每看到她一眼,你都会良心不安!”
她说着,故意转身打量那个男人听到这些话的反应。
意料之外的是,他并没有什么反应,高大黑色的背影没有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动容。
就这么双手插兜的走出去,出门之前轻描淡写地落下一句,
“走了,晚安。”
然后“砰”,重重关上门。
41。041:阿崇,你什么时候才肯放过自己()
夜色正深。
秋夜已经慢慢要变成冬夜,慕星崇坐在车上抽雪茄,
半支结束后,他看着窗外打通一则电话。
“阿崇?”对面的声音温润如玉,
“回来了吗。”
“刚回来不久,”顾默说着,手机背景声音还能听见护士找他的声音,被他打发了,专心继续着这个电话,
“阿崇,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没有。”慕星崇说着,英俊的脸庞上没有表情,淡淡的道,“你见过她了吗。”
电话里静了静。
“如果你说的是余秋叶的话,我见过了。”顾默说着,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温煦,过了几秒,又补充道,“也见过了她的儿子。”
“是的。”
“那么你打电话来是想问什么?”
“帮我查一件事。”
“余秋叶当年流产报告是我亲自看的,星空也确实是霍远洋的孩子,我查过了,昨天刚出来的结果,”顾默说着,叹了一口气,“阿崇,”他很无奈,“算了,真的算了吧,你知道以我在医学界的人脉都查不出来,八成就是这样了。”
“嗯。”
“阿崇。”
顾默又叹了一口气。
他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放过自己?
“我不想看到你这样,阿崇,无论是慕少东家,还是慕先生,慕总,都不应该是这样。”顾默说着,隔着无线电,就像要割断七年光阴的利刃,
“那我该怎样,”
慕星崇面无表情地把车停下,
“像我遇到她之前那样每天沉默寡语,天天看着窗外发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下车关门。山府的佣人早就排成两排迎接他,远远还看到拎着包,试图闯出来,又被保安拦住的小女人。
余秋叶第n次越门失败,白净的脸上已经气得有些发粉,
“让我回去!”
“秋叶小姐,慕先生吩咐了,您不能走。”
“你们是机器吗?他说我不能走就不能走?那我今天就算闹上吊你们也要拦着我吗?”
“这……”
“家里没有白绫,”保安犯难的时候,男人刚巧挂了电话,不紧不慢地从停车坪走来,“你想上吊,可以把裙子脱了当凶器。”
“……”余秋叶这下把仇恨值全部转移到这位正主身上,有些咬牙切齿,“慕星崇,我要回家!”
“急什么,先吃晚饭。”
“我不吃,我要去见我儿子!”她固执。
“你儿子有曲天书,”男人这次语气已经不在那么轻慢,而是慢慢变得压迫起来,“你从中午开始就没吃东西,是不是想要我找人给你灌下去?”
……
余秋叶终于还是妥协了。
当她吃完把筷子放下的时候,一直静静坐在餐桌对面看数据报表的男人突然开口,
“那五个亿已经找人汇给霍氏了。”
… … … 题外话 … … …
宝贝儿们,国庆快乐,明天加更!
42。042:她泛泪,“星崇,是我。”()
“那五个亿已经找人汇给霍氏了。”
“……噢。”
余秋叶抿抿唇,总觉得这么容易拿到钱有点不安心,小心翼翼地说了声,“谢谢。”
“不需要。”
慕星崇继续看他的报表,头都不曾抬一下。
她抿了抿嘴唇。
“那我吃完了……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为什么?”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眼睛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是九点,三个小时后你要开始照顾童南风的工作,你确定你要回去?”
……
余秋叶依然还是留下了,百无聊赖地在书房里翻看一些有关心理学的著作。
山府的著作很全,颇像韩剧“都教授”那种浩瀚书海的气派。她看着看着,突然开始羡羡慕慕星崇有这么多书,
她学心理学,有些书本来就是很珍稀的,图书馆去借根本不要想,更何况她也没有那么多钱和资源去买。
踌躇再三,她还是打算去管慕星崇借。
“笃-笃-笃”三声敲门,她直接开进去,
“慕……”
哗——甫一开门,她手里的书就全部掉在了地上。
“慕星崇,你怎么了?”
只见柔和的灯光下,桌子上还放着半支燃着的雪茄。男人穿着白色的浴袍,手肘则撑在桌子上扶着额头。
他原本就白皙如玉的皮肤,现在看起来甚至有些苍白,薄唇紧紧抿着,看起来极为痛苦。
余秋叶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跑过去按住他的太阳穴,
“你又头疼了是不是……”
一个“是”字还没落下,只觉得手里一紧,手骨都快要被捏碎了。
雾气一下子就从眼睛里升了起来,“星崇,是我……”余秋叶小声嗫嚅着。
慕星崇向来很警惕,像这种最虚弱的时候,对接近他的人更是杀意浓浓。
慕家权势滔天,与**有很深的渊源,因此被绑架是家常便饭。
保镖不离身、不去公共场所、不上学、不出门,就是慕星崇的童年。车子住所都是异常隐秘,联系方式也有无数个。
余秋叶曾经打趣过,他那保护系统简直和中东的皇室如出一辙,可她打趣的同时,心里对他更多的却是心疼。
因为她能看到他的孤独。
一个人坐在黄昏的窗前,静静看花,那种无声的孤独。
……
男人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减轻力道,依然保持着随时都要把她捏断的警觉。
余秋叶疼得皱眉,“头还是疼得厉害么,这几天是不是酒喝太多了,也熬夜了?”
熟悉的声音渐渐把他拉回现实,他松开她的手,冷呵一声。
她揉了揉被他捏痛的手,
“不要熬夜,也不要喝那么多酒了,病都是自己作出来的。”她说着,抿着唇用手指一下一下按摩着他的太阳穴,“三十多岁了,还以为能像二十岁一样没命没夜的拼命么。”
… … … 题外话 … … …
写这章的时候,很心动……
43。043:秋叶,我很疼(二更)()
她柔柔地说着,温柔的声音就像真的有趋缓头痛的奇效。
慕星崇黑色的短发靠在脑后女人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鼻尖萦绕着她专属的香气,精神一点点放松下来。
“还有公司的事情,为什么不交一点给手下去做……”
“你很吵。”
余秋叶乖乖沉默了,黯黯给他使了个眼色,继续按摩着。
慕星崇从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有头疼的毛病,以前她和他吵架,他就会假装自己头疼,骗得她立刻把那些愤怒都忘到九霄云外。
然后每次她手一伸过去要帮他按摩,他就会牢牢地握住,唇也跟着霸道地落下,
十八岁,情窦初开,她还是青涩懵懂地的少女,他却已经是个成熟有情-欲的男人。每当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看到他眼底那抹浓浓的欲-色时,她又害羞又愧疚。
“喂……”记忆中,被他圈在怀里吻的余秋叶红着脸戳戳他的胸膛,
“不要亲了……”再亲下去很危险了。
“嗯,”男人喉音低低溢出一根音节,“只有接吻才会听话,你这张嘴就是欠吻。”
余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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