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头领慌乱起来,大家一时拿不定主意,无奈都向上官兄弟围拢过来,二寨主道:“少侠,如今怎么办?”上官千夜强忍悲痛道:“先把他们都安葬了吧。”说着走到月茹身边,轻轻将她抱起,缓步走出殿门,其他几位头领也抱着另外的尸体跟在后面。
上官鼎眼睛都哭红了,但仍在不停的抽搐。上官千夜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步步地向前走,回想起和月茹姑娘接触的那短暂的一幕幕。在自己耳边,还回响着临行时月茹姑娘的声音:“千夜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上官千夜在自己心里念叨着:“月茹妹妹,如今我平安回来了,可你为何又不在了?为什么我临行前就没给你个祝福,没给你个平安话。为什么我会把你自己留在家里?”无数的自责,懊悔,涌上了上官千夜的心头。
山众在东赢山选了一块风水最好的地方,然后又深深地挖了数个大坑。当上官千夜亲手抱着月茹姑娘往坑内安葬时,他发现在月茹姑娘的咽喉上,深深地葳着一枚暗器,上官千夜忍着心痛将其取出,原来是一枚纯钢打造的七瓣花。
再仔细一看,月茹姑娘的颈部紫黑一片,定是那暗器上藏有剧毒。上官千夜看罢,将月茹姑娘的尸身放入土坑,亲手将其掩埋。然后又去查看其他人的伤口,均是被一样的七瓣毒花所伤。
待众人把亡者安葬完毕,上官千夜跪在了月茹姑娘的坟前,心中默念着:“月茹,你是个好姑娘,今生你我无缘在一起,如有来世,我会娶你为妻,保护你,永远让你活在我的视线之内。”然后站起身,将月茹姑娘赠予的发簪拿出来看了下,再次收在身上,又把从月茹身上取下的那枚七瓣毒花也带在了身上。
第二日,把所有的后事处理完毕之后,上官兄弟向众位头领辞行。众人本意是想让这兄弟二人留下,做东赢山的大王,但二人拒绝了。当初的二寨主接任了大王一职。
上官兄弟带着忧郁的心情继续前行。走了一段路,上官鼎忍不住问上官千夜:“哥哥,你认为是谁在我们前去九宫山时偷袭了东赢山?”
上官千夜尚未从悲痛中解脱出来,随口道:“我也不知。”
上官鼎道:“知道咱们去九宫山的有三伙人,之一就是被关压在后山的九宫山山众,但那些人已被咱们吓破了胆,我想不会是他们。之二就是栗春秋,但他好意请汪叔叔前去,定然不会背后加害。最有可能的,就是傲剑门左护法曹让和他的两个徒弟狼狈为奸。他们一定是在我们攻山时偷着来到这里,杀了汪叔叔家人。”
上官千夜道:“或许吧,等到我们抓到了那二贼,真相自然大白。”上官鼎问:“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千夜道:“去参加新人擂,那里毕竟是武林盛会所在,说不定也可以见到傲剑门的人。”
二人这一日已行至河南境内,路经一处名叫川北铺。此时已是正午,上官兄弟觉得腹内饥饿,想找一家小饭庄吃些东西。
等进了川北铺,恰巧路边就有一家店,招牌上面写着“行者之家”,兄弟二人就直奔过来,一进屋发现里面已有几桌吃饭的客人。两人随便叫了些饭菜,就坐在桌子旁等待。
千夜一个人坐在那发呆,而上官鼎则四处看着,然后对上官千夜道:“哥哥,他们怎么都在看我们?”
上官千夜抬头四处看了一下,果真如上官鼎所说,众人有的正眼直视,有的偷眼观看,千夜道:“想必是这个铺子外来人甚少,所以大家才都在看我们。别去管他们,我们吃完饭就赶路。”
二人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拿菜饭过来,上官鼎有些急了,问道:“我们的饭菜什么时候来?”这时门外有人高声道:“来了。”二人转身观看,见从外走进五条汉子,当先一名,年纪在三十左右岁,一看便知道都是练家子。
那汉子见了两个人上前抱拳道:“敢问二位,不知是否识得铁山居士?”上官千夜道:“我们便是铁山居士的弟子。”说完那五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为首的又问道:“敢问哪位少侠使用的是当年铁山居士的兵器七目残龙?”
上官千夜道:“我用的便是。”上官鼎道:“怎么不问谁拿盘古笑呢?”千夜忙说:“不要多嘴。”
那为首的汉子再次走进一步道:“奉我家老员外之命,特来请二位到府上吃个便饭。刚刚寻问兵刃之事,只是想确认一下是否是您二位。请二位随我来。”
上官鼎低声对上官千夜说:“看来咱们师父真有面子,不管走到哪,只要一提起他老人家,就马上有人请我们吃饭,下次新到一个地方,不用别人寻问,我自己就说。”
上官千夜说:“我们的恩师曾是当年的武林盟主,朋友自然不少。你只知道以师父名义吃饭,却没想过要怎么样才能获得师父他老人家这样的声望。”
上官鼎道:“哥哥又教训我,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千夜道:“真话也好,玩笑也罢,总知我兄弟二人除家恨之外,一定要报答师父的授艺之恩,不要在江湖上留下恶名,而毁了他老人家一世的美名。”
说着二人随着五名壮汉出了店,上官鼎在后面问:“不知你家员外是哪一位?可是我师父的旧交?”那为首的道:“二位不必细问,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上官鼎在后面嘟囔道:“还弄得挺神秘。”随行的一个壮汉听到后,转身恶狠狠地看了上官鼎一眼。
上官鼎道:“干什么?想吃人啊?”千夜忙道:“不要胡说!”然后又对那人道:“请不要挂心,他还是个孩子。”
十四回 刀系至尊()
不多时来到一处宅院,院落虽算不上规模宏大,但在当地也可说是首屈一指。二人进了院门,见院中两厢站立着二三十位大汉,每个人都赤裸着上身,对他们怒目而视。
上官鼎对千夜道:“哥,不像是请吃饭的样子啊?”上官千夜点了点头。再看正房门外的高背椅上,坐着一个中年人,满脸的胡子,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手中拿着一壶茶正在喝。上官鼎偷笑道:“我还以为员外都是衣着华丽,很有气度,长须飘飘的小老头。今天可是开了眼了。”
上官千夜一见此人,忙上前道:“员外爷您好,我们兄弟便是铁山居士门下弟子,不知您如何称呼,是否是我师父他老人家的旧交?”
那个人连眼都没抬,听上官千夜说完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只是两个小毛孩子。”
听完这话上官千夜忙用手拉紧了上官鼎的衣服,生怕他又惹事伤人。那大汉坐在那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又道:“我不是本院主人,院主乃是我的师父。我师父说了,等你们两个小子来了,若能扛得住我的一拳,便与你们相见,若扛不住,那见与不见也没多大意思了。”
上官千夜道:“不知好汉高姓大名,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几位兄弟去请我们来时,并未提及还要如此。”
那人道:“我叫刘金石,承蒙河南的兄弟们看得起,大家送了我个绰号叫刘老虎,今日请你们来吃饭不假,但我师父说了,真正的好汉才吃得起我家的酒饭,若是只有虚名无有其实的垃圾,就快滚出我们川北铺!”
上官鼎听罢就要过去,被千夜一把拉住,然后对刘老虎说:“这位好汉,这饭我们不吃便可,多有讨饶,我兄弟二人立刻离开川北铺。”说完拉着上官鼎就住外走。
刘老虎看罢哈哈大笑,然后对左右道:“原来真的是纸老虎,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英雄,看来铁山那个老家伙的功夫也好不到哪去。”
千夜听完转回身来,并放开了上官鼎的衣服,用平缓的语气说:“好汉,你可以辱我二人,但辱我恩师,不行!”“哦?”刘老虎说:“不行?若不行就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我们看看,若能吃得起我这一拳,那你们便是好汉。”
上官千夜听完,平静地向前走了数步,抬头看着这位高出自己一头的刘老虎道:“打吧。”刘老虎一看狂笑数声,下了台阶,来到上官千夜背后,又退后数步,然后道:“小子,爷这一拳若打得你吐血或是丧了命,在九泉之下你可别找我申冤啊,可是你让我打的。”
上官千夜连头都没回说道:“当然,请!”刘老虎听完立刻纵身上去,高高的挥起拳头,使足了力气往上官千夜后背砸去,他心想:“这一拳下去,非把你这小身子骨钉到地里去不可。”
两厢站立的大汉都看着刘老虎的拳头,当就要打在上官千夜身上时,数名大汉就是一闭眼,心想:“这小子完了。”接着就听见“嘭”的一声,等大家再看时,上官千夜仍在原地站着,轻声问道:“好汉,打完了吗?”而刘老虎却自己用另一只手握着腕子,哇哇大叫。众人围过去一看,右手的骨头都扎出肉外了。
上官千夜回头对上官鼎说:“走,我们去看看他师父到底是哪一位。”
上官鼎刚要走,刘老虎叫道:“慢着,你可以进去,这小的我还没打过,不能进!”上官鼎听完一笑道:“好啊,你打吧。”千夜道:“鼎儿,小心。”上官鼎道:“哥哥放心吧。”
刘老虎忍着疼痛,握着手碗转到他身后数步之外,然后跑上前去,飞起来就是一脚,口中还喊道:“我踢死你!”在场的数十大汉眼睁睁地看着刘老虎一脚踢到上官鼎的后背,那脚却神奇地从前胸出来了,之后刘老虎整个身子从孩子的身体内穿过,大家一阵惊呼。刘老虎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大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众人围拢过来,扶着他站起身。大家都离上官鼎远远地,就像见了鬼魂一般。上官千夜暗笑了一下,因为只有他知道,刚刚在刘老虎要踢到鼎儿的一霎那,上官鼎身体移动躲开了,当刘老虎飞出去后,上官鼎又站回了原地,由于速度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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