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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山之颠万物空,唯有仙翁乐其中。
有缘得见仙翁面,指点迷津尘路通。
晨迎朝阳幕送夕,望眼欲穿期相逢。
傲剑骄刀英雄气,放下屠刃习修行。
普得武林风平日,度得江湖血雨腥。
今生不随心中愿,来世削发再为僧。
上官千夜看完道:“不知这是什么地方,想必这山中定有一位世外高人,不如我们上得山去,拜上一拜,或许有些什么获。”
上官鼎道:“我看见上面写着镜山,想必就叫这个名字吧。但上面还有傲剑两个字,不知道会不会和傲剑门有什么关系。”
上官鼎说完,兄弟二人想互看了一眼,然后便开始准备上山。
当他们来到山脚,仰头观看,山高数十丈,婉如镜面一般。上官鼎这时瞧了一眼上官千夜道:“哥哥,能上得去吗?”
“上不去也得试试。”千夜说完退后两步,然后身体向前一纵,双脚碰着石壁,啪啪啪啪向上跑了数步,约两丈有余,然后身体向前倾,整个人贴在石墙上。再想向上却找不到任何可攀爬和借力之处。
无奈之下对下面的上官鼎道:“鼎儿,你且跳到我肩上,然后借力再上一段,看看是否可以登顶。”
上官鼎听后飞身跳起,中途用脚踏了一下石壁,再一用力便稳稳地站在了上官千夜的双肩之上。然后问道:“哥哥,等下我用力向上,你撑得住吗?”
上官千夜的十指如十把钢勾一样努力的扣住了石壁上仅有的几道细缝,回答道:“你试试吧,我想我可以。”
上官鼎双脚向下使劲,再次把自己射了出去,又上去两三丈高,然后轻轻贴在石壁上,等他回过头来往下看上官千夜时,原来千夜已经被他这一踏,滑落到了地面,正抬着头看着自己。
上官鼎道:“哥,实在没办法上去了。”
千夜道:“那快下来吧,也许这里本来就是无人可上的。”
上官鼎随后向下一跃,纵了下来。双脚刚一落地,身体便向前倒,在地上滚了十数个跟斗这才立住脚。
上官鼎站稳了身子,兄弟二人对视一笑,千夜道:“什么镜山之上有仙翁,哪有人可以上得去啊?”说完二人不再理会这座剑一样矗立在地面上的高山,继续前行。
兄弟两个人一路走一路打听,这一日方才得知,距离嵩山只有百里之遥了。
上官千夜一算日期,还有半月有余,看来时间还早。
就和上官鼎商量说:“我们先到嵩山脚下找个地方住下,一来省得到时人太多找不到客店,二来,若有机会,我们到少林去拜会一下舍念师傅,毕竟他也是师父的旧人,我们此次来到嵩山脚下,若不去看一看,情理上也讲不通。”二人做好打算,就直奔目的地而来。
这时的大路之上行人已经明显的多了起来,背后背着刀剑的,成群结伴的,独行的,各种各样的武术界新人都从全国各地往嵩山赶。
兄弟二人到了此时,也都来了精神,毕竟对于每一位初出江湖的武林中人,都盼望着这一场新人擂,一路上每个人的脸上都神采奕奕的。
上官千夜与上官鼎二人并着肩往前走,走着走着,上官鼎一拉上官千夜的衣袖道:“你看前面那个姑娘,总是偷偷地回头看你。”
上官千夜一听,抬头看了看,只见前面有一老者,后面跟着一高一低两个小伙子,那三人与自己同向而行,再无旁人。
上官千夜道:“又胡说,哪来的姑娘?”
上官鼎道:“那个低一些的分明就是个姑娘。”
上官千夜又抬起头来看了看,然后问:“你怎么知道?”
上官道:“男人走起路来两只脚分别走一条线,而女人走起来两只脚走的是一条线,你没看见那个假扮男人的人走起来一扭一扭的吗?”
上官千夜听他说完又看了看,那人果然走路像个女人,然后又说:“走路像女人就一定是女人吗?”
上官鼎道:“我们都是一根长辫子,而她虽然戴着斗笠遮掩着头发,但也看得出她与我们的不同,况且她的衣服宽大,就是为了怕别人认出自己是女人。”
上官千夜再一看,果然如此。这时前面那位姑娘又转回头来看上官千夜,四目相对,羞得那姑娘立时转回头,上官千夜也显得有些不自在。
五个人就这样前三后两的走着。那姑娘仍旧不时的回过头来偷看上官千夜,上官千夜看在眼里,心上也没太在意。
太阳落山前,那三个人便找了一个客栈早早的住下了,而上官兄弟又向前走出了两个村镇才找个地方歇脚。
第二天上路时,路上又多了些陌生的同行伴,却没能再看到那三个人。
十七回 武林()
这一天,在日落之前,上官兄弟终于赶到了嵩山脚下。虽然距新人擂开始的时间还有十几天,但这里的客栈早已人满为患。
兄弟俩找到一家小店,上官千夜问店主道:“不知您这里是否还有房间。”
店主道:“实在不好意思,刚刚还有一间四人房,却被一对兄弟包下了,你们要是早来一会,这间房就是你们的。”
上官千夜一听道:“店家,我们来自宁远州,到这来一次也不容易。我二人已经问过了数家客栈,但都已住满,不知您是否可以通融一下,随便找一间屋子就行,我兄弟二人什么样的地方都可以住。”
店家有点为难道:“不瞒二位说,每年一到新人擂时,这里找房都很难,实在不是我不收二位。我是一个商人,有钱哪能不挣啊?真的是没有房了,还是请二位去别处找找吧。”
正说着,有一间房的房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仔细打量了一会上官兄弟,然后问店家道:“又有人住店啊?”
店家道:“是啊。”说完又转回头对上官千夜道:“您瞧,这位就是刚刚包了四人间的那位爷。”
上官兄弟二人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位小伙子,那人也仔细看了看他们,然后问上官千夜道:“想必你们二位也是来参加新人擂的吧?”
上官千夜一抱拳道:“正是。”小伙子听完对店家道:“店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这样吧,让他们就住我们的房吧。我们四个男的住在一起也方便,并且我们都是来打擂的,彼此也有个话说。”
店家道:“哎哟,看您还和我商量,房是您包的,只要您没意见,我自然也没得说。”上官千夜听完忙谢过了那个小伙子。
等上官兄弟二人随着那人进了房,见里面还有一人。
上官千夜先开口道:“首先感谢二位的好意,让我兄弟二人今日才不至露宿街头。先自我介绍一个,我们兄弟都姓上官,我名千夜,我弟叫鼎儿。”
屋内那个人道:“二位不必客气,我兄弟二人来自流剑门,我叫郑奎,领你们二位进来的是我的师弟,也是我的同胞兄弟,叫郑彪。我们同为初出江湖的同道人,住在一起大家也有个照应。”
千夜道:“原来是郑氏兄弟,今日我们四人聚在这里也是缘份,同时也感谢两位郑兄的大义,这房钱便算在我们上官兄弟的头上。”
郑奎听完道:“兄弟说得哪里话,金钱如粪土,情谊值千金,房钱我们兄弟早就付过了,你不必再提。”然后又对郑彪道:“去找店家要些酒菜,我们兄弟喝上几杯。”
不多时酒菜摆上,上官兄弟一见人家如此豪爽,也为自己能遇上这样的同道中人而高兴,故此也不再客气,与郑家兄弟同坐在桌前。
大家喝过几杯后,彼此更熟悉了,原来郑奎比千夜年长两岁,郑彪与千夜同年,仅大数月。大家年纪相彷,话题也多,四人天南海北的聊着。
上官千夜道:“久闻流剑门总门长秦中恒的大名,我师父曾多次提到秦老门长的武艺,也是非常的钦佩,二位兄长是他老人家的徒弟,自然武艺也不同寻常。”
郑彪听完一笑道:“上官兄弟你误会了,你说的流剑门总门长不是我们的师父,我们的师父是秦中恒总门长的徒弟,在流剑门中排行在三,名叫郑屠南,也是我们二人的父亲。”说罢郑氏兄弟都笑了。
上官千夜道:“哦,原来是这样。”
郑奎问道:“不知千夜兄弟师成何门何派呀?”
上官千夜道:“不瞒你说,我兄弟无门派,因为我师父他老人家算我二人总共收了三个弟子。”
郑奎道:“哦?不知贵恩师是哪一位?”
上官鼎道:“我师父人称铁山居士。”
郑家兄弟听完同时把酒杯放下互看了一眼,然后郑奎问道:“可是前任武林盟主?”
上官千夜道:“正是。”
郑奎道:“哎呀!想不到今日遇见的竟然是铁山老居士门下的高徒,我二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上官千夜听罢忙道:“哪里,哪里,我们师父的名声自然远大,但我兄弟二人也只不过是个初出江湖的孩子,在武学方面的造诣远不及二位哥哥。”
郑彪道:“兄弟不必过谦,铁山老居士的弟子定不是凡类。当年铁山居士力敌所有武林派系至尊谁人不知?”
郑奎接着说道:“铁山老居士之所以在武林之中声望如此之高,凭借的绝不仅仅是功夫,而更重要的是武德。听师爷说过,当年西域二怪来到中原与各门派中人比武较量,其招式甚是阴毒,打死打伤了数名武林高手。后来这二怪来到少林,只因舍念老方丈不在寺中,这二怪便打伤数名武僧,并且嘲笑我们中原武林无人。幸好当时铁山老居士闻信赶到,力敌二人并将其制服。后来又听说老居士把这二人带回至尊顶,教化多日,那二怪心服口服。自从那时离开后,直至现在仍不曾再踏进中原半步。”
郑彪又道:“当年枪系至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