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洪绵站在他的身后,轻声道:“鼎儿,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和千夜哥哥的身边必须要有第三个人同行才好,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希望你能护送我们一同回到泰斗门去。只要到了家我们也就安全了。”
上官鼎听了这些话,再一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回家?那是我哥哥的家,却未必就一定是你的家,如果雨荷姐姐不点头。你也就休想踏进泰斗门半步。”
柳洪绵听了这些话心都凉了,随之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过了会儿,她强忍着悲情道:“鼎儿,我知道这些事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种下的恶因,我必须要自己去承受这份恶果,就算雨荷姐姐真的不让我进门我也认命了,只不过千夜哥哥是无辜的,我希望你能看在你们兄弟的情份上,快些送我们回去。”
上官鼎道:“看来事情也只好如此了。不过我不想让哥哥知道我陪在他的身边,其中的原因你也不必多问,等一下我去寻些水来,等我走远以后你再把哥哥叫醒,我会在暗中跟着你们。并一直倍伴你们安全的回到泰斗门。”
柳洪绵听完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主意,上官千夜的情况让她的心乱成了一团,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再去考虑更多的问题了,只好按照上官鼎说的办。
不多时上官鼎寻来了水,在他离开之前,柳洪绵把带在身上的梦魔散交给了上官鼎。叮嘱他如果明天早上自己不能按时醒来,一定要先为她服下。而后又把梦魔散的配制方法一并告诉给了上官鼎。
上官鼎没有多说什么,带着药静静的离开了。
柳洪绵为上官千夜把药服了下去,不大的一会儿功夫,上官千夜睁开了眼睛,他醒来感觉自己休息得很好。整个人精力充沛。
上官千夜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睡在草地上,他站起身来看着柳洪绵问道:“红绵,我们这是在哪儿?”
柳洪绵在未说话前,先打量了一下四周。她是在找寻上官鼎的踪影,可是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可能上官鼎距离他们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
她这才放心的开口道:“千夜哥哥,你昨天可能是太累了,头放在我的肩头就睡着了,之后我就扶着你来到了这里,想必是你睡得太实了,所以都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上官千夜听她这么一说也没多想,便又开口道:“红绵,那我们现在还是再回到亮剑门去,找范子恒把碎空宝刀的着落问清楚再说。”
柳洪绵听了他的话以后才意识到,上官千夜并不知道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现在还哪有什么亮剑门,早就被自己一把火烧得干净了。
上官千夜见她面有难色便问:“红绵,若是你还是在嫉恨着亮剑门小弟子的无礼之举,那么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自己再去亮剑门走一趟。”
柳洪绵见上官千夜的态度如此坚决,也就只好把事情从头到尾含糊的说了一遍,当然,其中未提及到自己的刀被抢走和上官鼎出现的事。
上官千夜皱着眉听完了她的话,然后反问道:“红绵妹妹,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亮剑门的人固然有错,可是罪不至死,就算他们真的罪不可赎,那也不应该由我们来决定他们的生死。”
柳洪绵其实心里早就猜出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自己也没狡辩什么,只是轻轻的握住了上官千夜的一条臂膀,不住的点着头。
上官千夜看着她的样子,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柳洪绵等上官千夜把话说完,轻轻的道:“千夜哥哥,如今范子恒不知去向,亮剑门也不复存在了,而你离开家也很久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到泰斗门去,和大家一起再商量一下对策,我也顺便去见一见雨荷姐姐。”
柳洪绵认为现在只有回到泰斗门去才是最安全的,她已经顾及不了太多了,所以就主动把话引到了这上面来。
当上官千夜听到了雨荷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一下缩紧了。是啊,不管怎么样自己迟早都要去面对这件事的,虽然他也曾有过很多次的心里斗争,可是等到真的要回去见妻子的时候,还是免不得忧心丛丛。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去找寻范子恒或是碎空的下落都如大海捞针一般,既然再胡乱的走下去已经再没有什么意义,那么也就只好先回到泰斗门去。
上官千夜领着柳红绵开始踏上了返程的路,在这一天里,上官千夜感觉柳洪绵的变化很大,整个人突然间变得不再那样的活泼或是胡闹了,显得乖巧了很多。
而这一切只有柳红绵自己才清楚,因为在路上走着的不再是两个人,暗地里还跟着上官千夜的兄弟上官鼎。
两个人急匆匆的赶着路,因为都各自怀着心事,所以一路上交流也是很少,同时也没有留意是否会有适合的住处。
终于天黑了下来,二人不得不再选择在林中休息一晚。
上官千夜由于长期服用药物的原因,所以入睡得非常快,并且睡得很踏实。柳洪绵轻轻的卧在他的身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心里虽然感觉幸福和满足,同时也充满了懊悔。不多时,二人双双睡去了。
第二天的早晨,柳洪绵感觉有人在喟自己水喝,那感觉很真实,绝对不是梦。她先是一惊,想睁开眼看个究竟,可是上下的眼皮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很难把它们分开。
而后她才突然意识到,这一定是上官鼎在为她服用梦魔散,这才使她安心了下来。随着药水入腹,柳洪绵睁开了眼睛,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认识到了梦魔散的危害。
她配制并使用梦魔散多年,自己却从未亲身尝试过,此时此刻她才重新的认识了这种害人的东西。
上官鼎看到她已经醒来,便把事前寻来的水放在一边,然后道:“你醒来我也就放心了,我哥哥就交给你了,明天早上我会再次准时出现在你们面前,请你放心,我不会距离你们太远。”
柳洪绵点了点头,然后取过药粉散在水中,准备为上官千夜服下。
上官鼎交待好了一切正准备离开,就在这时突然从林间发出了一声狂吼,在这个寂静我清早,声音传出去很远。
上官鼎急忙甩脸朝着声音的方向瞧去,只见不远处站立一人,那人背上背着一件巨大的兵器。
上官鼎刚想问话,就见柳洪绵腾的从地上跳了起来,用手点指道:“范子恒,没想到你现在还敢送上门来,今天你若不给我一个完整的交待,就休想离开!”
范子恒一脸的怒气回话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不让谁离开!我来问你,你为何要杀我门徒,火烧我的天下武尊堂?”
上官鼎用眼睛盯着范子恒,低声问柳洪绵道:“他是谁?你们之间可曾有过误会?”
柳洪绵道:“鼎儿,今天千万不要放走了他,他就是亮剑门的掌门人范子恒,天下武尊堂不过是他自己取的贱名罢了。当今的武林只有他知道碎空宝刀的真实下落,而他不仅没有说出实情,并且还多次戏耍千夜哥哥。”
上官鼎听完冷笑了几声道:“哦,原来是天下第一弱派的范掌门,今天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也就怪不得我了。”说罢从腰间取出了阴阳双匕擎在手中。
一六一 斗志()
范子恒一见柳洪绵对自己提出的质问不屑一顾,就更加的让他感觉到恼火。他自从得到了断空宝刀,心中的傲气早就已经爆棚,在他的眼中已经再容不下别人这样小瞧自己了。
而柳洪绵有绝艺在身,今日又有上官鼎在身旁守护,自然也不会把一个小小的亮剑门门长放在眼里。
范子恒彻底的被激怒了,他此次来寻找柳洪绵就是来报灭门之恨的,再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当他看到了对面的年轻人拿出了盘古笑,一张绷紧的脸上立时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范子恒生怕自己看错了,又向前迈进了两步,然后哈哈的一阵狂笑道:“若是我看得没错,你手中所拿的匕首定是盘古笑,这么说来你就是铁山的门徒、上官千夜的弟弟上官鼎了?”
上官鼎听完非常轻蔑的笑了笑道:“对于一个要死的人来说,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杀的真的很重要吗?”
从这些话中范子恒听得明白,上官鼎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也不能怪上官鼎,若是自己没有背在身后的那把断空宝刀,若大个武林又有谁会把亮剑门放在眼里呢?
范子恒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的开心了,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上官鼎,自言自语的道:“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今日老天有眼,让我范某人一来得以血耻,二来可以扬名。当今武林之中,我胜了谁也不如胜了你们上官兄弟,巧的是今天你们兄弟就要同时被我送上西天。”说完又是狂笑不止。
柳洪绵看着他的骄狂形态,心里极其的不舒服。自从她闯荡江湖以来,敢在她面前这样狂傲的人没有一个还活着,虽然她没为自己创下怎样显赫的威名,可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傲气还是容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装大。
也不等上官鼎说话,柳洪绵便把背后的木制巨刃摘了下来,托在手中向着范子恒晃了晃道:“范子恒。你可还记得这把断空宝刀吗?”
范子恒听到断空两个字,顿时让他清醒了许多,他再一次偷偷的摸了摸自己背后的那把真正的断空刃。
他感觉到刀仍然还在,这才又一次的放下了心。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两把断空宝刀同时存在,他慢慢的又退后了两步,远远地仔细的瞧着。
柳洪绵笑道:“范子恒,若是不怕死的就向前走上几步,我也好用你的血来养一养我的神兵。”
上官鼎听着柳洪绵说的话,也经不起诱惑慢慢的转回身来瞧看,见她手中确实拿着一把用红布缠得严严实实的巨刃,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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