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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威望看罢心想:“看来傲剑门这些年偷学各派剑谱,果然没有白费心机,这短短的几年内,他们的功夫居然有如此的长进,看来自己却成了井底之蛙了。”
万威望正在想着,就听见曹让说道:“忠义侠,今日我这个手下败将也想在万大侠面前走两招,不知你给不给这个脸啊?”说完便把长剑托在手中。
万威望心中挂念着上官兄弟的胜败,但听见对方这样一说又很难说自己不想打,于是道:“好啊曹护法,多年的老朋友见了面若是不切磋切磋也说不过去。”说着拉出单刀道:“请吧!”
曹让也不客气,跳过来当胸就是一剑,万威望横刀招架,还不等两兵相接,曹让把剑尖微微地往地下一垂,非常轻巧的躲过了万威望的刀身,然后猛然又向上一挑,直击万威望的裆部。万威望一看他的动作太快了,远不是当年的曹让可比。来不及多想,再次回刀来挡。
曹让见刀回来了,右手轻轻地一推,宝剑脱手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躲过了万威望的刀,曹让一转身,左手接住刀把,反身刺出一剑,万威望再想回刀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只好向后跳出数步躲闪。但曹让的剑紧随着便到了。万威望被逼得步步后退,招招败落。
观战的三兄弟和宋婉莹虽然并未参与比武,但只是看着,额头上也都见了汗。宋婉莹见上官千夜打了三十多个回合还未能取胜,心中着急,偷偷地举起了单刀。
郑奎赶紧用剑压住了她手中的刀,然后低声道:“你若上去,那常九仁必然会出手,到时我们谁也活不成。”宋婉莹急得眼泪都落了下来道:“那怎么办?千夜哥哥很难胜他。”
郑奎道:“事到如此只有等待,我们谁也没有办法,说到武技,我们三兄弟和上官兄弟相差甚远,我们上去也是帮倒忙。”
耿洪君急道:“大哥,现在这三人,只有五弟还占着上风,照此看,三哥虽然不至于败,但万大侠败相已出,再不出手相救,恐怕来不及了。”
上官鼎正在和贝志坚打着,那贝志坚全凭着剑招的精妙在死扛,上官鼎想杀他看来也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了。
由于占着上风,上官鼎便偷眼看着两个哥哥的战斗,上官千夜这边还用不着他担心,但当他看到万威望时,心头一紧,暗想:“再有二十个回合,大师兄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他心下着急,突然之间一闪念,然后喊道:“大师兄,你来斗贝志坚,让我去会一会曹让!”观战的几人一听都在心中暗赞上官鼎,果然聪慧过人,在这种时刻还能有这么好的办法。
这样一换,在人数上仍然是三对三,常九仁也不见得会过来插手。万威望听完也觉得只能这样了,毕竟上官鼎的身法在自己之上,以曹让的功夫伤他不得。万威望想罢便说了声好。
听到万威望说好,曹让急忙喊道:“贝志坚,你给我扛住了!过不了多一会我就能宰了这小子!”
贝志坚答道:“不行啊师父,这小孩身法太快,不等你杀了万威望,他就有可能先杀了我了。还是让他们换换吧!”
曹让恨道:“废物!废物!”这时上官鼎招数加紧,把贝志坚住万威望的身后逼。渐渐地接近了,上官鼎一个箭步绕过贝志坚冲到曹让面前,举盘古泪猛刺他双眼。
曹让一惊,挥剑来架,同时后退了一步。万威望借着这个机会,转过身来刺向贝志坚。
这样一换位,局式马上与先前不同了。万威望战贝志坚也略胜一筹,而上官鼎围着曹让转个不停。贝志坚的对手由快变慢,尚且能够对付,而曹让的对让由慢变快,一下打乱了他原有的节奏。
七八个回合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身前身后都是上官鼎,剑剑刺的都是上官鼎的虚影。急得他大叫道:“贝志坚!现在好了,你拿不下万威望,我也胜不了这个孩子!”
贝志坚喘着气答道:“师父,你替徒儿扛一会,那孩子会变身,一个能变七八个,我实在是不行了。”曹让喝道:“废物!你不行,我就行吗?”观战的几个人听完,都觉得好笑,但也不敢笑出声来。
曹让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不太对,于是又道:“平时让你好好练功就是不听,今天看你师父我怎么胜他!”话虽这样说着,但脚下的步伐却在后退。
常九仁听完再也沉不住气了,站起身道:“曹让,你身为我门左护法,还战不过一个未断奶的孩子吗?”说着就往前走。
郑奎等四人一见急忙拉兵刃过来挡,将常九仁围在当中。常九仁身法特别快,右手拿着宝剑,剑鞘都没脱,一晃身就到了宋婉莹面前,用剑鞘的尖点了一下宋婉莹的右臂。宋婉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单刀脱手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常九仁道:“你在我门中习剑多年,今日却用单刀与门长对峙,我念你是一女流,今日在众人面前给你留些颜面,等我收拾了这些人再处置你!”
郑奎等三人明知自己不是对手,但在这个时候怕是没用了,能多为万威望等三人争取一点时间也是好的。于是三人各挥手中剑冲了上来。
常九仁见三人身形一动,便收起了自己的剑,然后伸双手抓住了郑氏兄弟的喉咙,而郑氏兄弟根本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常九仁把二人提在手中,像扔小鸡一样的扔了出去,郑奎和郑彪就觉得自己在空中飞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撞到了墙上,顿时不省人事。
耿洪君的剑刚刚递出,便见两个哥哥被摔到了墙上。再回头一看,常九仁就站在他面前,鼻子离剑尖不过一寸。这时耿洪君手中的巨剑也抖了起来。
常九仁道:“孩子,若不是因为你手中这把太阿,我的木儿也不会被劈死!你自己乖乖地把剑放下,我便留你个全尸!若不然,我今天剐了你!”
耿洪君头发尖都麻了,但还是挺着腰道:“我耿洪君岂是畏刀避箭之辈!我们兄弟死在一处,做鬼也落得个快活!”说罢,一剑击了过去。耿洪君眼看巨剑就要碰到常九仁的鼻子了,忽然常九仁一闪便来到了他的身侧。
常九仁举起右手一叨耿洪君的腕子,耿洪君再也拿不住巨剑,眼看着太阿从自己手中滑落,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常九仁轻轻地接住了太阿,然后也没看耿洪君,背对着他抬起左手便狠狠地抽了耿洪君一个大嘴巴。
只这一下,就打得耿洪君在空中翻了数周,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立时晕了过去,嘴角不住地流着血。
万威望偷眼看着发生的这一切,知道今天兄弟几个都要丧命于此,虽然现在三个人有两个占着上风,一个打了个平手。但想解决战斗,都还需要数十个回合。
而常九仁若一插手,则胜负立分。情急之中万威望喊道:“鼎儿,你快走!别再管我们了,要不然我们谁也走不了!”
上官鼎道:“师兄,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我哪也不去!”万威望道:“我们几个只有你可以逃脱,回去找师父来,为我们报仇!”
上官千夜也喊着:“鼎儿,听师兄的话,你若不走,没人知道我们是怎么死的!快回首山找师父!”上官鼎边打边说:“哥哥,我说过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上官千夜道:“鼎儿,哥哥死了,但还有你,我们被逐出的上官血脉还可延续,若你也亡命在此,谁还能给我们报仇!那哥还有什么希望!你快走!”
上官鼎听完大哭着道:“哥!师兄!宋姐姐!那我走了!”说着转身逃离了战斗。
三十五 普渡()
上官鼎听见上官千夜与万威望的话后,感觉也只有自己离开这里,才能够把消息传到铁山居士那里,也只有铁山居士才能够为大家报了这仇。
虽然他也十分不忍心离开,但若再不走,恐怕师父便没有办法知道是谁杀了这些人。想罢,上官鼎猛地挥出几刀,逼得曹让后退数步,险些摔倒。上官鼎就借着这个机会,转身就跑。
上官鼎刚刚转身向前一冲,便觉得像撞到了墙上一般,又把他弹了回来。吓得他倒退数步,盘古笑在面前不停地挥舞。
等他停下来抬头一看,原来面前站着一个老和尚。那老和尚正笑着看着自己,口中说道:“孩子莫怕,老衲到了。”上官鼎叫道:“舍念大师!”
那和尚一笑道:“正是老衲。”舍念又对着正在打斗的四个人道:“还不住手!”虽然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并且伴着久久不愿散去的回声,震得在场的人耳朵根发疼。
众人不再打了,上官千夜和万威望跳到了舍念的身边,万威望非常谦卑的深失一礼道:“大师,晚辈有礼了。”
舍念一看道:“忠义侠,当年我看见你时你还是个孩子,只有鼎儿这么大。没想到今日一见,你早已出落得如此洒脱。”万威望双手合实道:“多谢前辈夸奖,阿弥陀佛。”
曹让和狼狈为奸见对方来了帮手,也都跳回了常九仁的身边,而常九仁好像没看见他们一样,还是在细细地把玩着手中的太阿宝剑。
曹让连叫了数声师父,他才慢慢地把头抬起,一看对面站着个老和尚,似有几分面熟。仔细一看,忙笑道:“哎哟,这不是少林寺老当家的,舍念禅师吗?”
舍念一笑道:“阿弥陀佛,感谢常长门还记得老衲,听说常长门这些年来武艺精进,实在是可喜可贺呀。”
常九仁道:“哪里哪里,我的功夫比起名满天下的少林武宗还差得很远。久闻舍念禅师独居北斗峰,怎么今日得闲来到此处啊?”
舍念一笑道:“贫僧无事四处闲游,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今日正好走到此处,见你们两家正在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