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法的阳气,将月亮花的功效融和,致使二者阴阳均恒运行自全身经络,这样才能有益而无害。而鼎儿身受重伤,五年来只是静养,并未练过功,所以他今日这一动,致使阴阳不调五行错乱,才会如此。看来给他用药之人虽然手中有月亮神花,但也未能全懂其药理。”
万威望问:“那鼎儿现在怎么样?”铁山居士道:“无大碍,只不过是他自己刚刚太急了,如果慢慢调息,半月之内便可无事。”
万威望听完这才放下心来道:“原来是这样,刚刚可是把我吓坏了。”铁山居士也点了点头道:“等下他醒来你把事实真相告诉他,要他不必惊慌。然后再带他去泡半个月的温泉,让阴阳二气结合得更快些。”
上官鼎醒来后,自己感觉也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晕倒。万威望把师父的话告诉了他,这才使他放下心来。首山角下,便有一眼天然的温泉水,万威望便每日带着上官鼎来这里泡上一个时辰。
这泉水也非常的神奇,不仅化解了他体内的极盛阴气,并且把他从山涯上掉落时落下的伤疤也都一一抚平了。经过了半个月的调养,上官鼎终于又是往常一样,可以自由的练功了。
这一日铁山居士观边看上官鼎习练无常泪,边看对万威望道:“这月亮花果然不是凡物,你看鼎儿,虽然功夫扔下了五年,但其身法好像比以前更快了。”
万威望道:“是啊师父,没想到鼎的的功夫有了这样的进步。”铁山居士叫停了上官鼎对他说:“鼎儿,你现在的功夫已经非常不错了,但还应该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你的优势仍然是你自己的反应力和速度,你可还想让自己更快些吗?”
上官鼎兴奋地道:“当然想了师父。”铁山居士听完一笑,用手指了指海边的方向道:“你就去那里练功。”上官鼎问:“为什么?我们寺里不是很好吗?”
铁山居士道:“你现在在平地之上的身法已经很快了,但再这样练下去,虽然可以提升速度,但会很慢。你可以去海边的沙地之上练功,当你在沙土上的速度和陆地上一样快时,你再到海水里边去习练无常泪,若再练到这样的速度,当你回到岸上时,我保证你的身法将不在丈影如来之下了。”
上官鼎一听自己的速度可以赶上丈影如来,欢喜得不得了,忙道:“多谢师父,徒儿这就去。”说完转身朝着海滩跑去。从此上官鼎便在首山脚下的这片海滩上不断的习练着自己的技法,提升着自己的速度。
四十五 君子刀()
上官千夜四兄弟离开了首山朝阳寺,便一路南下,奔着嵩山的方向而进。兄弟几个走在路上,各个都是信心满满,感觉自己这次参擂,必然会取得一个非常好的成绩。
这一日,四人已经接近了川北铺,耿洪君向前面看了看道:“前面不远就是川北铺,不知你们心中有什么想法?”
上官千夜一路上都在思念着上官鼎,走在第二次走过的路上,却少了兄弟的陪伴,心中自然很不是滋味,所以并没有认真的听耿洪君说什么。而其他几人并没有在这条路上与上官鼎同行的经历,自然心中都没有这一份回忆。
郑彪道:“川北铺又怎么样?若是当初也许我们会绕过去走,但现在凭我们四人之力,难不成还怕了杨本末那老儿?”
郑奎道:“不然,那杨本末虽然与我们弟兄有不共戴天之仇,但能够称得上至尊,自然也并非浪得虚名,人家的身手我们也是见过的。这五年间,我们在铁山居士的指导下进步是很大,但能不能战得胜杨本末,我心中仍没有把握。”
耿洪君道:“大哥,你怎么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兄弟的威风?铁山居士是谁?那是堂堂的前任武林之主,我们在他老人家的指导下修习了五年,这是什么概念?就相当于别人修习五年五年,现在我们四人合力,别说一个杨本末,就算是丈影如来我也敢斗他一斗!”
郑彪道:“是啊大哥,这次下山与上次感觉真的不一样,我认为我的武功已经很强了,要是只为打新人擂而来,那还真是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就冒个险,去会一会杨本末老儿,若是能胜,我们便在打擂的路上报了仇,这不是更好?”
郑奎听完把脸往下一沉道:“胡说!上次离开流剑门之时,你也曾说过自己多么厉害,打新人没什么意思,可后来呢?还不是用事实证明了我们的功夫的确不怎么样?”
郑彪听完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郑奎又接着说道:“有句话我说出来,耿四弟你也别不愿意听,我们的功夫是有了进步,但比起三弟千夜来,我们还差得很远。三弟都不敢说却挑战杨本末,你们两个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耿洪君听完,嬉皮笑脸的道:“大哥您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们不去找他便是,但如果我们遇上了怎么办?”
郑奎想了想道:“若真的遇见了,那也躲不过去,只好一战。”耿洪君听完道:“好,那就依哥哥说的办。”
四人进了川北铺,耿洪君的眼睛就左顾右盼的看个不停,郑奎也知道他的心思,他只是想能够遇到杨本末,也好验证一下这五年的所学。
郑奎也没理他,只是带着头快步的向前走,后面跟着上官千夜。
正走着,忽然前面闪出数人,为首的一人来到四人面前一抱拳道:“几位慢行,有礼了。”郑奎便站住了脚步,回问道:“不知叫我们有何事?”
那人道:“敢问四位可是去嵩山打擂的?”郑奎道:“正是。”那人道:“几位当中可有使刀的?”
耿洪君抢着说:“有啊,怎么了?使刀不让吗?”那人道:“怎敢,怎敢。只是我的杨至尊有话,从此经过的刀系门中子弟,都要留下姓名。因为本届的状元擂震擂官便是我家杨至尊,因为同系故此同心,我们杨至尊先率先知道都有哪些刀系子弟前往,也好到时大家有个照应。”
郑彪听完上前一步,照着那人肩膀推了一把道:“小子,谁让他照应?你的意思是看我们没本事打擂了?”
那人还是笑着道:“您看您,怎么还急了呢?我这不也是一番好意思吗?再说了,我家主人杨至尊……”
话还没说完,耿洪君过去就给了他一个嘴巴,郑奎见刚刚郑彪推人家一下,便想拦着,他生怕又在半路上惹出什么事。可刚一转身看郑彪,没想到另一侧的耿洪君又动手了。
耿洪君打完道:“什么他娘的好意不好意,少在你爷爷我面前提什么杨至尊,不就是杨本末吗?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当至尊?照我看,这至尊换个要饭的也比他强百倍。你再敢提便是找打,可别怪小爷我手下无情。”
被打的捂着脸,这一下打得的确有些重,半边脸都肿起来了。被打后那人也一改之前的态度,把眉毛也立起来了,抻着脖子喊道:“你可知道这是哪?这是川北铺!在这你也敢动手?我看你是活够了!”说着从背后拽出单刀,紧跟着后面的人也都把刀亮了出来。
这时上官千夜才抬头看了看,刚刚虽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一切也都朦胧的听到了些。其实在他心中很想杀了杨本末为鼎儿报仇,但铁山居士和万威望都曾经叮嘱过他,万不可在除了至尊顶之外的地方斩杀杨本末。
原因是,首先,在别的地方杀了他,不会有人推自己为至尊,并且不够光明正大,会引发一连串的仇恨。其次,未到换选至尊之时,若把刀系的至尊杀了,到那时武林的整个刀系,便有可能和现在的剑系一样乱,那时不知又要有多少无辜的武林人士受害了。
下山前,万威望还在对上官千夜说,千夜的武功还不如杨本末,就算真的报仇心切,也要在两年之后的至尊顶,以免给自身及武林带来无穷的后患。
所以上官千夜的心里也一直在盘算,如果遇到了应该怎么办?最后上官千夜还是决定按照师父和师兄的意思去做。
上官千夜走了过来,一抱拳道:“这位朋友,刚刚多有得罪,我的兄弟刚刚多喝了几杯,所以与你有些冲突,大家都身为武林中人,我看还是算了吧,别因为这一点点小事而伤了和气。”
那人听完道:“不行!打完人就白打了?天下哪有这个道理?”说着就往前冲,上官千夜急忙在前面挡着。而耿洪君也边骂着边要动手,还好有郑奎劝住。
就在两方面争执不下的时候,就听不远处有人喊道:“住手!”被打的听到这人一说话,便不敢再向前了,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头也不敢抬。
那人走到近前问道:“怎么回事?”被打的道:“二师叔,我本来好意问他们是否有使刀的,好留下姓名,这也是师爷走时吩咐过的,但他们不但不说,还打人。”
那人听完道:“哦?有这种事?”然后转回身看了看四兄弟道:“他说的可是真的吗?”
上官千夜忙说:“这位好汉,这都是一场误会。”
耿洪君在一旁道:“三哥,和老狗杨本末手底下的狗崽子们有什么好解释的?”然后转回脸对那人道:“人是我打的,你说你想怎么样吧!”
之前被打的听完对着耿洪君道:“小子,你敢在川北铺说这种话,你死定了今天!”耿洪君更是满不在乎道:“有种的过来,看谁先死!”
那人又看了一眼耿洪君,然后对上官千夜道:“我先自为介绍一下,我便是杨至尊的二弟子庄伯铭,江湖人称君子刀。若你们是去参加新人擂的小字辈,那这就放你们离开,因为要是我和你们动手,恐怕招来江湖上的英雄们耻笑,我也不想因为你们而失了自己的身份。若你们是去参加状元擂的,但还这样不懂规矩,那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他这么一道腕儿,四兄弟都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在首山之时,万威望没少和他们提到此人。这个庄伯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