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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坤回话道:“回婆婆话,上官少侠确是身负重伤,不过最近已然痊愈。上官少侠刚刚有事出去不久,我这就派人叫他回来。请婆婆及四位仙子到正厅等待。”
月亮婆婆道:“也好,那就有劳欧阳门长了。”说完转身进了正厅。琴仙子击了几下掌,这时从门外又进来十几名女弟子。原来月亮婆婆一行人并非只有五人,还带着四仙的几名得力弟子前来,只是刚刚并未在傲剑门众人面前露面而已。
欧阳坤把月亮婆婆等一行人让到了正厅,吩咐手下弟子奉茶。然后自己出了正厅,看看手下的弟子都在,而此时郭剑的疼痛也好些了。
欧阳坤来到郭剑面前看了看他,郭剑红了脸道:“师父,弟子无能,在师父您和众师弟面前丢人了。”欧阳坤道:“这也不能怪你,你也不必太自责了,日后加紧练功便是。”郭剑点了点头。
欧阳坤又道:“郭剑,我知你刚刚回来又受了伤,你先去休息吧。”郭剑道:“师父我没事,我听那位仙子说月亮婆婆要见上官少侠,我还是去帮您把他寻回来吧,我看见他们向哪个方向去了。”说完转身跑出了门道:“师父,请放心我速去速回。”
这时欧阳雨荷来到欧阳坤身边道:“父亲,那位月亮婆婆怎么这样年轻。我记得小时候就听您提到过此人,如今我都二十几岁了,可她看上去却还像个三十岁的人。”
欧阳坤道:“雨荷,月亮婆婆实际上已经年过古稀了,而四仙子也都年过四十。她们能够如此面貌与她们自身的内力有关,但最主要的还是那月亮神花的功效。”
欧阳雨荷道:“怪不得她们看上去如此年轻。父亲,既然月亮婆婆都已经到了咱们禾田镇,想必铁山老盟主也应该到了吧。”
欧阳坤道:“是啊,若不是铁山盟主请她们出山,我想如今的江湖上只怕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能力了。不过铁山盟主未必会到我们禾田镇来。他信中说得清楚,会把官军屠杀武林义士之事调查清楚,所以只怕还不会轻易露面。”
郭剑只身离开流剑门,顺着大路朝着上官千夜二人离去的方向跑去。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恨自己当时不应该如此冲动,以至于丢了流沙门的脸。当时若不是欧阳雨荷出手,只怕因为自己的三五个回合,让天下人都小看了流沙门。
郭剑边想边往前走,刚刚走出七八里路,就听见前面喊声一片,有一群人正在前面恶战。不时从前面传来惨叫之声,并看到不断有人倒下去。
郭剑心想:“这里是我们流沙门的地盘,为何有人在这里大打出手,而我们却并不知情呢?”他边想边慢慢的接近。等再走近些他看清楚了,是一群人正在围着两个人动手。
而被围住的两个人并非他人,正是上官千夜与上官鼎。在上官兄弟的脚下,已经倒在地上十几名傲剑门的弟子。
这时就听常九仁道:“快住手!”随着这一声喊,围住上官兄弟的几十人都慢慢散开到两边。
郭剑看到是傲剑门的人,也没敢走得太近,虽然听到了常九仁吼出来的话,但后面正常音调的谈话就听不清了。
就见常九仁从身后解下一把剑插到地面,也不知说了什么,然后众弟子渐渐散去,而狼狈为奸每人一把剑来斗上官兄弟。
看到这里郭剑就知事情不妙,也来不及多想,拔开脚就往回跑,心中暗想:“我若不快些回去通知师父,只怕上官兄弟必然命丧于此。”
七十七 兄弟联手()
郭剑一路小跑急回流沙门报信。
原来那时上官千夜拉着上官鼎的手朝着梅飞燕离去的方向追去。二人的身法很快,跑出数里路,便看见了前面独自行走的梅飞燕。
上官千夜在后面喊道:“燕子妹妹,等一等!”梅飞燕听到呼喊转回身来看,见上官千夜拉着一个人正往自己的方向跑来,便停住了脚步。
上官兄弟来到梅飞燕近前,上官千夜一改愁容,指着上官鼎对着梅飞燕道:“燕子妹妹,你猜猜这是谁?”
梅飞燕看了看面前站着的这个年轻人,摇了摇头。上官千夜道:“这就是上官鼎,鼎儿啊。当初我们离散之时他刚满百天。”说完又对上官鼎道:“鼎儿,这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梅飞燕姐姐。”
上官鼎听完觉得有些蒙,失散了这么多年,如今自己都已经长成了十八岁的小伙子,而梅飞燕为什么突然出现呢?但自己又想了想,上官千夜一定不会骗自己,于是忙倒身下拜道:“上官鼎拜见梅飞燕姐姐。”
梅飞燕也被眼前的情景搞得呆住了,很显然她还没有见上官鼎的准备,也从没想过当初那个只有百天大小的上官鼎会是现在这一副模样。
梅飞燕想了又想,突然面露笑容来到上官鼎身旁,双手扶起他。看着他的脸道:“鼎儿,没想到你都长成大人了,姐姐今生还能够见到你们,真是件最幸福的事。”
上官千夜看着两个人,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上官鼎道:“梅飞燕姐姐,我和哥哥无时不在担心你的安危,如今看到你,我们的心也就落地了。不知你这是往哪里去?为何又要和哥哥分开呢?”
梅飞燕动了动嘴,但没有说什么话,然后目视上官千夜。上官千夜走上前来对上官鼎道:“鼎儿,现在你的燕子姐姐有了自己的生活,远比我们置身于武林之中平稳得多,所以我并没有要求她留下来。”
上官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上官千夜,他不懂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十几年的期盼,终于盼到了自己心里一直记挂的人时,却又这样看着她离去。
梅飞燕开口道:“千夜哥哥,我原本以为今生能够再见到你就别无他愿了,万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看见鼎儿,看来我再无遗憾了。不过今天我出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我。”
上官鼎见梅飞燕刚刚与自己没说几句话就想离开,心里十分的不解,于是偷眼看着上官千夜。上官千夜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燕子妹妹,你还是早些离去吧。”
梅飞燕又对着二人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上官鼎看着梅飞燕离去的背影,问上官千夜道:“哥哥,为什么这个梅飞燕姐姐感觉和我们好陌生,刚刚见面就要匆匆离开呢?”
上官千夜道:“我们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了,虽然心里还都存放着当年的那一份美好,但那一切毕竟都成为了过去,这么多年不见,所以话题自然不会很多。而我们知道她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就足够了,也没必要非要她与我们在一起。她有她的生活,就让她自己去吧,若是和我们在一起,不知道今后的路还要多凶险,我们怎么忍心见她随我们走进武林呢?”
上官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哥哥,我下山之时师父说你病得很重,不知道你为何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呢?”
上官千夜便把梅飞燕送药之事说了一遍,然后又问上官鼎在那次被杨本末偷袭之后,是如何脱险的。上官鼎也把自己被救的经过说了一遍。兄弟二人见对方都是生龙活虎一般,自然都很高兴。
上官鼎此时终于见到了上官千夜,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哥哥说,特别是计春燕的事。虽然铁山居士与师兄万威望对自己也如亲人一般,但此事他感觉只有对上官千夜才好开口。
上官千夜看着的上官鼎,有着说不出来的喜悦。二人就这样一直聊着,聊着分开这几年各自的经历。
上官鼎说着说着突然把声音放低了道:“哥哥,现在我已经有两个燕子姐姐了。”
上官千夜道:“是啊,不仅仅是你那个救命恩人计春燕,今天我们又看见了你梅飞燕姐姐。日后有机会看见计春燕,我还真要好好的谢一谢她。”
上官鼎道:“哥哥,计春燕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我的姐姐了。”
上官千夜没懂他的意思,盯着他看,见他脸上现出羞色,便问道:“什么叫不仅仅是你的姐姐了?”
上官鼎道:“哥哥,我不想瞒着你,其实这些话藏在我心里没人说也挺难受的。不过除了你,我又不能对别人说。”
上官千夜问:“鼎儿,到底是什么事,你这样吞吞吐吐的?”
上官鼎道:“我离开计春燕的前一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酒。当时我也感觉糊里糊涂的,便与她行了夫妻之礼。”
上官千夜听完好半天没有说话,虽然他比上官鼎大着十岁,可男女之事他却从不曾沾染过,他也只是与宋婉莹和欧阳雨荷拉过手,第一次被欧阳雨荷亲吻还觉得十分的不自然。所以听到上官鼎说自己与计春燕的经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上官鼎把话说完偷眼看着哥哥,他也不知道上官千夜接下来想说什么,是责骂吗?还是欢喜呢?
上官千夜想了好久,开口道:“若你是真心的喜欢她,那就要对自己的做下的事负责任,万不可负了人家。”
上官鼎听完非常高兴,哥哥说出这样的话,就等于默许了自己和计春燕的关系。于是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又问上官千夜道:“哥哥,为何刚刚我只在禾田镇见到你?耿四哥呢?郑家大哥二哥呢?”
此话一出,再一次勾起了上官千夜惆怅的思绪。上官千夜连打嗨声道:“刚刚我和你提起过武林人士劫杀常九仁一事。在那车中被害的并不是傲剑门的人,却是。。。。。。却是你的另三个哥哥。”
上官鼎听完如五雷轰顶一般,身子晃了几晃险些摔倒在地上。上官千夜赶忙扶住了他。上官鼎恨得两眼冒火,问道:“哥哥,你知不知道此事是谁做的?”
上官千夜道:“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安排了这一切,但此事全由傲剑门散布的假消息而起。想必和傲剑门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