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捡的宠跪着也得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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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捡的宠跪着也得养-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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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渚城主也是个主见不坚,人云亦云的,听应央这般一说,甚觉有理:“掌门所言有理,纬儿,你来清岳也有些时日了,可有什么想法?”

    众人便都将视线转向辛纬,便听他道:“纬儿仰慕清岳境以久,今年终于入得境内,虽时日尚短,却已有属意老师,弟子冒昧,请拜沐画尊者为师。”

    这一番话说出来众人皆是惊讶,完全没想到他中意的居然是沐画。

    而沐画一听大怒,琉璃珠此前跟她汇报过此批新生情况,特别把辛纬这贪色胚子拎出来说了说,辛纬想入琴部,不想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荒唐,我琴部素来只收女弟子,从不收男子。”

    辛纬却道:“纬儿早有听闻,前几任执琴尊者门下虽女弟子偏多,但还是收了几位男弟子的,便是上一任执琴尊者玉鸣就收有四位男弟子,只是到了后来,男丁式微,琴部再无男子。况清岳并无禁令言琴部不可收男子,恳请沐画尊者摒弃性别歧视,收辛纬为徒。”

    “非我歧视,瑶琴山上皆是女子,你一男子入内,诸事不便。”

    “瑶琴山上至今仍有供男弟子居住的丁苑,虽年久失修,条件简陋,弟子愿自费修葺,入住其中。弟子可以人格为誓,弟子为修仙而来,清心寡欲,淡泊名利,入琴部后,必恪守本份,潜心修行。”

    “便是这样也不行,你男子之身,混迹女子堆中,谁知你安的何等心思?”

    辛纬露出羞愤欲死的表情道:“难不成尊者竟是不信弟子品性德行,觉得弟子是那等龌龊之人?若是被尊崇敬仰的尊者如此看待,纬儿再无颜面苟存于世,愿自戕以证清白!”说着便要以头抢柱。

    辛纬这番话讲的郑重其事,若不是释心见过他追在那宁小叶身边是何种德性,真要相信他是个光明磊落、清清白白的君子了。

    云渚城主还在此地,他儿子就被羞辱得自戕,他如何丢得下这脸?他自己是个恋花慕柳的风流之人,儿子侍在他身边也学了一身浪荡习气,却绝容不得别人拿此事说道。当即沉脸一本正经道:“沐画尊者,我敬你是一部尊者,说话怎的如此难听?吾儿难道在你眼中如此不堪?既然你这般不屑于吾子,某又何必腆着脸来此地寻这番羞辱!”

    秋凌烈立即劝和道:“沐画,云渚城在我们清岳危难之时出手相助,如今清岳强盛,怎能忘了当初雪中送炭之恩?城主将爱子送入清岳是对我们清岳的相信。他便是要拜掌门为师,掌门也得同意,如今中意于你,你怎好推脱不受?况且这弟子一见便是谦谦君子,说的话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可谓知理懂事之人。再者,我青剑山男弟子居多,却也有十几名女弟子,也未生出什么事来,若我也与你有一般心思,阻扰女子入门,那些想拜入我门下的女弟子岂不是耽误了,你说是不是?”

    秋凌烈自然从古燎达口中听过辛纬的事迹,知道他是个什么胚子reads;。秋凌烈因当初想收祈崆未得而一直耿耿于怀,那辛纬再不济也是云渚世子,是下一任的云渚城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便宜给应央捡了,为他那一门添金烁彩。好在那浪荡子另有想法,拜入琴部总比归入应央门下要好,便有了这一番话。

    执塔尊者岭北迈本来是看戏一般,但听着秋凌烈的言语,便知他是不想让应央捡这个便宜。岭北迈虽然并不记恨应央,但对当年之事还是有点介怀,眼见着应央若是再收云渚世子,可真是满门显赫,天妒人怨了!便也趟了趟水,顺势而下道:“沐画,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开端?以后便会有越来越多的男弟子拜入你门下。琴部本就没规定只能女子入门,想当年玉鸣手下最器重的大弟子,便是勾扁,那勾扁虽为男子,琴艺却远超女子,所施琴音惑术无人可及。依我看,这辛纬便有勾扁之材!”

    两人一喝一唱,将沐画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望向应央,向他求助。

    应央乐得甩了这烫手的山芋,用最后一根稻草安抚沐画道:“两位尊者所言有理,沐画你还是听两位前辈的话吧。”

    尘埃落定,沐画长叹一口气:“即然掌门及两位尊者都这么说,沐画便不推辞了。”

    云渚城主虽是为儿子拜掌门为师而来,但见着儿子最后拜了这美貌师傅,也十分满意,连连抚掌道:“好,很好。”

    辛纬未成为自己的小师弟,释心看他便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觉得这辛纬至少还有自知之明,与其拜入不受师姐待见的掌门门下,还不如另择明路,拜入娇花满山的琴部当一株独立的绿草。

    目的达成的云渚城主与众人再次举杯畅饮,至晚方归。应央等人相送,待送走人后,命释心将辛纬送回崇知山。

    在去崇知山的路上,释心遇到了古燎达,想到那日所托之事,便叫住他问道:“古师兄,我拜托你找的人可曾找到?”

    古燎达道:“我正准备找时间与你说,只是——你确定要见他?”

    “当然,他老父病危,邻舍托我来问,这种小忙我总要帮一帮的。”

    “我正要回青剑山,你现在可有空,我带你过去。”

    释心瞧了瞧身后的辛纬,此时不在人前,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你可答应了掌门先送我回去的,别半途把我丢下!”

    释心想反正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带着辛纬也无妨,便道:“有劳古师兄带路了。”

    辛纬兴奋道:“我们去哪里?是去青剑山吗?其实我爹本来也有意让我拜执剑尊者为师,只是听说那老家伙太严厉了,我怕日子过得拘束,便不想去了。”

    古燎达也是辛纬的授课老师之一,自然知道他什么德行,冷哼道:“便是你想拜师傅为徒,师傅也未必想收你。”

    辛纬道:“古师兄这就错了,今日我瞧着执剑尊者对我很是满意,若不是与掌门不和出言相激,我还入不得这琴部门下。”

    辛纬虽人前一副浪荡子模样,却没想到是一颗七窍玲珑心,今日生辉陆上的口舌之争他竟看明白了,这点是释心没想到的,对他稍有些刮目相看。

    古燎达将他们带到一个山壁处,刚靠近释心便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待得落地后,那热浪就更猛了,明明是春日里的凉爽气候,偏生如酷暑一般,仿佛身处蒸笼之中。

    “这里是剑庐,锤炼烧制剑器之处。那唤为赵刚的弟子因是铁匠之后,被这里管事的弟子看中,挑来烧炉子。他就在里面,你自己去看吧。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第064章 红尘凡人() 
释心忍耐着热浪踏进门内,便听身后辛纬道:“热死了热死了;天哪,这温度可以蒸熟人了吧。”

    释心没好气道:“嫌热就在外面等着;没叫你跟进来。”

    “我舍不得师姐呀。”辛纬那调戏妇女的纨绔习性又上来了;“师姐;你说这火海我都陪你下了;你是不是应该对我稍改辞色?”

    释心压根没理他;往里走去。路上连问几个弟子,终于找到了烧炉的位置;风箱的声音听得人十分不舒服,在风箱一旁;释心看到了正烧炭拉风箱的弟子。

    释心叫他,他仿佛听不见一般只顾机械地拉着风箱,释心伸手在他侧脸前晃了晃;他也没什么反应,直到她把手拍上他的肩;他才意识到有人过来,转过身向释心看去。映着火光;释心看清那弟子的模样;眼前的男人除了那豁嘴,哪还有一点以前的影子,因长年拉风箱背已经佝偻畸形,脸被炉火吹得又黑又糙,皮肤褶子里全是煤渣,一只眼珠子被火烫瞎了,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另一只眼珠子里蒙了一块白翳,整个人看上去比他那打了一辈子铁的老父还要老,简直就是一个小老头。

    辛纬当即就嚷道:“妈呀,吓死人了,这是人是鬼,怎么这么丑!”

    释心惊着了,完全想不到当年被大家开开心心送走的豁嘴儿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这哪是去修仙,简直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她听绮陌讲过剑部里苛刻的等级制度,但完全想不到这里是一个只用四年便可把朝阳般开朗的孩子折磨成老头的地方。

    释心将来意跟豁嘴儿讲了,豁嘴儿未瞎的眼珠子动了动,从喉咙间发出沙哑的声音,明显也是被火熏坏了,“你看我这模样,还有脸去见我爹吗?就让他抱着儿子成仙去的心愿去吧reads;。这辈子,我没出息,对不起他。”

    释心犹豫了一下:“或者你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父亲,让他心安。”

    豁嘴儿迟钝地想了想,走到不远处堆着一大堆杂物的墙角翻了翻,拿着一把手掌长的匕首走到释心面前:“这是我刚来时,趁着师兄们不注意,偷了点铁矿打的,爹每次割肉时都嫌那把烂了木柄的旧刀不够锋利,所以我偷偷打了把新的,想等回去探亲的时候送给他。可惜我一直没有机会回去。你帮我交给他吧。”

    释心收起匕首:“好,我会交到你爹手上的。”

    “谢谢。”豁嘴儿咳了几声,有着白翳的眼珠子翻到释心身上,“请问师姐是哪部弟子,为何愿意帮我?”

    “我……”释心顿了顿,“我是丫丫。”

    “丫……丫……”豁嘴儿重复着这两个字,似是猛地记了童年玩伴,惊叫了一声“丫丫!”却随之而来地猛烈咳起来,咳得满脸是泪。释心要去扶他,他仿佛无颜见人一般,一手捂着脸,一手胡乱舞着:“你走,你走!”

    辛纬便趁机拉着释心往外走道:“走了走了,快热死人了。与这丑八怪哪有那么多话说。”

    回崇知山的路上,释心一言不发。难得刚才还鼓噪不休的辛纬,此刻十分安静,仿佛体谅她的心情一般没有吵她。将辛纬放下后,释心去了难民村,将匕首交到了老铁匠手里,只说豁嘴儿正是修炼的紧要关头不能回来,特地将亲手打制的匕首带回来以表孝心。老铁匠将匕首按在胸口老泪纵横,床榻边的几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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