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小声的说了几句话,然后拉着依依不舍的田灵儿御起法宝离去。
衣甲仙衣在整个修真门派都很少,而算的上好的法宝仙甲更是少的可怜,不说别的就青云门也只有道玄真人有一件上的了台面的仙衣法宝,其他首座却是没听说谁有。
水月、贺芹、苏茹三人都是识货的人,她们自然知道法宝仙衣的珍贵,虽然她们都没有试过杨鹏所拿出来的仙衣品跌如何,可是光看那材料和柔软度,就能看出其中的用心了。
众人走后,水月把杨鹏单独留了下来,杨鹏一时间有点摸不透师父有什么吩咐,于是老实的站在殿内,等着水月的吩咐。
水月只说了一句话,就直接把杨鹏雷翻在地,使得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正视他目前所必须面临的选择。
只听水月说道:“杨鹏徒儿,你是否与灵儿是两情相悦的?”
杨鹏心中一片敞亮的明朗,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正色道:“徒儿与灵儿师姐自然是两情相悦的,不知师父今日为何要提起此事?”
水月微笑道:“两情相悦自是最好不过,今日你贺芹师叔临走时和为师说起的却是关于你们的事情。为师只问你,你是否想让灵儿成为你的道侣?”
杨鹏先是心中一喜,接着闪过慌乱的情绪,一时却不知如何回答水月问到的这个问题。
水月把杨鹏表情看到眼里,奇道:“莫非你不愿意?灵儿乃是我看着长大的,其天资自是不用说了,最主要的是她心地善良,美丽大方,是不可多得的良配,徒儿你莫非还有别的意中人不成?”
杨鹏心中暗暗叫苦,要是娶了灵儿的话,那其他女子怎么办呢?依照水月的脾性她肯定是不允许自己朝三暮四,道侣成群的,若是被她知道了自己与文敏和林清儿的事情,那到时说不定自己要被逐出门去。
那样的话,自己一直惦记的陆雪琪就会如镜花水月般离自己越来越远,另外一点则是自己虽然对青云门有感情,但却没到没了青云就活不下去地步。
他能如此放开心胸,但是从小在青云门长大的文敏与林清儿却是断然不会随自己而去的吧,毕竟这里才是她们成长的地方,于情于理水月养育了她们这么多年,就连杨鹏自己也不舍得让她们陪着自己受苦。
杨鹏心中百感交集,他其实是喜欢着田灵儿这个小妞的,从内心深处真诚的喜欢着,而他对林清儿和文敏的喜爱却也不会少。
见水月用狐疑和催促的目光等着自己回答,杨鹏说道:“非如此,徒儿自然也是喜欢灵儿师姐的,至于婚娶的事情,但凭师父你操持吧。”
水月微感讶然,点了点头才道:“如此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吧,到时我再与你贺芹及田不易师叔商量一下婚期。”
杨鹏要娶田灵儿的消息终于是被大家知晓了,有人欢喜有人悲伤。
水月与田不易夫妇把商量着,把两人正式完婚的日期定在了从流波山回来之后。
几天后,这个消息散播出去,田灵儿如一只欢乐的百灵鸟,整天都喜滋滋的,美丽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
大竹峰一脉许多人似乎也被她的欢乐所感染,也感觉快乐起来,大家都是开心的议论这件事情。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愁,张小凡就是这忧愁中的一员,或许师姐只有嫁给了鹏哥那样的人物,才能真正配的上他,他所能做的只能是默默的祝福以及躲在一处慢慢的舔舐着心上的伤悲。
小竹峰一脉,文敏平时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照常的与人说笑,但杨鹏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心中已然知道她这一切都肯定是装出来。
杨鹏找了她几次,她都以各种理由不见自己,杨鹏心中苦涩,终于找了一次机会把她搂在怀里,文敏已经哭成一个泪人,素手轻轻的拍打着杨鹏的背脊,呜咽着:“你都要与灵儿结成夫妻了,为什么还要来撩拨我,让我伤心,为什么”
只有到这个时候,她才没有像她以前说的那般,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他的玩笑,嬉笑着说着他的八卦,而现在似乎或许不久以后她将失去他时,这样的感觉才会变的如此的痛彻心扉。
杨鹏心中不忍,温声安慰着她,口中发誓:“姐姐,总有一天我也会光明正大的迎娶你的,我等下去和师父说。”
文敏停止了哭泣,破涕为笑的抹去了泪痕,看着杨鹏温柔怜惜的双眸,她温柔的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脸,宽慰笑道:“净说些傻话,你若是如此说了我们小竹峰也就成别人口中津津乐道的笑话了,只要你善待灵儿,心中哪怕还有我的一点位置,我也就满足了。”
杨鹏把她搂的更紧了,心中暗暗计划着要如何才能把自己这些人的关系处理好。
两人彼此相拥,听着彼此搏动的心跳,感受着身体紧贴的热度,真希望时间能因此而停住,他们相信终有一天他们能像现在这样紧紧的拥在一起,不用顾忌别人的想法和眼光。
仿佛只有这样紧紧的相拥才能暂时的冲淡心中的复杂,才能暂时的掩盖他那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深深的不爽,如此心情才会好一些。
小竹峰的气氛变的很古怪,林清儿再次闭关去了,陆雪琪也是如此,就连一向喜欢找杨鹏麻烦的苏茹师叔也选择了闭关。
一阵阵的无力感充盈在杨鹏的心间,人都会长大,会需要去面对很多事情,但是现在的杨鹏很讨厌这种感觉,很讨厌被人安排自己却无力去反抗,无力大声说我虽然喜欢着田灵儿,但我同时喜欢着别的女人,并与她们发生了关系。
他不敢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所以他很讨厌这种感觉,很讨厌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讨厌自己不能勇敢的去面对,不敢做很多事,说很多话。
杨鹏渴望力量,渴望那种自己能掌控和主导一切的感觉,但现实是他现在什么都改变不了,所以他不甘心。
在别人看来本应该很开心的杨鹏却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怀着复杂的心情过了一天又一天。
终于有一天,他来到了大竹峰偷偷的见到了田灵儿。
杨鹏原本想把心中的事情告诉她,但当他看到眼前这个美丽女子欣喜欢乐的表情时,他犹豫了,然后把所有的勇气都熄灭了去,拉着她的手,享受着淡淡的温存。
然后两人做贼一样悄悄的摸进了田灵儿的闺房。
闺房布置的很简单,一张床粉色的被褥,几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些女子的用物,除了这些就再也没有其他,只是房间里有股子淡淡的幽香,那是杨鹏熟悉的味道,灵儿的体香。
田灵儿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双脸微红的看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她已经准备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像当初她答应的一样“有一天你来我住处,我把自己给你”。
在杨鹏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裙衣落地,只留上下两件贴色衣物,无助的挂在上面。
田灵儿双手交织在一起,揉捏着自己长垂至胸前的长发,芙蓉般美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红霞。
她扭过头去,留下一个美好的背影给杨鹏,光滑玉洁的背脊曲线完美而柔和,几根丝带缠绕在背脊上,似乎正在朝着杨鹏招手。
但愿能一直下去,不断的沉沦,永远也不要醒来。
可是她想着此刻自己终于真真正正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在做一件她期待了许多,也担忧了的许久的事情,就会感到一阵阵的满足。
而他此刻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身体紧贴着,迎来的是风潮云涌的快乐。
她感觉自己醉了,好想疯狂的大叫,疯狂的挺动着身体,让那种快乐能更深刻些,于是她动了,但却没有叫。
床在拼命的抖动,发出难听的吱呀声,但是这吱呀的声音却敲击在了很多人的心扉上。
在离田灵儿卧房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贺芹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房外漆黑一片,而且安静的很,想来现在已然是深夜,只有那吱呀的声响很是刺耳。
她侧着耳朵仔细的听了听,发现正是这个声响把自己吵醒,而她身旁的田不易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很有节奏的吱呀声。
田不易缓缓的坐起了身体,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贺芹开口说道:“这个声音似乎是从灵儿房里传出来的。”
好奇之下,田不易也凝神静听了一阵,然后脸现凝重的点了点头,有些担忧的道:“灵儿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夫妻二人不约而同的披了一件衣服,打开房门朝着田灵儿的房间走去,走的越近吱呀的声音越发的明显。
田不易眼中的担忧之色又浓了几分,可是他身旁的贺芹却是脸色有些古怪。
待到快接近房间时,吱呀的声音却突然间曳然而止,田不易奇道:“难道是我们听错了,还是风刮的?”
第98章前往流波山()
贺芹白了田不易一眼,道:“你却哪里感觉到刮风和下雨了,这分明就是从这边传出来的声音。”
田不易想想也是,觉得这个想法着实荒唐的很,他走到田灵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喊道:“灵儿,可是你在里面,你没什么事吧?”
杨鹏二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紧紧的结合在一起,听着门外响起的敲击声,心都提了起来,都是这该死的床害得,还是自己二人弄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
这时,贺芹也担忧的过来敲门了。
田灵儿何等聪慧人物,马上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沉吟了半晌,然后平息了紊乱了呼吸,装出一副慵懒的样子,回道:“爹爹娘亲,孩儿都已经睡熟了,你们这么晚了还来找孩儿,莫非有什么事情?”
田不易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然后说道:“刚才我们听到声音是从你房内传出来的,我们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
贺芹在一旁也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