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毕竟创教时间短,加上又远在苗疆,这总坛气度自是没有中原那些门派气派,不过女子爱美又审美,所以这里的亭台楼阁虽然简易却美观。
待进了五毒教总坛,五毒教主便安排人准备饮食,随后才开口道:“今日不说其他,我只想知那花颜玉到底如何死的,你又怎么杀的他,据我所知,他可是很早就是先天高手了!”
张徵说道:“他是先天高手没错,但在与我对决前,听闻已经中了噬血蛊,后来他血洗了一大户人家,夺得了那血珊瑚,正好续命。。。。。。”
“果然!”教主猛地一拍腿说道,双目更是含泪:“妹妹,他果然是靠血珊瑚!”教主说着,嘶哑痛哭,似是伤心欲绝。
众人哪还敢言,直到过了半柱香的时候,她才收住了哭音,然后拭去了脸上泪痕,呜咽道:“让二位见笑了!”
张浩天安慰道:“教主这般伤心,可是那花颜玉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
五毒教主道:“你们来到我五毒教前,应是听过我之前有个妹妹吧!”
张浩天点头:“是的,听闻你们姐妹之前是治病救人,可后来似乎发生了什么□□才。。。。。。”
五毒教主咬牙切齿道:“这都拜那花颜玉所赐!”然后她才开始讲述自己与花颜玉的恩怨。
原来,五毒教主和她妹妹都是药王的孙女,常年生活在药王谷不谙世事,到了情窦初开年纪自是不愿再在药王谷待着,想要出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二人本就是药王亲孙,又常年耳濡目染,深得药王真传,出谷之后自是纯洁天真的同时也救死扶伤无数。但不谙世事的女孩如何是花丛老手的对手,苗若兰本是姐姐,自然性子稍微稳重些,所以在对花颜玉的追求时还能把握自己。但她的妹妹苗若音就没那份稳重性子了,这本就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那花颜玉虽然说话有些阴柔,却样貌俊美,又有世家公子的气度,一来二去自是将苗若音制服。
后来直到苗若音身怀有孕时,她才知对方根本不是什么未娶亲,只爱她一人,而是一个妻妾成群到处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后来可想而知,苗若音要求花颜玉留来苗疆与自己长相厮守,从一而终。甚至希望得到药王的认可。可药王是什么人,一双火眼金睛就看出了花颜玉是什么人。
面对孙女未婚先孕,已经让药王丢尽了脸,而对方更是个相当自负的主!
具体的矛盾纠葛不是几句话能说完的,张徵只知道,随后那花颜玉抛妻弃子,而苗若音生完孩子后便离家出走了。
当她再回来时,已经形如枯槁,离死不远。因为给花颜玉下噬血蛊的人就是苗若音,而花颜玉因为吃了血珊瑚而摆脱了噬血蛊,造成噬血蛊虫反噬其主。。。。。。
苗若音很快就死了,而苗若兰也因此被药王赶出了山谷,同时也造成她性情大变。
苗若兰说道:“我本来还需准备两年才有信心去杀那花颜玉,没想到。。。。。。他居然早已被你所杀!”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又更新了,是不是惊喜啊???
第123章 遗孤()
张徵本就话不多; 所以简洁明了的说了自己杀花颜玉的过程:“他被朝廷缉拿; 我朋友负责追捕,可惜不是他对手; 但他毕竟被噬血蛊重伤,又连番与人决斗; 便被我捡了便宜; 一招捏断了脖子。”
这事张浩天有所耳闻,便道:“这事江湖有所传闻; 那花颜玉中了噬血蛊,为了获得血珊瑚将扬州沙家一家十几口屠尽; 后来被朝廷追捕; 又拒不认罪更是杀了一个金刀捕快; 这般下来就是他花家再有权势也难保他了,我知他被一女子所杀; 却不知是被你给杀了!”张浩天说着看向了张徵。
张徵没有说话; 倒是教主连连点头; 恨声道:“这人果然自私自利,死得倒是容易了!”
就在此时,门廊走来一妇人,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婴儿还在哭泣不止。妇人慌手慌脚走了走进来对教主道:“教主,这小家伙醒了看你不见就一直哭个不停,我没法子,就抱来了!”
那五毒教主立刻一脸柔情,伸出手道:“我抱抱就是了,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那婴儿一被五毒教主接过,看见教主立刻不哭了,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只是盯着教主,小手指也含进了嘴里。五毒教主轻轻拍着她道:“你啊你,真闹心,是不是饿了?”
张浩天双目露出惊讶之色:“这,这不会就是。。。。。。”
“没错,这是我妹妹留下的骨血!”五毒教主招呼人上来一碗鸡蛋羹,细心给婴儿喂了几口,然后隐隐有些哽咽道:“我妹妹已死,只剩下她了,而爷爷又容不下她,我便带她出来了。”随后教主叹了口气道:“女人要立足于世,自是不易,我除了医药毒理也没别的本事,只能建立了这五毒教以求在江湖上自保。”
五毒教在苗疆凶名在外,谁都没想到这教主却并非真的心狠毒辣。待婴儿吃了半碗蛋羹后,立刻打了饱嗝开始迷蒙着眼睛,似要睡了。
偏在这时张徵出声道:“我能抱抱他么?”
这话说的所有人都是诧异,五毒教主看张徵虽然双目无神,可表情却充满期待,便不由伸出手道:“孩子认生,也不知她喜不喜欢你!”
张徵小心翼翼接过孩子,犹如捧着一件珍宝,在教主的指点下将孩子抱在了怀中,那孩子双眼看了张徵一眼却没有哭闹,反而闭眼要睡。教主看得欣喜说道:“你果然与我五毒教有缘,香儿居然不怕你!”
张徵闻言洒然而笑,显得很是温柔,还有些傻气问道:“是么?”
“是!”教主点头。
张徵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小心抚摸婴儿的脸颊问道:“男孩女孩?”
“女孩。”
张徵的手微微一颤,更是小心呵护着婴儿,说道:“你会是个好娘亲!”
教主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张徵又道:“纵是父母罪恶滔天,又或是恩怨难解,孩子都是无辜的,你养了她,就要好生照顾她,不然。。。。。。还不如让她早早死去!”
教主的眼睛瞬间睁大,一股恐惧感升起,她双手摸袖一股杀意自眼中释放,整个身体都绷直了,显然随时都有可能出手的意思。她的目光更是紧盯着张徵的手,只要她对怀中婴儿有稍许不对劲的动作,她便不顾一切要杀了对方。
张徵却犹如未觉,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将孩子还给了教主说道:“保护好她!”
教主又是意外,她接过了孩子,查看婴儿一番,分明无碍,便道自己多心了,她又抬头去看那张徵,却见张徵双目湿润,静静发呆。
似乎回过神来,张徵立刻将头转向另一边,说道:“还请教主安排个住处,我困了。”
苗若兰心中打颤,这女子居然莫名落泪,而且落得居然让自己也觉得难受非常!她心中诧异,面上却已经差人去给张徵安排住处。当怀中的婴儿被奶娘小心抱走后,她才发现那张浩天居然没有走,而是静坐在位上喝着闷酒。
“老人家。。。。。。你怎么不去休息?”
张浩天叹了口气说道:“胸中苦闷,须一醉解千愁,可是却发现自己千杯不醉不说,反而脑子更清醒!”他侧目看着苗若兰道:“教主,有时武功太高是不是也是件烦恼?”
苗若兰发现这白衣老人虽然没有落泪,却双目晶莹,显然也想到了什么悲伤的事,痛苦异常。
张浩天见苗若兰思索,也就抱了抱拳道:“张某多有打扰,先去住处,还劳烦教主差人多送点酒水来,老夫今日想畅饮一夜!”
苗若兰笑道:“老人家自是放心,我一会就叫人去给你送十坛烈酒!”
“如此张某谢过了!”张浩天这才站起,有些脚步不稳地向外走去。
这对祖孙绝对有故事,而且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和睦,至少。。。。。。那个叫张徵的,从未听她喊这老人一声爷爷!唉,我对这中原之事知道的实在太少,这实在不好,是要谋划多派些人去打听中原江湖的人和事了。。。。。。教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
话说长安城,苗先生走出雅间发现那皇甫韧居然也在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便上前抱拳问道:“皇甫兄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长安?”
皇甫韧儒雅的笑了笑道:“这里有一点私事要处理,处理完就走,倒是先生你呢?”
苗先生的脑海里晃过之前见过的那白发白眉的青年,说道:“我也有一点私事要处理!”
两人相视而笑,一股诡异的气氛散发而出。皇甫韧随后扬声说道:“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就算我不在,那边的人也一定能完成。”
“如此甚好!”苗先生点头应道,魔门做事不在于强硬,而在于阴暗,在大周内部不知有多少人暗暗效忠魔门,对于皇甫韧来说,他不过是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趁乱而起的机会。
当然,自己这边呢?苗先生的双手背在了身后,有些瘸的腿也伸直了不少,如今神功大成,唯一能追求的也就是权势了!
“我这方先走了,告辞!”皇甫韧看见自己的亲信已经来了,便对苗先生说道。
苗先生看在眼里,也回道:“我这边也去忙了!”
两人一左一右分道扬镳,去处不一,可目的却有些相似处。他们谁都不知道,他们想要处理的,其实都是之前的恩怨!
………………
二楞随着老爷子来到一卤肉铺,那桌上的牛肉香味扑鼻,弄得他不止一次吞咽口水,肚子更是咕噜噜的响了。
“瞧你那点出息!”老爷子骂了一句,随后从自己怀中扣扣巴巴摸出几枚铜钱对摊主道:“来二斤牛肉!”
那摊主立刻用牛皮纸给二人包了牛肉,还体贴的用麻绳系好递给了二人道:“欢迎下次再来!”
老爷子接过了牛肉,发现二楞还盯着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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