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净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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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净沙- 第2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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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童说道:“我师父身上有伤,你们要是来找麻烦的,麻烦光明正大点,等师父伤好了绝不会拒绝你们的决斗!”

    “谁要决斗了!”周葫芦吓了一跳。

    孩童盯着她看了几秒,脸上有着跟他年纪完全不符的成熟,他说道:“若不是决斗,那我们欢迎你们!”他说着转身在前面引路道:“师兄已经给二位备茶了,请跟我来!”

    一个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孩童居然这么有胆气,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师父,哎,张徵的徒弟都那么孝顺的吗?周葫芦心想。

    梅思乐却是另一种想法,她很惊讶这名孩童的胆量和见识,居然有理有据毫不怯场,敢于担当,这样的孩子长大了还了得?

    于是梅思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师父有几个徒弟啊?”

    男孩回头看她一眼道:“我叫胡一刀,是师父的二徒弟,大师兄是刚才那个少年,叫岳武穆!”

    梅思乐道:“你拜师多久了?”

    男孩道:“没多久,刚拜完师就随师父回中原了。”

    梅思乐看他脚步,听他气息便知这孩子已经修出了内气,不日应该就能学轻功了,便点了点头资质不错!

    胡一刀将二人带进了堂屋,岳武穆端着茶水和点心也走了进来。张徵请二人坐下后道:“你们是来找廖伊的么?”

    周葫芦:“是啊,可惜她已经不在洛阳了。”

    张徵道:“嗯,我三日前也才见过她,是很忙。”

    “你见过她?”周葫芦有些诧异道:“你们没打起来吗?”

    张徵笑了下:“我和她都身受重伤,怎么打?况且,我看她心思早已不在这些小恩小怨了!”她说着有些哀伤,沉默了一下又说:“她心中应该只有家国天下了!”

    周葫芦闻言也跟着叹了气:“她那个人,从小就一副使命感,为了师父为了天策府,什么苦什么怨都能吃!”

    张徵没有说话,似是回忆曾经与廖伊的过往,苗若兰本就与她对坐,看她这般表情心中又是一酸,她岔开话题道:“你呢,你是不是又为她受伤了?”

    张徵道:“没有,我受伤前跟她就没见过面!”

    廖伊一把捏住她的脉搏道:“就算不是为她,我也知道你差点又死了一次!”

    张徵惊讶。

    苗若兰有些负气地松开了手道:“你别忘了我们命在一条线上!”

    “对啊,苗教主前几日突然晕厥,犹如死人,差点吓死我们,你这人自己不管自己的死活,可与苗教主也算是同命相连,总得顾着她一点吧!”周葫芦跟着说道。

    张徵心中恍然,她与党项国师决斗,苗若兰怕是感应到了,便柔声说道:“当时情不得已,并不是我不怕死,是我爷爷被对方摄取了心神,我不得不救!”

    “爷爷?”苗若兰立刻问:“你和老阁主和好了?”

    张徵点头,然后看向周葫芦二人便道:“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苗若兰:“此事说来也巧了,不过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先安顿下来再给你细说吧!”

    张徵道:“好,我这就让武穆安排房间,你们今晚都住下吧,一刀,去接上买些好肉好菜来,今日我们做点好的吃!”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挺无语的 为什么那么多人留言  张徵zheng都能打错,不是安徽的徽,就是微笑的微!!

    明明是 宫商角徵羽的徵(zhi)多音字读  zheng  能不能不要再打错了,认真看书啊!!`??=3好气的!

    

217、第三十四章 和亲 三() 
夜晚; 张徵、苗若兰、周葫芦、梅思乐还有岳武穆和胡一刀围在圆桌前聚餐,而上首坐着的自然是张浩天了。

    如今张浩天虽然受了内伤,面色不是很好; 可精神却好得很; 不时开怀大笑。一桌子倒也其乐融融; 张徵虽然话不多但也是笑盈盈的,而周葫芦是个活宝自然不逞多让。

    倒是老葫芦又不知所踪了; 八成又去哪里偷鸡摸狗或者进了窑子。苗若兰心中有张徵,便端起酒杯唱起了家乡的祝酒歌,边唱边将酒杯递到了张徵面前,张徵听那歌词却是讲女子对情郎的依依不舍之情; 倒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苗疆山歌。

    二人碰杯; 苗若兰说:“希望张徵以后能惜命如金,且能时来运转!”

    张徵知道她是话里有话,说道:“我知道了,以后自是惜命!”

    张徵不解风情,苗若兰多少是知道的,二人看起来就如普通朋友,喝了酒便各自坐下。只有梅思乐看向苗若兰; 暗自揣测自己的感觉是否对。

    大家笑笑闹闹直到二更天才散了去; 各自回了房间休息。只是到了第二日,张徵清晨出来晨练,却是听见梅周二人的房间里闹出了动静。

    只听梅思乐在屋内低声说道:“别亲了; 都闹了一晚上了还没够!”

    周葫芦道:“哪够哪够,你不知道我这一路都憋坏了,就想与你做这鱼水之欢!”

    梅思乐:“可我腰都酸了,你看你这里,都肿了,好好睡一觉就是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折腾,难道一辈子还不够吗?”

    周葫芦喃喃道:“那我要在你这里盖章,还有这里,这里!”

    周葫芦吸吮着梅思乐的敏感带,让梅思乐不由发出一些靡靡之音。张徵刚开始还听不出来是什么声音,可听了片刻突然面红耳赤。张徵正在想自己是不是胡思乱想了,倒是苗若兰打开了房门看到了她。

    “张徵,在做什么呢?”

    张徵的耳朵赤红,她道:“早晨运气练会儿功,你昨晚睡得好吗?”

    苗若兰本来没有注意,可她太在意张徵,发现张徵表情有些不自然,问道:“怎么了?”

    “没,没怎么。”张徵说完就向她走来。本来这小院屋子和屋子邻近,有些房子还只有一墙之隔。张徵她们一说话,屋内梅周二人立刻停止了动作。

    “哎哟,你别咬我啊,疼!”周葫芦低声喊道。

    梅思乐:“要死啊你,外面有人!”

    然后屋内瞬间寂静无声。

    屋外,苗若兰再次问:“真没什么?”

    张徵回头望了梅周二人的屋门,说道:“那周葫芦和梅思乐二人昨晚是睡一起的?”

    苗若兰立刻明白了什么,心中有种小邪恶,她也望了一眼那二人的屋门说道:“是啊,那俩人基本上形影不离,做什么都要一起的!”

    “金兰姐妹么?”

    “可能比金兰姐妹还要亲昵!”

    张徵不吭气了,眼睛有些游移不定,这时苗若兰的小邪恶却已经膨胀,她对张徵招了招手。张徵上前几步到了她面前,她神神秘秘说道:“你说俩个姑娘日日夜夜形影不离,会做些什么?”

    张徵道:“能做什么,自然。。。。。。”她本是无心他想,可突然想起那梅周二人似乎还亲了,女孩和女孩亲,能亲什么?

    苗若兰看她表情丰富,又是一笑:“这一路,我可是看着过来的!”

    张徵猛的抬头看向她:“你看到什么了?”

    苗若兰贴近她,与她近在咫尺,鼻尖与她近乎要碰触了,才有些暧昧道:“可能是,女欢女爱吧!”

    “啊~?”张徵愣了,才发现苗若兰一脸戏谑的看着她,她难得小女儿姿态一下,咳嗽一声:“我去看看早饭!”话未完人已经转身跑了。

    张徵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人,但这发现梅周二人的□□还是让她有些刷新三观,也有些失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廖伊听了吴钩的分析后,陷入了沉默,她在思考,和亲是极其可能的。这些草原民族早已过了当初直刀直剑的岁月,在政治上经过千年的底蕴已经学会了汉人的谋略。

    连榨取剩余价值,都学的有模有样了。廖伊叹气,也不知哪位公主会被牺牲掉。

    “那我们打还是不打,真的要签那和约么?”阿月问道。

    吴钩没有说话只是关注着廖伊,廖伊长久的沉默后才开口:“我们打不起,现在大周的武备松懈,就算勉强拉起了这十万大军,可素质层差不齐,很可能被对方一个骑兵冲锋就吓得不战而退!”她不无遗憾道:“若是能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好好历练至少两万军士,这一战我便有十分把握,可时间等不起!”

    阿月低下头,有些嘲讽的笑了一下:“这就是男人无能,女人成了牺牲品。”她声音极小,但却似乎故意让廖伊听见。廖伊看了看她,觉得洛阳之战后,阿月似乎变了不少,至少这话说的有些太偏颇了。但朝廷**,不思武备,这话虽然偏颇却也是实话。

    “既然将军没有信心与敌决战,那我们便尽量作出事态逼他们尽快签订合约,因为我们逼得越紧,他们的条约也许要求越低!”

    廖伊点头:“我一会儿就下令,汇聚三军,做出与敌决战之势,他们要是不签,我去袭扰几番也是可以的!”

    “如此最好。”

    ————————————

    阳光明媚又是一天,烦热的夏日蝉鸣不绝。一大早阳光就已经显出它的毒辣来,一名小太监迈着小碎步小跑而来,站在一宅院屋外说道:“大人,该出发了。”

    童伯打开房门问:“陈全那里还没有消息吗?”

    小太监摇摇头道:“陈公公说,出去的就没见回来的,敌方军内怕是高手坐镇了!”

    童伯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再睁开眼时眼中已经少了情绪,显得十分冷漠了:“走吧!”

    随着长安城的大门缓缓露出缝隙来,童伯带着三五人便走了出来。而大门外面早已有联军的使者迎接,只见那使者笑道:“没想到居然是闻名天下的童大人亲自前来!”

    童伯一身麒麟袍,头戴紫金冠,一根紫檀发簪直穿冠束,看起来气宇轩扬。他这一身官服发冠,可谓是当朝王爵才有的尊享,但就是由于他是天子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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