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颓废。
金恬儿听到声音,也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前面的陌生人。
“燕老前辈,她们都是我的朋友,看在蓝圣姑的面子上,你就放了她们吧!”张宏志收起手中的白宏剑,深深地看着对面的老人。
燕回亦是深深地看着张宏志,然后淡淡一笑,也顺势放了金恬儿,笑道:“张小哥倒是来得及时啊!不然我又要动杀戒了!这两位姑娘要救的人莫不是你吧?”
这时,金恬儿早已经跑到了黄玉素身边,她们二人听到燕回如此一说,便看了看张宏志,黄玉素道:“听说白夜城七弟子张宏志背叛师门,投靠魔教,原来一点没错!”
张宏志听了黄玉素的话,只是深深地呼吸,神情也变得有些淡漠,他淡笑道:“白夜城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了……倒有些怀念……”
黄玉素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却不再有半句言语。
燕回摇摇头,手中的柴刀也放回了腰间的刀鞘,那一身破烂,真有点路边乞丐的味道。他心疼地看着刚刚倒下的松树,道:“对了,张小哥,你得留下来给我种树啊!”
“我会的!”张宏志淡淡地看着燕回,又别过头看着黄玉素与金恬儿,问道:“二位姑娘来夕阳山做什么?”
黄玉素面无表情,手中的幽玉剑亦是没有放下,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样子,她似乎一点也不相信张宏志。
金恬儿知道方才是张宏志救了自己,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笑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不过我们不会退回去的!我们此行是为了救一个人!”
张宏志也懒得理会她们,刚才出手相助,只是因为黄玉素与夏云洛有着的特殊感情。现在他可不想再管太多,他要在这里种树,要守护一个人。他经常出入夕阳教,一开始也被燕回阻挠,可是木以凝出来救了他,还让他自由出入夕阳山。那燕回也知道张宏志是蓝圣姑的朋友,亦没有再作阻拦,一来二往,两个人也熟了起来,经常坐在夕阳山脚下喝酒谈天论地。
看到张宏志跟着燕回往倒下的松树走去,黄玉素知道若是她们再上山,那燕回必定还会再来阻拦。她冷静想了想,便收起了幽玉剑,望着张宏志的背影道:“云洛被周灵心带来夕阳山了!我们要去救他!”
一听到夏云洛的名字,张宏志急忙回过头,惊异地看着黄玉素,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黄玉素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又道:“白夜城发生了一些事情,你二师兄……”说到这,她又觉得不妥,又急忙改口道:“白夜城二弟子遇害……”
“你说什么!”张宏志不敢相信地转身,一脸复杂的神情,二师兄遇害了?他颤抖道:“是谁杀害了我二师兄?”
黄玉素依然冷漠地看着他,却微微摇头,道:“云洛在查这件事情,可是……却被诬陷是他杀了黄子钦……如今他被周灵心带走,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张宏志急忙回过头看着燕回,眼里似有几分哀求。
燕回也了然,淡笑道:“你小子这次上夕阳山可别挂了小命!这树还等着你回来栽呢!”
“我知道!谢谢燕老前辈!”张宏志给燕回行了个礼,便看向黄玉素金恬儿二人,又道:“既然云洛被夕阳教的人带来了,那蓝圣姑或许能帮得上忙。三个人上山,目标太大,所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去找她!”
两个姑娘听了这话,都面面相觑,黄玉素心中却仍是放不下,此时,她不敢相信一个背叛师门的人。金恬儿明白黄玉素心中的顾虑,笑道:“玉素姐,刚刚这位张少侠救了我们,我们姑且就相信他吧!”
黄玉素听了金恬儿的话,又回过头看着张宏志,冷道:“希望木以凝能救出云洛!”以她那日在秋水城客栈看到的那一幕,那木以凝对夏云洛一定是一往情深,所以她不仅不会伤害夏云洛,或许还能救出他。
夕阳山的半空花园,幽幽地传出优美动听的古筝乐,一点点,一丝丝,扣人心弦。
这座花园悬在夕阳山最高峰的半山腰,在山脚下仰望却看不到,因为已经被重重的云雾遮住,从顶峰俯视,却能一览它的美。这里鸟语花香,风景怡人,漫步与花丛之中,便都一种步入仙境的感觉。
木随行太过宠爱自己的妻子,便为她做了这个花园,如今教主夫人已经不在,可是这里依然如故。木以凝没事也会过来走走,或是坐在亭子里抚琴。
她依旧还是那个冰冷清艳的模样,一袭淡蓝色衣裳垂地,蓝色轻纱披帛随风飘荡,与头发上轻扬的淡蓝色丝带一起,有些说不出的美好。纤纤玉手抚过琴弦,倒有几分灵巧。
不知是太过专注于琴瑟还是还是在思念着何人,连身后站着个人,她也丝毫没有发觉,这与平常的她很不一样。
张宏志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有时候真想就什么都不顾了,就静静地待在她身边。可是?那样做,他就真的成了世人眼中的忘恩负义之人了。
“以凝,云洛被带上夕阳山了!”张宏志顿了顿,还是开了口。
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琴声戛然而止,木以凝的神情似乎有些变化,她急忙转过身,惊愕地看着张宏志,问道:“你说……什么?”
“黄玉素追上夕阳山,说云洛被周灵心带来了夕阳山……”张宏志就知道,只要一提到夏云洛,木以凝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
木以凝听到这,慌忙起身,冰艳的神情也变得有几分复杂的担忧:“我去问问我爹,这是不是他的主意!”她不多作考虑便要离去,可是又想到了什么?便看着张宏志道:“张大哥,你跟我一起去吧!这是为了云洛不是为我,你不必担心做的是违背师门的事情。”
张宏志淡笑,也跟在木以凝身后。自从白夜城一战后,他便一直待在夕阳山。虽然不入夕阳教,但是夕阳教的人也看在蓝圣姑的份上不敢动他。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游魂野鬼,没有定所,来来回回地伴在一个人的身边。虽然她真的不需要……
第七十二章 着急()
夕阳教大殿之上,木随行坐于教主之椅上闭目养神。他的一身黑色教主衣袍映着那一张不善言笑的脸,虽是闭着眼睛,却也有一种不可靠近的气息。
底下的人都静静地站在过道的两侧,个个都是黑衣打扮,也都面无表情,就像一个个蜡像,看着有些恐怖。
木以凝匆匆而来,手中的蓝色披帛也跟着她的脚步轻扬,那股气势汹汹的劲让旁边的人都非常惊讶,他们原本平静的神情,此时都变得有些凝重。
张宏志跟在她身后,却也不轻松,被众人用惊异的眼光盯着,让他浑身不自在。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来这里。
“爹!”木以凝定定地盯着木随行,那眼神,那话语,一看便知她不高兴。夕阳教的人最怕这位蓝圣姑发飙,她要是怒起来,连教主都得点头哈腰地哄着她。
木随行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到女儿冰冷地盯着他,他又看了看木以凝身后的人,那不是白夜城的弟子吗!他还记得那日在白夜城,这个人护着他女儿的样子。在他心中,白夜城的人都不配他的女儿,现在看到这个人,他心里就不高兴。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把白夜城的人带过来!”木随行盯着木以凝,语气也十分强硬。
木以凝看了看旁边的人,冷道:“你们都下去!”
“这……”众人面面相觑,又抬头看了看木随行,希望他给个明示。
木随行罢手,示意下属们退下,此刻,他的眼里又多了几分无奈,或许真是太宠女儿了,这只会让她越长大越任性。
看着众人退下后,木以凝才问道:“爹,你是不是叫人把夏云洛带来夕阳山了?”
夏云洛!又是夏云洛!木随行就是想不明白,为何她就是对夏云洛如此念念不忘!“你这是在质问你爹?”木随行更是一脸不高兴地反问。
“不是!”自从上一次与木随行顶嘴后,木以凝就有些后悔了,毕竟他是她爹,处处为她好,还千方百计让着她,惹他不高兴让她过后很懊悔:“女儿只是问问……”
“那夏云洛资质平平,我要他何用?难不成我还要把他拐来逼他与你成亲?”木随行说着又看了看张宏志,又继续道:“你们白夜城的人没事不要来夕阳山瞎转悠!哪天我不高兴了,只怕你有来无回了!”
“木教主,晚辈这次来只是为了打听师兄的下落,绝无冒犯之意。”张宏志此时也变得异常冷静,他面不改色,谦虚地看着木随行。他相信黄玉素所说的话,所以他很确定是周灵心带走了夏云洛,只是不知道木随行对此事知不知情。
木以凝别过头,看了一眼张宏志,又回过头看着木随行,那眼神明显变得缓和了一些:“爹,张大哥救过我,他已经被白夜城赶出来了……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是以我朋友的身份,我希望爹以后都不要为难我的朋友。”
木随行看了张宏志一眼,也不再说什么?他看那张宏志也没有什么恶意,便随他去吧。不过冷静下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夏云洛是怎么回事?”
木以凝看着木随行的样子,估计他是不知道夏云洛被周灵心带走的事情,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突然,既然如此,她就得好好查查。
“夏云洛被不知名的人带走了,我只是想问问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既然爹不知道,那女儿就告退了!”
“那夏天奇的儿子就这么弱?竟然还被人带走?”木随行一脸的不屑。
木以凝不再争辩,微微地行个礼,道:“爹,你好好休息!女儿告退了!”
张宏志也拱手抱拳道:“木教主,打扰了!告辞!”说完也跟着木以凝离开了。
木随行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