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讲起他的故事来:
书生身子赢弱,被毛驴一脚踢出三丈之下,痛彻心痱,三脏六腑都差点被踹得移了位,躺在泥水里缓了半晌,方才缓过劲来。
书生哼哼唧唧地从泥水里爬起,见毛驴已经逃走,不由得捶胸顿足,追悔莫及,放声大哭。
书生出生贫苦之家,父亲是汉光武帝手下的一名校尉,在讨伐赤眉、绿林军时,不幸战死沙场。
书生之母是个贤良淑德,识大体的女子,丈夫战死之后,朝廷并未给予抚恤。
她区区一个弱女子,毅然担起家庭的重任,独自抚养幼子。
她自食糟糠,以少量菜蔬让给书生食用,教孩子读书写字,勤俭持家,贤名远播。
书生长到十七 八岁之时,汉光武帝刘秀已基本平定了天下,中兴了汉室。
刘秀是个贤明的君主,他很想重振汉朝的威名,他一面出兵打败了侵犯边境的匈奴,一面颁布“招贤令”,吸引了大批读书人前往。
书生也被功名利禄所惑,收拾好了行囊,前往洛阳求官。他的所有盘缠、衣服、书籍都在毛驴背上,如今毛驴跑了,以后的路可再怎么走下去?
书生站在泥水里放声大哭,狠不得一死了之。他不敢回家,他没有脸回去,他拿什么面对对自己寄予厚望的母亲呢!
“轰隆!”一声,一个响雷在半空中炸响,吓得书生急忙从泥水却爬起,紧接着黄豆般大小的雨点,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书生被淋成了落汤鸡。
书生无可奈何,抱着头,疯了似的向破庙中奔去。
大雄宝殿黑灯瞎火,什么也瞧不见。
书生掏出随身携带着的火刀火石,点着了供桌上的两枝蜡烛。
借着昏暗的灯光,书生惊恐地发现大殿内到处都是死尸。死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既有大袖飘飘的黑须道人,又有胡须发白,满脸皱纹的老和尚。劲装结束的健壮汉子,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妙龄少女,古稀老人,一应俱全。
他们有两个共同点,一是身上手上带着兵刃暗器,显然都是武林中人。二是他们满脸惊恐,胸口被开了个大洞,心脏不翼而飞。
书生心脏猛然跳动,被眼前诡异恐怖的一幕吓得手脚麻林,动陣不得,心中大叫:“我要死啦!我要死啦!”
就在此时,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大殿的角落处放着一具红漆棺材,上面贴着朱砂黄符,棺材的四角还被铁链锁着,挂在柱子上。
书生吓得魂飞天下,站起身来,转身就向庙外奔去。
书生刚要迈出大殿,棺材中传来了柔和的少女声音:“过来呀!快过来呀!”
书生仿佛中了魔障似的,答了一声:“是!”身子不由自住地向棺材奔去。
书生撕掉了贴在棺材上的黄符,扯断了铁链,掀开了棺材盖。
一道红光从棺材中飞出,一名身穿红衣,明眸皓齿的妙龄少女俏生生立在大殿之中,似笑非笑的望着书生。樱桃小嘴突然长出了两个大獠牙,白如葱管的玉指上也长出了一寸来长的弯曲指甲,在烛光下,显得分外狰狞。
雨夜!
荒山!
破庙!
死尸!
诡异少女!
恐怖!实在是恐怖!书生吓得大小便失禁,一屁股坐倒在地,动弹不得,绝望地望着古怪的少女。
少女望了一眼书生,并未理踩,而是指着满地的死尸大笑道:“白马寺圆寂和尚、龙虎山玄幻老道、天山龙女柳飘絮、鬼愁涧黑白无常、一剑平江冷雪峰、昆仑双鹰、天池独龙,就算你们能将姑奶奶击伤困住,但你们还不是死在本姑娘手中,你们的心脏可真是美味呀!呵呵呵呵呵!”
书生暗暗道:“原来是个食心恶鬼,我想个法子逃走!”书生趁女鬼不注意,悄悄地、慢慢地向门外走去。
书生刚走门槛外,少女娇笑道:“小兄弟,哪里走啊?”
“神仙姑娘,打扰你休息了,对不住呀!没事我就先走了!嘿嘿!”书生满心冰凉,苦笑道。
“呵呵,小兄弟,本姑娘倒是要谢谢你,要你不是你助我一臂之力,我迟早会困死在棺材里。”少女轻笑道。
“不用谢,我可以走了么?”书生胆战心惊地问道。
少女脸色一沉,露出了她的真面目,狰笑道:“既然你是个大好人,那我就成全你!我现在受了伤,大好人,把你的心脏借给我疗伤吧!”
“姑娘,我还有八旬老母在家,无人供养,你就放我一马吧!求你了,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书生痛哭流泣,拼命地磕头。
“不行,我必须马上吃人心。否则会爆体而亡,死无全尸。你安心去死吧!”少女伸出长爪,刺进了书生的胸口。
书生痛苦地大叫一声,血流满地,倒头死去。
少女掏出书生鲜活的心脏,塞进嘴里大嚼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少女轻笑一声,如同鬼魅一般掠出破庙,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skbshge
第八十一章,只是哥哥()
静静地听完吴良讲得鬼故事,公孙摇金绝美的俏脸上没有半分波澜,风清云淡。
半晌之后,公孙摇金方才开口道:“吴良哥哥,你说得这个女鬼,不就是一百六十多年前武林中的一位奇女子——玉面僵尸莫嫣然么?”
“咦!你怎么知道的?”吴良奇道。
“《江湖奇闻怪事录》上有记载,吴良哥哥没看过么?”公孙摇金轻声答道。
“金儿,你背后站着一个女鬼,好像是莫嫣然呢!”吴良故意吓唬公孙摇金。
公孙摇金果然上当,“啊”地一声惊呼,扑到吴良怀中。
公孙摇金洁白如玉的小腿紧紧地盘在吴良腰间,白玉般嫰滑的纤手抱吴良的脖子不放,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贴在吴良身上。
公孙摇金又惊又怕:“吴良哥哥,金儿好怕,你要保护人家。”
“金儿放心,吴良哥哥会保护好你的!”吴良柔香软玉在怀,心中狂喜,假意安慰道。
过了半晌,公孙摇金小心翼翼地问道:“吴良哥哥,莫嫣然走了吗?”
“早走了,金儿早些休息吧!”吴良一连编了两个故事,头昏脑涨,狠不得马上休息。
“嗯!”公孙摇金乖乖地点点头,从吴良身上下来,回到了自己的被窝中。
吴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把公孙摇金哄睡觉去了。吴良安心地躺下,很快鼾声如雷。
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公孙摇金又不安份了,不肯好好睡觉,将吴良叫醒了。
“吴良哥哥,我怕!莫嫣然不会回来再我吧!”公孙摇金担心地道。
“不会,莫嫣然回家睡觉去了,僵尸也是要睡觉的!”吴良揉了揉迷糊的双眼,打着哈欠道。
“要不,吴良哥哥上来睡吧!”公孙摇金轻咬了一下下唇,羞涩地道。
“还有这好事呢?马上来!”吴良抱起被子,钻进公孙摇金的被窝中。
公孙摇金的被子香喷喷的,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少女体香。
吴良此时困意来袭,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公孙摇金也是彻底放下心来,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吴良缓缓地睁开眼睛,公孙摇金依偎在吴良怀中,酣睡未醒。
公孙摇金整个人都倚在吴良怀中,大腿更是不安份地搭在吴良小腹之上。她甜甜地睡着,嘴角流出了晶莹剔透的口水,也不知在做什么好梦,把吴良胸口的衣服都打湿了。
吴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怀中抱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只能看,不能动,别提多难受了!
吴良低下头,近距离地欣赏熟睡中公孙摇金。一张清纯典雅的绝美俏脸近在咫尺,吴良甚至能感觉到公孙摇金均匀的呼吸声。
更让吴良难以把持的是,公孙摇金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少女体香,若有若无,如同在干柴上投下了一粒火种,烧得吴良满身发烫,方寸大乱。
吴良呼吸渐渐粗重地来,身体也不由住地向公孙摇金靠了靠。
吴良心中大呼不好,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心中开始默念起《清心咒》来。
“自古多情空余恨,何不慧剑斩情丝?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红颜佳人,过眼云烟,百年之后,白骨骷髅……”
吴良默念了两遍清心咒,这才静下心来。
突然,怀中的公孙摇金翻了个身,领口大开,风光无限。吴良看到了两只小白兔,十分圣洁。
吴良是个血气青年,此时又是早晨,正值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吴良心中一荡,低头吻住了公孙摇金的樱唇,舌尖撬开公孙摇金紧闭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公孙摇金口中甜美多汁的甘泉。
公孙摇金迷糊地睁开眼睛,迷茫地望着吴良。
吴良吃了一惊,急急松开公孙摇金,俊脸通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公孙摇金的目光。
“吴良哥哥,你为什么咬人家嘴呀?”公孙摇金美眸中清澈无暇,没有一丝杂质,天真无邪。
“咳咳!”被公孙摇金问起尴尬之事,侥是吴良脸皮奇厚,也只好干咳几声,缓解气氛。
吴良干咳了几声,定了定神,恢复了以往嬉皮笑脸的浪子模样,调侃道:“谁让咱们家金儿长得这么漂亮,吴良哥哥都把持不住了呢!”
“可是,可是妈妈说过,女孩子的嘴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碰,否则就是无耻,下流,不要脸。”公孙摇金俏脸微红,认真地解释道。
“妈妈是什么东西?”吴良奇道。
“妈妈就是娘亲,娘亲就是妈妈。”公孙摇金提起母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显然是想起了母亲的种种好处。
“令堂不是中原人吧?”
“吴良哥哥怎么知道?”公孙摇金瞪大了双眼,惊讶地问道。
“傻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