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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厚德高义,孙儿拜服!”吴良收起银子,对着老妇长辑一礼,恭声道。
“好啊,你小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奶奶想得如此不堪,该罚!该罚!”老妇板着脸,佯怒道。
“全凭奶奶处罚!孙儿认罚!”吴良低着头,执礼甚恭。
老妇回嗔作喜,拉着吴良的手坐下,指着桌上的一大盆汤道:“你若是有心认罚,便把这盆汤喝了!”
桌上鸡鸭鱼肉蛋,青菜卤菜,蟒蛇肉、野猪肉、老虎肉、野兔肉、野鸡肉,应有尽有,摆了满满一大桌子,香气扑鼻。
吴良顺着老妇的手指望去,只见离自己不远处有一大盆汤,足足有脸盆那么大,满满一大盆汤水。
汤水极为混浊,冒着热气,汤水中依稀能看到盆底躺着十根棍状物,有大有小,形态各异。
“奶奶,恕孙儿眼拙,这汤有何出奇之处?”吴良摸了摸鼻子,出声问道。
“嘿嘿嘿嘿!你小子有口福啦!”老妇狡黠地一笑,“此汤名为‘十棍大补汤’,由老虎棍、野猪棍丶野鹿棍、狐狸棍、山豹棍、野猫棍、野狗棍、山兔棍、野驴棍丶马棍、牛棍配合数十种珍贵的草药,文火慢炖两个时辰,方才熬成,大补啊,快些喝了!对你的身体大大的有好处。”
吴良听得满头黑线,急忙推辞:“奶奶,我身体好得很,不用补。”
“你身体这么单薄,不补补怎么行?没有一个强壮的身体,怎么给我家金儿带来性福?我还指望着抱重孙子呢!你们得努力呀!”老妇用极其暧昧的语气,望着吴良二人,侃侃而谈。
公孙摇金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迅速低下头,盯着地面,恨不得地面上出现一道缝,自己钻进去。
“多谢奶奶好意,这汤还是奶奶自己享用吧!”吴良对老妇的热情并不感冒,连忙摆手拒绝。
老妇的脸迅速凝固了,旋即黑成一片,拉起公孙摇金的纤手,厉声道:“金儿,咱们走!再也不要理吴良这个卑鄙无耻、出尔反尔的小人啦!”
公孙摇金美眸中惊疑不定,向吴良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望着公孙摇金楚楚可惜的模样,吴良不由自主地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暗忖道:“为了金儿,我死也不怕,更何况是一盆汤!”
想到这儿,吴良举起汤盆,向自己嘴中倾倒而下。一股腥臭之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吴良一阵恶心,险些吐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吴良气沉丹田,强行将这股腥臭之气压下,闭着眼睛,将盆中的汤水一饮而尽。
老妇坐在一旁,笑眯眯地望着大口吞咽汤水的吴良,直到吴良将最后一口汤水饮尽,正要坐下,老妇指汤盆道:“这十根棍也是难得之物,别浪费了,快些吃了吧!”
“呃!”吴良迟疑了片刻,方才举起筷子,将十根棍一一放在嘴里,慢慢咀嚼,吞咽。
吴良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方才将十根棍一一吞下。吴良以为大功告成了,他却没有想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后面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他。
望着一干二净的汤盆,老妇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进后厨去了。
吴良和公孙摇金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却不知道老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心中十分不安。尤其是吴良,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不敢往下想。
过了片刻的功夫,吴良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老妇从厨房扛出一根大腿长短粗细的巨棍,放在吴良怀中,笑道:“好孩子,把这根大象棍吃了,奶奶便不再为难你了!”
吴良把目光投向公孙摇金,恰好公孙摇金也向他望来,两人四目相对,公孙摇金却是无可奈何,投向吴良的目光中尽是怜悯与心疼。
吴良不忍让公孙摇金为难,抱起大象棍,像啃萝卜似的一口一口地吃起来,每吃一口,眼角却是忍不住流下一滴眼泪。
“真他妈难吃!”吴良一边流着泪,一边在心里大骂道。
老妇却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把注意放在了酒菜上,直到三更时分,醉熏熏的老妇方才在吴良和公孙摇金的搀扶下,回房休息去了。
吴良二人也一同来到新房,吴良关上房门,抱起公孙摇金向床上走去。
吴良吃了十棍大补汤和大象棍,内火极旺,烧得他浑身发烫,气喘如牛,十分难受。他将公孙摇金放在床上,雨点般的吻落在公孙摇金脸上,脖子上,手上,仿佛一只野兽。
公孙摇金一把将吴良推开,嗔道:“吴良哥哥,你干什么?”
“金妹,如今咱们是夫妻了,自然是要做夫妻该做的事。好妹妹,哥哥现在难受极了,借你的身体让哥哥好受些,可好!”吴良喘着粗气,一张俊脸红得有些骇人,小腹处一阵火热,直冲脑门,几乎要爆炸了开来。
“吴良哥哥,你生病了么?”公孙摇金心疼地问道。
“是,我生了病,很重很重的病,只有这样……”吴良低下头,在公孙摇金耳边低语了一阵,突然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公孙摇金娇嫩的耳垂。
公孙摇金娇躯一震,又羞又怒,轻轻的捶了吴良一拳,嗔道:“你好坏!”
“金妹,救救哥哥吧!”吴良汗流浃背,那十棍大补汤和大象棍的药力达到了顶峰,燥热难耐,吴良开始脱衣取凉。
公孙摇金身子一软,像没骨头似的软在吴良怀中,任凭吴良施为。
公孙俏脸如火,低声道:“吴良哥哥,我,人家可以帮帮你。但你不可坏了我的清白,否则我恨死你了!”
吴良又惊又喜道:“你,你答应了?”
公孙摇金并没有回答,两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一夜,屋外虽然寒风凛冽,屋内却春意盎然,两人都没有休息,虽然不是鱼水之欢,肌肤之亲,却别有一番滋味。(画面请自行脑补,17k不让写,你懂的!)直到五更时分,筋疲力尽的两人方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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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回幽州()
吴良和公孙摇金都累坏了,直到太阳高升,射入房内,两人犹在熟睡,不愿起身。
老妇以为二人干柴烈火,昨夜盘肠大战,累坏了,也不去打扰,低头做饭去了。
突然,小木房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声震山冈,一老者在屋外大声道:“属下临山镇守备祖大勇,特来接小姐回府!”
那祖大勇连喊了几声,吴良和公孙摇金方才听见,便急忙起身穿衣,快步迎了出去。
吴良见那祖大勇便是昨日给他赏银的老者,心下明白了大半,退到一旁,默不作声。
公孙摇金微笑点头道:“祖将军辛苦了!本小姐回去定会向父亲大人禀报,重重地提拔你!”
“多谢小姐!”祖大勇感激涕零,连忙道谢。
“祖将军稍等片刻,我去向奶奶辞行,之后咱们便启程北归。”公孙摇金轻声吩咐道。
“是!”
“丫头,你要走了么?不要奶奶了么?”老妇不知何时已到公孙摇金身后,忧怨地道。
“奶奶!”公孙摇金心中一酸,扑到老妇怀中,祖孙二人抱头痛哭,难舍难分。
“小姐,时辰不早了,咱们该走了。”祖大勇忍不住出言提醒。
公孙摇金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子,递到老妇手中,正色道:“奶奶不必悲伤,三个月后,是我的生日,您拿着这根金簪,到幽州北平府找我,到那时,自会相见!”
“好,好,我一定去!”老妇用手帕将金簪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
公孙摇金想到自己和吴良走后,老妇孤苦伶仃一个人,想必寂寞可怜得紧,不由得悲从中来,伏拜于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掩面大哭而去。
道旁早有一乘凉轿在一旁等候,祖大勇将公孙摇金引入轿中,大声吆喝:“小姐启程回府了!”众人一同迈步,朝着密林行去,端得是整齐划一。
随行的兵卒让出一匹马儿,让吴良骑着,自己步行跟随。
吴良骑在高头大马上,左手握鞭搭于右手之上,恭敬地对着老妇行了一礼,朗声道:“奶奶,吴良告辞了!您老多多保重身体,再会!”
说罢,吴良快马加鞭,朝着公孙摇金离去的方向追去,这马儿脚力甚快,片刻的功夫便追上了。
老妇柱着拐杖,呆呆地望着渐渐消失在林中的队伍,心中大悲,忍不住泪水划落。今日一别,不知相见是何年?
临山镇距幽州北平府不过六百余里,众人缓缓而行,每日不过行六 七十里,便住店休息,饲喂马匹。
一路上,公孙摇金低头不语,闷闷不乐。吴良一猜便知,公孙摇金想必是想起老妇对她的种种好处,心中愁苦、思念。吴良一路上陪着公孙摇金聊天解闷,天南海北,奇闻怪事,才子佳人、武林秘闻,无所不谈,渐渐使公孙摇金暂时忘记了老妇,开心地和吴良聊起天来。
队伍一路向北,天气越来越冷,众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戴上了斗篷。在轿子中的公孙摇金也不得不穿上了毛绒绒的貂裘。
到了遂州时,天空中居然飘起雪花来,过了一阵子,更是下起了鹅毛大雪,将四周的一切都覆盖住了,白茫茫的一片,鸟兽踪迹全无。
众人在雪地里艰难前行,一脚深一脚浅,终于在傍晚时分到了遂州城,众人大喜,都松了一口气。
遂州驿站外,一名身穿雪白狐裘,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中年美妇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喃喃自语道:“金儿,你怎么还不来?”
正想之时,金孙摇金一行人已到了驿站外。
临山镇守备祖大勇见了那中年美妇,急急上前伏倒跪禀道:“末将祖大勇拜见主母!小姐已安然送达!”
那美妇微微一笑道:“祖将军辛苦!”
公孙摇金在轿中听见母亲的声音,掀开轿帘,施展轻功,朝美妇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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