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女,这样强悍的体质,老鸨不但没有看过,听也没听说过。
“呸!”山口日照重重地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脸嫌弃地望着老鸨干巴巴的柿饼脸,十分不爽,“一大清早,你胡说八道什么,搅了本公子的好心情,莫说是一百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是一千个,一万个,本公子照样杀得她们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公子,威武!老身多嘴了,该死!该死!”老鸨大为惶恐,连忙拍起了山口日照的马屁。
“算了,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了!”山口日照挥了挥手,大步向门外走去。
“公子慢走,晚上再来呀!”老鸨挥动手帕,对着山口日照的背影喊道。
山口日照没有理会老鸨,转身出了销金窟,向前走了十余步,在路旁的一家看上去相当豪华的小店走去。
“公子,您来了!还是老样子,一笼蟹黄包子,一碗甜羊奶?”小店的小二显然认识山口日照,点头哈腰地对着山口日照问道。
“你安排吧!”山口日照淡淡地回了一句。
小二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去安排了。
山口日照很喜欢这家小店,他的早餐一般是在这儿吃的。
小店不大,但是内外装修相当豪华,干净整洁。小店的蟹黄包也堪称一绝。肉馅是以新鲜正宗的澄阳湖大闸蟹的蟹黄为主,蒸出的蟹黄包,皮薄汁多,滋味鲜爽可口,一口一只,不多不少,刚刚好。
小店还有从塞外运来的新鲜羊奶、牛奶,再加上被冰窖中冰块的冰镇之后,冰镇鲜奶,更是让人在炎热的夏季感到丝丝的凉爽。
不大一会功夫,一笼热气腾腾的蟹黄包子,和一大碗冰镇羊奶端了上来,摆在山口日照桌前。
山口日照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喝着羊奶,那感觉,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山口日照吃罢了早餐,放下一两银子,转身就要走。
“公子,用不了一两银子!”小二急忙在山口日照身后喊道。
“无妨,多余的,算是公子爷赏你的,不必找了!”山口日照大度地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好人呐!”店小二望着山口日照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地感叹道。
下一秒,店小二惊奇地发现,他眼里的大好人,走进了城内最大的“银划赌场”。
十个男人,七个好酒,八个好赌,九个好色,山口日照例外,他是第十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山口日照的口头禅是:“人活一世,金银美女!”
除了美女之外,他对金钱的渴望,便是他的第二大爱好。
赌博是挣钱最快方法,也是输钱最快的方法。不过,山口日照有法子,只赢不输。
山口日照赌技精湛,精通名种赌法,下围棋、摇骰子,推牌九,玩纸牌,样样玩得转。
武功大涨之后,山口日照耳聪目明,精于算计,能够猜透对方的心思,逢赌必赢。
在扶桑,做驸马爷时,山口日照便忍不住赌瘾,偷偷地跑到奈良城的“金太阳赌坊”,大大地赢了一场又一场,他面前的银子堆成了小山,他还是不肯停手,想要一直赢下去。
最终他被金太阳赌坊封杀,谢绝入场,他是扶桑历史上第二个因为赌技精湛而被禁止入场的赌徒。
第一个是山口日照的前辈,扶桑第一剑客,扶桑、高丽、中国无敌手的大宗师柳生十兵卫。这位武侠史上独一无二的宗师级人物,也很喜欢赌博,且赌技精湛。
山口日照进了人头涌动,十分嘈杂的银划赌场。找了个赌骰子的地方坐了下来,准备碰碰运气。
山口日照三把大,一把小,共压上四千两银子,居然大获全胜,狠狠地赚了一把。
这倒不是山口日照运气好,是因为推手无论摇出几点,全在山口日照掌握之中,敏锐的听觉能够清晰地听出到底是大还是小。
山口日照又下了几次注,赢了几万两银子,在身前堆起了两座小山,他对面的推手冷汗直冒,推手也是赌技精堪之人,知道碰上了硬手,便放下骰子,跑到后面,去请大掌柜去了。
不大一会功夫,七八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大汉,手执棍棒,一起围上了山口日照,众赌徒们一哄而散,也不敢上前去瞧热闹。
“朋友,你是哪条道上的?好大的胆子,敢来银划赌坊闹事?识相的,留下银子,赶紧滚蛋!”为首一名虎背熊腰的壮硕汉子,一手指着山口日照,大声吆喝。
这汉子是信阳府周老拳师的大儿子周铁柱,周老拳师是信阳府是成名高手,周家拳名震信阳二府八县,成为信阳府第一人。
后来搬到洛阳居住,在洛阳开青楼,办赌场,做起了卖买。这家银划赌坊便是周家的产业,由大儿子周铁柱管理。
“你问问我这把剑,它肯不肯答应?”山口日照将草雉剑按到桌上,慢条斯理地道。
“阁下莫不是英雄楼山口日照,山口公子?”周铁柱望了望桌上这把造型古怪的长剑,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
“不错,正是本公子!”山口日照淡淡的说道。
“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公子,该死!这一万两银子,请公子笑纳!”周铁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摸出一张银票,递给山口日然。
山口日照并未接银票,他轻哼了一声,冷笑道:“区区一万两银子,就想把我把发了?今天你若是不拿出一百万两银子,你这银划赌场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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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狡兔死走狗烹()
周铁柱见山口日照出言不善,大有将银划赌坊赶尽杀绝之际。他知道山口日照是汉章帝刘炟面前炙手可热的大红人,若是山口日照在刘炟说几句坏话,银划赌坊关门大吉不说,还得搭上自己的小命。
周铁柱纠结了一阵,一百万两银子,这是一笔大数目,赌坊大半年的收入。
咬了咬牙,周铁柱冲着一旁的黑衣大汉道:“小七,去帐房取一百万两银票来!”
那位名叫“小七”的大汉答应了一声,转身到后面到后面帐房去了。
“公子,你稍等片刻,银子数目有些大,需要点时间!”周铁柱点头哈腰,满脸堆笑道。
“嗯!”山口日照淡淡的应了一句,不置可否。
一顿饭的功夫过后,大汉小七捧着一大叠银票,快步行至周铁柱身前,双手奉上,恭声道:“掌家的,银票取来了!”
周铁柱双手捧着银票,仔细地清点了一遍,恭敬地放到山口日照桌前,躬身笑道:“公子,九张十万两的大银票,一张五万的,两张二万的,一张一万的,请您笑纳!”
山口日照数了数银票,正好一百万两,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件事你办得很好!我就不找你的麻烦了。”
“公子,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周铁柱小心翼翼地问道。
“说!”
“公子日后手头紧,尽管向我周铁柱要便是。我这银划赌坊,庙小难容大佛,您要赌钱取乐,还是上别家去吧!”周铁柱缓缓开口道。
“也罢,周掌柜既然这么说,这银划赌坊,我不来了便是。”山口日照见银票已经到手,便不再为难周铁柱了。
周铁柱闻言大喜,拱手道:“公子肯高抬贵手,银划赌坊数百位兄弟的饭碗都保住了,都要向您磕头啦!”
不待山口日照回话,周铁柱便对身后的一众大汉道:“还愣着干什么?给山口日照公子磕头呀!”
此言一出,众大汉纷纷跪倒,给山口日照磕起头来。
“胡闹!本公子走了!”山口日照被周铁柱这么一折腾,心中颇为不快,站起转身便走,连桌上嬴的数万两银子都不要了。
“公子慢走!有空咱们一起喝酒聊天呀!”周铁柱见山口日照要走,不得不说几句客气话。
直到目送着山口日照的背影消失,周铁柱方才放下心上小,他擦了擦头顶的冷汗,心中暗道:“侥幸,侥幸!银划赌坊逃过一劫,总算是把这瘟神送走了。”
山口日照出了银划赌坊,时近中午,他的肚子也有些饿了,便在街上找了一家酒店坐了下来,要了几碟小菜和一壶烧酒,边吃边饮起来。
吃罢午饭,结了帐,走出酒楼。
山口日照便一头钻进了一家浴场,在浴池中舒舒服服的泡起澡来。
泡了大概一个时辰,又有美女来为山口日照搓澡。
搓澡美女穿得有些暴露,妖娆,甚至故意挑逗山口日照。
山口日照血气方刚,直瞧得血脉贲张,满身发烫,他生怕自己把持不住,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美女带着诱惑的声音问道:“公子,需不需要特殊服物?”
山口日照立马想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由得想入非非,心猿意马。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山口日照花了一千六百两银子,体验了全身按摩,推背,捏脚,甚至花了四百两银子体会了一把打灰机的感觉。
到了傍晚时分,通体舒畅的山口日照出了浴场,在饭店吃过了晚饭,便起身前往他的温柔乡——销金窟。
他前脚刚刚踏入销金窟,老鸨便殷勤地挽住山口日照的手臂,嗲声嗲气地道:“山口公子,老身可想死你了,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啦!”
“夜御玩腻了,母女 双飞没意思,你这还有什么好玩的么?这一千两银票就归你啦!”山口日照取出一张千两银票,折起卷儿,塞进了老鸨高耸的丰满之间的沟壑中,举动十分轻挑下流。
“公子,你好坏呀!老身若是年轻二十岁,倒贴给你,我也肯干呀!”老鸨在山口日照手背上轻轻地拧了一下,抿嘴浪笑道。
“少说废话,本公子哪里会看得上你?你想老牛吃嫩草,想得美!”山口日照撇了撇嘴,十分不屑。
“公子说得是!”老鸨满脸堆笑,“妈妈这有未经人事的黄花大�